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鐵哥們方曉峯來接我出的院,他用手摸了摸我原本受傷很嚴重的臉,嘖嘖稱奇:“不會吧,前幾天還腫得跟豬頭一樣的,這麼快就沒事了,還一點疤痕也沒留下,你的傷好得也太牛逼了吧?”
--“都讓人打成豬頭了,還牛逼啊!你就別取笑我了,晚上一條龍服務你去不去?我請客!”
--“靠,這麼好啊,當然去了,不過不是你請,是我請!”
我從黑色塑料袋裏拿出厚厚兩疊百元大鈔,搖了搖說:“咱不差錢,反正是我挨的那頓揍換來的,現在我好了,咱兄弟倆今晚就找個最高級的地方,把這不吉利的臭錢花掉,也他媽的充一回大款!”
--“那個打你的人是雄牛集團的保安隊長,那個姓牛的是雄牛集團的老闆,這些王八蛋下手還真是狠啊!當時你進醫院的時候,全身都是血,頭上、臉上都是傷,我當時還以爲你快要不行了呢!”
方曉峯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竟有些傷感。
我說:“沒事了,現在他媽的都過去了,反正我也鬥不過他們這些有錢有勢的大老闆,我既沒錢,也沒背景,拳頭又沒人家的硬,所以,只能任人欺負,我他媽的不就是一個軟蛋嗎!”
我眼裏含着淚水,這口氣憋在我心裏好幾天了,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心裏感覺好受了一些。
--“晚上,你別在食堂喫飯了,我請你喫大餐去,我是說真的。”
方曉峯低着頭不說話,我知道他心裏也不好受,在爲我的事情傷心難過呢!
晚上,我和方曉峯在鎮上一家叫‘寶萊塢’的四星級大酒店的鴛鴦樓餐廳點了一桌好菜,我當時問餐廳的一個女服務員:“美女,人頭馬XO多少錢一瓶?”
那個一口廣大話的女服務員微笑着說:“先生,98年珍藏的人頭馬XO是一千八百八十八塊錢一瓶。”
我當時眼都沒眨一下:“那就給我來一瓶,就98年珍藏的那種人頭馬XO。”
當天晚上,我和方曉峯大杯子喝酒,大口喫肉,大聲說話,總之,整得就跟自己真是大款一樣,反正我當時袋裏裝了一萬塊錢,打算花光拉倒。
喫完飯之後,我對方曉峯說:“你小子不是一直想見識一下高級酒店裏的小姐到底是啥滋味嗎?我今天就讓你痛痛快快地見識一回。”
我帶着方曉峯來到了寶萊塢大酒店的夜總會,這夜總會KTV、桑拿、洗腳、按摩、SPA、精油推背、一條龍整套服務一應俱全,我當時也喝得飄乎乎的,走進了夜總會大廳,大廳兩排二十幾個漂亮的小姐清一色護士服裝:“老闆,晚上好。”
我當時真他媽喝高了,對着那個一臉騷相的媽咪來了一句:“找兩個靚妹,胸大一點的!”
我當時是扯着嗓門喊的,就怕別人聽不到似的,大廳裏的那些‘護士小姐’一個個都捂着嘴巴偷笑,我當時也沒在乎這些。在我看來,這些‘護士小姐’都是一些庸脂俗粉,根本就入不了我的‘法眼’,倒是坐在大廳角落裏,一個獨自喝悶酒的徐娘半老的高挑女人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就指着那個徐娘半老的女人說:“那個坐着喝酒的美女還不錯,我喜歡,就她好了!”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媽咪的那張臉立馬就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似的,整個都僵硬在那裏了,衆多的‘護士小姐’也好像被我的這句話驚嚇到了,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整個空氣都有種凝固了的感覺。
我當時迷迷糊糊地說:“怎麼了,那個美女不願意啊?我這麼帥的一個大帥哥,她還看不上啊,怕我口袋裏沒錢是不是?有沒有搞錯,你們這裏是怎麼做生意的?”
我從褲袋裏拿出一大疊錢來,在手上晃了晃:“帥哥我有的是錢,我就是要那個美女陪我,我就喜歡成熟一點的,我別人不要,就要她。”
那個媽咪的臉都綠了,她那張塗滿口紅的血盤大嘴張了一下:“哪裏來的傻小子啊!來人哪,給我趕出去。”
這個時候,四個彪形大漢就出現在了我和方曉峯的身邊,駕起胳膊就打算把我倆提溜出去,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喝悶酒的徐娘半老女人說話了:“別,來了都是客,小帥哥,你既然看得上老孃我,那老孃就陪你耍耍。”
客廳裏的那些護士小姐,一雙雙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那個紅脣烈焰的媽咪就像被驚雷狠狠地劈了一下似的,站在那裏,驚得合不攏嘴,四個彪形大漢也傻傻地看着我倆,好像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那個媽咪怯生生地冒出一句話來:“老闆娘,這,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他王八蛋在外面花天酒地包二奶,難道就不許老孃我睡個小白臉啊!老孃今天就是高興,怎麼了?有本事去王八蛋那裏告狀去,老孃我就不信了!”
大廳裏的所有人(除了我和方曉峯)都一個個低下了頭,那個徐娘半老的女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拉着我的手說:“小帥哥,你那朋友怎麼辦?”
我對她說:“大美女,你不是這裏的老闆娘嗎,你就給我這位好兄弟安排個靚女,我反正就是看你順眼,就只喜歡你一個,別的都沒有你好看。”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我的這句甜言蜜語刺激到老闆娘的那顆芳心了,老闆娘當時的臉竟有點紅了,那老闆娘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眼角儘管已經有了一些小皺紋,但身材和皮膚都保養的很好,這會打扮的女人感覺就是不一樣哈。最關鍵的一點是,這個老闆娘的身上透着一種嫵媚的端莊,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好呢?對了,溫碧霞,那感覺就像溫碧霞。
老闆娘對那個媽咪訓了一句:“趕緊給小帥哥的這位朋友安排一個靚妹,別光傻站着啊!”
--“是,是,我這就安排。”
老闆娘扶着我的胳膊,慢慢地上了樓,上樓的時候,老闆娘對我悄悄地說了一句話:“你看起來真像一個藝術家。”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