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行行好吧,我快餓死了,給我喫個包子吧,要不給我你們剩下不要的包子也可以啊……”
“走開了,沒有賣剩下包子,有也倒給狗喫了,走開!”
“老闆,您開門大吉,給個包子圖個吉利……”
“去,你又不是菩薩,給你一個包子我就開門大吉?
“給我半個也行吧,我餓的不行了。||小|說|網更新最快”
“不是還能走路嗎,別裝了,走開!”
“老闆……”
“老闆,給她五個肉包子,錢算我的!”林峯在車中看到這一幕,揚聲對包子鋪老闆喊道。
“好吧,你走運了,遇上好人!”包子鋪老闆扯下一個孰料袋,罵罵咧咧的裝出五個肉包給乞討老人。
“謝謝老闆啊!”老人激動不已,顫抖的接過包子。
店鋪老闆冷冷道:“別謝我,我承受不起,要謝就謝幫你出錢的老闆吧!”
“哦……”老人回過頭來,朝車上坐的林峯看去。
“是你?”凌晨時分的光線沒那麼黑暗,老人只是看幾眼,居然認出了林峯。
“嗯?”林峯聽出老人神色有異,抬頭好奇的向她打量。這個時候,他才認出這個老人是老奶奶。不過他眼睛沒有老人那麼好使,光線太暗,認不出老人的具體面貌。
“謝謝你……”老人朝他微微一躬,隨後就蹲坐在原地大口喫起包子。林峯見她喫那麼狠,怕她嚥着了,從車裏拿出一瓶礦泉水給她:“大娘,慢點喫!”
“謝謝!”老人朝他點點頭,接過礦泉水。
林峯從錢包裏掏出五塊錢,來到包子鋪前給老闆。
老闆接過錢,淡淡對他說道:“小夥子,這個社會上,乞丐多的是,你幫得了她一時,幫不了一世。你跟她靠得太近,還可能反被他們訛詐,我勸你還是小心點吧。”
“嗯,我知道!”林峯淡淡的點頭,返回到車中。
這時,老子喫下兩個包子,剩個三個包子則小心的包好,放進身後那破舊的背袋中。然後爬起身,但起不來,最後靠那條普通的木頭做成柺杖支撐才站起來。
林峯目睹了老人艱難爬起身的過程,他想過去扶她。但一想到包子鋪老闆剛剛給他的警示以及報紙往上那些層出不窮的去扶倒老人反被訛詐的新聞。林峯想到自己銀行卡裏那一百萬塊錢,只能忍住不動。
但是,林峯下意識的看到老人手中那根柺棍,依稀覺得眼熟。不過此時老人已經走出十幾米遠,林峯覺察有異,但只是一閃而過,並沒有放在心上。
坐回到車中,喫着包子,無事可做的玩一下手機,漸漸的,林峯眼睛居然犯困,不知不覺的躺在車裏睡着了。
好在他長了記性,臨睡覺前把車門鎖緊了。
等他醒來時已是日頭高掛,凌晨時寧靜的馬上車來車往,林峯急忙低頭查看手機,居然九點鐘了!
得了,別說等梁青了,教育局那裏也遲到了。好在劉一中不在,陳簿又有意跟自己討好結盟,即使遲到了也沒什麼關係。
但沒有見到梁青,林峯迴教育局也沒心思工作。不如請個半天假,去看一下樑青再說。於是,他就打電話給易萍,叫她向陳簿請個假。
易萍跟他關係不錯,這點要求她自然是樂意幫忙了。
請好了假,林峯就開車來到市政府。但這次他已經不是在市政府工作了。沒有工作證,也沒有邀請函,肯定不準隨便進出市政府大樓。
他只好打電話給梁青,希望她出來一下。很不巧的是,梁青在開會。不過她知道林峯已在樓下,便叫胡春花下樓去接他上來先到辦公室等着。
胡春花得到梁青的指示,來到樓下,看見來回踱步的林峯,招呼道:“小峯,你好啊。”
“胡姐!”林峯急忙湊到她身前,急道:“那個男人是誰啊,叫什麼名字?”
胡春花神祕一笑,道:“別急啊,梁青在胡市長那裏開會,估計要一個小時纔行,而我只能幫你和她上下忙活,累死了。”
林峯知道她想要什麼了,笑道:“胡姐,你等一下,我去買一瓶可樂給你潤潤喉嚨,然後再聊。”
胡春花搖頭道:“不要。”
林峯冷道:“不要?”
胡春花笑道:“不要可樂,要紅茶,不要凍的。”
“哦,知道了!”林峯笑了笑,跑到飯堂小商店裏買一瓶紅茶出來給她。
兩個人就面對面的坐在飯堂門口那排塑料椅子上,胡春花輕輕打開蓋子,紅脣一點,喝下幾口紅茶:“呼,渴死我了。”
等她喝了幾口,林峯就迫不及待問她:“胡姐,快告訴我吧。”
“知道了,我不是坐在你身邊了嗎,着什麼急啊?”胡春花抱怨幾句,抽出一張紙巾,點點嘴脣,悠然說道:“告訴你吧,但你千萬別一驚一乍的。”
林峯心虛保證:“放心吧,我已有心裏準備!”
“是嗎?”胡春花美眸瞥視他一眼,隨即從包裏掏出平板手機,點幾下,然後交給他:“自己看吧,認不認他?”
林峯接過她的平板手機,側頭一看,只見屏幕上照的是一個西裝革領,身形健碩,面貌翩翩儒雅的一箇中年男人。
林峯看出這個男人肯定不超過三十五歲,表面看確實是個優秀的男人。
胡春花說道:“他叫李崇偉,目前的職務是市委副書記,是掛職的,沒有進常委,好像是從京城裏調來的。”
“京城?”林峯愕然道:“不會吧?”
胡春花問他:“你見過他嗎?”
林峯搖頭道:“沒見過!”
胡春花道:“梁副市長的家在京城,而這個人從京城來,他們之間認識或早有聯繫就不奇怪了。”
林峯自嘲道:“這麼說來,我反倒是後來者?”
“呵呵,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胡春花手指一劃,翻開另一張照片出來:“這是他送梁副市長回家的,你自己看看吧。”
“啊,都送她回到家了?”看了這張照片,林峯開始不淡定了。他認出照片背景就是梁青所在的區委大院裏。
但是,一個疑問又在林峯腦裏劃過,胡春花怎麼會有這些照片?如果第一張照片的背景就在市政府裏,她拍到還情有可原,但第二張照片可是在梁青家門口,胡春花又是怎麼拍到的?
有什麼企圖?
“胡姐,這些照片你是怎麼拍到的?”
“怎麼,你懷疑我拍下照片是另有所圖?”胡春花聽出林峯的話不對味,自嘲道:“你說我能有什麼企圖?”
林峯賠笑道:“對不起,我只是好奇而已,比如這張是在梁青的家門口,這個時候你應該回家了吧?”
胡春花嘆氣道:“去你的,我也想早點下班,可是梁副市硬要我陪她一起回家,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跟她一起回去,然後才下班!”
“額,爲什麼啊?”
“不知道啊,她沒跟我說原因。但是我猜她是爲了躲避李崇偉對她的糾纏,所以要我在旁邊做個盾牌,替她解圍什麼的。”
“這麼說來,梁青對那個人很排斥?”
“不知道,你最好還是當面問她吧!”
林峯低頭看看時間,建議道:“時間差不多了吧,我們上去吧。”
“好!”
胡春花領着林峯迴到辦公室門口,回頭吩咐他:“這裏你又不陌生,自己找個地方等着吧,我去看看他們散會沒有?”
“哦,謝謝你,胡姐!”
“不客氣!”
林峯朝她揮一揮手,然後走進辦公室。辦公室裏,只有潘琳一個人在,顯得很清靜。林峯走進辦公室,潘琳一直低頭看書,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林峯便悄悄的來到她身邊,扯起大嗓門,冷冰冰說道:“潘琳同志……”
“啊,對不起,我……”聽到有人在身後,潘琳嚇了一跳,隨即手忙腳亂的把書籍合上,回頭瞧見似笑非笑的林峯,頓時嬌羞怒罵:“混蛋,幹嘛嚇我啊?”說着,手上的書籍朝他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