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心裏窩着一肚子的火,無處可泄,便蹬蹬跑下了樓。
對皇上,她也是有脾氣發不出來,畢竟,那是皇上,容不得她太過放肆。
"雲大小姐?"雲煙走出來的時候惟一的一個值夜的夥計迷迷糊糊的叫了她一聲。
"給我拿壺酒。"雲煙沒好脾氣的道句。
"是是,雲大小姐,給你酒。"夥計立刻拿了一壺酒給了她。
雲煙便提着酒往樓上又走了去,一邊走去一邊又問句:"你叫什麼名字?"
"雲大小姐,我叫阿生。"
"阿生好,我記着了,等老闆娘回來讓她給你加工錢。"雲煙一副半個當家主人的模樣。
阿生聽了立刻受寵若驚的道:"謝謝雲大小姐。"
"對了,去讓廚房給我炒二個菜,我餓了。"剛剛來到現在,她其實是連飯也沒有顧得上喫的。
洗了個澡等皇上回來,可人家,卻絲毫不爲所動。
她這麼的美,她這麼的好,他居然絲毫不動心。
她都開始要懷疑,他究竟是不是男人了。
如果是男人,看見她赤果果的,他怎麼一點衝動也沒有?
而且,寒香懷孕這麼久,到生產這段時間,也有一年了吧,他就忍得住,連個女人也不碰?
若是個正常男人,怎麼可能會忍得住不碰一個女人。
雲煙坐在房間裏一邊喝酒一邊想,這幾日寒香不在,現在又處於皇宮之外,她也就這幾天的時間了,一定得想個辦法,讓他就範,讓他跟她乖乖的回皇宮裏去。
三天,在月高之時,寒香來到應約的地點。
既然是要見暗香公子,他便換上了公子的打扮。
依然是頭戴上鬥笠,遮蓋住她的容顏與頭髮。
對方,也是一個神祕的男人,一身的夜行衣,臉上戴了一個銀色的面具。
可看這身影,倒是有幾分地熟悉。
"暗香公子?"來人出了聲,聲音裏有着刻意的低沉。
"正是。"她也刻意掩飾了自己的聲音,令聲音聽起來真的像男兒的聲音一般雄厚。
"聽說,只要給錢,你什麼都幹?"
"量力而行。"
"現在,我請你去殺一個人,價錢,隨你開。"對方倒是大方得很,果然是金主一個。
"什麼樣的人?"
"畫中人。"來人忽然就擲出一副畫給了她。
寒香伸手接過,展開而看,月光之下,依然可以清楚的看見,這畫中人...
這畫中人,竟然是楚非墨。
她的眸子再一次落在對方的身上,難怪,她覺得此人的身形有幾分的眼熟。
因爲,他就是楚長風。
來本,對這樣的生意,若在往日,她是非接不可的。
因爲,絕對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現在,她有了片刻的猶豫。
儘管,她也曾經恨不得,想要殺了他。
可當有人來買她的命,她的心,真的猶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這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武功高強,不是人人都能制服得了,所以行動之時一定要萬分的小心。"來人開口問道。
寒香瞭然的點頭,的確,他的武功很高。
按規矩,她不必知道這畫中人是誰,她只要知道他的去處便可以了。
因爲買主有權利不透露此人的真實身份,而對方,也必定要爲買主保密。
這是規矩...
對方又說:"你看他的命值多少錢,能接還是不能接。"
在江湖之中,爲錢而殺人的人多了去了。
就算她不接,買主依然會再繼續找人接。
總會有人爲了錢而不要命的,就算是當今天子的命,又如何?
在殺手的眼裏,天子的命,也只是條命而已,只要出的價錢夠高,依然會有殺手願意去做。
在江湖中,殺手組織有很多,武功高強的也有很多,這個世上就是如此,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不是天生的殺手,但只有足夠的價錢,她是什麼都敢幹的一個暗香公子。
她雖然不是殺手,可幹過很多殺手所幹的勾當。
殺人,不過頭點地。
所以,江湖中纔會有了一個暗香閣。
可江湖中,還有許許多多的殺手組織,不做別的,只接殺人的買賣。
尉遲寒香微微沉吟,只道:"接。"
"此人的命,非普通人的命。"
"在下也不多要,就給個五百萬兩吧。"
"獅子大開口,他的命,沒有這麼值錢。"
"不過,既然暗香公子要了這個價,那就一口價,五百萬。"
對方杲然痛快,如果不曉得底細的,果然還以爲他是一個金主。
可是,她清楚,他不是,他拿不出五百萬兩。
她壓抑了心裏的疑惑,只道:"既然你找了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規矩。"
"首付二百五十萬兩,事成之後再付二百五十萬兩。"
"給你。"他果然也爽快極了,甩手就把隨身所帶來的銀票都給了她。
寒香伸手接住,點了一下,果然是二百五十萬兩。
眸子再一次落在他的身上,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也可以肯定,他應該是楚長風沒有錯。
按說,他剛由牢裏出來,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銀票的。
可這銀票,卻又是如假包換。
他從哪裏弄這麼多的銀票?誰又會借他這麼多的銀票?
腦子裏忽然就出現了雲水城的臉,三日前,在她走的那日,雲水城也匆匆告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