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吧!”
這四個字的分量,何其的重。
對於雯雯來說……她亟不可待的需要一筆錢,救家人的命。
一邊是老爹的命,一邊是她的清白。
雯雯好不糾結,遲疑半天,最終雯雯低着頭,像做錯事情的小女孩兒,聲若蚊蠅,說道:“四,四十萬。”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雯雯整個身子都在哆嗦。
“什麼?”
聽到這個數字,秋易直接從牀上跳了起來。甩手就是一巴掌呼雯雯臉上。“草,你個賤b!四十萬,開什麼玩笑,你當老子傻b是吧?”
不怪秋易發怒。
按照桑拿城的行家,包夜兩千,一炮八百。最多,就算雯雯是個金魚吧!最多也就七八千的價格。
四十萬,你特孃的當你下面長的是啥玩意兒,就那二兩肉,值四十萬嘛?
自打被秦天用一張廢紙殼坑了八千萬後,秋易對錢這個字眼特別敏感。“你孃的!當老子是冤大頭,我次奧你個媽!”
西平秋家大少秋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秋易潛意識以爲雯雯也聽說過他被秦天坑騙了八千萬的事兒,真把他秋易當二b了,所以纔會開出四十萬的天價。
這可不是天價呢嘛!
按照西平娶老婆的行家,也就二十萬左右,娶回家免費插一輩子。
殊不知,四十萬是醫院開出的天價。
雯雯還是個小金魚呢!
在說出四十萬這三個字眼的時候,雯雯就已經打算將自己的身心,自己這輩子的幸福,一塊交付給秋易。然而,她扭扭捏捏的,下半句還沒說出來,秋易就發飆了。
男人對付女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一個字,草!
很愛很愛對方,所以要用草的形勢告知對方,我好愛你喲寶貝!同樣,當男人十分痛恨一個女人的時候,絕大多數,心裏都會想用草的方式來懲罰對方,徵服對方。“你特孃的跟我裝b,我插不爛你,狗日的!”
“啪啪啪!”
“還裝不裝了?知道哥的厲害了嘛?麻溜的,跪下給哥舔乾淨。”
當然,醜b除外。
秋易就是這種狀態,打一巴掌不說,完了還拉着雯雯胳膊就往牀上拽。緊接着,翻身就騎了上來,兩隻爪子按在女人肥聳的雪丘上。“四十萬?哼!哥給你四百。回頭結賬的時候跟你老總說下,記我秋易頭上。”
“啊!”
“畜生,放開我!”
四百塊……如果醫院給出的單子是四百塊的話,雯雯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方來。爲了四十萬,爲了救老爹,她甚至已經放下尊嚴,答應秋易。可是他……
雯雯眼淚啪嗒啪嗒往外掉,想到老爹,想到自己的命運,想到剛纔自己居然說出那些話來,雯雯就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而當下最重要的是從男人身子下邊逃出去。
雯雯死命掙扎着,想推開秋易。然而,一個嬌弱的女人又怎是暗勁武者的對手。“嗚嗚嗚……不……不要……放開我……”
掙扎片刻後,雯雯便氣喘吁吁,沒了氣力。她痛苦不堪的咬着嘴脣,眼中充斥着悔恨,憎惡以及死意。“求求你……嗚嗚嗚……不可以……我不要……我只按摩不做……不……”
雯雯有氣無力的哀求着,期望秋易能放過她。命運已經對她很不公平了,這個時候秋易何必在雪上加霜?
可是,獸血沸騰,被**矇蔽雙眼的秋易,哪裏還顧得上那些。即使知道,這女人他也非上不可。
“啵!”
秋易粗蠻的將女人上衣撕扯開。
一時間,雯雯脆弱的小心了也跟着跳了出來。
即使在心愛的男人,情侶之間,當一個女人被剝的一絲不掛的時候,也會變得極其的不自然,羞澀。更何況暴露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一時間,各種負面情緒縈繞心頭,着急之下,尖叫的雯雯,一巴掌呼秋易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將陷入**中的男人拽入現實。
一巴掌把他給抽醒了。
秋易捂着火辣辣的臉頰,臉上呈現出前所未有的暴怒。“你個賤女人,居然敢打我耳光。”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
沒有!
身爲西平秋家大少,本身他又是個暗勁高手,別人捧他都來不及,誰敢扇他耳光?就連秦天都沒有這麼做。
即使秦天只是設計陷害他,讓他顏面盡失,秦天都得爲此付出代價。相信不久的將來,秦天會慘死在他秋易腳下。而這個賤女人,居然扇他耳光。
“啪啪啪!”
氣憤之下,秋易坐在雯雯肚皮上,左右開弓,一連扇了雯雯十幾個耳光。
後者委屈的流下兩行清淚,蜷縮着身子,捂着胸脯,楚楚可憐的摸樣叫人心疼。一個孱弱的女孩兒,在面對強權惡男時,雯雯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哭着哀求對方放過自己。
“對,對不起!”
雯雯咬着嘴脣,任由屈辱的淚花兒滾過臉頰。“求求你……不要……我不是做那個的……我是清白人家的女孩兒……我……放過我吧!”
“放過你?”
“哼哼!”
清白人家的女孩兒會跑到這裏來做按摩小姐嘛?況且,不久前雯雯可是親口報價過的,四十萬,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大概是對價格不滿意吧!以爲自己有點姿色,就獅子大開口。當哥沒玩過女人?
按照行情價八百,本來秋易見對方長得這麼清純可愛,還打算多給她幾塊錢,湊個整數,一千什麼的。結果這小妞把自個兒當成白癡。
“給你四百就不錯了,跟這兒裝什麼純潔。”
秋易強制將女人的手挪開。“我放過你,誰放過它呀!”
秋易倒是滿喜歡女人故意這樣嬌作,挺有感覺。
可是,對於一個單純保守的女孩兒來說。當秋易……時,她連死都心都有,偏偏那種美妙的麻癢感一**傳來,讓她有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畜生……放開我……不要……不要啊……嗚嗚嗚……”
雯雯聲嘶力竭的嘶吼着,可她喊破了嗓子,秋易依舊我行我素。。
……
三分鐘後。
完事的秋易,坐在牀頭點燃一支菸,同時,從褲兜裏摸出十幾張紅頭甩雯雯臉上。本來說好四百的,但見對方居然難得的飄紅,於是,秋易良心發現,多掏了一些。
說到底,還是雯雯的第一次,讓秋易變態扭曲的**得到極大的滿足。因此,這纔多給了她一些錢。
後者一絲不掛躺在牀上,就那麼直愣愣望着天花板,瞳孔散漫,雙眼無神。
曾經明亮閃爍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死灰色。
雯雯想死。
可她沒有那個勇氣,家裏還有重病號需要她籌錢治療。只是,一個女人的清白,以及雯雯終生的性福,就此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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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姐,借用你的名字實在抱歉!起名什麼的最費勁了,玩過遊戲的都知道。所以,借用一下,別往心裏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