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嫺看着弘曆他們開始處理朝政了,她索性就當起了奴婢,給他們起茶倒水,甚至在養心殿的小廚房幫他們做了提拉米蘇,她不希望弘曆像在現代一樣,每天拼命的喝咖啡,這些小點心多少都有一些咖啡粉的成分,她覺得他應該可以用它們提提神。
“唔,嫂子的手藝還是那麼好。”弘旺看着手上的西點,迫不及待的開始品嚐着,而他一邊喫着一邊看向正在上做拼命向他釋放冷氣的乾隆,心裏叫那個美,讓弘曆壓榨自己,弄的他連王府都很少會,弘曆就算要做勤奮的皇帝,也沒有必要在阿瑪他們剛剛走,就開始拼命的壓榨吧。
“弘旺,你這個傢伙,每次來都要喫東西,難道你府上就缺那點零食啊。”乾隆不開心,很不開心,提拉米蘇是景嫺做給他的,爲毛要便宜給這兩個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一會還有事情要討論的情況下,他一定要把他們都給轟出去,他要獨佔景嫺的提拉米蘇,他想到景嫺,看了看她,她正好端着奶茶進來。
“景嫺,容嬤嬤和烏春呢,你怎麼自己進來了,這些事情讓她們做就好了。貴喜,給朕進來,你沒看見你那拉主子端着東西呢嗎?”乾隆想起了貴喜不是還在殿外守着呢,怎麼讓景嫺自己動起手來了。
“好了,別嚷了,我做了一些公婆餅,讓容嬤嬤在小廚房等着綠影給和敬拿點過去當晚上的燈晚,你以爲我就忙着伺候你們幾個大爺呢?”景嫺十分不給乾隆面子的白了他一眼,弘曆也不生氣,趕快從龍椅上走下來,笑呵呵的幫着景嫺端着盤子放到了一旁的茶幾上。
“你們兩個臭小子,還想讓你們嫂子給你們倒水嗎?自己喝自己去倒,來景嫺,給你先喝杯茶,做那個幹什麼,怪累的,你看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你還老在爐子旁邊待著,我會心疼的。”乾隆雖然很狗腿的討好景嫺,他當然不會在乎在自家兄弟面前當愛妻男了,他們三個人的阿瑪也是這樣做的,甚至有的時候,兒子都可以被利用討好老婆,弘曆的舉動,在弘旺和弘晝的眼裏,也就沒什麼可驚訝的。
“是,是,是,四哥,我們兩個人自己倒,小四嫂,一會能不能讓我帶點走,你知道弘晝最貪喫了。”弘晝一點都不怕弘曆現在的臉色,只要有小四嫂在,他這個四哥就沒有辦法發火,呵呵,到時候喫憋的還不是弘曆。
“弘晝,放心,四嫂已經做好了,你和弘旺今天帶着那些喫的早點回家。我們各自的福晉都想你們了,弘旺,元桑上次進宮的時候可是和我抱怨好幾次,你老是不回家,你連忙到連回家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嗎?”景嫺瞪了弘曆一眼,怎麼能安排這麼多事情給他的弟弟們呢,真是不着調。
“景嫺,我都讓他們回家了,沒有安排太多的事情。”弘曆立馬擺出了無辜的眼神,在這些女眷裏,也就景嫺是把他當成丈夫,而不是皇帝。不過,他沒有辦法今生只娶她一個人,那他就只做她一個人的丈夫,至於其她人,他只會是她們的皇帝,是她們君夫。君夫和丈夫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是,內涵立馬就不一樣了,一個是首先是君再着是夫,另外一個是可以撒嬌可以喫醋的丈夫,兩個就不是一碼事。
“皇上,皇後孃娘過來了。”貴喜跑着從外面進來,景嫺一聽這話,扭頭看向了弘曆。
“弘曆,我先到東暖閣呆一會,等皇後走了,你在讓貴喜叫我。”景嫺快速的和弘曆說着,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到過養心殿陪着弘曆,這樣傳出去對弘曆的名譽不好。
“去吧,”弘曆擺了擺手,雖然她很想讓景嫺留下,可是,皇後啊,還是有權利給景嫺找麻煩的,算了,還是讓她去裏面躲躲吧,“貴喜,你剛纔幹什麼去了。”
“皇上,奴纔剛剛就是被皇後叫去的,問養心殿每天都是什麼人伺候。”貴喜趕快告訴乾隆,並不是他自願到坤寧宮的,而是皇後傳過去的,在貴喜的心裏,只有乾隆和景嫺兩位是他的主子,而剩下的各位後宮女眷們,只要在表面上做好就行了。
“皇後,手居然伸到養心殿來了,弘晝,事情要抓緊時間辦了,我可不想讓景嫺再受什麼委屈了。她被高氏打了的事情你知道了吧,這次事情要速戰速決。”乾隆已經沒有那麼好的耐性了,他可一點也不會憐惜除了景嫺以外的任何女人。
“四哥,放心,一會先看看皇後有什麼事情。”弘晝也有點納悶,皇後是不能來養心殿的,她這麼大張旗鼓的來,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貴喜,把東暖閣守好了,別讓人進去。”乾隆也覺得皇後來有點問題,難道是想抓景嫺的?如果是這樣,那今天就讓皇後知道什麼事情是她應該做的,而另外的事情是她碰都不能碰的,弘曆從袖子裏掏出了一給福豆的吊墜,弘晝一看他手裏的福豆,立馬知道了,一會烏恰要帶人過來了,那可是阿瑪的血滴子一部分的人組成的。
“烏恰,派兩個人保護好景嫺,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她在哪裏,剩下的三個人就在養心殿伺候吧。”弘曆對着只有四個人的養心殿下令到。
“是,主子。”隨着答話,乾隆的身邊多出了三個小太監,而東暖閣外也站了兩個御前侍衛。弘旺喫驚的看着這一幕,而在一旁的弘晝卻沒有什麼表情,本來嘛,小的時候,他和四哥經常被皇阿瑪這樣對待,只是那些人是把他們哥倆從額孃的院落裏扔到自己的院落,唔,他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阿瑪的血滴子是爲了防範兒子用的,如果這個讓弘旺知道了,或許他也該黑線了吧。
弘曆看着弘晝的嘴角不出的抽搐,他知道,小五肯定想到小的時候他們就這樣被對待的,阿瑪爲了他們老纏着額娘,讓血滴子把他們從額娘身邊扔到自己的院落裏,而伴隨而來的就是阿瑪佈置下的n多的課業,唔,這就是他們哥倆的痛苦童年,烏恰的出現,讓弘晝又看到了曾經的阿瑪,每次阿瑪在遇到和額娘有關的事情的時候,都會亂了方寸,會把事情都安排的滴水不漏,而四哥現在也這樣,看來,四哥真的是陷進去了。
“弘旺,你到屏風那邊坐着,看看那裏的摺子,景嫺已經把戶部的都整理出來了,有問題的摺子也放在桌上了,你看看錯在什麼地方。”弘曆看了一眼屏風,或許皇後是爲了這個來的吧,那他只能讓弘旺先頂替了,畢竟女眷來養心殿對景嫺來講,也是一個不好的事情。
“四哥,放心。”弘旺他們幾個人私下關係非常好,而且很有默契,甚至連最小的弘曉,只要給對方一個眼神,都能明白對方在想些什麼,而乾隆的眼神,卻是在他想給自家兄弟明白的時候纔會流露出來。
坐在一旁的弘晝思考着和乾隆同樣的問題,這個皇後不會出什麼妖蛾子吧,而且,現在她身後還有富察氏整個家族,現在動的話有點不理智,不過,先看看再說吧,他抬頭看向坐在龍椅的乾隆,用眼神告訴他,現在千萬別衝動,先看看再說。
貴喜走到乾隆跟前,“皇上,皇後孃娘來了。”貴喜看着自家主子的臉色可是很不好,看來他今天要小心了,他無比懷念景嫺剛剛在這裏的氣氛。
“宣。”乾隆就算心裏再不樂意,臉上也不會流露出不滿,這個畢竟是帝王的課業之一。
而坐在屏風後面的弘旺,也在貴喜傳喚聲中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皇後正好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弘旺走出來的場景,她心裏頓時一驚,難道自己的情報有誤,不會啊,剛纔到永和宮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那拉氏啊。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後明顯有點不安了,現在抓不到景嫺的把柄,那一會怎麼暗地裏給景嫺上眼藥啊,而她來養心殿這是壞了祖宗的規矩,要是皇上的心情不好,那她的麻煩可就大了。
“起吧。”乾隆看着面帶心虛的皇後,就知道,他沒有猜錯,她是來找景嫺麻煩的,他看到她看見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是弘旺,臉色就很不好了。
“臣弟給皇後孃娘請安。”弘晝和弘旺當然發現了皇後的臉色變化,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廉親王、和親王快點起來,這裏也沒有外人,我這個做四嫂的怎麼能受兩位弟弟這麼大禮呢。”乾隆當時臉就黑了,你這個皇後,弘晝和弘旺顯然是沒有把你當成嫂子看,你還跟這上趕子找麻煩。
“這是規矩。”弘晝並沒有正面回答皇後的話,不過,他和弘旺低頭的時候,嘴角都撇了撇,還真有人不識趣,她以爲只要是嫁給四哥的就都是四嫂嗎?那也要讓他們看看是不是真心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