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事情沒確認之前楊聖可不敢將不滿表露出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在外面總歸是要留一些面子的。
“父親,他們是?”楊聖在楊軍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旁邊,打量了一下其他站在四周的人不解的問到。
“他們都是和父親一個宗門的,想來你在楊家也是已經知道我的事了吧?”楊軍看向自己的兒子,得到楊聖的肯定後便繼續說道:“所以我找了個宗門來維持生存,這是宗門的女兒,姓凌名可,你應該叫凌姨的,其他幾位是宗門的記名弟子,我只知道他們的代號,便不與你說了。”
楊聖聽完看向凌可兒,卻發現那位風姿卓越的女士也在打量着自己,而後看向楊軍眼睛一彎笑着說到:“楊軍我可比你小十幾歲,你兒子叫我姐姐也是可以的。”
“我們在這是因爲宗門任務,要拍賣下一個小玩意兒,這你就不必管了,倒是你,怎麼到這來了,是有什麼事嗎?”楊軍無視凌可的話,對楊聖說道,這讓凌可很是不滿,嘴噘了噘。
眼前這一幕讓楊聖放下心來,看來這女人和父親沒什麼,頂多就是那女人跟楚姨一樣愛慕着父親,我就說嘛,楚姨都是到現在才被父親接受,這莫名其妙的女人怎麼會和父親有關係,楊聖想着想着還看了眼凌可,卻發現這女人滿是笑意的看着自己,莫非她想討好我來拉進和父親的關係?想太多了。
“我來是靠拍賣行給自己的東西做宣傳的。”楊聖回道,從懷中取出一小瓶蜂蜜遞給了父親:“這是一種有致暈屬性的蜂蜜,直接喝的話連宗師都扛不住,而且用途很多,我纔想靠這個來謀些利潤。”
“聽起來不錯。”楊軍接過去,看着兒子遞給自己的這瓶蜂蜜,舉起來對着燈光看到蜂蜜中散着的點點熒光,而後又遞了回去,轉頭看向楊聖,有些奇怪的說道:“如今到了這個房間,你也不必打扮得如此拘謹了。”楊軍看向楊聖,他是通過靈魂感應知曉了楊聖的存在,但對於他兒子藏在這黑袍下的面貌到是不怎麼知曉。
楊聖聽到父親這麼說正打算將黑袍拉下,卻想起來自己如今這面貌可是不能見人的,更何況
是自己的父親,放在袍子上的手頓時便停了下來:“父親您要的東西是這一輪的吧?”
“是的。”楊軍說道:“怎麼了?有問題嗎?”說完看着自己的兒子,卻依舊看不到他的臉。
“我的東西是在下一輪,你們是拍完了就走嗎?”楊聖問到,倒希望父親給一個肯定的答案,因爲這樣他就可以藉故離開了,免得被父親看出端倪。
“是這樣的……”楊軍話還沒說完就被坐在他另一邊的凌可打斷:“我們想待多久都可以!”
這番話引得楊軍和楊聖都爲之側目,
楊聖聽父親的意思應該是拍完了就回去的,可這女人是什麼意思?而楊軍則是記得掌門要自己等人儘早回去,凌可這是什麼意思?
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凌可也不得不解釋道:“本小姐這麼久纔出來一次,那老頭才管不着我呆多久,而且我聽弟弟這意思,是想和楊軍你多待一會兒,倒不如順水推舟,送個人情。”說完還對楊聖眨了眨眼睛,看得楊聖是一愣一愣的。
這什麼跟什麼嘛?楊聖滿是無奈,這女人完全是會錯意了,這下怎麼辦,若是讓父親看到我現在這樣子,保不準會有什麼想法,不得不說,楊聖對父親的肯定還是有一定的執念的。
不過也因爲這樣,凌可在楊聖心中的印象倒有些上升,心想着是不是她不知道父親和楚姨的關係,所以纔對父親有想法,看來得是找個辦法說說了。
而此時,更加嚴峻的問題正擺在楊聖眼前,他只聽見父親又問到:“你怎麼還不把這袍子脫下,倒顯得有些生疏了。”
“我……”楊聖腦中有些亂了卻聽見清小聲的在腦海中說話,細細聽了去後頓時定下心來,雖然清這理由有些牽強,不過總比沒有好。
只見楊聖起身說道:“我方纔肚子就有些微痛,如今不見好轉,想着和父親說些話沒多長時間,沒想到如今是忍不住了,我去去就回。”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連貫的動作讓楊軍和凌可都看得有些愣神,等楊聖離開房間有一段距離後,凌可轉頭看向楊軍:“我的感知沒有問題
的話,你兒子應該有師級修爲吧?那是喫了什麼纔會喫壞肚子?”
“誰知道呢?”楊軍聽罷,也是陷入了沉思。
……
楊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洗手間,找了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將門關上,將帽子拿下露出了精緻的面容,而後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嚇死我了。”
“哥哥。”清伸出腦袋來看向楊聖:“這有什麼,若不是我看你確實有些着急倒想看看姑爺他看到你這幅模樣會是什麼表情。”說完還哧哧的笑了笑。
哇,你是惡魔嗎?楊聖滿頭黑線,他倒不想自己的父親看到自己現在這模樣,不過幸好,總算是沒被看到。
楊聖先是將袍子裏面的蘿莉裝用化衣來變作休閒服,而後楊聖將原氣包裹頭髮,不一會兒便緩緩散去,只見他的頭髮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只是配上他如今的面容,倒給人一種精幹女性的感覺。
不過不要緊,只要他再出去用水好好洗一下就可以了,至少他是這樣想的,可他剛要走出去便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不是說了別去用神識去探查那個東西嗎?那種至邪至惡的玩意兒可不是你這區區師級境界能探查的。”墨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對不起,笙哥,我只是……唔!”聽墨莫這聲音絕對是想吐的前奏,而後楊聖便聽到門打開的聲音,而後又重重關上,就聽見一個人大嘔特嘔的聲音,這就讓楊聖好奇了,是什麼東西只是師級修者探知一下就變成如此模樣。
不過楊聖也沒忘了自己來的目的,趁着那兩人走進去,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洗手池便,這下可好,楊聖纔出來就又看到了一個熟人,他這纔想起來他們一直都是三個人。
此時墨寒和楊聖一樣已將帽子放下,自是和楊聖來了個對視:“誒?你怎麼從男洗手間出來的?”墨寒滿是詫異的看向楊聖,因爲其臉上的妝的緣故,所以她一時半會兒還沒認出來。
楊聖這時可不敢出聲,若是讓她聽出是個男聲絕對會注意自己的要是把自己認了出來,這絕對就不是一時半會能解釋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