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成親,總得有個成親的樣子吧,要弄得喜慶一點。"
冷媚哧然,道:"行,我祝你們早生貴子。"
"你不嫉妒?"冷唯忽然就問了句。
嫉妒?
她冷笑!
在宮裏的那段日子,她嫉妒的事情還少嗎?
這一生,她都在嫉妒,嫉妒皇上寵幸這個了,臨幸那個了。
現在,皇上不在了,那姓虞的女人也死了,她還嫉妒誰去?
看着冷媚有點陰又有些晴的臉,冷唯痞痞的笑了,道:"我知道,你心裏沒有我。"
"你還在想着那個早已經死了的男人..."
的確,她在想着他。
恨他也好,愛他也罷,這一生,她都只想過他。
他在別的女人那裏她會想他,恨他,他來寵幸她,她依然會想着他恨着他。
如今,他不在了,她爲了他守了一輩子的身體,終於不在守了,也給過別的男人了。
再看冷唯,他雖然年輕,英俊又瀟灑的,可這麼一個男人,不是她想要的那盤菜。
他和皇上一樣,是任何女人也抓不住的。
一個怎麼抓也抓不住的男人,這一生她都不想再嘗試。
現在,除了兒子,她什麼都不想要了。
如今活着,不過是爲了兒子。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冷唯又把一切都端到了桌子上,然後走到房間裏去抱寒香出來。
寒香也就由他抱了出來了,坐下來。
再看楚非墨,人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冷唯便道:"香香,我們喫吧。"一邊說着一邊把筷子遞給了她,又是體貼又是溫柔的。
完全是一副好男人形象!
寒香接過筷子喫了起來,冷唯便不失時機的給她夾着菜道:"香香,多喫點。"
楚非墨便冷眼看着這一幕,她只顧自己喫,完全不管他死活。
這沒良心的女人,他該怎麼蹂躪她,才能消他心頭之氣。
楚非墨在心裏狠狠的着,蹂躪她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她綁在牀上,然後壓下她,狠狠的要她,要到她哭爹喊娘,跪在他腳下求饒。
楚非墨壓抑着怒意,在心裏狠狠的蹂躪了一番。
可一想到她馬上就要和別的男人拜堂成親,到時可能會被別的男人蹂躪一番,他又氣得想要咬舌自盡,直接眼不見心不煩。
那冷唯刻意在他面前對寒香一番柔情蜜意的,寒香倒也一一受了。
等她喫飽了也就道句:"把這些喫剩的都給他吧。"
"別餓死了,死了到時就沒有人給我們主持婚事了。"
還要讓他主持婚事?楚非墨咬牙切齒...
算她恨!
冷唯立刻就笑着說:"對,明日還要請皇上爲我們主持婚事。"
"來來,先坐上來把這些剩飯喫了吧。"一邊說罷一邊忙好心的上前扶了他一把,把他扶到了桌子上坐下來,這刻也方纔解了他手上的繩子。
楚非墨抬起無力的手,狠想一拳打出去,只可惜,拳頭上真的是無力,就算打出去傷不了別人到時反而還要傷到了自己。
他忍...
寒香沒有看他鐵青的臉,只是道:"天不早了,我進去休息了。"
"好,我抱你進去。"冷唯立馬就又很忠誠的上前抱她,輕飄飄的把她抱了起來。
楚非墨眼睜睜的看着,眸子噴火。
寒香卻猛然挑釁的看他一眼,下巴擱在了冷唯的肩膀上,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楚非墨看在眼底,心猛然就兒狠的抽起。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是在報復,可還是掩飾不住的心痛了。
寒香進去休息了,後來的時間裏,冷唯就與冷媚一起,張羅着在屋子裏貼上了大紅喜字,弄得喜慶一些。
儘管這谷底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人,但禮儀還是要有的。
楚非墨就坐在這裏,看着這個房間一會功夫就變得一片紅色,格外刺眼。
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
冷唯呵呵的笑了,對這一切他還是相當滿意的。
"好了,媚兒你也辛苦了,早點歇息吧。"冷唯又對她關懷備至的道。
其實,在女人方面,他向來就是一個好男人,但凡是他的女人,他對每個都會很好很體貼的,讓凡是跟過他的女人,都忘不了他的好。
說出來誰會相信,曾經殺人無數的毒聖,會對女人都很好,也會有很多女人想過跟過他。
冷媚也實在是忙到累了,轉了個身也就出去了。
冷唯想了想便緊跟着她出去,叫她:"媚兒,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冷媚停步應他。
"我怎麼記得,長風也喜歡過香香?"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當時不懂事,現在他早就不喜歡了。"
冷唯聽了便點頭道:"不喜歡就好。"
"沒事了,你去睡吧。"
冷媚點頭,抬步離去。
長風喜歡過寒香,這事她是不能讓冷唯知道的。
對於冷唯,她實際上瞭解的並不多,比如這一次,原本以爲他心裏是隻有她的,但很快,實事就證明了,他的心裏繫着很多女人的。
她,不過是他兒時的一個夢,夢圓了,他也就不在乎了。
冷唯想着明日就可以成親,抱得美人歸了,心裏也快活,忙碌完後也就走了,去了他佈置的新房裏。
這新房是爲明天準備的,看着周圍的一切,他還是比較滿意的,乾脆也就往大牀上一躺,一會功夫也就睡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