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幻看着那些跟着自己的小弟眼前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那一瞬間他只感覺血霧湧動,所有人都那麼毫無反抗之力地倒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碰上狠角色了,不過他也不太擔心,自己好歹是蕭家二少,有着宗級高階實力,哥哥也有着響亮的名頭,所以他並不怎麼擔心自己會受到傷害。
蕭幻看着站在那幾位可愛少女面前的楊聖,冷笑道:“你要糟了,等我們蕭家追究起來,你別想好過!”他又看了看站在楊聖身後的清,看到她那依舊冷漠的眼神,心中暗罵,死丫頭,不過就是個普通人,等到時候看你還不變成我的人!
蕭幻依舊沒有看清當前的局勢,不知死活地對着楊聖說道:“除非你在這給我跪下,再把身後那幾個小娘子獻給我,我或許還能替你求求情,讓你受的責罰少一些。”
聽到蕭幻這話,楊聖當真是怒極反笑,如今他已經開始有些認同自己楊家少主的身份,倘若自己跪下,那楊家顏面何在?當真是無可理喻。
“哼哼。”蕭幻突然揚了揚手中的身份卡,奸笑着說道:“我哥已經趕了過來,識趣的話快點聽我的話乖乖去做吧。”蕭幻自覺靠山已到,竟走到楊聖身前,想去嘲諷半地去拍他的臉,隨後他就失去意識了,一同那些紈絝一樣。
“聖!你好帥啊!”依林見着楊聖解決了所有紈絝,一蹦一跳地跑到楊聖身邊,不停地搖晃着他的手臂:“你那招是怎麼來着?我就只看到你化成了血霧,那些人就倒下了,簡直太帥了!”依林眼中閃爍着,好似在爲楊聖這麼強大而感到欣喜。
楊聖無奈地笑了笑,抬頭看向另外三人,楊冰和澤爾也是着迷地看着自己,讓他虛榮心有些膨脹,但他看到依舊是平常神色的清,那股虛榮感便又消散,最想看的人沒有表露出來對自己的崇拜,讓楊聖心中頗有遺憾。
可就在這時,清的心思才遲遲傳來,她猶豫着說,哥哥,你要不要做得這麼幹脆啊?你看你,搞得那麼幹淨利落,那些妮子都看到你那麼帥氣,我很難做啊,你是不是真想多
討幾個老婆?
楊聖恍然,難怪清面無表情,原來是在糾結這個,他當即向清身邊走去,眉頭一皺,擔心地說到:“清,你沒事吧?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你剛纔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好擔心啊,果然還是不能離開你,不然我心中不安。”
清臉上一紅:“你,你,你說些什麼呢?不要說出來啊,笨蛋。”清沒想到楊聖聽到自己心思後便來這麼一下,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楊聖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他知道自從那次幽念神光事件後,清雖說是在自己的勸導下走了出來,但心中仍是有陰影,有事沒事想着自己被別人搶走該怎麼辦,所以爲了清,他特意這麼說。
一來以誇張的語氣表達自己的關心,二來表明清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三則是讓清感受到他的決心。
清聽到楊聖所想,只覺得眼中一溼,哥哥真是的,對我這麼好,只讓人想哭,真狡猾啊。
雖是這麼想着,清挽住了楊聖的胳膊,將頭靠在了楊聖肩上:“哥哥,讓你擔心了。”
不過相對於清的滿心歡喜,其他幾女的表情可都不怎麼好,依林是第一個和楊聖說話的,可楊聖此舉卻讓她感覺自己被無視了,又看着恩愛歪膩的兩人,有點不開心。
而楊冰和澤爾看到楊聖和清如此要好,眸子都是一黯,這下不僅楊冰,就連澤爾都是感到有些無力,不禁思考着是不是該和楊聖保持距離,免得擾了他們的情意。
楊冰愈發覺得自己該尋個夫君來寄託情絲了,否則一直看喜歡的人和別人恩愛,她心裏不好受也不能表露出來,着實有些難受。
但澤爾和楊冰不同,她再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仍記得自己與依林還有楊聖一起的時光,雖是在遊戲中,卻是她人生難得的快樂時光,她也記得自己因爲楊聖是離開而和依林決裂數年,那段冰涼的光陰更痛徹她的心扉,她還記得楊聖在幾天前原諒她的時候,她的內心是何等的喜悅。
所以,澤爾認爲,只有三個人都在一起
,那種愉快的時光才能重現,現在不正是這樣嗎?愛惜的人在自己身旁笑着,能陪自己笑的人也越來越多,所以無論如何,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得把楊聖留到身邊。
澤爾抬頭時,看到依偎在楊聖身邊的清微笑着看着自己,那種好似穿透人心的目光讓她甚是心虛,不禁回以笑容掩飾着自己的不安。
清自然聽到了依林的心聲,不過這次是楊聖要求的,別看他有時在感情方面呆呆木木,但在某時直覺卻異常的敏銳,他能感受到楊冰和澤爾對自己的情意,也不希望她們把時間浪費在自己身上,所以讓清來聽一聽衆女的心思。
清聽到澤爾的心聲後,卻並不憤怒,她也知道澤爾是個可憐的女生,雖說是一族之長,但也是迫不得已而爲之,但這並不意味着清就能把楊聖拱手讓人,更何況,聽到澤爾的心思後,清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就好像她並不是爲了得到楊聖而得到他,好像有什麼更多的含義。
不過現在情況又發生了變化,可容不得胡思亂想了,只聽見一個慵懶的聲音自遠處傳來:“是你們?欺負我的弟弟?好麻煩啊,又要我來處理。”
楊聖轉身,凝眼一看,一個和蕭幻相貌相似,卻無頹態的少年在遠處出現,聽聲音,不正是四紈絝之一“搶”者蕭光?
只見蕭光自遠處走來,所有行人都爲其讓開一條道路,他的氣勢隨着靠近楊聖等人愈發恢宏,那些看熱鬧的人頓時鳥獸盡散,生怕惹了晦氣。
蕭光來到蕭幻身前,看着被揍暈的蕭幻,又看看楊聖等人,打了個哈欠說道:“上次不曾招惹你,你反倒來惹我了?不知好歹。”
“你弟先招惹我們,又沒有相應的實力。”楊聖也是凜然說道:“好歹只是被我擊暈,只要我想,哪怕是殺了他都行,你又什麼都不知道卻來護短,果然配的上紈絝之稱。”
楊聖說着,示意衆女後退,他不着痕跡地將小小和幻兒塞給清,然後看着眼前氣勢磅礴的蕭光,並不認爲自己能躲過這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