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忽然發現上上一章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回答
伏地魔爲什麼選擇哈利復活?
很簡單,他雖然有懷疑休,但是曾經打敗他的是哈利,所以懷疑還只是懷疑,他認爲在別人眼中哈利就是自己的剋星,而且復活纔是最重要的事,否則他就會一直陷於被動,甚至自己的手下也不能相信和號召。但是因爲他還活着,所以預言中他真正的敵人是哪一個還需要確定。
這是軒轅小九爲休和哈利畫的圖圖,很贊吧?
遺憾的是小九對於上色不精通。動漫的同好如果有意就和她交流一下吧。
小九的qq:503710364
以下是正文
“昏昏倒地!”
許多個聲音同時吼道。與此同時,休猛地按住哈利臥倒,接着便是一連串耀眼的閃光。他們的頭髮在搖擺起伏,如同有一股強勁的風吹過空地。休微微側頭,眯着眼睛,看見一道道燒灼般的紅光在他們頭頂互相交錯、撞擊。幾道咒語被反彈到他們身邊,濺起的石子和塵土不一會兒就讓他們變得灰頭土臉。
“準備好,哈利。”休輕聲對哈利說,“我們幻影移形。”
“不,休。我”
“閉嘴!”休低聲怒吼道,“你想讓我和你一塊兒死在這兒嗎?”
哈利看着他隱隱包含着恐懼的眼神,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一一起嗎?”
“不,我帶你。”休看了看四周,把目標放在不遠處的一棵杉樹後面。
“休,”哈利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也會幻影移形。”
休嘲諷的看着他,冷笑着說,“你以爲我現在還會放任你一個人去幻影移形?要是你腦子一熱,移到伏地魔魔杖前面怎麼辦?”
哈利臉一紅,不再說話。
休歪着頭,觀察戰局。
埋伏已久的鳳凰社成員一起發動攻勢,但也只擊昏了三個食死徒。貝拉特裏克斯正在這一個年輕的紫羅蘭頭髮的女人對戰,年輕女巫經驗不足,貝拉特裏克斯手受傷以後不大靈便,倒是旗鼓相當。在他們附近的還有一個叫麥克尼爾的食死徒正在和盧平搏鬥。其他巫師都已經在戰鬥中遠離了這塊地方。
休緊緊地盯着兩對敵手,瞅準一個他們的咒語方向都偏離這塊區域的機會,閉上眼睛,緊緊地抓住哈利的胳膊。兩人直挺挺的從地上彈起來,在食死徒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原地旋轉,頓時便進入了壓迫身心的黑暗中。
“嘭”地一聲,哈利一頭撞在杉樹上,痛的他立刻捂着額頭蹲在地上。休彷彿沒有看見一樣,靠在樹上觀察了一會兒戰局,忽然皺起眉來。
咒語向雨點般交錯,一道道閃光近似織成了一張巨網,包含了整個戰局。撞擊飛射的咒語的將地面炸出一個個凹坑,被擊昏在地上的一個人不知道是因爲咒語攻擊還是被什麼擊中,頭上鮮血直流,不過現在也沒有人有工夫搭理他。
在所有的戰鬥中,最激烈的就是鄧布利多和伏地魔的戰鬥。伏地魔的魔杖發射出道道綠光,凡是被綠光碰到的東西一律變得粉碎;鄧布利多像揮舞皮鞭一樣揮舞着自己的魔杖,一條長長的細細的火焰從杖尖冒了出來,擊向伏地魔。
但是休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小天狼星。就在他都以爲小天狼星被擊昏或者更糟時,卻發現一個黑影偷偷潛向裏德爾莊園。
“在這兒待着,哈利。戰鬥沒有結束前不許離開!”休取出了哈利的腕帶(在哈利假扮成休參賽前就把它放在了休的口袋裏),又從中取出哈利的隱形衣,直接給他套上。
“聽着,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休揪住哈利的衣領,湊近他惡狠狠的說,“不許去死!聽到沒有?魂器有什麼了不起的?天底下比這糟糕的事情多的是,麻瓜們整天都幻想地球滅絕,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出解決的辦法!我發誓!”
“可是”
“還有,如果你死了,不要幻想我會和鄧布利多那老狐狸精誠合作。”休用低沉得近乎喑啞的聲音說,“如果你死了,我會讓整個魔法界給你陪葬!不管是鄧布利多還是鳳凰社,絕無例外!我說到做到,哈利。”
“休”哈利怔怔的看着他,彷彿第一次才認識他一樣。“爲什麼?”
“爲什麼?”休冷冷一笑,“如果是那些人的安全迫你去送死,我爲什麼不能送他們一程?”
他替哈利裹緊隱形衣,這下他也看不到他了。然後拉上自己的兜帽,把臉藏在陰影中。
“我離開以後,你另外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被人發現,也不要擅自插手那邊的戰鬥就算有人死了也一樣,明白嗎?”
“你要去哪兒?”哈利擔憂的問。
“放心,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那邊的戰況憑我們倆的水平只是添亂我只是想去找小天狼星。”
“得了,你就只有這麼一點兒本事嗎,馬爾福?”小天狼星高聲喊着,笑容張揚肆意,黑髮在夜風中如同燃燒的火焰。
盧修斯沒有說話,只是不間斷的朝小天狼星發射着咒語,但是失去了一隻手的他在戰鬥中看起來岌岌可危。
空曠的裏德爾莊園裏,兩人的戰鬥漸漸趨於無聲而激烈,噴泉上的美人魚雕像的頭被擊碎了一般,枯萎的花木一片零落,平整的地面也變得坑坑窪窪,光束飛射,盧修斯幾次都差點兒被擊中。小天狼星戰鬥的愈發遊刃有餘,但卻沒有注意到自己被盧修斯漸漸的引領着偏離了門口的方向。
盧修斯知道,納西莎和德拉科還昏迷在那裏。即便鳳凰社的成員不會爲難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但在這種戰鬥中也不可能分出力量保護他們。如果他死在這裏或者被抓進阿茲卡班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將會怎麼樣。
他的胳膊,只是在剛剛斷手的時候偷偷止了血胡亂包紮了一下。現在在激烈的戰鬥中,鮮紅的顏色不一會兒就浸潤了草草包在上面的襯衣袖子。
“啪”地一聲,休出現在莊園大門口,冷冷地看着吧搏鬥中的兩人。
“休,這裏危險。快走!”
小天狼星大聲喊道,不免分了心,一道光束正好擊中了他的前胸。
“放心,只是昏迷咒。”盧修斯看到休變得危險的眼神,立刻解釋。雖然在魔法上他比對方要強出不少,但休不久前那種毫無聲息、詭異莫測的攻擊方式卻讓他十分忌憚。
休點點頭,沒有說話,看着盧修斯告別後帶着納西莎和德拉科幻影移形離開。墓地附近的戰鬥和呼喊聲隔着一道牆壁,似乎就變得遙遠了。他躊躇了一下,給小天狼星解開了咒語。
他以爲小天狼星會跳起來尋找盧修斯·馬爾福的蹤跡,或者責問他爲什麼放走一個食死徒。但是小天狼星卻只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皺皺眉,猜想小天狼星可能以爲自己落到食死徒手裏了,所以像他當初一樣裝作昏迷觀察形勢。於是沒好氣地說:“起來吧,馬爾福已經走了,這兒就我們兩個!”
但小天狼星還是沒有動彈。
休厭煩地眯了眯眼。如果小天狼星以爲用這種手段可以戲耍到自己,那他可就大錯特錯了忽然他又覺得不對。小天狼星雖然衝動魯莽胡鬧執拗但還是個負責的人。現在外面戰鬥正緊,他不可能跟自己來玩什麼逗人的遊戲。
休心一緊,像是被一隻大手猛地攥住了。他嚥了口口水,問道:“嗨,你怎麼了?”
沒有回答。
休有些慌了,連忙跑過去。越是接近,臉色就越是難看。
冰冷沁涼的空氣中,不知什麼時候摻雜着淡淡的鐵鏽味。
他半跪在小天狼星身邊,看着對方消瘦蒼白的臉,和身下漸漸漫開的深色血跡。
他的手顫抖着,緩緩將小天狼星翻過身,瞳孔猛地一縮。
一塊從不久之前被他們打碎的雕像上落下的石頭躺在那裏,朝上的一段尖銳鋒利,就像一截冷冽的槍尖。在月光下,上面的鮮血泛着幽幽的、令人心顫的色澤。
火焰纏繞在伏地魔身上,看起來完全把他包裹了。一剎那間,鄧布利多彷彿已經贏了。但不等鳳凰社的人歡呼,火焰就變成了一條毒蛇,迅速的從伏地魔身上游下來,惡狠狠地發出嘶嘶聲,衝着鄧布利多彈射出去。
伏地魔酣暢淋漓的大幅度一揮魔杖,一片濃密的黑煙就朝鄧布利多席捲過去。與此同時,一種無形的力量同時擊中了戰鬥中的鳳凰社成員,讓他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僅僅只是這幾秒鐘的耽擱,處於下風的食死徒們和伏地魔就全都幻影移形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鄧布利多?”福吉在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的陪伴下出現在距離戰場很遠的空地上。他露頭,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就氣急敗壞的朝鄧布利多走過來。
“三強爭霸賽還在進行,最後的勇士人選都還沒有決定出來呢!你爲什麼邀請我到這個地方來?”福吉問。
“康奈利,這裏剛剛還經歷了一場戰鬥。如果你有空暇朝四周看一眼的話,你也能得出這個結論來。”鄧布利多說,“伏地魔已經恢復了他的肉身,他剛剛還在這裏。”
福吉大驚失色,就像有人迎面給了他一記重擊。他暈暈乎乎地眨巴着眼睛,呆呆地瞪着鄧布利多,似乎不能完全相信剛纔聽見的話。他結結巴巴的說話了:
“神祕人回來了?胡說八道。別開玩笑了,鄧布利多”
“我沒有開玩笑。米勒娃和西弗勒斯無疑已經告訴過你,”鄧布利多說,“小巴蒂·克勞奇遵照伏地魔的旨意,用複方湯劑變成阿拉斯託潛伏在霍格沃茲,爲施行伏地魔東山再起的計劃而出力。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們回去以後還可以對他進行盤問。”
“你聽我說,鄧布利多。”福吉在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他是個瘋子!在阿茲卡班呆過的人沒有不瘋的小克勞奇也許以爲自己還在接受神祕人的指令呢但這肯定只是他的幻想而已你怎麼能把一個瘋子的話當真呢,鄧布利多”
“部長!”一個鳳凰社成員忍不住開口了,他是羅恩的父親亞瑟·韋斯萊。“我們剛纔都親眼看到伏地魔了!鄧布利多和他進行了激烈的戰鬥,在你到來以前他剛剛逃跑”
福吉彷彿這纔看到周圍這些筋疲力盡、形象狼狽的人,他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愈發古怪。“這些恩不會都是那個所謂的鳳凰社的成員吧?他們是嗎,鄧布利多?”
“如果這麼多人的作證都不能使你相信的話,”鄧布利多犀利的盯着福吉說,似乎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透了他,“那麼我們這裏還有三個在剛纔的戰鬥中被擊昏的食死徒,他們參加了伏地魔復活的盛典。我想,使用吐真劑,可以讓證據更加確鑿無誤。”
“是是嗎?你們還有俘虜?”福吉略微顯得驚慌,但緊接着又變成那種怪怪的笑容,只是額頭的冷汗更加明顯了。“那麼,好吧。審訊我們需要一場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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