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googletag = googletag || {};
googletag.cmd = googletag.cmd || [];
(function() {
var gads = document.createElement('script');
gads.async = true;
gads.type = 'text/javascript';
var useSSL = 'https:' == document.location.protocol;
gads.src = (useSSL ? 'https:' : 'http:') +
'//www.googletagservices.com/tag/js/gpt.js';
var node = 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script')[0];
node.parentNode.insertBefore(gads, node);
})();
googletag.cmd.push(function() {
googletag.defineSlot('/143334774/wap_dingbu_banner_320x50', [320, 50], 'div-gpt-ad-1398673679042-0').addService(googletag.pubads());
googletag.enableServices();
});
googletag.cmd.push(function() { googletag.display('div-gpt-ad-1398673679042-0'); });
“你對小姐做了什麼?”秦氏驚慌失措的看着一臉困惑表情的年輕男子。
錢德培立刻籲了口氣,語氣鎮靜的說:“不妨事,我只是用了些迷藥,藥量極少,不會傷害到小姐,只會讓她暫時昏迷,如果小姐一直在夢魘中,怕是會傷了自己,去點一根安神的香,我再開些安神的藥,立刻煎熬了讓小姐服下去,天亮後,小姐醒來就會沒事的。”
秦氏一臉的不相信,轉頭看向躺在地上裝昏迷的蓮香,一愣,“蓮香怎麼了?怎麼躺在地上?”
“她讓小姐嚇昏過去了。”錢德培不屑的說。
秦氏吐了口氣,再看向躺在牀上的容青緲,她的眼睛依然睜着,眼珠動也不動,秦氏緊張的伸出手試了試容青緲的鼻息,隱隱約約似是有熱熱的氣息,“小姐的眼睛是怎麼了?你用了迷藥,小姐爲何還大睜着眼睛,一臉的不肯相信,一臉的絕望。她才七歲,怎麼會有這樣絕望無助的表情?”
錢德培思忖着說:“夢魘着,不曉得瞧見了什麼。”
“我去請老爺和夫人過來。”秦氏不理會錢德培,扶着牀沿想要站起來,卻覺得雙腿痠軟,根本用不上氣力,咬了咬牙,提了口氣,一下子站了起來,“你的話我不能信,府上的白大夫呢?”
“他家中有事,今晚告假了。”錢德培看着牀上昏迷中卻依然雙眼圓睜的容青緲,心裏也有些不踏實,但不肯表現出來,“他是家師,又是在下的遠房親戚,在下的醫術是家師一手所教,我的話有何不能相信?”
秦氏卻不再理會錢德培,提着氣匆忙的離開。
躺在地上的蓮香覺得地上溼氣寒氣頗重,而且極硬,又不敢隨便亂動彈,一會就躺得累了,忍不住悄悄的挪動腳和腰,儘量不發出聲音的活動活動。
錢德培也有些緊張,這可是他第一次給大戶人家的小姐看病,之前都是在貧瘠的山野間替那些蓬頭垢面的村民看病,他們的身子骨也堅實,小病小痛的咬咬牙就忍了,不捨得花錢拿藥,實在熬不過,也不過是兩三劑藥喝下去,就張落着下地裏幹活。
容府,是全國有名的富戶,生意做的遍地開花,家裏有自己的藥鋪,那些錢德培難得一見的名貴藥材,在這裏尋常的很,他剛纔是不是下迷藥下得太多了一些,容青緲是小姐,身子嬌貴,難不成迷大發了?
“容小姐?”錢德培半蹲着身子,低聲下氣的喊,並沒有察覺躺在地上裝昏迷的蓮香正一邊偷偷挪動着身體,一邊眯縫着眼睛打量他,聽他在這裏自言自語,“您沒事吧?您可別嚇唬小的,您幹嘛不把眼睛閉上,這睜着眼睛,好看歸好看,但實在是有點嚇人,您不會是真的中邪了吧?”
見容青緲完全沒有反應,錢德培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將容青緲的眼睛合攏上,人沒有斷氣,鼻息還是溫熱的,有進氣有出氣,面色蒼白卻不是青灰,應該沒什麼生命大礙,只是這眼睛,錢德培試了幾次,根本無法讓它合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