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我不再管了,你照顧好他們,我要閉關去了,比賽之前都不會出來了。”楊華眼神有些掙扎的望瞭望小傢伙,他多想摸摸這重孫女的臉,但理智告訴他,自己必須要走了,他怕再待下去,自己的情緒會崩潰
“你不再看看他們一眼嗎?”朱伏仙知道自己這樣說只是徒勞,但還是問了一句。
“不了。”隨着最後一個字落下,楊華的身影開始模糊,消失不見。
“這死老頭子,真倔!最後又要我去請他!”朱伏仙暗暗罵到,不過她知道,楊華已經認可清了。
……
傍晚,朱伏仙帶着小傢伙遊山玩水回來,手中還抓着一條一人多高的奇異巨獸,只是這巨獸已經死亡了,此物似雞非雞,似犬非犬,雞頭犬身,雞頭上還有着一個鼓鼓的氣囊,其背後還有鮮豔的孔雀尾,若是外界的科學家看到此物,就是打破頭也要將此物切片,更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會使這麼個怪物生存下來。
“這是雞犬獸。”朱伏仙對好奇的小傢伙說道:“別看它在我眼裏不足爲道,但它能一口吞下一個你這樣的小娃娃。”朱伏仙想嚇嚇小傢伙,但並沒有收到預料中的效果,不過朱伏仙也沒在意,繼續說道:“這雞犬獸能吞吐火息,它頭上的氣囊便是火靈氣儲蓄所在,若是不小心觸到了雞犬獸的火息,就會被焚成焦炭。”
“以前有一隻雞犬獸逃入了放逐界,一個村在一夜之間被焚爲人間地獄,所以雞犬獸不能小瞧。”朱伏仙將雞犬獸的皮毛剝開,也不怕眼前的這一幕嚇壞了小朋友,她繼續說道:“這雞犬獸能在這座島稱王稱霸,棲息在島中央,但在另一座島上也許就只能在邊緣苟延殘喘。”
此時朱伏仙不知何時已將雞犬獸的骨骼剃去,內臟去除,留下一坨坨肥美的肉塊。
朱伏仙示意小傢伙去木房內看着楊聖和清,此時估摸着他們也要起來了,若是他們起來了便叫他們出來喫東西。
小傢伙剛走,朱伏仙便隨手一揮,不遠處一顆大樹便應聲倒下,隨後朱伏仙一抓一轉,那倒下的大樹便碎成一塊一塊,在
血色氣息的包裹下被送到朱伏仙身旁。
“癌族好像都是喫貨,他是,媳婦也是,想來孫媳婦也是如此,也不知道我做的會不會合她胃口。”朱伏仙邊嘆息邊生着火:“雞犬獸的肉質,可是有着對雌性催長的功能……孫媳婦的身子還是太嬌小了,不夠洶湧,以後要是還有孩子了,還是喫母乳的好……”
……
此時,楊聖指尖顫抖,全身冒着冷汗,隨後大吸一口氣,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躺在牀上,打量着周圍陌生的場景,楊聖有些警惕,待看到清就睡在自己身邊時,心中的防備略微有些放下了。
難怪楊聖總感覺呼吸有些難受,雙腿有些麻木,原來是清在睡夢中將一隻手放在了楊聖胸上,將一條腿壓在了楊聖的雙腿下,睡姿尤爲不雅。
楊聖看着清,眼神中滿是歉意,若不是自己後知後覺,清也不會受那種罪,沒想到是自己的親爺爺做出這種事,此時楊聖只要想到這件事就滿是怒火,同時又有些後怕,若是奶奶再遲來幾秒,自己和清的性命就即將不保。
楊聖正想的入神時,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手抓住了,抓着自己的手有些冰冷。
楊聖抬頭看去,清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看向自己的眼神滿是寬慰,就只差將原諒之意說出來了。
可是,我還是有些不能原諒自己,縱使不弱如你,也在我察覺後昏死過去,那你承受的是怎樣的酷刑啊,楊聖都可以想象,清那時的無助。
“可是,那都是我願意的。”清緩緩說道,看向楊聖的眼神充滿了愛慕:“其實我之前那次就知道是你爺爺,但我之所以選擇不說,是怕你被家族衆人孤立,畢竟很久以前的你……”清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楊聖已經知道清的意思,又是自己麼?若是自己的安逸是所珍重之人的痛苦所換來的,這樣的安逸不要也罷。
清有些感動:“這些都是你所應得的,若不是我是癌族被你爺爺厭惡的話,你本就該就是這一切的擁有者。”
可是我還是隻想和你在一起,楊聖想到,哪怕什麼都沒有,但只要在
你身旁,就可以了。
“哼!”楊聖腦海傳來清的聲音:“這麼糾結已經過去的事情幹什麼!婆婆媽媽的,現在、立刻、馬上,抱緊我,你說想和我在一起,爲什麼就不能有些表示,哼!”
楊聖聽的一愣,詫異的看向清,清也是臉上一紅,過於激動之下竟然把自己的心聲傳達給了楊聖,此時的清只想將頭埋下去,脖頸都在燭光下露出了羞色的粉紅。
楊聖做了個擁抱的動作,在看到清閉眼默認後才緩緩的雙手環抱着清的腰間。
清此時心跳得厲害,在楊聖抱住自己的時候身子一繃,然後才慢慢放鬆下來,雙手也輕輕的抱住了楊聖。
此時兩人面對面的擁抱着對方,彼此沒有任何雜念,只要和對方在一起就是了,若不是後面發生的事,兩人估計就能一直抱着等到小傢伙來叫他倆喫飯了。
清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腹被一根硬物頂住,不由詫異的問到:“哥哥你藏着根棍子幹什麼呢?”
“嗯?”聽到清這麼說,楊聖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隨着早孕的現象越來越嚴重,龍盟政府採用了堵不如疏的政策,早早的就將每個人都應掌握的知識傳授了下去。
但癌族那邊,在這方面就差的許多,由於絕大多數癌族受風俗的影響,在成年之前絕對不敢越雷池半步,所以癌族都是等成年以後再統一灌輸相關知識的。
楊聖自然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剛想說話就感覺清的小手在向下移。
“等下,清。”
但已經遲了,清的小手已經抓住了。
楊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說道:“快,快放開。”
“你到底藏了什麼,還是熱的?”清不顧勸阻,反而抓的更緊了,感覺一隻手抓不過來,便用兩隻手抓,一溜煙鑽進了被褥,想看看到底是什麼。
“哥哥,姐姐,喫飯了。”小傢伙恰到好處的來了,以她的角度來看兩人的位置,有着一種恰到好處的錯覺。
這時楊聖才發現小傢伙不知何時已經離開自己的手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