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又有些無力。
"不會的,由我母後在,她會照顧小公主的。"
"你放心吧。"長風又安慰她。
寒香搖頭,她怎麼能夠相信,她會照顧她的小公主呢。
猛然,她又站了起來,道:"上路。"
楚長風看着她,道:"寒香,太急了吧。"
"馬纔剛休息一會,再趕路它會受不了,會累死掉的。"
"我知道前面二十裏之外有個集市,到那裏我們再去換匹馬。"這樣馬就不會累了。
她十歲起爲做生意就跟着父親過去許多地方,在楚國的境界之內,哪裏有什麼她閉着眼睛都知道。
楚長風見她堅持,也只好跟着站了起來。
趁着月色,二個人又一起上了馬,一路駕馬而去。
她是等不及了,一刻也等不及。
不知道她的笑笑會不會餓着,會不會哭啞了嗓子。
楚長風一路跟着她而去,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泛白了。
等趕到那個集市之時寒香便換了二匹馬,也隨便與長風買了一套衣服。
畢竟,大白天穿成他那樣子的確很刺眼,太引人注目了。
楚長風嘴角微勾,嘴上說不肯與他買,結果還不是買了。
而就在此時,笑笑,也正在這個集市裏。
清早起來冷媚與冷唯也是要趕路離開的,所以一由客棧裏走出來冷媚就坐上了馬車。
小公主又一個人躺在了馬車裏哭着,雖然昨晚給她餵過了奶,但她更喜歡自己母後的奶,別人的奶她喝二口就不願意喝了,早上的時候也是如此,一喝不是自己母後的奶,她便吐了出來,死活不肯喝。
最後只好擠出奶來往她嘴裏倒,不然餓死了怎麼辦。
冷唯趕着馬車離去,冷媚坐在一旁不耐煩的看她,還在哭,嗓子都啞了還在哭,就沒見過這麼能哭的嬰兒。
馬車一路北上而去,錯過了寒香與長風。
一路奔騰,笑笑哭得厲害,冷媚也不肯管一管,外面的冷唯聽在耳朵裏覺得煩。
冷唯把馬車停到路邊進去對冷媚道:"媚兒,你能不能抱她一下?"
"她這樣一直哭個不停,會引人注意的。"
冷媚聞言只好伸手抱起了躺在馬車板上的笑笑,道:"抱也沒有用啊。"
"她這是餓了,纔會一直哭的。"
"哎喲,還一身的尿味。"冷媚立刻就又嫌惡的把笑笑放了下來。
"臭死了。"冷媚又捂着鼻子。
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人給她換尿布,拉了巴巴也沒有人管,能不髒嗎?
冷唯見了微微皺眉道:"你也是生個孩子的發女人了,怎麼連個小孩子就照顧不好。"
"你要是把她折騰死了,到時候怎麼換人啊?"
冷媚聽了有些心不甘的道:"那就找個有水的地方,給她洗一洗吧。"
冷唯聽了只好又上了馬車,趕馬離去。
但幸好,前面不遠處就有個樹林,裏面是有清水的。
這個時候又適逢夏日,天氣是比較熱的。
冷媚就抱着這個一身臭味的笑笑下了馬車,把她身上包着的布和穿着的小肚兜都脫了,然後放在水裏把她的人洗了一下。
儘管如此,她還是在哭鬧。
儘管嗓子都哭啞了,還是在哭。
冷唯人站在一旁瞅着,深表無奈,真是沒見過這麼能哭的孩子。
不過,知道她是餓壞了,但她又不肯喫別人的奶,他有什麼辦法?
要是再這樣下去,不出二日,還不得她給餓死了。
冷唯轉了個身朝前走去,卻猛然就聽周圍傳來一種猛獸的聲音,果然,下一刻就見一隻母老虎衝了過來,看見他就直撲而來,一副要撕碎了他的樣子。
冷唯見狀卻是不慌不忙,神態自若的,身子飄然而起,躲過它的撲抓,飛身躍上它的虎背,一記重拳打出,就見那猛虎一下子就撲倒在地上,冷唯手上又緊接着打出幾記重拳,這母虎立刻不受控制的吐了血,死了過去。
剛給孩子洗完澡走出來的冷媚乍見此狀,嚇得尖叫一聲。
"過來,這是隻有奶的母虎,看這小公主願意不願意喝。"冷唯衝尖叫的冷媚道。
冷媚聽了便畏畏縮縮的道:"它死了嗎?"
"死了。"冷唯應。
冷媚這刻才方忙走了過來,冷唯就找片枝葉擠出些母乳,這般去往笑笑的小嘴裏喂,她果然就喝了起來。
冷唯見了便道:"有人奶你不喝,非要喝虎奶。"
"我看將來長大了可能比這母老虎還要兇。"
"你不是說她活不過幾年嗎?"冷媚開口問她道。
冷唯笑道:"的確,就她身上這毒,能活個三五年,不是奇蹟了。"
"我去馬車上找個東西過來裝些虎奶,免得她這一路上沒得喫喝,給餓死了。"冷唯在喂笑笑喫些虎奶後道。
冷媚看着不再哭鬧的笑笑,嘴角微勾,道:"你這丫頭,活該命不好。"
"爲了我兒子,我就多忍你幾天。"
據說,就在寒香追趕過去的那些日子裏,楚非墨也一直在馬不停蹄的一路追趕而來。
在皇宮之內,楚言桑也已經開始了他無奈的監國生涯。
皇上與皇後都離開了皇宮,這樣大的事情是瞞也瞞不住的,而楚言桑也只能昭告衆臣,皇上與皇後是爲小公主尋找名醫去了。
自然,這消息是傳得很快的。
皇上離開之後雲煙也就跑回了尉遲府,這是她入宮以來第一次回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