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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木牌【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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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下那兩個黑衣人瞪大自己的眼睛,整個人當場就呆在原地。

  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子傻的,閃也不閃,居然任由大刀直接 插入自己的身體。

  那個老大也傻了,他卻是沒有想到這秦陵竟然這般不怕死,還主動迎上去。

  由於過於震驚,那個“老大”的動作停滯了一會兒。

  就在此刻 ,就是此刻,秦陵嘴邊泛起了一個冷洌的笑容。他將手中大刀砍向黑十五號,同時從懷裏掏出黎彥南給他的那把砍刀,將那個砍刀狠狠地擲向那“老大”!只聽到兩聲劇烈的“咚”之一聲,那兩人轟然倒地。

  場面一下子就逆轉過來了。

  臉上有着紅色胎記的男子兩眼驚恐地看着秦陵,彷彿在看一個怪物一樣,不,眼前這個人,比怪物還要可怕。

  而此時的秦陵,胸膛上面插着一把大刀,嘴角流着鮮血,一手提着那把正在滴着血珠的大刀,快速地往他這邊走過來。

  他的嘴角泛着冷笑,就像來自地獄索魂的白麪使者。

  過於震驚,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他就被秦陵給抓住了。

  “ 說,你們的主子是誰?你若是說出來,我給你一條活路,若不然,你的下場就像他們三個一樣。” 秦陵用刀架住那個臉上有着紅色胎記的男子,語氣非常地兇狠地問道。

  那個男子看了秦陵一眼,卻是絲毫也不怕死。看着秦陵,彷彿在看一個笑話一般。

  秦陵正待再問一次,只見那個男子卻像秦陵剛纔一樣。絲毫不怕死,主動伸直脖子往秦陵的刀湊去。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而卻非常詭異的笑容。

  秦陵的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了。

  只是,卻來不及了。

  噴湧而出鮮血,濺了秦陵一臉。

  接着他就感覺胳膊一痛,他轉頭看去,卻看到一枚小小的飛鏢插在他的左手的胳膊上。

  想到那個黑衣男子臨死之前那絲詭異的笑容,秦陵的心提了起來 。

  他立即將傷口附近的穴道給封住。而後小心地將那處的衣服給撕開。那個傷口附近肉全黑了。

  那一支飛鏢有毒。

  怪不得動手之後,那個老大讓臉上有紅色胎記的男子不要用飛鏢,要活捉他!原來這飛鏢竟然是有毒!

  秦陵小心地將那飛鏢給拔出來。抬起胳膊,低頭,對準傷口,將胳膊裏面的毒血給吸去。

  將嘴裏的毒血給吐出來之後。秦陵覺得自己的整根舌頭都是麻麻的。他看了看那傷口,那傷口的血色是紅的。

  但是秦陵卻是覺得這毒還是沒有清乾淨。

  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秦陵彎腰在那個臉上有着紅色胎記的男了身上找了找,但是隻找到幾枚飛鏢,卻是沒有找到那解藥。

  他將飛鏢扔到一邊,隨即就去了搜其它三個黑衣男子的身。

  搜出來一些金瘡藥、銀其中,在那個老大的身上。秦陵搜到一枚上面刻着一個“英”,底部有着特殊花紋的木牌。

  而且。這些黑衣人的手腕內側上面,都有着跟木牌底部花紋一樣的刺青。

  這可能是這些黑衣人所在的組織。

  “英”子,還有一些暗器。

  秦陵拿着木牌仔細地看了看,而後將這一小枚木牌給放回自己的懷裏收着。

  這是他找到的第一個線索。

  秦陵也顧不得給自己的傷口上藥,他走到門前,關上門,開始搜查整個房間。

  只是,令秦陵失望的是,他只在這 個房間裏找到一些銀子還有一些衣物 。父母的骨灰卻是沒有找到。

  他父母的骨灰並不在這裏。

  找不到東西,秦陵怕客棧裏的人過來,所以,也不敢在這個客棧裏多呆,他撿起地上的銀子,將自己胸膛的傷口簡單地上了一些金瘡藥,就離開了客棧。

  秦陵不知道的是,等他離開之後,客棧裏也沒有人出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客棧的掌櫃的這才發現包了二樓,並囑咐他不論夜了出了什麼事都不要出來的四個黑衣人已經走上了黃泉路。

  雲來客棧的掌櫃的非常地害怕,畢竟 這四個黑衣人來頭非常地大,他當時也顧不得什麼,就向官府報告了這些事。

  ……

  秦陵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

  當天夜裏殺了那四個黑衣人之後,他顧不得身體受着傷,連夜就出了這天等縣。

  出了天等縣他也不敢再耽擱,又回到了名山村,去將他父母埋在地上的銀子給挖了出來。

  那是一小壇東西。

  秦陵也將罈子打開來看,而是直接將整個小罈子給放入自己的包裹裏,在雪地上換了衣服,趁着天矇矇亮,捂着傷口,一步一個腳印離開了這名山村。

  以後,他估計是再也不回來這名山村了,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生活,這個埋葬了他雙親的地方。

  秦陵拿着東西,又開始馬不停蹄地往下一個縣城走去。

  他現在的身體極弱,胸膛受了傷,雖然沒有傷及心肺,但是卻是非常地痛,而且,他還中了毒。

  他強撐着身體到了位於天等縣南邊的平拄縣,在那裏找了一個醫館,讓大夫看了自己身上的傷還有毒。

  那飛鏢是的毒極爲霸道,平拄縣的大夫連毒是什麼都診斷不出來,更別說醫治了,反倒是胸膛前的傷好治一些。

  連日的奔波,秦陵的身體已經達以了極限。

  他雖然非常地想馬上就回到上河村,回到黎家,但是身體卻是動不了。

  無奈之下,秦陵只得在名山縣裏租了一所房子,在那裏呆了半個多月, 這才啓程回上河村。

  在這半個月中,秦陵體會到了體內的那種毒給他帶來的痛入骨髓的痛。

  這毒每一次發作都要痛上一個時辰這才罷休。

  剛開始的時候 ,秦陵幾乎能的想要咬斷自己的嘴脣,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很快適應了這痛苦,毒發作的時候,也不會再將自己的嘴脣給咬破。

  適應了毒品發作時的痛苦, 秦陵就買齊東西,往上河村走去。

  “也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找到線索?有沒有遇上那黑衣人?”黎春嬌揮舞着手中的刀,心裏卻是在想着秦陵。

  黎文清一刀就砍過去,卻不想黎春嬌沒有提防,差點就一刀就砍到了黎春嬌的肩膀上。

  “春嬌,你在想什麼,這雙方對戰的時候,你竟然走神?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 ?”黎文清憂極質問道。

  剛纔若不是他發現不對,及時收刀,否則造成的後果難以想象 。

  妹妹這幾天是怎麼了?怎麼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今天更甚,在對練的時候竟然走神。

  “哥,對不起,我剛纔在想事情 。”黎春嬌也在過神來了,道歉道。

  “你在想什麼事情 ?有事情等會地想去,我們兩個在對打,俗話說,這刀劍無眼,你怎麼能走神?雖然這是木刀,傷不了人,但是這若是真刀呢?”黎文清還是後怕地說道。

  “以後不會了。”黎春嬌知錯地說道。

  她怎麼會想起秦陵了呢,那個禍害離開他們家正好,省得給他們家帶來禍患 。她怎麼就想起他了呢?而且,還擔心他出事?!

  爲什麼會想起他?黎春嬌在心裏抓狂道。

  “嗯 。今天我們就練到這裏吧。你也沒有這個心思練下去了。”黎文清將刀給收好,說道。

  黎春嬌苦笑一聲,道好。

  “好了,你進房裏好好想事情吧。把事情 給想明白了,我們明天再接着繼續練。你這樣子,我根本就不敢跟你練。”黎文清又道。

  黎春嬌點頭應好。

  她拿着那一把光滑的木刀回了房。

  “姐,你怎麼回來了?”小豆丁此刻正在炕裏 盤腿打座練習內力 , 忽然感覺 到有人走了進來,睜開眼睛一看,卻是黎春嬌。

  往常這個時候 ,她姐應該還跟她哥在外面練習刀法呢,今日怎麼那麼快就進來了。

  因爲小豆丁年紀還小,而且,是一個女孩,所以,黎春嬌並不讓小豆丁在雪地上直接打坐。

  黎春嬌抬眼看了一眼小豆丁,有些喪氣地說:“遇到一些小問題。我們今天不練了。”

  何止是小問題,簡直是大問題!

  她這些天竟然時不時地想起秦陵, 今天更是過份,在對練的時候,竟然因爲想秦陵想的出了神,差點被自己哥哥的刀給砍到了。

  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

  “哦。”小豆丁點點頭,說:“那姐姐你跟着我一起在炕上練習內力 吧。這炕裏暖和的很。”

  黎春嬌點點頭,她現在確實也需要靜一靜,想一想了。

  若不再想一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天 估計也會是這樣子一個情況 。

  只是黎春嬌一直想到第二天早上,也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亮了,她還沒有睡着,於是乾脆起來了。

  起來之後,黎春嬌將門給打開,想要將小路上的雪給掃乾淨,豈料,她將門給打開之後,竟然看見了揹着小包裹,肩膀上和頭髮上堆滿了雪的秦陵!

  秦陵!

  秦陵!

  他微微地笑着,如春花般燦爛,夏花般璀璨,他說:“春嬌,我回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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