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事。
若她,不對太後下此毒手,他又怎會不願意憐她惜她。
是她,親手斬斷了與他的所有情絲。
楚長風被人拉了下去,帶着一身的傷,也給這房間留下滿屋的血腥味。
終於,他起了身,抱起了她朝牀上走了去。
拉開帳幔,又把她放在了牀上,爲她拉上了被子蓋好了。
她睜着眼睛,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他也同樣的看着她,看到她眼睛深處,一片暗光。
眸子中的冷戾也轉瞬消失,變成一片死寂,毫無生機。
楚非墨靜靜的看着她,看了一會,終是轉身,走了。
天牢之內,楚長風與楚驚風又一次被押了進來。
那二個失職的獄卒,被楚非墨革職了,沒有處死,其實已經是輕的了。
一夜折騰,他終於疲憊的回去了。
其實,這般傷她,他的心,並不愉快。
心裏,永遠像押了一塊大石頭,透不過氣來。
次日。
"昨夜,這宮裏又出大事了,前太子居然想越獄,但幸虧又被抓來了。"
淑妃的寢宮裏,宮女們正朝她彙報着這事。
昨日寒香不肯原諒她,她也就死了這條心了。
人回到自己的寢宮裏後也就又精神起來了,本來是奄奄一息的,過了一夜她忽然就精神了,看這樣子病情是要逐漸好轉了。
乍聽楚長風要越獄,雲煙便又問:"在哪裏被抓的?"
"聽說是在皇後的寢宮之外。"
雲煙沉吟,估計這楚長風是準備去寒香的,畢竟,他對寒香一直都存在窺視之心,沒想到還是個癡情種,出了獄不逃跑,反而想要去先找寒香。
只可惜,這些癡情的人,沒有一個是爲她,而全是爲她。
現在的她,已落得如此狼狽,可這些男人,一個個的還是不死心,還想得到她。
心裏微微沉吟,吩咐道:"下去吧,有什麼動靜再來回報。"
"她雖然不肯認我這個姐姐,但我依然要關心她,拿她當親人的。"
一夜了,雪依然在下,風依然在刮,天真冷了。
來到牀上,寒香人還在躺着,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只是眼睛,卻依然睜着,空洞的,毫無生機。
"皇後孃娘,該起牀了。"小草叫着走了進來,走進來的時候外面刮進了一股狂風一股狂雪。
"娘娘,娘娘。"小草叫她,她卻毫無反應。
小草慌忙伸手朝她額頭摸去,感覺,涼涼的。
"娘娘,娘娘你怎麼了?"小草驚恐的叫,從來,她也沒有這樣子過。
她的眼神,像來冷傲似冰,可現在,卻一片空洞,毫無生機,像一個將要死的人一般。
"娘娘,你別嚇奴婢啊!"小草哆嗦起來,慌忙就又跑到外面大叫:"快來人啊,快去請太醫,娘娘生病了。"
寒香生病了,太醫被請了過去。
只是,當太醫爲她診斷之時,卻絲毫沒有發現她有任何的異常,只是叫她的時候,她無論如何也沒有反應,眼睛就那麼睜着,一睜就是很久很久,不帶眨一下的。
臉色比平日裏要白,有些蒼白的。
身上也是涼的,以前的她,不是這樣子的。
小草慌忙問太醫:"娘娘到底怎麼了?"
"這個,娘娘可能是受到什麼驚嚇了。"
"依老臣之見,這不是什麼病,可能是被鬼上身了,不如請個半仙來爲娘娘作法吧。"
小草乍一聽說娘娘可能是鬼上身了,驚道:"這事,我得去稟告皇上一聲,你在這裏等着。"
不管怎麼樣現在皇後還是皇上的妻子,雖然皇上寵淑妃,但如果皇後真的被鬼上身了,也不可能不管皇後的!
皇後被鬼上身了?
不過是一夜之間而已,當楚非墨聽到小草前來彙報後抬步就走了。
昨夜還好好的,怎麼過了一夜就被鬼上了身?
她這麼厲害,鬼敢上她的身上?
只怕鬼看見她也會怕她的!
他都忘記了,他早把人的武功給封了,再厲害沒有武功也打不過鬼啊!
楚非墨頂着大雪,一路直奔中宮去了。
小草也一路緊跟着,但皇上的腿上,走得又快,一會功夫她就看不見皇上的人了。
看看前面一片白茫茫,嘴角微勾,自言自語道:"其實,皇上還是很緊張皇後孃孃的。"
"只不過娘娘最後懷孕在身,不能常常侍候皇上,皇上纔會來看她的機會少了些。"
但想一想,近些日子,皇上還是常常來的,只不過她沒有看見,但由皇後的衣服上卻看見了。
昨夜,皇上也是應該來過的,她有看見皇後的衣服又破碎了。
可是,皇後怎麼就被鬼上了身呢?
小草對這其中的事情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只是也忙加快腳步,朝中宮跑去。
中宮,楚非墨已經跑了進來。
楚非墨來的時候太醫人還在這裏候着,乍見皇上冒着雪跑來了便慌忙迎上道:"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行了行了,快說說怎麼回事?"楚非墨打斷他的話詢問起來。
太醫便忙道:"回皇上,老臣也是見過不少識面的人了,根據皇後的情況來看,皇後渾身冰冷,兩眼無神,思維不在狀態,臣以爲,皇後的魂有可能受到了什麼驚嚇,魂從而被勾了過去,纔會..."
"荒唐,魂怎麼會丟?"楚非墨冷戾一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