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吶?”蔡義香聽後直接拍了桌子。
戴勝卻一點兒也不緊張:“多拍幾下桌子吧,今後你要拍桌子運氣好的話可以在自己家裏拍,如果運氣差的話。哈哈哈哈。我回去監獄裏看望看望你的!”
他越說越開心,最後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你什麼意思?”蔡義香氣的嘴巴都歪了。
周永福倒是更有城府:“小戴啊,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麼,你那麼激動幹什麼呢?”
戴勝看了一眼周永福:“別啊,你不是說我起了個鳥名字麼?我可高攀不上你們。”
周永福臉一綠,自己原來不是沒受過委屈,可是那都是自己沒有身居高位的時候,現在多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了?
但是越是這樣的人越明白什麼叫‘能屈能伸’,周永福強笑道:“哎呀,小戴,原來我剛纔的那個玩笑你這麼介意啊,這樣,我自罰三杯。”他說完直接連幹三杯後走到戴勝身邊親自扶着戴勝示意他先坐下來:“彆着急走啊,不管怎麼說你給你這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麼?”
戴勝倒是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不過他搖了搖頭:“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們真行!”
“你怎麼說話呢?”蔡義香又想拍桌子,讓周永福直接瞪了一眼手舉了半天拍不下去了。
周永福一臉微笑的看着戴勝:“小戴啊,你別聽她們胡說八道,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戴勝看了一眼周永福道:“周局長。。。。。。。呵呵,不知道今後還能不能這麼稱呼你,我先這麼叫你吧。”
周永福聽後心裏一咯噔,但是臉上還是一副笑容:“戴醫生,瞧你這話說的。看起來我好像真的闖禍了!不知道戴醫生爲什麼這麼說呢?”
戴勝道:“你們不知道你們惹的是誰啊?”
蔡義香冷哼一聲:“你嚇唬誰呢?宣世英和潘安國兩人都拿下來這麼久了也沒事!潘佩宇也一直在醫院裏待得好好地。開除書記和院長都沒有問題,惹到一個小小的副主任藥劑師就會有麻煩?”
戴勝搖了搖頭:“我和狄瑋一次喝酒的時候聊過這事。爲什麼潘安國退休潘佩宇卻沒說什麼?狄瑋巴不得你們讓狄守業也退休!他們都是做兒子的,誰願意看自己老爹那麼大歲數了還要忙來忙去?他們按年齡都夠退休的了,一直爲了醫院的事情才延遲退休。對他們來說,這潘安國退休是好事。但是你們惹到了楊萌?哈哈哈哈哈哈。狄瑋跟我一起聊天,經常說的就是他師傅,我聽得耳朵裏都快長繭子了!周局長,全漢東市衛生系統最該感謝楊萌的其實就是你!你不但不感激他還得罪他把他往派出所裏送?嘖嘖,厲害啊!”
周永福皺眉不解道:“我爲什麼要感激他?”
戴勝冷哼一聲:“周局長,你的前任叫陳瀚斌對吧?你應該知道陳瀚斌是因爲什麼下臺的,那你知道不知
道是誰揭露的這一切?就是楊萌!咱也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這個位置上誰不跟醫療器械商有關係?能坐到這個位置誰沒有關係?他爲什麼身陷牢籠你們還想不明白?只知道肯定是的得罪人了,現在知道他得罪誰了吧?”
周永福等人聽後瞪大眼睛:“這是真的假的?”
戴勝說的確實沒錯,像他們這個位置的哪有不和醫療相關行業有關係的?像陳瀚斌上次出的事情真的不大,畢竟那還不完全算是他的錯,而是他女兒陳嬌和醫療器械商勾結賺錢,他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這樣的事情太常見不過了。結果陳瀚斌不但一擼到底還要面臨刑法制裁,而且整個衛生系統的人對這事緘口如瓶閉口不言,他們只知道陳瀚斌肯定是得罪人了,但是周永福猜想的是陳瀚斌得罪了上面的高官,沒想到他得罪的竟然是楊萌?他們肯定不願意相信戴勝的話。
“一個普通人哪有這樣的能量?”彭莉說出了他們的疑惑。
“普通人?”戴勝一臉玩味的看着彭莉:“你們說的普通人現在有四個徒弟,兩文兩武,狄瑋和潘佩宇就不用說了,還有兩個一個叫龍騰,一個叫白澤,兩個格鬥全國冠軍。”
彭莉冷哼道:“那又如何?現在什麼年代了?格鬥冠軍又怎麼了?他們還能來打我們就是了?”
戴勝聳肩不置可否:“龍氏集團知道吧?哦,咱們喫飯的這餐廳整座樓都是龍氏集團的,而龍騰就是龍氏集團的繼承人。人家龍氏集團的總裁和楊萌是忘年交。”
聽他這麼說,周永福等人說不出話來了,龍氏集團他們怎麼不知道?特別是周永福那是再瞭解不過了,每年各地衛生健康系統都會發動各種慈善捐款活動,比如XX地遭受自然災害,衛生系統就會挑頭舉辦什麼類似於‘情急災區奉獻愛心’的捐款活動,而龍氏集團年年都是捐款大戶,這個捐款額又是屬於考察衛生系統領導政績的時候,周永福能不知道麼?
可是就算有錢那也不是讓陳瀚斌下臺的理由啊!
結果戴勝繼續說道:“你們說楊萌喫空餉對吧?我問過狄瑋這個事情。狄瑋的回答是:他一直在國外,是國家某部門要求他出國的。具體什麼部門狄瑋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包括國家保健局局長賀長生都是他家的座上賓------好像楊萌還很不待見他。”
“什麼?”周永福聽了戴勝的話瞪大眼睛。他是衛生系統的人,怎麼不知道賀長生?
蔡義香聽後眨了眨眼:“他這是吹牛吧?賀局長位居高位,我都沒聽說過他來過漢東市,怎麼還可能是楊萌的座上客?”
戴勝微微一笑:“我當時也認爲狄瑋是吹牛,有一次我們晚上在外面玩的時候狄瑋喝的有點兒多,帶着我們去他楊萌家偷魚去了。”
“偷魚?”周永福不解問道。
戴勝點了點頭:“是啊,偷魚。楊萌的院子裏有個大遊
泳池,他在裏面養了很多錦鯉,也不知道他養的錦鯉是怎麼回事,味道那叫一個好喫!哦,跟你們說一下,楊萌的住處在峯南山別墅區,你們這些當官的應該知道那裏。峯南山別墅區最大的那個莊園就是他的住處,好像是他徒弟給他的。具體情況我不知道。楊萌不是出國了麼?狄瑋就帶我們去偷魚,結果我們是半夜去的,直接出來了一羣人持槍的人把我們攔下來了,看到是狄瑋後纔沒事,嗯,然後我們一起喫的烤魚喝的酒。其中有個傢伙說漏嘴了在那裏抱怨:他們原來都是守國門的現在卻成了守家門的了。後來我才琢磨出來這話的意思。。。。。。你們自己想吧。”
周永福聽後倒吸一口涼氣,這還用琢磨?這尼瑪楊萌出國是替國家執行任務去了,爲了讓他安心,這纔派人來給他看家。
都是持槍警衛?這說明了啥?
戴勝本身不喜歡喝酒的,但是看到周永福他們的表情倒是覺得心情舒暢。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把裏面的酒一飲而盡又是一通猛咳臉憋得通紅,但是這次他卻是滿臉興奮的表情。
“蔡書記,你這讓我來陪酒我來了,沒辦法,就跟你說的那樣,我也要進步不是?可是現在我覺得這酒沒必要喝了,你們把這樣的猛人送到派出所去了?我今後能不能進步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們是沒什麼進步的空間了。”戴勝搖頭晃腦道:“就算他不計較你們讓他進派出所的事,嘖嘖,用他作爲武器讓潘安國退休讓宣世英讓位?虧你們想的出來!哈哈,走了走了!接下來該你們頭疼了!”
這次戴勝離開,周永福卻有挽留他,他的臉都綠了,他直勾勾的看着蔡義香和彭莉:“你們真把他送派出所去了?”
蔡義香現在也是滿臉恐懼:“是啊,他今天來跟我們要他的藥物提成,說趕緊給他錢今後和市立醫院毫無關聯,還帶着幾個人一起辭職,哦,還不讓我們再用他的藥!你說他一個喫空餉的還那麼囂張能行麼?幾百萬的藥物提成給我說給他就給他?我就想給他點兒教訓,聯繫了認識的派出所朋友先關他二十四小時。”
“糊塗!”這下輪到周永福拍桌子了:“他的徒弟是巴不得自己老爹休息的!所以你們只要把錢給他那肯定相安無事!現在倒好,你們這些混賬!現在該怎麼辦?錢呢?趕緊拿出來給他!去派出所道歉去!”
“啊?”蔡義香和彭莉面面相覷都不說話。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拿錢去啊!”周永福瞪大眼睛。
“那錢拿不出來了。”蔡義香道。
“錢哪?”周永福問道。
彭莉回答道:“前段時間你不是說你女兒在星條國留學沒錢我們給了她一百萬美金麼?那就是這筆錢!”
周永福聽後哭笑不得,最後豎起大拇指道:“你們這手‘借花獻佛’玩的可真溜!我特麼的真是瞎了眼才選了你們倆!牛!你們是真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