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微言聳聳肩,表示不解。
他便又道:"能夠輕而易舉的進來,並直接找到他的東宮殿的人,應該是熟悉宮裏地形的人。"
"一般的江湖盜竊對皇宮的地形不可能熟悉!"
"而且,又是易容成言桑的樣子,誰有這麼高的易容之術?"
"據我所知,倒是聽說一些江湖中人常用這些易容之術,特別是那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香公子。"
忽然提到這個名字,寒香的心裏也是微微一涼。
他果然,非等閒之輩!
居然,這麼快就聯想到江湖中的暗香公了了。
他又說:"聽說這暗香公子,爲了錢財,什麼都幹!"
"會不會是有人出了高價,把他給請出來了?"這話似問她,又是肯定。
寒香聽了只是道:"倒是聽說過此人。"
"也許,有可能是有人請了他。"
長風略微點頭,又道:"既然他是被人花了大價錢來盜竊玉璽的,他必然會再來的。"
"我就在這裏等着他,讓他自投落網。"
寒香聽了不由道:"既然你心裏已經有了數了,那就放了非墨回去吧。"
一定她又提到那傻子長風皺眉,道:"三天之內不許再提他的名字。"
"時間到了我自然會放他。"
寒香聞言便又道:"那襄王呢?"
"你是不是也該放了他了?"
長風聽了便道句:"你傻子啊?"
"明顯的,是言桑指示暗香公子這麼做的吧。"
寒香瞭然的點頭,問他:"這麼說來,你是非殺襄王不可了?"其實,她的心底多少是不希望他死的,畢竟,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楚長風沒有再言聲,只是輕撫着額頭微微沉吟着。
寒香這時便又道:"你先歇息會吧。"
"我想去個茅廁。"一邊說罷一邊就朝外走。
可她纔剛前腳離去後面就有侍衛要跟着她,寒香見狀不由頓足道:"我會再回來的。"
"你們不要像個蒼蠅似的跟着我。"
那幾個跟着她的侍衛聞言看了看一旁的楚長風,他便點頭道句:"不要跟着她了。"
他諒她也不敢拿楚非墨的命開玩笑的!
看她在乎的那勁,他是想不明白,她怎麼就有看上那個傻子,除了皮相好點,哪裏好呀?
除非,除非他並不傻...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如果他真的是在裝!
那寒香,是不是也在陪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呢?
他當然不會疏忽了他們,雖然目標是鎖在了言桑這裏,不代表,他會忽視他的危險性。
貓捉老鼠,很好!
如果他們真的在和他玩這個,他倒是樂意奉陪着。
他會讓他們明白,不管他們怎麼折騰,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此際,寒香已經匆匆的走了出去。
說是茅廁是假,是找個機會看看那玉璽是真。
到現在也不知道楚長風究竟有沒有找到尋玉璽,周圍沒有看見玉璽,他也隻字不提有沒有找她,而她,就得去看一看玉璽還在不在那裏。
如果不在了,她就在趁機再偷回去。
機會,就這麼一回,她不能錯過。
當然,如果再就最好不過了,她就得再想個辦法把玉璽在臨回府之前帶出宮裏。
不管長風心裏有沒有對她有所懷疑過,現在她都得步步爲營。
如果被長風知道是她盜走了玉璽,她不曉得他會不會真的殺了她,但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玉璽,她必須拿走了。
她一路匆匆而行,看身後真的沒有人在跟着也就到處走了起來。
偶爾看見一些侍衛,還四處在御花園裏找着什麼,估計還是在找玉璽的下落。
所以,她快速的避去了一些人的眼眸,之後便去了藏玉璽的那個巷子,來到那裏一看,這玉璽,還果然,就在這裏放着。
可現在,該把這玉璽放哪纔好呢!
繼續留在這裏,她還真怕有一天被他們的人給找到。
可帶在身上,就真的太危險了。
她人坐在這巷子的高牆之上,從這裏能看到很多地方。
不過,由於這高牆被很多房子擋着,一般人是很難看到她坐在這高牆上的。
她心裏尋思着,四下望去,不知道這皇宮裏除了這正門之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出口。
然而就在這時,她忽然就看見那路上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是楚言桑,被帶了過來...
很明顯的,他應該是要被帶到楚長風的東宮殿裏去的。
不知道他帶楚言桑過去又會談些什麼!
不管他們要談些什麼,她都得趕回去看一看,反正,他不是不避着她的嗎!
當下腳底抹油,一溜煙的又跑了回去。
她跑回去的時候楚言桑已經在裏面了,他依然站在那裏,長風這時依然坐在桌邊,身邊依然有那四個大內高手時刻守護着他,當然是防止任何人的偷襲。
她一聲不響的走了進去,果然,就聽長風在說:"言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你應該知道,有人扮成了你的樣子潛進我這裏盜竊了玉璽。"
"這玉璽一天找不到,你就脫不了關係。"
"爲了洗清你自己,你要配合着我,儘快找出盜竊者。"
言桑這時便開口道:"我要怎麼配合你?"
依然是那句話:"據我所知,在你們六個人之中,就有一個人是真正的盜竊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