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陽光中醒過來,司徒婉幽幽轉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陸少祁英俊的臉。伴着晨光,陸少祁挑弄的着她的發,低喃:“早安。”
司徒婉恍惚了一下,一瞬間有種置身天堂的錯覺。這一刻的陸少祁真的和天使一樣,甚至讓她有種懶於起身的想法。
陸少祁撫摸着她漆黑的發,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道:“你先不要起來,現在才7點,我叫了客服,等下推到這裏來你再起。”
司徒婉小貓一樣慵懶的點了下頭,蹭了陸少祁一下,閉上眼睛睡着早晨的回籠覺。陸少祁喜歡她這樣親暱的小動作,低下頭在她發上輕吻了一下。
司徒婉黑髮在他手臂上散開,在滿是他氣息的牀上,靜靜的享受這一刻短暫的屬於她的陸少祁。
這個清晨,走出帝國大廈,她就會安分守己的做回自己,有這樣一天也就足夠了。她會把這一天的美好永遠珍藏的在記憶裏。
等到以後她再回想起來這一天,一定會笑的。她對婚約的憧憬很單純,不過是希望有張大牀,清晨的時候醒過來,張開雙眼,就能看到藍天、白雲還有她愛的人。
雖然這個夢想或許很久之後才能實現,但這一天陸少祁確實是真真切切的讓她實現了一把夢想。
這個早晨的陸少祁果然很體貼,兩個人喫完飯,司徒婉把資料仔細的鎖好,才走出了帝國大廈。坐在車上穿着筆挺西裝的陸少祁恢復成了以往的冷酷精英模樣。
司徒婉拿着文件夾翻看了一下道:“總裁,我不去公司了,廣告的企劃案定好了,我要去找蕭煌談談,你把我送到蕭煌的事務所吧。”
陸少祁冷峻的秀眉輕蹙在一起,聲音有些沉:“你要去見他?”
司徒婉點頭,沒什麼自覺的繼續翻看自己的企劃案:“嗯,廣告的事情刻不容緩,雖然蕭煌說什麼時間都可以,但我怕他檔期排不開。我這就去找他商量時間,爭取儘快把廣告拍完。”
陸少祁聽到她類似於體貼蕭煌的話,心裏有些不舒服,聲音更冷了:“你倒是替他着想。”
司徒婉全神貫注的看着資料,完全沒察覺陸少祁開始不高興了,還一味的點頭:“蕭煌能配合我的進度我已經很感謝他了。畢竟他是偶像,應該很忙。”
陸少祁的車子正巧停在了紅燈處,停下車,陸少祁怒看着司徒婉:“司徒婉,是不是隻要長得好看的男人,你都可以!”
司徒婉愣了一下,一開始沒反應上來他在說什麼,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惱羞成怒的看着陸少祁,司徒婉生氣的反駁:“陸少祁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蕭煌是你選的,我只是在工作而已!”
陸少祁冷笑:“工作?和舊情人一起喫飯就是工作嗎?他不是把你傷的很深嗎,我還以爲你是自尊自愛的女人,原來你早就忘了自己在大雨裏被他說骯髒的事了。昨天一起喫飯,今天是不是就要一起過夜了?”
“陸少祁,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陸少祁嘲諷的笑:“我有說錯嗎?你本來就是可以輕易和男人上牀的女人。”
司徒婉驚愕的看着陸少祁,她沒想到陸少祁會對她說出這種話。心臟一陣緊縮的痛,司徒婉看着陸少祁,看着這張嘲諷的俊朗。突然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輕易和男人上牀的女人嗎?是吧,陸少祁之所以可以這樣輕賤她,就是因爲她三番五次和他上牀。
他說的沒錯,她是不自尊不自愛,如果她自尊自愛,怎麼會被他上過之後,還出言侮辱。
顫抖的抱着手中的文件夾,司徒婉低着頭,小小的肩膀瑟瑟發抖。
陸少祁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一時衝昏了頭腦說了多麼蠢的話。她本來就有點怕自己,現在自己又說出這種話來。
擰着脣,陸少祁想要說點什麼,可是喉嚨發緊,話到了嘴巴卻不知該說哪一句。陸少祁無奈之下只好伸出手,想着把她抱入懷裏。
可是司徒婉見他伸手,忽然抬起手拍開他的手。抬起頭來,司徒婉哽咽的看着他:“陸少祁,我就是太賤了才和你上牀,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上你的牀!”
陸少祁的臉微微變了色,他清楚的看到司徒婉眼裏充滿了淚痕。
心中一痛,陸少祁抬起手想要抱住她,想安慰她。可是司徒婉見他抬起手,瑟縮了一下。忽然打開車門衝了出去。
“司徒婉!”陸少祁急忙出聲叫她。但此刻綠燈突然亮了,身後按喇叭的不斷,陸少祁看着司徒婉一路穿過了馬路。只好向前行駛找了個路邊停下車。等陸少祁下車再去尋找司徒婉的身影時,司徒婉已經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站在車旁,陸少祁臉色沉沉的靠着車,心裏一陣陣鬱結。
他的話太重了,他知道司徒婉和蕭煌根本沒什麼。雙手插在口袋,陸少祁恨恨的一腳踢在車上。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這該死的佔有慾!竟然惹哭了她。司徒婉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
哦,對,是在商店裏被蕭煌欺負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還出手保護她,還把她抱在懷裏,現在就換成自己惹哭她了。頹然的站在車邊,陸少祁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買花道歉管用嗎?要不,買鑽石吧。嗯,女人都喜歡鑽石,買鑽石道歉好了。
鬱悶的想到這裏,陸少祁重新坐上車,向着珠寶商店而去。
那邊司徒婉下車就竄上了出租車,說了蕭煌的公司名,司徒婉一直到下車之後都還心情低落。站在蕭煌的事務所樓下,司徒婉纔想起這裏是藝人所在的公司,她沒拿證件是進不去的。
站在門口發了好一會兒呆,司徒婉才掏出手機給蕭煌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迅速的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的蕭煌顯得心情很好,聲音溫柔的傳來:“小婉,沒想到你會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司徒婉吸吸鼻子,壓下自己的情緒道:“蕭煌,我現在在你的事務所,你什麼時候能過來,我想和你談談廣告企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