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不是說我有紅不能洞房的麼?"她紅着臉兒解釋。
他聽了她的話心有不甘,重重的吸口氣,隨之他起身就走,並對她嚷着:"香香我熱,我要先去洗澡。"
看他一邊嚷着一邊就走出去的身影寒香那叫一個窘,慌忙就跟着起了牀,他居然大早上的要洗澡。
楚王大清早的就要去洗澡,寒香就一個人忙着在房間裏洗漱了一番,後來,她便被貴妃娘娘叫了過去了。
寒香走過去的時候貴妃娘孃的臉上有些陰,有點像下雨的陰天。
她依然是不失禮節的恭敬上前不亢不卑而語:"給母妃請安來了。"
虞貴妃聽了眉頭也不曾挑一下,只是道:"又沒有圓房?"
這事她果然是一直盯着的,寒香聽了只好應了句:"是,母妃。"
"放肆..."虞貴妃明顯的怒了。
寒香波瀾不驚的看着她,至於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貴妃就是貴妃,果然是侍候過先帝的呀,就算出了宮住在了王府,那氣勢還是有的。
所以她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母妃,是王爺不願意圓房的。"
"哦?有這等事?"虞貴妃顯然是有些意外的,隨之又立刻吩咐下去:"把墨兒傳過來。"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求證一下,這孩子...
怎麼會不願意圓房?
楚非墨很快就被傳了過來,他走來的時候寒香就站在廳堂裏等着,貴妃依然是氣態高貴的坐在那裏。
聽見外面有聲音的時候寒香就回眸看了一眼,就見楚非墨正神採奕奕的走了過來,今天他的身上穿了一身的白色,乍一眼望去竟然像個飄逸的活神仙,這讓寒香有片刻的錯覺,不由得一眼不眨的盯着他。
他走了進來發現了她的存在,立刻就走過來衝她傻呵呵一笑說:"寒香,你怎麼站在這兒呀?"
"坐呀..."一邊說着一邊就要拉她坐下來。
寒香用力眨巴一下眼睛,再次看他,依然還是那個傻呼呼的楚王,特別是他這富有特色的傾城之笑,雖然美到極致,可也傻得無語,身上哪裏有什麼飄逸的影子。
一定是看花眼了!
"就讓她站着吧。"虞貴妃開口,聲明不高卻很威嚴。
楚非墨乍聽母妃這麼說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就聽她又問:"墨兒,爲什麼還不圓房呀?"
既然母妃問了,對於這事他自然是要交待一下的,當下回道:"母妃,王妃身子不舒服,不能圓房的..."
"身子不舒服?乍回事?"她立刻又盯着寒香問了句。
楚非墨這時就不言聲了,該說的他已經說完了,所以寒香只好低聲說:"母妃,我身上有月紅..."
乍聽她這般一說虞貴妃就若有所悟了,但還是有點不太滿意的說了句:"這事過去立刻圓房。"哪有成了親的不圓房的...
楚非墨這刻便說:"母妃,沒事了吧,沒事我們出去玩了。"一邊說罷一邊就走來拉住寒香就往外走。
虞貴妃輕撫額頭,看這對人兒跑了出去,不由得輕嘆一聲...
且說,兩個人跑出去後就見丫環又迎了過來叫:"王爺,王妃。"
"八殿下來了。"
"驚風來了,王妃,我們去和八弟玩。"楚非墨這時又一臉的開心,似乎有人能和他玩是什麼天大的好事一般。
寒香嘴角撇了撇,她可不認爲這個楚驚風會是什麼好東西,他會閒着沒事陪他一個傻瓜玩?
非奸即盜!
不過,想着上一次他差點被這個小子給害了,當下也就隨着他一起去了。
來到前廳就見楚驚風正等在那兒了,乍見他們一起走出來立刻就過來拉上非墨道:"七哥,四哥五哥正等着呢,我們快去吧。"
"又有什麼好玩的麼?"楚非墨也作出感興趣的樣子問。
"當然有了,四哥五哥還要和你玩骰子。"
"我們繼續猜大小..."
楚非墨乍聽此言立刻就來了興趣了,當下也不管身邊的人兒了,隨着八弟驚風就走了。
寒香就納悶了,他一個傻子和人家幾個正常人玩,而這些正常人又全是非一般的變態,他能玩過人家?這不是明擺着輸錢的主麼?
看着這兩個跑出去的身影她腳下抹油,立刻跟了上去了。
她倒是要看一看,這些正常人是如何欺負這個非正常人的。
現在這傻王是她家的,除了她,誰也休想欺負。
寒香一路跟着楚非墨身後走來的時候他就問過她:"香香,你幹嘛去呀?"
"看你們賭呀?"她說得輕描淡寫。
"香香,那裏不是女孩去的地,你還是回家吧。"楚非墨似乎有點不太樂意她跟着。
那八皇子楚驚風就俊眉一挑,說:"七哥,就讓王妃跟着吧。"
"你萬一輸了錢王妃還可以爲你出力呢。"反正她們家是家財萬貫的。
寒香聞言也應着:"是呀王爺..."嘴上這般的說心裏冷笑,想贏她家的銀子?還得看你有沒有那實力。
銀鉤堵坊是京城最大的一個賭坊,在這裏賭錢的也全是整個京城最富有的王孫貴族,普通的老百姓是連進來的資格也沒有的。
銀鉤賭坊的秩序也是相當好的,走進去並不像某些小賭坊吵鬧不休。
既然是高級賭坊自然是有些特別之處的,在這裏也有單獨的包廂,有些上等人物喜歡在包廂那清靜之地玩,有些人就喜歡和大家聚集在某個大廳堂裏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