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對將臺酒店並不熟,只在裏面喫過一次飯,那一次還是那個打球的兵哥請我喫的飯,原來兵哥竟是一個很有錢的人,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他的那輛座駕是路虎,只是覺得這車怪怪的,但看上去很氣派,尤其是坐到裏面的時候,音樂一打開,那種四周都是環繞立體聲的音響效果很棒,聲音又是高度的清晰逼真,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我記得當時放的那首歌是【烏蘇裏船歌】,那種悠揚的旋律我到現在還忘不掉,坐在車上的時候,我覺得有錢人真好,能開這麼棒的車,音響效果這麼好,每天要是都能享受這種美妙的音樂,那該多好啊!
那一天,兵哥在將臺酒店裏請我喫了一頓飯,幾杯酒下肚,喝得有點高興了,我們就聊了起來--“大哥,你這車得不少錢吧?”
--“也沒多少錢,就一百多萬吧!”
--“一百多萬啊,還不多?大哥你太有錢了,你怎麼會這麼有錢啊,早知道這樣,我也像你一樣去當兵了!”
兵哥對我笑了笑說--“這要看是什麼兵了,在各種兵種裏面,航空兵飛行員是待遇最高的,不過即使是航空兵飛行員的工資,也不一定買得起我這輛車。”
--“那大哥你當的是什麼兵種啊?怎麼會這麼有錢呢?”
--“我當兵的時候也窮,實話告訴你,哥我其實是個替人看場子的保鏢,說白了就是個打手,有一次,我一個人赤手空拳打倒了十幾個來砸場子的人,大老闆一高興,就給我買了這輛路虎車,其實,說實話,我以前也是個窮人。”
--“哦,難怪你籃下搶籃板球這麼厲害,原來你會武功啊,你那兩條腿這麼有勁,是不是練過腿功啊?”
--“你還挺有眼光的,我在廣西鄉下的時候,曾跟住在我家附近的一個老頭學過十二路少林譚腿,後來我才知道那個老頭以前是河南嵩山少林寺的武僧”
我羨慕地說--“這十二路少林譚腿一定很厲害吧!”
--“你是不是想學啊,想學的話,我教你。”
--“真的,那太好了!”我趕緊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心裏挺激動的。
--“大哥,你對我太夠意思了。”
--“小兄弟,你我有緣,你人看上去不錯,挺面善的,不過要練成這十二路少林譚腿可不容易,我怕你喫不了這個苦!”
--“慢慢練,能練多少是多少,學了總比沒學好,你說對吧,師父!”
--“嗯,學一點防身也不壞,那從明天開始,你就去買個沙袋回來,每天早晚踢兩個小時的沙袋,堅持半年,就會有一定的效果了,具體的練法,我會告訴你的。”
所以,也就是從那天之後,我就買了一隻沙袋,沒事就去冠捷宿舍的地下室裏踢沙袋,踢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果然感覺腿上比以前更有勁了,當然,也是從那次之後,我知道將臺酒店裏的粵菜燒得不錯,所以,這一次我就帶着張海花和姚倩倩來品嚐一番了,因爲書上說--“你如果想俘獲一個人的心,那你必須先俘獲她的胃”,我覺得這話有一定的道理。
我帶着兩個大美女進了將臺酒店的大門,馬上有個服務員迎了上來--“先生,請問你們幾個人?”
--“幫我們找個小包廂吧!”
--“行,沒問題,不過先生,包廂最低消費兩百八,沒滿消費額要收取一定的服務費。”
--“兩百八沒問題,你幫我們安排吧!”
於是,我跟在女服務員的後面,帶着張海花和姚倩倩一起進了一個叫東京的小包間,包間裏的環境很不錯,落坐之後,女服務員給我遞過來菜單,我裝逼地遞給旁邊的姚倩倩--“美女先點,想喫什麼就點什麼,別客氣。”
姚倩倩倒是挺會做人的--“你點就行了,我隨便!”
張海花倒是一點也不隨便--“有沒有日本豆腐,我喜歡喫日本豆腐。”
--“行,那就來一個日本豆腐,再來一隻脆皮雞,椒鹽鴨舌頭,清蒸鱸魚,生薑燜羊肉,西蘭花炒鮮魷,再加一個茶樹菇燉老鴨湯,就先點這些吧!”
--“行,那你們稍等片刻,菜馬上就來!”
--“哦,忘了,來一瓶長城乾紅,加冰加七喜,紅酒美女喝了美容養顏的!”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朝張海花和姚倩倩看了看,張海花說--“你是不是經常來這種地方喫飯啊,看你這架勢挺熟的。”
我說--“也不是經常來,只是以前在深圳的時候經常喫粵菜,所以對粵菜的口味會比較熟悉一些,一會你們嚐嚐看就知道了,今天可不許跟我客氣!”
張海花說--“看不出來,你這個大帥哥還挺會享受生活的。”
--“那當然了,人活着的時候不好好享受生活,死了就沒機會了,正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是幾何,對吧!”
這個時候,姚倩倩終於主動對我說了一句話--“看不出來,你這人還挺逗的,很像個文學藝術家的樣子。”
姚倩倩說這話的表情挺認真的,搞得我都有點不太好意思--“別這麼說,我也只是個打工的文學愛好者而已,離文學藝術家的路還十萬八千裏呢,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現在該告訴我了吧!”
--“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我再告訴你。”
--“我叫章小龍,文章的章,大小的小,龍飛鳳舞的龍。”
--“我叫姚倩倩,很高興認識你。”姚倩倩當時竟朝我伸出了手,激動的我趕緊拿手在褲子上擦了擦說--“我也是,我也是。”
姚倩倩的手纖細而又光滑,握上去的時候,有種很美妙的感覺,搞得我一緊張,手心的汗都差點出來了,幸虧我久經沙場,見過的世面多,要不然還真有點發窘。
張海花看着姚倩倩偷偷地笑,姚倩倩問她--“你笑什麼啊?”
張海花說--“笑又不犯法,你難道還不許我笑啊!”
姚倩倩就去饒張海花的癢,張海花更加咯咯地笑出了聲,她笑起來的樣子有一種嫵媚人心的味道,我當時的那顆心差一點就發生了很嚴重的傾斜,幸虧,服務員進來了,端上來一瓶已經勾兌好的紅酒,往我們幾個人的玻璃杯裏倒上了酒,我點的那幾個菜也陸續上來了,當天晚上的那一頓粵菜大餐,我表現得很像一隻風度翩翩的哈巴狗,把兩個大美女逗得咯咯笑,張海花和姚倩倩都誇我點菜的手藝不錯,這幾個菜都很好喫,我說--“豈止是好喫啊,這幾個菜還是美容養顏的。”
喫完大餐之後,我對張海花說--“除了請你喫飯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其他事情?”
張海花猶豫了一下說--“還能有什麼其他事啊,沒有了,你剛纔不是已經和我們的姚大美女認識了嗎,那就不用我來當電燈泡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張海花這麼一說,我倒是無言以對了,倒是姚倩倩嘟着嘴向她撒了一個嬌--“你就陪我一起去嘛,人多了,唱歌纔有意思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