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一次就令她懷上了蛋蛋,蛋蛋的到來讓她如獲至寶,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氣。
如果不是蛋蛋在她的肚子裏一直陪着她到現在,她當時都落魄得連死的心都有了。
現在言桑忽然就又抱着蛋蛋往外走,黛兒醒悟過來後立馬抓着他道:"王爺,我不能跟你回去。"
"我求求你,不要帶走我的蛋蛋。"
"沒有他,我會死的..."
言桑看了她一眼,這楚楚可憐的小臉。
曾經幾何時,她需要變得如此卑微了。
"我們一起回去。"
"沒有人和你搶蛋蛋。"
"以後,我的家就是你們的家,你不需要在這裏喫苦受罪的。"
"不,王爺,我..."
"你不願意?"
"你在拒絕我?"言桑的眸子沉了沉。
"王爺,我..."黛兒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似乎想要生氣。
她該怎麼說,她不能跟他回去。
言桑沒有理會她,抱着睡着的蛋蛋就朝外走。
黛兒見了哪裏肯依,立刻一路小跑跟上去拉着他叫:"王爺..."
"你別帶走蛋蛋,他是我的,你不能這樣子。"本來先前在他面前還畏畏縮縮,這會乍見他要搶自己的孩子,她的聲明也就提高了。
母愛,的確很偉大,可以改變一個人許多的不可能。
言桑卻是對她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了。"
"沒有人要和你搶蛋蛋,你也可以跟我回家的。"
"蛋蛋是我的兒子,你讓我眼睜睜的看着他在外面跟你喫苦受罪,你能狠下心來,我這個當爹的可不忍心..."說得她好像有多歹毒一般。
一路來到外面的時候言桑的馬正停在外面,他直接就跑着蛋蛋跨上了馬。
小傢伙睡得沉沉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抱了出來。
黛兒見狀就急了,驚叫:"王爺,你把蛋蛋還給我。"
"你是要跟上回家,還是一個人留在這裏?"言桑問了她一句。
"我..."
"趕緊上馬,不然我可就走了。"言桑又開口道。
"你..."黛兒神情猶豫不定。
人家是王爺,她只是一個落魄的冷家小姐,如果人家硬要與她搶兒子,她拿什麼與人掙。
"快上來吧,外面冷。"言桑把手伸給了她。
黛兒咬着脣道:"你確定我們可以去嗎?"太妃這個人,她今天剛碰見。
以前在宮裏她太霸道,那個時候不懂事,可由今天的情形來看,隱約也是感覺得出來,太妃應該是不喜歡她的。
言桑只道:"我既然來了,就一定可以做這個做。"
"快上來。"一邊說罷一邊伸手就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提上來。
黛兒驚呼一聲,一下子就被她拋了起來,但幸好她還是會點三角貓功夫的,立馬抓住了馬鞍,纔算是落在了馬背上。
"駕..."言桑猛然就策馬而去,黛兒人還沒有坐穩,立刻驚得一把就朝他背上撲了過去,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腰。
"抱緊了..."言桑的聲音由前面朗聲傳了過來。
與她重逢,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之內。
本想着,如果讓他逮着了她,一定要整死她。
可誰曾想到,再次見她,他以爲她已經嫁爲人婦,爲人生兒育女。
當時,他有的只是心灰意冷,心裏想着隨便找個女人成親好了,也可以瞭解太妃的心願了。
然而,太妃卻告訴他這麼一個消息,讓他知道,她生的兒子是他的。
她居然偷偷的給他生了兒子,他疼她惜她還來不及,又怎麼肯願意狠心再去傷害她。
黛兒終是無聲,小手摟着他的腰,小臉貼在他的背上。
原本以爲,這一生就這樣了。
一個人帶着兒子過一生,遠遠的看他一眼就好。
從來,她也不敢有別的奢求的。
可現在,他卻來了,說要帶她們母子回家的。
心裏還是糟糟的,一切太突然了。
也不知道回去後太妃會不會真的接受她,喜歡她。
也不知道,回去後他會如何安排自己。
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可他抱走了蛋蛋,她就不由自主的要跟着他走了。
坐在他的身後,由他爲她擋住了前面的風,夜雖然冷,她心裏,無端的曖。
言桑就這樣把黛兒連夜接回去了,由於是夜裏,太妃身體不好,便沒有再驚動她了。
一切,還是留到天明再說吧。
到時她若反對,他人也已經接回來了,她難不成還真能趕走不成。
言桑心裏是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辦法和注意的,如果沒有點辦法,他這襄王豈不是白當了。
趁着夜色,言桑就把蛋蛋帶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了。黛兒也緊跟着去了。
只是一路上,心都跳得厲害。
這麼突然的來到襄王府上,雖然以前她也來過的,可時局不同,心情就不一樣。
燭火燃亮,言桑把蛋蛋放到牀上的內側,爲他蓋好被子,小傢伙睡得依然很香很甜很美的。
黛兒有些拘束的站在那裏,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黛兒,過來。"言桑叫她,似乎與她相熟以久。
其實,在這之前,她們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黛兒沒有過去,只是道:"王爺,這是你的房間啊!"
"蛋蛋睡在這裏,不妥吧。"想當初,她就是在他的房間裏,直接闖了進來,當時,他在洗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