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寒香當真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說她的。"
貴妃聽了看了看她的身子,擺擺手又道:"罷了罷了,你好好養着,身子比什麼都重要。"一邊說罷一邊轉身就走了出去,一個人去壓壓氣。
雲煙見她走了出去也就跟着起了牀,一個人梳妝了一下,稍施了胭脂水粉,讓自己看起來美美的漂漂亮亮的,之後款款盈步走了出去。
雲煙走出去只是尋問了一下丫環便找到了他們的行蹤了。
果然,一切正如母妃所說的那般。
寒香與四個男人坐在亭子下面猜骰子,還有丫環在一旁侍候着他們喫喝,好不愜意。
幾個風華絕代的男人圍着一個女人,楚非墨坐在她的身邊,時爾拿個點水塞在她的小嘴裏,看起來倒是恩愛。
楚長風的眸子時爾飄過她的臉上,帶着深情又帶着無奈,寒香感覺到他眸子熾熱,也只能假裝沒有看見,可這一幕落在楚非墨的眼裏,怎麼看都像是在眉目傳情,一個郎有情,一個妹害羞的。
心裏的怒火就往上竄,可偏又發作不得,不僅如此還要假裝與她恩愛。
楚長風昨日眼睜睜的看着她離去,今天便又安耐不住的叫上了襄王和老八驚風陪他一起過來。
幾個人在一起已經猜了好幾回了,大家都玩了個平局,還沒有一個人能貼上紙條。
現在又輪到楚長風搖骰子,寒香來猜,如果她猜不中,她就得被貼紙條了。
寒香坐在那兒,優雅的喝了一杯楚非墨'體貼';遞過來的茶,也用心聽着,直到盅落下,開猜。
"六個一點。"寒香開口道。
楚非墨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的認真也就沒有言聲。
楚長風便一聲不響的開盅,盅拿開,確是五個一點一個二點。
"哈哈,寒香你終於猜錯一次了,快貼紙條。"楚驚風早就準備好了紙條,這時就要往寒香的小臉上貼。
寒香見狀忙一把攔下道:"給我。"一邊說罷一邊拿過紙條,對着非墨的俊臉就啪啪拍了下去。
楚非墨微怔,就聽她說:"王爺,你是夫君,我輸了你得幫我挨貼。"
"來,我們繼續。"她又招呼着大家繼續猜骰子。
楚非墨心裏怒,她剛剛猜的時候他都懷疑她的用心,沒想到還真的是故意的,爲了讓他挨貼。
心裏怒,只能喫這個啞巴虧,可嘴上也沒有饒過她,只道:"香香你真笨,這都猜不對。"
寒香一聽立刻對他道:"我笨?"
"我再笨也比你個傻子聰明的,要不你來猜?"她的話是有些刻薄了,也是料定他發作不得。
誰讓他對她不好的?她現在不過是小小的懲罰他一下而已。
其他幾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這王妃的話說重了吧。
就算是傻子,心裏曉得就成,她還就說了出來了。
雲煙走來的時候正聽到她這般的罵楚非墨,當下小臉上也一僵。
她果然是很大膽的,絲毫不把誰放在眼裏,這話要是被貴妃聽到了還不得又惱了,要記在心裏了。
邁着款款小步而來,幾個人依然在玩,似乎並沒有看到她的出現,興許是有人看見了但沒有放在心上。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王爺。"她略施小禮,楚長風沒有言聲,只是挑眉看她一眼。
楚言桑也沒有言聲,玩味的喝着杯中的茶。
"王爺,寒香,你們還在玩呢。"雲煙又問。
寒香乍見她走出來了也就放下了手中的骰子對楚非墨道:"你來陪他們玩會。"
"雲煙,你怎麼來了。"她又起身去照顧她,畢竟她昨日差點滑胎,是應該在牀上養着的。
雲煙便伸手拉過她的小手低聲道:"寒香,你平明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在這事上就這麼糊塗?"
"我怎麼了?"寒香不知舊裏,問了句。
"你和這麼多男人玩,母妃都看見了,正發脾氣呢。"
"你趕緊去朝母妃認個錯吧。"雲煙又小聲的解釋着。
聲音雖然小,那些男人還是聽了個清楚。
就聽楚驚風在一旁嘻哈着道:"七哥你可真幸福。"
"天天在家享受齊人之福,左擁右抱的感覺如何?"
楚非墨聽了只能嘿嘿傻笑...
"哎,你們晚上是不是三個人睡在一起?"
"她們姐妹的味道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楚長風黑着臉,楚言桑則是玩味的聽着,至於楚非墨,則是很誠實的道:"味道當然不一樣了。"
"寒香是小母老虎,雲煙是小乖貓..."
"哈哈,這麼說來和王妃在一起的時候你要被騎了?"楚驚風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旁的寒香臉色鐵青,這個死東西,她真想一掌劈了他。
至於雲煙,則是一臉羞澀的拉着她道:"寒香,我們回去吧。"
寒香哪裏肯走,心裏來氣,一個轉身就就走了過來,小腿一下子就踩到了他們正玩骰子的桌子上,對楚驚風怒吼:"你再給姑奶奶把之前的話重複一句..."
二姐妹侍一夫,特別還是一個'傻子';,這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現在居然被這張爛嘴拿出來當着她們姐妹的面胡說八道,讓她的臉很是無光,面子都被人踩到腳底下去了。
寒香忽然大發脾氣,令在場的幾個男人都微微怔然。
楚非墨這時已經把臉上的僅有的紙條給撕了,伸手拉住他的腿費解的問她:"香香,你幹嘛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