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塵和白寧從這王林的住所之中出來,已經是夜幕降臨。
黑暗籠罩整個龍城聖院,一縷月光灑下,有一種朦朧的美。
葉凡塵和白寧已經是離開了王林的住所,經過一片樹林。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凡塵忽然間感覺到了身體之中出現了一種異樣。
好像是,他的身體之中一個莫名的東西在不停的蠕動!
而這種感覺最開始的來源,是他的肩膀——剛纔王林拍他背部的位置。
“師父,你怎麼了?”白寧在這個時候有些驚慌失措,話音都在顫抖。
他也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同樣的葉凡塵也是沒有想到,王林那老賊竟然不從酒裏面下手,而是選擇在肢體上下手。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這酒,只不過是個吸引葉凡塵注意力的幌子而已。
真正的,是二人毫無防備的肢體接觸!
這應該是一種蠱。
葉凡塵不到幾秒鐘的功夫,很快便是冷靜了下來。
判斷出來他身體之中的異物到底是什麼了。
既然是判斷出來了,自然是要對症下藥。
毒蠱在這天玄大陸之上,一向是極爲棘手的東西。
若是別人,要解決這個毒蠱,可能是有的一點困難。
但葉凡塵這是稍微的好一點,不至於不知道如何動手。
葉凡塵腦海之中有着一本關於解蠱毒的祕術。
通過特殊的方式遠轉體內的元氣,將這蠱給逼出來。
不過,這種解蠱毒的祕術卻是隻能解決一些低級的毒蠱,高級毒蠱便是無能爲力了。
現在葉凡塵不知道自己體內到底是怎樣的蠱,便只能是試一試了。
但願不是什麼特別詭異的毒蠱,諸如控神蠱之內的。
葉凡塵二話不說,就地盤坐,以極快的速度遠轉起了體內的元氣。
“幫我看着點!”葉凡塵命令白寧道。
此時的白寧可謂是一臉的焦急,有些個不知所措。
但聽到了葉凡塵的命令,也只得是執行。
“嗤……”
一陣輕微的響聲傳出,葉凡塵體內的元氣遠轉。
淡淡的黑氣,從葉凡塵的肩膀之上慢慢的析出,看的白寧是一陣毛骨悚然。
而這對於葉凡塵來說,是一個極好的徵兆!
有用!
葉凡塵只覺的渾身的肌肉都是在這個時候不停的抽搐。劇烈的疼痛持續維持着。
儘管如此,但他只能是咬着牙繼續遠轉。
足足一刻鐘過去,終於是見到了效果。
只見一隻身上細微的黑甲的蠱蟲,慢慢的從葉凡塵的肩膀之上,宛如春草一般冒出。
這個過程足足維持了三分鐘,纔是消除。
而那黑甲蠱蟲終於是在這個時候從葉凡塵的身體之中整個分離了出來。
“呼……”葉凡塵鬆了一口氣。
極爲疲勞的睜開了眼。
“這是黑甲蠱?”葉凡塵將這蠱蟲放在手心,這蠱蟲雖然是從葉凡塵的身體之中鑽了出來,但卻依然不停的蠕動着。
“黑甲蠱?”白寧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但眼神之中很快的便是閃過一道疑惑,“那不是玩物嗎?”
黑甲蠱,雖然是毒蠱。但卻是這所有的毒蠱之中,對人的傷害最小的一種蠱。
這種蠱對人的危害,一般並不是很大。
一般都因爲體型好看,被一些富家子弟養起來,當做玩物。
按理說,沒人用這種蠱來害人的啊!
葉凡塵也是爲這個事情感到異常的疑惑。
如果說,那王林想要害他的話,定是會使用危害更大的毒蠱,怎麼會用這種對人不痛不癢的蠱呢?
但若是王林不想害葉凡塵,又爲何要下蠱呢?
葉凡塵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而白寧也是在這個時候不停的撓後腦勺。
他現在看着葉凡塵手中的這黑甲蠱,又是響起他方纔察覺到的院長的異常。
一反常態的話多,像是在解釋這什麼一般。
這其中難不成是有着什麼陰謀?
白寧雖然是年紀不大,但這點東西還是看的出來的。
“師父!咱們找院長問個清楚!問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白寧有些義憤填膺。
葉凡塵教授給他,天下第一劍法洛水劍法,他自然是和葉凡塵站在一塊的。
然而,葉凡塵卻是在這個時候揮了揮手。
“不必了。”
這是葉凡塵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在葉凡塵看來,這只不過是他和王林的第一場博弈而已。
而這第一場博弈的結果,有點撲朔迷離。
葉凡塵到現在也是沒有,這黑甲蠱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王林,一個龍城聖院的院長,混沌境後期的武者。
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黑甲蠱對武者的傷害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這其中的原因,一時間連葉凡塵都是有些搞不清楚。
葉凡塵決定還是不打草驚蛇,先靜觀其變。
這只是葉凡塵和王林博弈中的第一步棋而已。
這王林的動向,葉凡塵還並不是很瞭解——他是絕對不相信王林跟他說的那一份熱血激昂,爲龍城聖院爭光之內的話語的。
“不必了?師父!”白寧好像是有些焦急。
但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聽從了葉凡塵。
夜色籠罩着整個龍城聖院。
葉凡塵和白寧兩人分開了,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住所。
這一件事情,便是像沒發生一般,沒有在被兩人提起。
但卻是透露給了葉凡塵一個信息。
這王林開始動手了,目的好像是和這天榜有關係。
葉凡塵快步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而就在他到達自己住所之前的時候,卻是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他看到,自己的宅院之前,有着一個人!
雖然這附近沒有一點燈火,但是葉凡塵還是在這個時候認出了他宅院之前的那個人!
花無痕!
正因爲此人是花無痕,葉凡塵纔是被嚇了一大跳。
按理說,這是一個已經死掉的人!
而相比於葉凡塵,那花無痕臉上的神情卻是淡定很多。
但這淡定之中卻是透露這一抹虛弱。
花無痕整張臉都是虛弱的煞白,白到反射着月光。
他好像,在此地靜候葉凡塵多時了。
葉凡塵冷靜了下來,皺起了眉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