“好強大!”
“太酷了!”
“楊凝風,我要嫁給你!”
“哈哈,羅烈剛纔這麼囂張,現在終於是有人治他了!”
看着節節寸斷的劍,全場震驚,歡呼聲一大片,羅家的人和支持羅家的人個個則是臉色大變。
但臉色變化最大的卻是羅烈。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楊凝風會強大到這等地步。
“你”羅烈滿臉驚駭。
“我什麼我,我說過,你在我眼中只值一個銅板,但也只是說說而已,實際上,你連一個銅板都不值。”
楊凝風嘴角掀起一抹冷嘲的細微弧度,淡笑而道:“當然,如果你現在怕了,可以跪下來求饒,立馬重誓以後給我做牛做馬給我當奴才,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我殺了你!”
如此羞辱的話,羅烈雙眼立變赤紅。一直以來只有他對高高在上的打擊別人,絕對不允許別人這樣對他,現在對楊凝風的恨當真是傾九江之水都無法洗刷,當則將手中的劍柄一丟,然後一聲竭斯底裏的瘋狂咆哮,身體一沉,傾盡全力一拳向楊凝風砸來。
尖銳勁氣,爆破聲響,頓時刺耳響起。
不得不說,羅烈在年輕一代確實也算是很強大了,只是在現在的楊凝風面前,顯得卻是如此的渺小啊!
“你殺不了我的,你沒有這個資格。”
楊凝風輕笑後,然後一掌輕飄飄的向羅烈的拳頭拍出。
啪!
掌,看上去輕輕的拍在羅烈的拳頭之上,但就在拳頭被拍中之時,那其中的恐怖勁氣卻是讓得羅烈的眼瞳陡然緊縮,臉龐上再一度的劃過了濃濃的駭然,蹬蹬蹬,便是倒退三步有多!
可是他退,楊凝風卻是動了1僅僅是一步跨出便是到了羅烈的面前,然後手掌揚起。
啪!
一聲巴掌聲,全場皆靜,羅烈的左臉上頓時清晰的浮現五個紅色的指印。
“可惡!”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這樣的羞辱,羅烈雖然現在明知道楊凝風厲害,可是,他的理智徹底的瘋狂了,一聲怒吼,又是一拳砸出。
啪!
可是他的拳頭剛起,楊凝風的巴掌卻已經是輕飄飄,簡單無比的拍出。
但是看是很簡單,可是巴掌拍出,羅烈的拳頭竟然是無法再揮出分毫,然後,右臉便是又出現五道指印。
“你”羅烈這一次可是有防備的,但仍是無法躲得過楊凝風的巴掌,這一次真正的嚇壞了他的膽子了。
“你什麼你”
羅烈的聲音剛起就被楊凝風一巴掌給打吞了回去:“你什麼你,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囂張嗎?你現在囂張給我看啊?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那就來殺我啊?怎麼了,不殺是嗎?你是不是覺得臉上挨巴掌你很爽?既然這樣,那哥哥我就成全你,別動,站着別動,我叫你別動,嗎的,你還動,但你動我就打不到你嗎?”
啪啪啪啪
幾乎是每一個字就是幾個巴掌,羅烈想反抗,想罵人,可是,想要張嘴罵人,卻說不出聲音,想躲又躲不過,想退也退不了,就這麼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在現在全場寂靜的所有人的注視中,羅烈真的很囂張,很有骨氣,昂着頭,挺着胸,直着腰,緊握着雙拳,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將臉伸到楊凝風的面前,很“很舒服”的享受着楊凝風的耳光!
“夠了!”
這一幕,羅家的人終於是受不了了,羅家家主霍然站起,對着楊文軒怒吼:“讓你的兒子住手,做人不要太過份了,這樣下去,羅烈會被打死!”
“”
羅家家主這一句話,終於是搶了他兒子羅烈的風頭,全場的人刷的一下都鄙視的看着他。剛纔你兒子過份的時候你爲什麼不說?
“擂臺之上,生死由命!”楊文軒也是很鄙視的瞄了這傢伙一眼,然後目光再度的回到擂臺之上,淡淡的話語便是隨後響起。
這是羅烈剛纔說的話,現在楊文軒用這一句話來回答,當真是猶如一記重拳砸在羅家所有人的胸口,當場氣得羅家的人差點噴血身亡。
“服了沒有?哦,還不服啊!那好吧,你是羅家大少爺,你是一個有骨氣的人,你就是死應該也不會服氣的,我明白,我真的明白!”
看着羅烈眼中的羞憤和恥辱,已經是如同火山一般,楊凝風卻是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很清楚,羅家肯定是想借今天徹底折打壓楊家,那他爲什麼就不能反打壓?
羅烈現在真的想去死,被當着衆目睽睽這麼折騰,他的驕傲徹底的被打沉了,他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他自以爲傲的實力在楊凝風的面前現在是何等的憂稚,他之前想在臺上將楊凝風徹底的廢了的想法是何等的可笑。
啪啪啪!!!
楊凝風似乎是越打越起勁,耳的的聲音越來越響。
“算了,你這人賤,可是我可沒虐人的興趣。”
終於是感覺有點累了,楊凝風停了下來,說道。
撲通!
楊凝風不摑了,但羅烈卻已經是完全的陷入了暈迷,楊凝風一停,羅烈直接就是撲通倒地,像條死狗一樣的趴在楊凝風的腳邊。
看都不看羅烈一眼,楊凝風的目光直接就落到羅家席位那邊去,然後聲音平緩有力而道:“你們現在是不是很想衝上來殺了我?”
這完全是廢話啊!你這樣折磨人家的天才,折磨人家的大少爺,人家能不想殺你嗎?
“哈哈,別不好意思說,我知道你們現在很想殺我,說真的,我也很想殺你們。”
楊凝風淡然一笑,然後彎下腰伸手將已經是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羅烈提了起來,緩步的走到擂臺前,接着說道:“我剛纔剛到的時候,好像聽到某人說擂臺之上,生死由天,是不是他真的說過這一句話?”
沒有人回答,不知道怎麼回答。
“楊凝風,放了羅烈,他已經輸了!”羅家不少人倒是跳了起來,怒指着楊凝風,喝道。
“剛纔他斬人一臂,人家也輸了,可是他還是不罷手,那你們幹嘛不吭聲?現在到他輸了,然後就想讓他好好的回去,對嗎?”楊凝風冷笑連連,語氣,充滿了嘲諷。
“你想怎麼樣?難道你想楊羅兩家全面開戰嗎?”羅家一長老聲音陰沉無比。
“哈哈,你真聰明,我還真的是這麼想的,你竟然是搶我的臺詞幫我說了!既然你也知道我們楊羅兩家則將全面開戰,那我爲什麼還留着他的命?”
楊凝風大笑而道,但他的聲音到了最後,卻是任誰都能聽得出已經是再也沒有商量的餘地,他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殺羅烈了。
“豎子,你敢!”羅家家主當則怒喝。
“我有什麼不敢的?”
楊凝風像看白癡似的看着羅家的人,搖頭輕笑,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他再一次的將羅烈放下,然後腳一抬。
砰!
這一腳,直接就踩爆羅烈的頭。
“烈兒!”
看到羅烈爆頭而死的慘狀,羅家家主當場身體一晃,差點暈了過去。
“楊家,我羅家從此與你們不共戴天!”羅家的人怒吼而起,其中還有十幾人瘋狂的向擂臺衝來。
“其實我們楊羅兩家早就是不共戴天了!”看着暴衝而來的羅家中人,楊凝風不動於衷,冷笑而道。
“你們這是要公然破壞大會嗎?”
眼看着羅家的人衝近,就要衝上臺找楊凝風拼命時,唐顧北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響徹而起:“擂臺之上,生死由命,如果你們羅家要報仇,那就等過了今天,你們私底下去報,要是現在誰敢上抬去破壞擂臺,那就是公然的跟我城主府叫板,就是公然的與我爲敵!”
唐顧北身爲一城之主,又是宗品強者的存在,在吳寧城他就是天,他就是皇,他的話,羅家的那些人立馬個個一頓,不敢再衝,只是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楊凝風,當則站在臺下,怒瞪着楊凝風。
“你們想給他收屍,就拿去吧!”
楊凝風朝唐顧北的座位看了一眼,看到對方臉上的笑意時,也是微微一笑,然後目光落到羅家那些人的身上,淡笑而道,說話中,手一抬,將羅烈的屍體踢了下去。
雖然死人爲大,理應尊重,但是楊凝風真心是對羅烈尊敬不起。
“楊凝風,你等着,你一定會爲你的所爲付出慘重的代價。”
羅家的人抱着羅烈的無頭屍體,當真是悲憤到了極點,但現在又不能得罪唐顧北而衝上去找楊凝風拼命,於是只能是一邊帶着羅烈一邊怨毒無比的朝着楊凝風咆哮。
“我會等着的。”
楊凝風臉色陰沉了下來,嘴裏輕喃着,然後不再理會羅家的人,轉身走到此時已經是一臉呆滯的裁判面前,微笑道:“前輩,我算是贏了嗎?”
“贏,你贏了!”
老裁判看着楊凝風,此時已經是滿臉的敬畏,連連點頭而道。真想不到這個有禮貌懂得尊重人的小傢伙的手段是如此的毒辣啊!
“既然我贏了,那你就宣佈吧!”楊凝風笑道。
“這一局,楊凝風勝!”
裁判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吼起。
他的宣判,楊家中的人仍是發出一陣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