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在虎子那裏多逗留,畢竟對於陳言來說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自已去處理的,更沒有心情陪着虎子玩樂什麼的。
單方面毫不誇張地說,明天那場比賽對於陳言來說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可放到兩個徒弟身上的時候,陳言卻不是這樣認爲了。
冰若當作出師的最後一場比賽,而月晴呢,則是一場能否悟得真道的比賽。
對於月晴來說,如果她明天不能出場比賽的話就無異於渡劫的那種人,直接被雷闢得魂飛魄散的。
而就是陳言恰恰知道月晴被困住,而沒有出手救她的原因。因爲他明白,領悟到真正的設計之道是要靠自已的,外人的幫忙就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也是讓陳言揪心的原因,如果明天月晴不能出現在比賽上的話,那這個世界就浪費一塊好玉。
千金易得,一才難求。更何況陳言不想看到一塊好玉毀在自已的手上。
出到停車場時候,陳言發現龍依蝶居然停在自已的特a車旁在吸着煙。
吸菸的女人總是讓人覺得猶憐的,而一向彪悍的龍依蝶也印證了這一點。眼裏憂鬱,眼神迷離。
如果不知道龍依蝶的爲人的話,還以爲她又是那種滿懷心事,歷經蒼桑的女人,而且還可以讓男人不能自拔的那種。
可偏偏陳言卻知道,遇上龍依蝶肯定沒有什麼好事的。
警惕地看看四周,有沒有人埋伏,幸好停車場的燈光夠足,陳言沒有發現有人在旁邊埋伏。
上次中了一次計,陳言可不想在一次落在龍依蝶手上。
再次確認沒有人埋伏以後,陳言再慢慢地走近龍依蝶。和龍依蝶單獨面對面的勇氣,陳言還是有的。
“你總會在這裏的?”陳言走近就向龍依蝶說道:“快點回家吧。免得你爺爺擔心呢。”
龍依蝶的眼神依然很迷離,似乎喝了點酒,雙頰之間有點醉後的紅暈。她輕輕吐出一口煙後,帶點憂傷的語氣向陳言說道:“我這不是在等你嗎?難道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龍依蝶的神情語態,輕輕撫動着陳言的心,可陳言也知道龍依蝶這種東西只是裝出來的而已,就她這樣的女瘋子難道還有這樣細膩的感情麼?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如果奧斯卡只有陳言一個評委的話,龍依蝶應該有小金人拿。
雖然對於龍依蝶有點避諱,但看在老龍頭關照自已的份上,陳言還是很關心地向龍依蝶說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呢?你喝醉了,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的。”
陳言知道,女人沒醉,男人就沒有機會的道理。龍依蝶這樣出去很容易成爲別人的獵物的。萬一龍依蝶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自已這個見死不救的罪,被老龍頭揪起來,不死都要tuo幾層皮的。
龍依蝶對於陳言的答案似乎有點失望,她的迷醉的眼睛閃出幾分失望的神色。她用力地吸着一口煙,然後對着陳言吐道:“陳言,你難道就不理解麼?”
“理解什麼?”陳言反問起來。
不過陳言覺得,龍依蝶吐的煙帶着一絲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好煙,但陳言都忍不住吸多幾口。
“上車吧。還是讓我搭你回去吧。你喝醉了,在外面比較危險我還是讓你回去吧。”陳言手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向龍依蝶勸道。
他敢保證,龍依蝶還真的喝了不少酒。雖不知她酒量如何,但她真的醉了。
龍依蝶見到陳言想打開車門,她馬上急着拉住陳言的不讓他開。她還一邊任性地醉道:“不給,你開。就是不給你開。我不讓你走,我也不回去。”
醉酒的龍依蝶,不知道在那裏來那麼大的力氣,居然一手就把陳言的手扯開來。
陳言以爲龍依蝶醉酒想發下小脾氣而已,他繼續嘗試打開車門,一邊向龍依蝶耐心地說道:“依蝶,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家吧。你不想回校,我幫你找個酒店給你住也行。”
龍依蝶卻死活不依,她用身ti護住車門,偏不讓陳言打開。而另一邊她又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神情向陳言說道:“陳言,我們不回去好不好?我們聊天,好不好?”
陳言心情本來就不是太好,現在讓龍依蝶再胡鬧一下。他頓時帶點脾性地向龍依蝶責怪道:“龍依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樣想的。自已不回去,還不讓別人回去。我可警告你,你好讓開了。要不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或者在陳言的意識裏,對龍依蝶這種人以暴制暴是最好的方法吧。
龍依蝶聽到不客氣,三個字。她的手還是害怕地縮了一縮,不過很快她又藉着醉意壯膽,依然用身ti擋住車門。她抬頭望着陳言眼裏帶點淚光閃動地向陳言泣道:“陳言,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傷心啊。”
龍依蝶有點孤立無助地望着陳言。
陳言見到龍依蝶死死地護着車門,他也不強硬拉開龍依蝶。要不龍依蝶真的發起酒瘋來,陳言真的不知道如何收場。
他也停靠在車身上,他望着龍依蝶輕聲說道:“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嘛?現在說吧。”
陳言看着龍依蝶傷心地輕哭着,他內心裏也十分之不忍。而且陳言也看着龍依蝶真有很委屈的樣子。
自已也答應過老龍頭要照顧龍依蝶的,陳言也慢慢地放下心來,姑且當聽龍依蝶傾訴吧。
總的來說陳言的心還是太軟。
龍依蝶見到陳言沒有走開,她也收住了淚水。她輕yao一下薄脣地盯着陳言望了一陣子。
“陳言,先抽根菸吧。”龍依蝶從懷裏掏出一根菸來遞過給陳言地說道。
陳言看到龍依蝶拿着一根菸遞過來和剛纔龍依蝶抽的那根一個模樣,他忘不了那淡香味,他也拿過來放到嘴上。
龍依蝶見到陳言接過去,她馬上拿出打火機打起來。笨手笨腳的她還是打了幾次纔打着的。
煙點着,陳言深吸一口。清香入肺,沁人肺腑。果然是好煙啊。可就不知道龍依蝶去那找來這種好煙呢。
陳言舒坦地吐出一口煙後,向龍依蝶輕笑道:“說吧。有什麼要對我說的。”
龍依蝶並沒有急着要說,而是她在輕輕地催促着陳言說道:“你再吸多一口吧。再吸多一口,我就說了。”
陳言依言再深吸一口香菸。
可第二口入肺的時候,陳言卻馬上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因爲他剛要吐出來的時候,他感覺到頭有點暈厥感。
“你這煙有~”
陳言想說煙有問題,都沒說完。就直接暈過去了。
靠,果然遇到龍依蝶都不是什麼好事啊。又中計了,陳言倒下的最後點潛意識在詛罵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