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水月一向是不染俗塵的仙子般角色。在韓易、冷夜,王長生的圍攻之下,竟然落敗。其實這也於情於理,要知道韓易手中的旗幟可不是一般的旗幟。那冷夜的法寶也不弱。
而這時候衆多江湖人士圍住了她,一個個都想至她於死地。一個高個子大漢手持一把斬馬刀抬頭就給鏡水月斬下。
只聽得撲哧,噹啷兩聲,那把斬馬刀砍在了旁邊的地面之上,瞬間好像被灌入某種力道,那長長的斬馬刀竟然就此斷裂。
衆人都喫驚不已。
“韓天將,你”
這時候韓易道:“大家稍安,我想此事不能就這樣殺了鏡水月,你們也許不知道,鏡水月和飛揚教主從小就是青梅竹馬的一對。我想就算飛揚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恐怕也不想大家這麼對水月姑娘!”
“可是,就是因爲她,飛揚教主才死的!”
“我知道,大家聽我一言,我們既然是紫宵道統的人,當然該聽從教主的安排,如果教主還活着,他也不會讓你們動水月姑孃的,而且事情原委估計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飛揚教主到底怎麼死的,我們得問清楚。”
這時候衆人急忙點頭,不過幾個性子急的急忙圍了鏡水月喝道:“妖女,說,你們怎麼害死飛揚教主的!”
“說,不說我就殺了你!”
那鏡水月雖然受傷,緩緩站了起來,周圍的人立即做防禦狀。他們似乎對這個女子還有所畏懼。自在宮的人也不容被忽視。
這時候韓易卻道:“大家不得無理!”
聽得這麼一說,那周圍的人立馬退後幾步。韓易卻是問道:“水月師妹,之所以我還叫你師妹,那是因爲我不相信你能爲了自在宮的什麼原因而放棄和飛揚的感情。也許你對飛揚還有沒有感情,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飛揚是怎麼死的!”
鏡水月漠然面對這麼一羣人,好似很陌生,可那韓易卻好似和自己很熟。心中百般糾結,不過他很清楚,楊飛揚肯定沒有死!但是怎麼會沒有和紫宵的人會合。這就是怪事了!難道他真的出事了?
這時,衆人都眼睜睜的看着鏡水月,一個個怒目相視。都等着他的回答。
韓易也是很急切,更是有些疑惑。“水月師妹,難道你們宮門有什麼命令,不得說嗎?”
“快說!說!”
在衆人的質問之下,鏡水月壓住心中澎湃的血液,卻終於開口了。
“這位道友,我想和你接一步說話!”
衆人一聽都疑惑不已,那韓易也是很奇怪。
而其他人卻是呼喝起來,“妖女,你又打什麼主意!韓天將別聽他的,他這個妖女,肯定有什麼詭計!”
韓易也有些喫驚,不過一想到難道她有什麼難言?
想想畢竟曾經是一起的師兄弟,韓易也就道:“好!大家都散了吧!我想,我們以前是師兄妹的關係,應該不會有事!”
說着,雖然很多人不甘,不過還是都陸續離開了,不過也都等在不遠處,一是看有沒有其他自在宮的人來,二是發現一有不對,馬上上前!
這下就只留下鏡水月和韓易了,那韓易正準備開口,那鏡水月卻冷不丁問道:“其實說實話,你們所謂的很多事情,我都沒有了記憶,我想你既然說是我的師兄,那你就說說吧!我和你們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話如同驚雷一樣從天霹靂而下。
韓易心中驚魂未定,急忙道:“你真的不知道?”
鏡水月一副無辜的表情,韓易就如流水一般把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個清楚。那鏡水月聽得一驚一咋。
“風廈門?鏡鐵文?蜀中天府?”那鏡水月聽得很認真,可惜這些大多自己一點也想不起來,在他的記憶裏,她就知道她自己一隻在蜀中天府,然後被醉夢生接到自在宮修道。
“還有我和你們教主呢?”
“我只知道當年你們在一起生活長大的,感情很好。然後飛揚師兄是爲了你而去鳳霞門修煉,爲了你,他殺四聯修道派孫輔舟、吳恆松,爲你父親報仇,而後被上妖道追殺。輾轉數年,而後在蜀中天府又再次救你。本來你們兩情相悅,可蜀中天府爲了怕耽誤你的大道忘情的修爲,於是準備送你到自在宮,你們都不願意。可是那自在宮醉夢生強行抓你回宮。再後飛揚一隻四處輾轉,不惜得罪上妖道,丹鬼道,三大道門以及自在宮,他努力修煉,爲的就是有一天到自在宮找會你!”
“啊!”鏡水月聽得驚訝不止,那韓易看這鏡水月的表情卻是道:“那日你給了飛揚一劍,就是不知道多麼的傷他的心,那日那麼多江湖人物面前,楊飛揚本來可以直接殺了醉夢生的,可就是爲了你,他寧願放虎歸山,就爲讓你出來。可是你你卻”
韓易說到這裏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世事弄人啊!飛揚實在太苦了!不過這些你真的不知道?”
鏡水月卻道:“難怪,難怪他竟然這樣,我刺了他一劍,他竟然一點不恨我,我怎麼連我父親是誰都記不得了?”
“這就不清楚了,難道你去了自在宮之後傷過頭部?”
鏡水月看了看韓易,又想了想,卻是是暗道:“雖然面前這人不像說假話,可是他一面之詞,我不可全信,還得從長記憶纔行!”
韓易見鏡水月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很相信,卻是道:“如果你真的忘了這些,那麼我說的,也許你不會全信,不過沒關係,你大可到蜀中天府問問,然後問問那自在宮的諸葛先生,當年他和烏丁大仙都知道這事!”
鏡水月聽到這裏不由得又信了幾分,忽然幾個人衝上前來道:“韓天將,不好了,左邊發現一小隊天兵營的修士,好像人數很多!”
韓易一聽也不由得一驚。
“怎麼辦,天將,他們好像已經發現我們了,好像是包圍過來的,我想我們不好逃啊!”
那鏡水月看大家焦急的模樣,又看了看遠處的靈氣,卻是道:“你們從南面走吧!我想我可以纏住他們!”
衆人又是一驚,這鏡水月竟然會幫大家,這時候一人卻道:“不能信她!”
韓易看了看鏡水月那眼神,卻是道:“沒事,我們仙撤吧!要是不行,大不了我們和他們拼了!”
隨後鏡水月閃身朝那靈氣方向而去,幾人像阻止,可是又沒有辦法。有人還以爲他是逃跑去和自在宮的人會合。跑得不遠,卻聽韓易大聲道:“水月師妹,你還沒說飛揚到底如何死的?”
鏡水月一邊離開一邊傳音道:“也許,他還沒死!”
衆人聽的這話,都是喫驚不已,不過時間來不及,衆人急忙從南面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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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了!他們從北方逃了!”
鏡水月一邊捂住胸口打坐休息,一邊道。
身邊的人正是那諸葛先生,只見他焦急道:“這幫紫宵的人真的不想活了,竟然把水月傷成這樣!來人啊!你們都快去給我追!”
一衆天兵營的人急忙朝北方追去。
而只留下諸葛先生和鏡水月在那裏。
那諸葛先生來回走動,卻是眼珠子一轉,卻是笑道:“這時候了,這幫紫宵道統的人還不安分,難道真是活膩了,聽說那紫宵的高層東方,胡十一都消失了,他們怎麼還有那麼多的人。難道楊飛揚沒有死?”
那諸葛先生說這話的意思,盯着鏡水月的眼睛,一動不動。
鏡水月的眼神卻是一陣疑惑。心中更是驚訝不已,心道:“難道他知道了?”
鏡水月不好說,卻是沒有開口,那諸葛先生呵呵又笑了起來,“不過也不可能啊,那可是宇文長老親自出手,他不可能不死啊!”
那諸葛先生說話的時候陰陽怪氣,聽得鏡水月不知道他像表達什麼,卻是道:“諸葛先生,你想說什麼!”
“呵呵!是這樣的水月,你想啊,你入到我們自在宮是蒙了少主的恩惠,我和烏丁大仙也都是見證,如今少主因爲你而死,烏丁大仙也是爲了保護你而死,少主身邊的人也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可是那日楊飛揚死的那天,我一隻沒搞清楚一劍事情。那少主和楊飛揚的儲物袋那裏去了?難道你”
諸葛先生如此一說,才真正說到正經上了,鏡水月聽得心驚不已。那諸葛先生卻是道:“要說楊飛揚沒死,那是不可能的,最有可能的是儲物袋被他人拿去!而那日下去的就只有你我二人!其餘天兵營修士也沒那個膽量!”
鏡水月終於知道那諸葛先生是爲了法寶而來的,卻是道:“諸葛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麼?”
“呵呵呵!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說了,據我所知那楊飛揚曾在蠻荒之地奪得一件法寶,名叫莽山!少主身上也有不少好法寶,你可不應該一個人獨吞啊!如今其他東西你拿去也罷了,你把莽山交出來,也不枉先生我在自在宮這數年來照顧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