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太後的靈堂之內,四周有宮女太監侍衛在那裏侍候着。
遠遠的便看見有着發如雪的皇後冷傲似冰的走了進來,身後緊跟着她的貼身宮女小草。
她抬步就走了進去,在這裏侍候着的奴才們一個個的不敢出聲,她是皇後,她有着驚人的武功,不是任何人可以隨便招惹的。
皇上又沒有下旨她不可以出入這裏,自然是不會有人攔她的路。
她旁若無人的進去了,小草緊跟在身後。
她來到靈堂之前,看了一眼這靈堂,這裏有二個人,一個是皇上一個是太後。
她四下掃了一下,猛然伸手,掀了其中的一塊布,露出太後的蒼白的臉來。
人已死了,所有的恨也就消失了。
這一刻,當看到已亡的太後,她的心也就平靜了些許。
抬眼在她的身上打量一眼,她已經被穿上了華貴的衣服。
只是,在脖子上卻當真有一道不太顯眼的痕跡。
這個痕跡纔是致她於死地的原因,但楚非墨卻認爲是她殺的。
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她微微轉了個身,就見楚非墨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看見他走來了寒香也就抬步走了出去,對於他,她就當作沒有看見。
她當作看不見他楚非墨卻沒有打算放過她,乍見她出現在這裏楚非墨猛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沉聲而道:"你來這裏幹什麼?"
"轉轉。"她甩開他的手甩袖就走。
"看到這個樣子,你心滿意足了?"他又攔在她的面前冷然而問。
"你可以這麼想。"她抬步繼續離去。
"你這個女人,有什麼不滿你衝着我來,爲什麼要傷及無辜..."
無辜?誰是無辜的?
她冷然,抬步繼續離去。
看着她傲然的態度,絲毫不把他放在眼底,楚非墨的拳頭微微收緊。
"寒香..."不遠處,忽然就傳來了雲煙的叫聲。
她已經一路小跑的匆匆趕了過來,知道她是來到靈堂裏了,她便又匆忙趕來這。
看見雲煙又跑進了宮寒香微微頓足,隨之便又走了過去。
雲煙這時便忙迎上來拉着她道:"寒香,太後和皇上,真的?"
"我們回去了。"寒香冷聲應道。
"讓我去看太後與皇上最後一眼吧,不管怎麼說,當初太後也曾經是我的婆婆過,如今她人不在了,我想見她最後一面。"雲煙拉着她道,眼眸裏全是傷痛。
不待寒香應許,她就已經又朝前跑去,再看到非墨的時候又慌忙躬身而道:"皇上,見過皇上。"
"皇上節哀。"說罷這話又拿袖試淚,掩面朝靈堂前跑了進去。
一跑到靈堂裏雲煙便又撲在地上,哭喊起來:"太後,太後孃娘,雲煙來看你了。"
由外面便能聽到她情真意切的哭聲,看這架式,這當兒媳的一滴眼淚也沒有擠出來過,而這兒媳的姐姐,卻好像她兒媳婦似的,與她感情甚好似的,痛哭起來。
有些知情的人還是知道的,這皇後的姐姐當初也曾給楚王爲妃過,不過是後來與人私通,被太後休了。
楚非墨看在眼裏,再看寒香,她猛然抬步,就這麼走了。
楚非墨拳頭再次握緊,她現在連演戲都不願意了。
至少,她也應該表現得很傷心吧。
在外人面前,她至少也應該表演一下她的孝道吧。
雖然,她心裏不願意,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吧。
可現在,她連這些表面功夫也不屑了,直接走人了。
楚非墨咬牙切齒的恨,她就這麼不給他面子,就這麼不把他放在眼底。
讓他拿她怎麼辦?讓他該如何處置這麼一個恨他入骨,又讓他也恨得入骨的女人。
楚非墨站在外面,恨之入骨的看着那抹漸漸遠去的身影。
那如雪的白髮,刺痛着她的眼。
只要看到這頭髮,他就會想起,自己曾經令她如何的心碎。
可是,只要看到這宮裏少了一個人,他就不會忘記,她是如此的狠絕,親手殺了誰!
她親手殺了他最親的人,而他,卻不能親手殺了她。
親手殺了她,會比親手殺了自己還要難。
不但不能殺了她,還不有讓外人知道,母後的死與她有關過。
想起這一幕又一幕,他的心,漸漸的冷。
微微轉了個身,雲煙還在靈堂內哭泣,不曉得的還真的以爲,她與母後之間有多麼情深。
她抬步就走了進去,來到她的面前,微微蹲下身在她的身邊,說了句:"行了,別演戲了。"
一句話,令哭着的雲煙忽然就停止了哭泣。
她受傷的看着他,這個男人,她是不懂他的,從來也沒有懂過。
"到外面聊吧。"這裏不適合聊天。
楚非墨淡聲說着,人也隨之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雲煙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望向他隨之走出去的身影,很快,她忙跟着走去。
跟着楚非墨走到了外面,整個皇宮裏在這一天都是人來人往的,爲的是辦理先皇與太後的喪事。
楚非墨走到不遠處比較僻靜的橋邊上停了下來,她也便忙跟着停下來,小心的停在他身後。
"你想要什麼?"楚非墨忽然就開口問了她一句。
她聽了微怔,忙道:"雲煙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楚非墨冷然看她,猛然,伸手就勾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道,她見狀眸子微垂,有些害羞有些慌亂,卻聽他說:"人長得倒是挺標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