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嬌滴滴的母老虎,虎子不jin心頭大動。他乾脆就直接坐在林月如身邊去。
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我沒有騙你的。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
林月如也並沒有覺察出虎子在向自已坐近,她四顧望望地問道:“怎麼陳言那傢伙還沒有回來呢?”
虎子可不希望陳言那麼快回來,他也藉機地說道:“月如,大哥沒有回來。不如我們先聊聊吧。你找大哥有什麼事情呢?或者我可以幫你呢。”
林月如也感覺到酒氣上腦,她扶着腦袋靠在皮沙發上面。淡淡地說道:“你知道那傢伙有什麼祕密麼?他居然真的把設計部封了。我覺得不簡單,而且他也不是那麼容易服輸的人。我來只是想爲公司爭取一部分利益。我比較看好他。可現在,他無異於自尋死路。”
對於這個問題,虎子也毫無頭緒呢。陳言做的事總是經過層層心機組合而成的,你根本看不清整個局面。而已自已一億啊,可不能那麼不明不白吧。
虎子也感覺到頭痛起來。他也向皮沙發後面一靠。
“你覺得他會放棄麼?”林月如又問起來。
虎子搖搖頭應道:“肯定不的。只不過不知道他以什麼方式贏而已。大哥變化得太大了,十年前他想什麼我都知道。十年後,他任何一個想法,我都看不透。”
“他真的很歷害麼?”
“很歷害。他曾有一晚喝醉說過,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實力。假如有一個人的話,僅是他師妹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在聊着。
“喂,你們兩個在幹嘛。”陳言把明月安排在酒吧上面的酒店後,看準時間差不多就跑回來。
他看到虎子和林月如坐在一起,他就知道兩人有戲了。不知道是虎子徵服母老虎,還是母老虎徵服虎子呢?不管怎麼樣,都有戲看了。
兩人一聽到陳言的聲音,馬上把頭抬起來。
一杯藍色妖姬之下,林月如已經雙頰浮起紅暈。虎子則笑笑地望着陳言。
“哼~你終於回來了。你腎虛,還是尿結石呢?上個廁所都要一個小時。”林月如先出聲地罵道。
陳言可不想跟林月如有口舌之爭,因爲以後說不定大家還是親戚呢。他找個位置坐下來笑道:“說吧。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我是想來問你。爲什麼要封掉設計部呢?你這不是在自尋死路麼?”林月如直接地問起來。
陳言覺得好笑地反問道:“這是我公司的祕密,又關你什麼事呢?再說,我們輸了也不用你負責啊。你怕什麼。”
林月如最受不了氣,她被陳言一氣,她又馬上激動起來說道:“誰說跟我無關。我剛跟你合夥呢。這可關乎我的事了吧。”
“什麼?你剛跟我合夥?”陳言不jin笑起來,是不是林月如喝醉了。
“對。我剛跟虎子說的。她答應了。”林月如得意洋洋地說道。
陳方轉頭望向虎子,虎子偷偷地合起雙手向陳言求着。他一輩子幸福可就在這裏。
陳言輕笑一下,爲了兄弟。他勉爲其難吧。“好吧,我讓你入夥。你現在有什麼問題呢?”
“先說明,入夥我可不摻合你賭約的事情。這次你們公司出名的話,找你們設計的工廠肯定也不少,我只想在這裏入股而已。其它的我都不會管的。”林月如見陳言答應,她得意地笑一下。
“這個很好。月如小姐,你知道嗎?剛纔你那個決定將會錯過一大筆收入的機會。”陳言盯一眼虎子,心裏暗道,兄弟啊,這人情我可是給盡你了,能不能上手就看你了。
林月如也得意地笑笑。然後盯一眼虎子。
“不過我想知道你有什麼計劃。我可不能不明不白地讓我合作夥伴輸掉的。”
陳言再看一眼虎子,這事說小也不小了呢。假如林月如是風行雲派來的呢?那可就是全輸掉了。
虎子再發出一個哀求的眼神。
“好吧。我說你聽。”陳言深吸一口說道。
風行雲家裏。
“爸,你真的給二千萬陳言。而且還放棄賭約嗎?”風行雲憤憤不平地說道:“你沒讓我跟他賭過又怎麼知道我輸了呢?這樣可白白浪費了二千萬呢。”
風天行則露出一個奸笑向兒子說道:“行雲,凡事都叫你看清楚形勢再說。二千萬是給的,可合約我卻沒有給他拿回去啊。我們贏了的話就算他們撕約,我們還有合約在手呢。”
“可爸,你不是調查到陳言還暗地裏叫他兩個徒弟在搞服裝設計嗎?而且還找到工廠生產成品了。”風行雲不明白地問道。
風天得更得意地笑笑,他心裏暗道。陳言啊,陳言,你以爲你暗地裏搞我就不知道了麼?想不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你放心吧。那些成品的相你也看過了,遠不如我們生產出來那種呢。我們虧了二千萬卻賺了一億呢。有得賺的。兒子記得,凡事要沉得氣。陳言這次真的棋差一着了。”
“哈哈,爸。你說得太對了。這次我一定要陳言死得好看的。”風行雲得意地笑起來。
門外的間隙,有一雙眼睛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