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的恨意積壓越多,手上所發出來的能力也越重。
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尉遲寒香蹌踉,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
該是如何的狠絕,才能對她下如此重的手。
該是何種的殘酷,纔會能夠忍心要她的命。
一口鮮血,濺落一地,刺痛了雙眸。
楚非墨恍然,收回了掌。
忽然的變化,驚了所有的人。
"娘娘..."小草驚慌失措的上前扶她。
只是,卻扶她不起。
又是一口鮮血由口裏噴出,溼了她的衣服,染上的鮮紅的顏色。
她怔怔的抬眸,看他,看着他眸子裏的狠絕。
而他,卻一步步後退,猛然,轉身,冷然傳令:"打入冷宮,好好看住。"
打入冷宮...
寒香怔怔的。
小草在一旁慌恐的看着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次回來,會忽然就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皇上,居然要廢了皇後,還要打皇後入冷宮,還要把皇後的孩子交淑妃撫養。
"娘娘..."小草哽嚥着叫,眼淚無聲的滑落。
只是覺得,娘娘好可憐。
她看着,都好心痛。
這絲絲白髮,爲誰留。
爲何,皇上會看不見了。
爲何,皇上會不心疼了。
她看着娘娘由地上緩緩站起來,站得有些喫力。
她的心,應該會更痛的吧。
心痛,真的痛了。
有着撕裂的痛,痛到她有點不能呼吸。
他用盡所有的力量給她致命的一擊,讓她,幾乎要破碎。
該如何的一副銅牆鐵璧,才能承受得住。
這般的重擊!
微微仰臉...
"啊..."一聲由心底發出來的撕裂吼聲,帶着滅絕的悲悽,達於上空。
皇後被廢,打入冷宮,此等大事,又豈能不驚憂於天下。
一時之間,各種流言,紛飛若燕。
尉遲府上,尉遲老兒抬步就往外走。
女兒出了此等大事,他豈能不去看一看。
尉遲夫人忙是連連攔住叫:"老爺,你冷靜下。"
"現在寒香已經不是皇後了,你去也沒有用啊!"
"皇上也不見得讓你見呀。"
"雲煙不還是貴妃嗎?"尉遲老兒心裏酸楚,人事多變,事事無常呀。
尉遲夫人連忙又道:"老爺,皇後都能打入冷宮,這個節骨眼上,雲煙哪裏能管得了事。"
"你就聽我一勸吧,先緩緩再說,這個風尖浪口上,千萬別去添亂了。"
"別到時讓我們尉遲家搞得像雲冷二家似的,我們怎麼辦呀?"
這些,尉遲老兒也不是沒有想過,楚國三大首富之家,如今只有他尉遲家還在,可現在,連寒香都被削了後位打入冷宮,這尉遲家究竟能不能保得住...
如果女兒都不在了,保住這尉遲家,又有何用?
他膝下無子,百年之後這尉遲家的產業,又能歸誰?
尉遲老兒心裏是注意已定,甩開尉遲夫人就又往外走。
卻又迎面迎上了正匆匆趕來的雲水寒,宮裏的變數,他自然是聽說了。
一遇上尉遲老兒便立刻道:"這是要去哪?"
"寒香出了大事了..."尉遲老兒愁眉。
"我知道,你這是要進宮嗎?"雲水城立刻問她道。
"對..."無論如何,也得進宮一趟。
就算散盡家財,他得也把女兒救出來。
"我陪你去。"雲水寒又立刻提議道。
尉遲夫人乍見這是攔也攔不住了,立刻跟上道:"老爺,我也跟你去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個世紀那麼長了。
不然,爲何身上的傷,遲遲不能癒合。
一個人躺在冷冷清清的牀上,閉眼睜睛之間,又是一個月晝。
寒香由牀上緩身坐起,渾身依然疼痛。
忽然就發現了異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的腳上都多了一副鐵鏈。
爲了她怕跑了,他把她鎖起來了。
恍然之中,寒香走到牀下。
這不過是一個一間大點的房間,應該就是所謂的冷宮了。
門是緊閉着的,她看見了便搖搖晃晃的朝外走,腳臺就朝外走。
想去拉門,門由外面反鎖着了。
運功於指間,是想把這門給打了,可剛剛運了一下功,身上又生生的疼了起來,連一絲內力也使不出了。
"開門...開門..."除了叫,她只能叫。
只是,卻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
"淑妃娘娘,小公主倒是越長越水靈了。"
"聽老人說,小孩子自幼由誰帶着,長大了自然就像誰,給誰親了。"
"對啊淑妃娘娘,俗話說親孃不如養娘親..."
一路走來,身邊的幾位宮女正在她的耳邊奉承着。
雲煙手抱着已經醒來的笑笑,朝冷宮的方向走來。
在這冷宮之外,遠遠的是有幾個侍衛在守着的。
看見淑妃一身風華,抱着小公主而來,侍衛們立刻恭敬行禮:參見淑妃娘娘。
衆所周知,皇上一直寵愛淑妃娘娘。
現在,又把皇後之位廢去,打入冷宮。
也許,它日這皇後之位就是淑妃娘孃的。
"開門。"淑妃走向那冷宮之門。
其中一個侍衛上前道:"娘娘,皇上吩咐過,誰也不準私下來探。"
"本宮也不行嗎?"
"開門。"淑妃冷戾而道,頗有貴妃之架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