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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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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來朝

吳老怪的蹤跡暫時還沒有被找出來,但是現在陸玉已經顧不去理會他了,因爲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由於他刺殺石國國王和大將軍的事情,讓所有的國家都重新的認識了一下大唐。尤其是那些跟在石國後面不安定的那些國家,更加的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所以這些個國家爲了讓他們不至於走石國的老路,都紛紛的聯合了起來,派遣他們的使節來長安朝拜。本來這事情和陸玉一毛錢的關係也沒有,可是塗風傳來了皇的口諭,國安的人要負責好這些使節在長安的安全。

這任務陸玉是挑不出一點的毛病的,所以只能是接了下來。任務陸玉是接下來了,但是怎麼執行卻是陸玉自己的事情,他作爲國安的老大,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王恆,這件事情主要是你負責。記住負責這些人的安全只是次要的,你們只要保證他們不會死在長安就可以了。你們的主要任務是給我盯緊這些傢伙,我想這些個傢伙都不會是什麼好人,這次來絕對不會只是來朝拜的。他們應該是還有一些想法的,所以我要你們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給我弄得清清楚楚的。”

這些個來朝的國家,都不是什麼好鳥。大唐強勢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跟個孫子一樣,大唐有點麻煩的時候,他們卻都竄下跳,想盡了法子想要在大唐的身獲得好處。所以陸玉不認爲這次他們就真的只是來朝拜這麼簡單的,這或許只是他們的一個藉口,他們中間肯定還有很多的間諜,肯定是想要在大唐這裏佔便宜的。

“頭兒,我知道了,我一定將他們給盯死了,絕對不會出錯的。”

王恆剛一得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心裏還有些不是很想去,但是現在聽陸玉這麼一,頓時明白了過來。他這個去憨厚,其實一肚子壞水的傢伙,在國安裏面是最讓人頭疼的。陸玉分派給他這個任務,還真的是挺合適的。有王恆跟着,那些人想要在長安做點什麼事情,難度還真的不。

“鐵無情你最近想辦法給我將長安這裏飛出去的信鴿都攔截下來,這次來的人不少,裏面應該會有永王的人。要知道永王可是一直都是借用這些個白眼狼的實力在搞事情,所以你一定要儘可能的將他們要傳送出去的消息都攔截下來。”

這次來的這些人裏面肯定少不了永王的探子,陸玉現在不打算動這些人,因爲這些人在名義可是和永王一點的關係也沒有。而且抓住他們對於永王來沒有什麼大的打擊,陸玉想的是讓他們傳遞消息,然後將他們傳遞的消息給攔截住。這樣的話,那效果絕對比抓住那些人要好很多。

“頭兒,我知道了,剛好我們的人訓出來了一批獵隼,正好可以試一下效果。”鐵無情也是喜歡鷹的人,話的時候眼中閃動着興奮的目光,好像是恨不得讓那些永王的探子馬將飛鴿放出來,然後讓鷹隼表現一下。

陸玉是知道鐵無情的性子的,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好了,有你大顯身手的時候,那些人今天下午到,我想三天之內他們應該會傳遞消息的。”

“王恆有一件事情我差點忘了,你告訴跟你去執行任務的兄弟們,要是你們保護的那些人給你們錢或者別的什麼好東西的話,讓兄弟們都不要客氣,給什麼拿什麼。”陸玉微笑着摸了摸下巴:“錢是要拿的,因爲我們付出了勞動,他們必須是補償我們的。但是記住,什麼事情卻不能給那些人辦,什麼話也不能。要是讓我知道有人沒有經受的住誘惑,出點什麼的話,我就找你算賬。”

王恆苦着臉:“頭兒,怎麼能這樣呢,要不就讓兄弟們什麼也不要拿了,畢竟拿人的手短,喫人的口軟啊。”

“屁”陸玉不屑的瞪了王恆一眼:“少給我在這裏裝可憐,誰不知道你子最拿手的就是扮豬喫老虎,你手底下的人也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就算是我不,我相信你們也會將那些個人給喫的一乾二淨的吧。”

被頭兒出了心思,王恆憨憨的一笑:“頭兒,我這不是怕別人閒話嗎。”

陸玉冷笑了一聲,閒話的人是不會管你做什麼的,他們反正是有話的理由的。所以陸玉才懶得理會他們,要是心情好的話,陸玉會當那些個閒的沒事幹的人實在放屁。要是心情不好的話,陸玉會讓那些閒話的人知道,什麼叫做: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的。

到陸玉臉那不屑的表情,王恆再次的憨笑了起來。他知道頭兒是最不怕別人閒話的,來這次他們又有的賺了,話賺那些個傻瓜的錢,王恆他們是最樂意的。

“記住我的話,不能任何人。你們可別得意忘形耽誤事情。”陸玉最後又叮囑了一句,大意失荊州的事情陸玉可是很清楚的。

從國安那裏出來,陸玉沒有在去別的地方直接回家了。最近吳老怪的行蹤還沒有弄清楚,所以陸玉身邊的護衛比平時多了不少,而且就連冰靈也是在暗中跟着陸玉。陸玉可不想讓這些人因爲自己每天的忙碌,所以只好是先回家。

“你怎麼回來了玉兒,我聽你爺爺皇讓你負責那些來朝的使節的安全啊。”陸奶奶正在院子裏面散步,到陸玉進來微笑着將陸玉叫到了自己的身邊。

陸玉拉着奶奶的手,呵呵的一笑:“奶奶,我不像爺爺,什麼都需要事必躬親的,我的手底下有不少人,這些人都很厲害的。所以一般的事情我只是掌握一個方向,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去做,我是很少過問的。”

“臭子,不你的懶,還什麼掌握方向,你以爲你是車把式啊?”陸奶奶在陸玉的腦袋敲了一下,陸玉什麼都好,就是着性子太隨意了,這讓陸奶奶和陸老爺子不得不時常的敲打一下陸玉。

“奶奶,怎麼叫懶呢,你也知道要是鷹一直都躲在老鷹的翅膀下面的話,那麼它是永遠都不可能在藍天翱翔的,只有經歷了風雨磨礪,纔會真正的長成翱翔於藍天之的雄鷹。國安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不可能什麼事情都是自己去做的,必須要將他們這些人給煉出來。我們的國家需要的是大量的人才,而不是一兩個像我這樣的天才。要知道我這樣優秀的天纔是千年難得一遇的。”

陸玉前面的好好的,聽的陸奶奶不住的點頭,但是越聽卻越覺得不是味兒,到了後面完全就是陸玉在自誇了。這讓陸奶奶有些哭笑不得,這子實在是太能扯了,不管什麼事情他都能夠扯到別的地方去。

“好了,少在這裏跟我貧了,這次的事情不像是表面面這麼簡單的。永王算是個梟雄,他是絕對不會輕言放棄的,所以皇想要給他致命一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這次他可能也會搞些事情,如果來長安的這些使節在我們大唐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會很麻煩的。而永王最喜歡到的就是讓我們麻煩纏身,這樣他就可以得到很多的機會了。”

陸奶奶雖然平時去是個很慈祥的老太太,但是能夠將這麼大的一家子人都管束的妥妥帖帖的,那可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陸玉這次算是見識了,都薑是老的辣,奶奶這事情的眼光還真的是老辣。陸玉現在算是真正的明白爲什麼爺爺還有老爹會那麼的怕奶奶了,感情奶奶是能文能武啊,恐怕爺爺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和奶奶也是不無關係的吧。

陸玉可是記得一句話:一個成功的男人身後,必定站着一個女人。

“好了,去你的那些媳婦吧,別忘了你跟奶奶答應的事情。要是我沒有到你的媳婦的肚子變大,那你就別想着去剿滅永王了,我是不會讓你出着家門的。”陸奶奶完微笑着離開了。

陸玉無奈的搖了搖頭,來自己還是嫩點啊,以後還是要多聽聽爺爺奶奶的話,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自己家裏面這可是有兩寶啊。

來朝的使節們很多,有足足三百多人,當然這事情陸玉也是下午陸永回來告訴他的。對於來了多少人陸玉並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這些人都是來打算做什麼的。當然這些人剛到大唐,是不可能做出什麼讓人詬病的事情的,他們肯定會先情形的。

陸玉冷冷的笑了起來,吧,你們想什麼我會讓你們什麼的,只是希望你們了不要長針眼。

“少爺,王恆讓我來告訴你,今天他們已經有收穫了。”陸永不知道王恆的收穫是什麼,所以完話好奇的着陸玉。

“什麼,王恆的是那些人已經開始賄賂他們了,這子來今天得到的好處不少啊。”

陸永聽了少爺的話,苦笑了起來,不用問他也知道,王恆之所以敢這麼做,肯定是少爺授意的。別人都將這種事情壓得很嚴實,生怕讓別人知道,可是自己家的少爺卻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什麼事情都是這樣大張旗鼓,長大光明的搞出來,陸永真的是不知道自己什麼了。

“別杵在這裏了,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少爺我要睡覺了。”陸玉完搖搖晃晃的轉身離開了。

陸永着還大亮大天,真的是無語了,這太陽剛剛的落下去就睡覺,少爺這爺太那啥了吧。陸永好像是記得自己少爺早是日三竿的時候纔起來的,現在又要睡覺了。這一天的時間,有一大半少爺實在牀度過的,他難道不覺得膩味嗎?

陸玉當然是不會覺得膩味了,因爲他又不是一個人睡覺,在什麼可是有兩個赤條條的美女相陪呢。陸玉其實也不是想要這麼早就睡覺,只可惜爺爺奶奶佈置的任務實在是有些繁重,所以陸玉必須是加把勁,努力的耕耘了,不然這任務想要完成還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第五九章強勢()

“塗哥啊,皇讓我去幹什麼,我對那些使節沒有什麼興趣,讓我去難道是他們長的和我們大唐的人有什麼不一樣嗎?這樣的話我還不如去耍猴的呢。”陸玉碎碎念着,話早他還沒有睡醒呢,就被塗風給從被窩裏面抓了出來,陸玉的這心裏面是超級的不爽。

塗風苦笑,陸玉的這話要是被那些使節聽到,真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不過塗風也知道陸玉的性子,知道今天自己這麼早的將陸玉喊了起來,陸玉是肯定心裏面不高興了。所以也不和陸玉爭辯什麼,而是微笑着道:“我老弟啊,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皇讓我帶着這些人去到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方面我一點的也不擅長,所以只好向你求救了。”

對於塗風這個樣子,陸玉還真的是在不出什麼了。有些鬱悶的聳聳肩膀:“我就知道你找我來肯定是沒好事,吧,皇讓你帶着這些人去那裏啊?”

塗風神祕的一笑:“這事情不是皇讓我待這些人去那裏就去那裏,這些使節自己也是會提出一些想要去觀摩的地方的。”

陸玉最見不得塗風這樣故作神祕的樣子了,沒好氣的道:“你有什麼話趕緊的,要是在這樣吊我胃口,我可真的就不管了,你自己着辦去吧。”

塗風還真的怕陸玉撒手不管了,所以趕緊道:“老弟啊,我告訴你,這次這些使節提出來第一個要觀摩的地方就是國安,所以我才一大早的來找你,好讓你趕緊的做個準備。”

雖然對於塗風的話陸玉有一點的驚訝,但是也只有那麼一下子而已。倒是塗風的讓他準備,這讓陸玉有些不解問道:“什麼意思啊,有什麼好準備的?”

“這次我這些個使節的想法,是想要和你的人比劃比劃,你難道不做點準備嗎?萬一到時候搞個手忙腳亂那就不好了。你要知道,這可不是你一個人,或者光是國安的事情,這可是關乎着整個大唐的面子的。”

塗風嘮嘮叨叨的了一會兒,突然到陸玉正在嘲弄的盯着他笑,這讓塗風有些莫名其妙,沒好氣的問道:“着我幹什麼,你子是不是還沒有睡醒啊?”

陸玉不理會塗風的質問,而是盯着塗風下下的了半天,的塗風渾身的不舒服這才道:“我老大啊,你雖然不管事,但是好歹也是國安名義的老大啊,你就一點的不瞭解國安嗎?”

不等塗風回答,陸玉接着碩大“不跟着我去石國的那些人了,現在國安隨便的拉一個人出來都是兵王。對付那些國家的人你讓我準備,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我跟你老大,我的人隨隨便便的就能夠將那些人都給虐個半死。”

塗風長了張嘴,不知道自己什麼好了,他好像是真的有些不太瞭解國安的真正實力。其實不止是他這整個大唐真正的瞭解國安實力的也就大元帥李蒙一個人了,這還是因爲他不斷的讓自己的人來和國安的人切磋,才知道的。至於別的人雖然都知道國安的人很強,但是到底有多麼的強,真沒有人的清楚。

“那也不能就這樣讓他們去啊,有些東西還是不能讓那些人到的。”

塗風的這話陸玉倒是認同,點了點頭,陸玉道:“好了,我先去國安那裏了,讓那些兔崽子們將一些東西都給藏起來。你可以隨時的帶着人過來的,我一定會讓我的人在切磋的時候將那些傢伙都給打成豬頭的。有這麼一個光明正大的教訓他們的機會,我想國安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放過的。”

着陸玉施施然的離開,塗風開始爲那些提出要和國安的人切磋的使節們悲哀,他們完全就是在找虐。別人不知道,塗風可是很清楚,陸玉是那種到做到的人。既然他剛纔會將那些切磋的人給打成豬頭,那麼就一定會坐到的。一想到那些趾高氣揚的傢伙,一個個的變成豬頭的樣子,塗風還真的有些期待了。

“這就是國安的人嗎?”一個長着大鬍子的傢伙着不遠處訓練場東倒西歪的坐着聊天的人羣,有些失望的向了塗風。國安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但是這一見面卻讓他很是失望。真的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才知道是徒有虛名啊。

塗風打了個,他現在也有些不解。雖然他平時很少來這裏,但是他還是知道國安平時絕對不是這樣的,那訓練的是分的積極,讓他着都有些佩服,但是現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了。

搞不清楚陸玉這事在搞什麼鬼,塗風開始尋找起了陸玉來,找了好半天終於到陸玉懶散的躺在吊牀面正在睡着大覺。

這次來國安觀摩,所有的使節都來了,差不多有一百多人。他們都跟在塗風的身邊,到塗風古怪的眼神,這些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躺在吊牀睡覺的陸玉。

“那是誰,就是國安的首領陸公子嗎?”高麗派來的使節代表是他們的三王子金聖漣。他由於和陸玉的年齡差不多,所以分的在意陸玉。因爲他覺得自己並不比陸玉差,憋着勁兒的想要和陸玉比試一下,證明他比陸玉厲害。

塗風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是陸公子,我這就過去將他叫過來。”

陸玉被塗風再次從美夢中叫醒,心裏面分的不爽。奶奶的,塗風今天這是怎麼了,就跟自己較勁了嗎?爲什麼老是打擾自己的好夢呢。天地良心啊,陸玉之所以會睡着,實在是這些人來的太晚了,他可是等了好久實在困的不行,才睡着的。這事情也怪塗風,今早也是被塗風打擾,根本沒睡好。

“別廢話的,他們想要切磋就讓他們趕緊的,沒到我的人都在等着揍豬頭嗎?”

塗風有些懷疑的望去,發現雖然國安的人起來懶懶散散的,但是眼睛中都閃爍着興奮的目光,那目光讓塗風想起了到肥羊的惡狼,實在是太像了。

“我可沒有少聽陸公子還有國安的名頭,所以今天想見識一下,不知道陸公子……”大鬍子突然湊來大聲的道。

陸玉斜眼了一眼這個大毛臉,淡淡的道:“我的人就在那裏,要想切磋就讓你的人過來吧。”

陸玉完大喊了一聲:“都給我站起來,像個什麼樣子,出來幾個人,有人想要挑戰你們。”

這話聽的所有的人都嘴角抽搐了幾下,什麼叫做挑戰呢,明明是切磋好不好,能不能不要的這麼直白啊。

“忘了問你了,你準備出戰多少人啊?”陸玉突然回頭問那個大毛臉。

大毛臉一愣,大聲的道:“二人。”

“出來個人,給我好好的招呼這些人。要是誰掉鏈子,我拆了他。”陸玉完不理會臉色分難的大毛臉,懶散的走到了一旁,早有人給他搬過來了一把椅子,陸玉舒服的躺在了面。

“不好意思啊,我身有傷,所以就不陪着各位站着了。”躺下之後,陸玉突然冒出來了這麼一句,差點的沒有氣死這些個使節們,奶奶的,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人。這也太無恥,太不要臉了吧。

塗風也被陸玉的這話雷的不輕,人家怎麼都遠來是客,沒有必要這樣吧。

金聖漣微笑着走來了兩步:“陸公子,我知道你們大唐的聖人曾經過一句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這樣讓我覺得有些意外啊。”

陸玉的眼皮抬了一下,了一眼這個白臉,漠然的道:“你意外關我什麼事情,我和你有沒有什麼關係。”

金聖漣被陸玉的話噎的不知道該什麼了,怎麼這個人好像是喫了火藥一樣,這麼的衝啊。金聖漣也是年輕氣盛,冷笑一聲:“真的是聞名不如見面啊,原來大唐的大才子就是這個樣子啊,真的是讓我長見識了。”

陸玉躺在椅子,聞言臉色一變冷聲的道:“你知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句話,那你知道我們老祖宗留下的另外一句話嗎?”

“什麼話?”

這不但是金聖漣,別的人也都想要聽聽,陸玉到底會出什麼話來。

“朋友來了有美酒,要是敵人來了,等待他的就是達到長矛。”陸玉冷聲的完,對着場中已經準備好的國安的人淡淡的道:“給你們一一盞茶的功夫,要是超過這個時間,你們今晚就別喫飯了,給我繞着長安城跑圈。”

陸玉的話聽的塗風打了個冷戰,繞着長安城跑圈,奶奶的,陸玉這子還真的敢啊。這圈還不跑死人了嗎?

大毛臉已經被陸玉氣的鼻孔大張開了,對着他的人大喊大叫了幾句,然後冷笑的了陸玉一眼,倨傲的站在了一邊。

“開始”作爲裁判,塗風面無表情的大喊了一聲。

在塗風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去的時候,就到國安的個人好像是閃電一樣的衝到了大毛臉的手下面前,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打擊。這個讓人難以置信的場面別是大毛臉了,就算是塗風也被驚得長大了嘴巴。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而且這出手也太狠了點吧。怎麼能盡是朝着人家的下盤攻擊呢,這,這,塗風真的不知道自己該什麼了。不過到大鬍子的那些手下縮手縮腳的牢牢的保護着自己的要害,塗風無奈的一笑,這招的威力倒是真的不。

“殺”突然,一直都是臉帶着懶散笑容的國安個人很突兀的冷喝了一聲,這聲音裏面帶着濃濃的血腥氣和暴戾的殺氣。就算是站的比較遠的塗風他們在聽到這突兀的喊聲的時候,也都有些感覺自己的腦門發涼,更不要是正在和他們對戰的那二個人了。

在國安的這人喊出那一個血淋淋的“殺”的時候,本來懶散的表情瞬間的變了,變的冷漠,變得淡然。這是對生命的冷漠,對生死的淡然。他們的眼神也從剛纔那中隨意變得血紅,好像是衝了血一樣,塗風相信,要是毫無準備的對這樣的眼神的話,一定會嚇得大叫起來的。

第六章強勢(中)

在所有的人都還沒有從剛纔那一聲充滿了殺氣的暴喝聲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國安的個人已經開始發動起了最後的攻擊。剛纔的那打鬥和現在的一比,根本就是個笑話。剛纔那就好象是兩個孩子在打架,而現在則是真正的變成了廝殺。

沒錯,就是廝殺。因爲國安的個人完全的就沒有多餘的招數,手攻擊的都是要害,中者必死。

着場中這個人的表現,陸玉點了點頭,還算是滿意。這一招制敵可是他花了好多功夫改造過來的,要是論殺傷力的話,在現在還沒有什麼功夫能夠超的過。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大毛臉的那二個人完全就沒有一點的還手之力,直接的就被國安的人打倒在了地。這也幸好只是切磋,要是真正的對戰的話,那麼現在倒下的就已經是二具屍體了。

當然這二個人也不是完好無損的倒下去的,雖然沒有缺胳膊少腿,但是一個個的都變成了豬頭。現在這些人要是回家的話,他們的老媽一定不認識這個豬頭是誰。

塗風嚥了口口水,這就完了,這就節結束了,這也太快了吧。這也不怪塗風,實在是這事情太讓人難以相信了。對二,而且還是完勝,這讓已經對國安做了很大的肯定的塗風一時間難以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是真實的。

塗風都是這樣的,那就更不用別的人了,那個大毛臉的表情就好像是到了鬼一樣,兩隻眼睛瞪得跟牛鈴鐺一樣,鼻孔張的大大的,陸玉都已經可以到從他的鼻孔裏面噴出來的粗壯的氣柱了。對於倒在地的那二個豬頭,現在已經被大毛臉直接的無視了,他的目光現在完全的集中在場表情淡然的國安的個人身。

剛纔還諷刺陸玉額那個金聖漣,現在也是目瞪口呆,他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雖然他在腦子裏面想過國安的人可能會勝,但是那是慘勝,根本就不是像現在這樣毫無懸念的勝利。

另外的那些使節,現在腦子也出於停機狀態,國安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大唐的軍隊很強他們是知道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強到這樣的一個狀態,這實在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了。下面的事情還要繼續嗎?這些人現在拿不定主意了,現在他們開始思量,要是真正的惹火了大唐,會是一副什麼情景呢?

“這是你們國安最厲害的人啊?真的很強。”金聖漣心悅誠服的道。

“最厲害的。”陸玉好笑的唸叨了一句,然後對着依舊站在場中的個人淡淡的問道:“告訴他們,你們是最厲害的嗎?”

“不是。”場中的個人也想要自己是最厲害的,但是厲害不是用嘴出來的,是實實在在的拼出來的。在整個國安中,敢自己是最厲害的人,也就是那些跟着陸玉從石國回來的人。他們纔是當之無愧最厲害的人,沒有人會認爲他們是自大,他們確實很厲害,這是經得起考驗的。

“你們還真的是謙虛。”金聖漣有些不相信,奶奶的,這都不是最厲害的,那麼最厲害的到底是有多麼的厲害呢,一想到這裏金聖漣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心裏面充滿了嫉妒,這樣的軍隊要是自己國家的該有多好啊。

“謙虛,我有必要和你謙虛嗎?”陸玉冷笑了一聲,然後盯着這些人問道:“你們誰想要見識國安最厲害的人,就讓你們的人下場。我們大唐有一句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彆嘴光,那沒有一點的意思。”

金聖漣現在真的是恨不得撲過去咬陸玉兩口,哥們剛纔不就是隨便的了兩句嗎,你有必要我一話,你就這樣的不給面子嗎,這實在是太可恨了。

到陸玉如此的自信,這些使節們已經有些相信陸玉的話了,剛纔的人或許真的不是國安最厲害的人,國安最厲害的人還真的沒有下場呢。那要不要試一試呢?這些人的腦子裏面很快的就有了答案。當然是要試一試的,不管是書是贏,都必須去試一試的。

不然要是傳出去他們被嚇得連一戰的勇氣也沒有的話,那這些國家就真的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而且就算是真的毫無懸念的輸了,那麼至少也可以摸清楚大唐軍隊的實力,這也是很有用處的。

這回最先站出來的是突厥的人,陸玉對於這些個傢伙是一點的好感也沒有。他在前世的時候沒有少和東突的人戰鬥,自然知道這些人是個什麼貨色的。

冷冷的了一眼突厥站出來的這二個人,陸玉在他們身到了濃濃的血腥氣,這些人都是百戰歸來的戰士,都是在真正的經歷了生死,算是精英老兵了。這些人是不錯,但是真的能夠和自己的人比嗎?陸玉微微的笑了,這樣的人別是自己這裏最厲害的人了,隨便的下去一個人都不會比這些人弱的。

不過今天陸玉要的就是立威,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大唐的國威是不允許侵犯的。就是要讓他們知道,犯我我大唐天威者,雖遠必誅。

三子,帶人過來。這個三子是跟隨這陸玉從石國回來的人裏面的一個,這子起瘦瘦弱弱的,但是實力卻分的強悍。據後來鐵無情和陸永他們懷疑,這子在石國那裏最少是砍翻了一百個以的敵人。絕對是一點也不摻假的百人斬。

“同樣的,給你一盞茶的功夫,你必須解決戰鬥。”

着眼前三子那雙充滿了冷厲的目光,陸玉知道這子是記起了當時在石國的那一幕。當初三子最好的朋友爲了保護三子,永遠的留在了大荒原,所以三子對於這些挑起戰端的國家分的痛恨。

“別殺人。”陸玉在三子的肩膀重重的拍了一下,聲的道。

三子也不是那種愣頭青,他知道今天他要是在這裏殺人的話,一定會給大唐帶來麻煩的。所以三子將心底的殺機慢慢的壓了下去,點了點頭:“我不會殺人的,我只會將他們打成豬頭。”

陸玉邪性的一笑:“只要不弄死他們,隨便你們怎麼玩,缺胳膊少腿的都無所謂。”

“開始”

塗風的聲音剛一落下,這次開始攻擊的是突厥的人。他們身高馬大,一個個的就好像是一頭牛一樣獰笑着朝着站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三子人衝了過去。

着這些衝過來的人,三子的嘴角掛了一絲冷笑,對着身邊的冷冷的道:“最他們離開長安之前,我不想到他們能夠站起來。”

三子完就朝着正面撲過來的兩個人迎了去。三子由於個子,所以分的靈活,朝着他衝過來的兩個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發現本來站在他們面前冷笑的那個個子不見了。兩人也是久經考驗,很多次從死人堆裏面爬出來的人物,所以兩人已發現已經失去了目標,就知道糟了。沒有多餘的動作,兩個人用盡力氣朝着前面竄去。

“現在才躲閃,已經遲了。”三子毫不帶感情的聲音,從兩個人的身後傳了出來。緊接着兩個人就聽到了“咔嚓,咔嚓”兩聲脆響,然後就覺得自己的腿一軟,倒在了地。

到兩人到底,三子並沒有住手,而是速度奇快的竄了出去,在兩個人的腦袋,胳膊重重的來了幾下,等到他停下來的時候,那個倒黴蛋已經昏死過去了。從外表去,除了兩個人都變成了豬頭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陸玉卻清楚了,知道三子將這兩個人的雙腿還有胳膊都給弄成了好幾段。

在三子結束戰鬥之後,很快的剩下的人也都結束了戰鬥。包括三子在內的這個人都是從石國回來的,是國安真正的精英,是最厲害的一批人。大家的身手相差都不是很大,收拾突厥的這些人實在是沒有什麼壓力。

這就是國安最厲害的人嗎?真的好厲害啊。金聖漣悄悄的吞了下口水,向陸玉的眼光已經完全的改變了。剛纔他可是一直都偷偷的觀察着陸玉,他發現,在整個戰鬥開始的時候,陸玉早已經閉了眼睛。也就是,這結果陸玉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對於他的人有必勝的信心。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能夠訓練出這麼厲害的人,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厲害呢。難道真的像傳言面的,他已經是罕有對手,完全的能夠排進江湖前的位置了嗎?金聖漣的心裏面早已經沒有了爭勝的心思了,這樣的對手,根本就不是他能夠對抗的。

“還有人要切磋嗎?”陸玉睜開眼睛,着寂靜的人羣,淡淡的問道。

沒有人話,大家還在回味着剛纔的那一幕,還都沉浸在剛纔三子人帶來的衝擊裏面,根本就沒有聽到陸玉的話。

“天啊,怎麼會這樣。”突厥的使節突然大叫了起來。

大家朝着他去,只見他正在扶起一個人,但是這個人的胳膊現在卻是扭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大家都明白了,這個人的胳膊斷成了好幾節了。這國安的人還真狠啊,這二個人要都是這樣的話,他們恐怕就全部都毀了。

事實確實是這樣,這二個的雙腿,還有兩條胳膊都被打成了幾段,就算是好了之後,這二個人都毫無疑問的成了廢人了。

第六一章強勢(下)

“我要抗議,你們太過分了,怎麼能夠將我的人傷成這個樣子。大唐號稱是禮儀之邦,但是你們的這行爲卻有些名不副實吧。”突厥的使節一到自己帶來的人都成了這個模樣,頓時又怒又怕,要知道他帶來的這些人在突厥都是勇士,可是現在竟然一下子都變成了廢人,這讓他不知道自己回去怎麼交代了。

更加讓突厥使節心驚的是,這些在他們國家勇武的勇士在人家的面前竟然好像是個孩一樣,一點的還手之力也沒有,這實在是讓他的心裏面有些發怵。要是大唐的軍隊都是這個水平的話,那麼他們的國家就危險了。

所以雖然這傢伙現在氣的頭頂冒煙,但是話卻也不算太過分。能作爲使節的人,眼光還是很透亮的,誰的地盤他還是分的清的。

陸玉冷冷的盯着這個大聲嚷嚷的傢伙,眼睛中的冷光的這個突厥使節的聲音慢慢的低了下來,到後面終於是悄無聲息了。他是真的怕了,他怕自己在不閉嘴的話,眼前這個去人畜無害的傢伙會撕了他。這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突厥的使節着陸玉眼中那幽幽的冷光,突然記起了草原狼,沒錯就是草原狼,這眼神跟草原狼實在是太像了。

“這次的事情是你們先提出來的,而且我相信你們心裏很明白戰鬥是必須有死傷的,沒有人會在戰場對你留手,你抗議……”陸玉冷聲的一笑:“你應該感謝我的人沒有下死手,你的人都還活着。這要是兩軍陣前的話,你的人包括你現在都已經變成了屍體。”

突厥使節真的沒有想到陸玉會這樣強勢,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什麼,用手指着陸玉好半天都沒有憋出一個字來。

“別用你的手指對着我,我很討厭這樣的事情。以前這樣用手指對着我的人現在都已經在這個世界消失了,要是你也願意消失的話,你可以繼續。”

陸玉的話一完,三子等人齊齊的往前踏了一步。一瞬間本來空曠的訓練場,氣氛緊張了起來。大家都感覺到了從三子等人身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殺氣,晴朗的天空就好象是突然間血雲密佈一般,讓在場的人除了陸玉之外都忍不住的後退了幾步。

是什麼樣的經歷讓這些人的身擁有瞭如此濃烈的殺氣呢,所有的人現在都在心裏面想着這個問題。塗風突然之間明白了,陸玉爲什麼會那麼自信,有這樣的一羣屬下,塗風相信沒有人會不自信的。不知不覺中塗風向陸玉的眼神不一樣了,陸玉能夠如此嫺熟的駕馭住這些人,需要的不止是通天的手段,還要有過人的本領。

忽然見塗風醒悟了過來,這國安的每一個人都是陸玉帶領着成長起來的,可以國安有今天的輝煌,這一切都是陸玉一手締造的,要是沒有陸玉的話,也就沒有了國安。塗風知道,這國安就只有陸玉能夠駕馭了,別的人在這些人還真的不妨在心裏面。

“你,你,你們要幹什麼……”突厥的使節被嚇得臉色發青,戰戰兢兢的着塗風:“塗大人,我們是代表突厥前來的。”

雖然眼前的這一幕的塗風也是很爽,但是他的心裏面明白,這事情適可而止就行了,如果在鬧下去的話,真的就有些過了。所以塗風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陸玉,還不讓你的人退下。”

陸玉淡淡的揮了揮手,然後着表情各異的各國使節邪邪的一笑:“各位還有人要和我們切磋嗎,我們這裏還有很多人想要和你們親熱親熱呢。”

陸玉的微笑在這些使節的眼中,就好像是魔鬼的召喚一樣,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搖起了頭。現在國安的實力大家基本都心裏有數了,還下去切磋,這根本就是找死,沒有人會做這樣的傻子的。

到這些人的表現,陸玉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站起身對着三子等人一揮手:“都下去訓練吧,今天你們的表現只能算是一般,所以繼續加練。”

陸玉的話讓這些使節們的下巴差點的都掉在了地,奶奶的,這樣的表現也只能算是一般嗎?這是不是太裝逼了。不過當大家都以爲陸玉實在故意的賣弄,朝着陸玉和三子他們去的時候,發現三子他們的臉真的是佈滿了羞愧,而陸玉的臉也是很淡然。這時候大家才知道陸玉並沒有故意的賣弄,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個發現讓這些使節的剛剛的放鬆下來的心再次的吊了起來,真的不讓人活了嗎,這樣的水平都只能是一般,那什麼叫做厲害啊。這些人已經不敢在往下想了,在想下去真的會發瘋的。

“好了,既然你們不想在切磋了,那麼我做東,請大家到溢香樓去喫一頓如何。”

陸玉突然間冒出來的話讓包括塗風在內的人都有些摸不着頭腦,這沒有理由啊,怎麼突然又要請客喫飯呢。這落差也太大了,剛纔還大的缺胳膊少腿,現在又要請客喫飯。這讓大家終於明白了傳言中的陸玉的性子分古怪是怎麼回事了。這性子已經不能叫古怪了,這根本就是沒譜。

陸玉纔不會管這些人怎麼想,之所以提議讓大家到溢香樓去喫飯,是因爲陸玉餓了。而且陸玉想要讓這些人都一,什麼才叫奢華,社麼才叫品味,什麼才叫享受。只要是這些人被溢香樓的魅力迷惑了之後,以後陸玉就可以考慮將溢香樓在他們的國家也開幾家分點出來。經濟掠奪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陸玉不介意自己嘗試嘗試。

“安排這裏最好的包廂,今天我請客。另外告訴後廚,菜的時候按最高的標準來,今天就讓這幫化外之民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做生活。”陸玉牛氣沖天的對着陳麗娘一擺手,然後踱着步子朝包廂而去。

塗風將各國的使節都領進了包廂,出來之後正好聽見了陸玉的話,頓時有些無語。這話雖然沒錯,但是也太直白了吧,這要是讓人家聽見多不好。

“走了塗大哥,今天的這桌我可是按照最高的標準來的,到時候你別忘了按照標準結賬啊。”陸玉笑呵呵的道。

塗風聽的一腦門子黑線,剛纔聽陸玉的很豪邁,感情是打的這主意。

包廂裏面,這些各國的使節確實是大大的喫驚了一回,在他們的國家他們這些人也算是層人士了,自認爲該享受的都享受了,能享受的也都享受了。但是今天到這裏來一,這些人才覺得自己以前的那標準跟這裏一比,那根本就不好意思出口。

瞧瞧人家這裏的這裝飾,這格局,這品味。這些國家的人一到這些,都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開始裝起了有品味的人。雖然現在還沒有菜,但是喝着清香的茶水,坐着舒適的沙發,感受着包廂裏面大氣的奢華,這些人都有些陶醉了。現在他們已經分的期待等會兒的大餐了,這樣的享受想必那菜也是分的精美的。

事實確實是這樣,在菜來之後,將這些個使節都給震住了。就連那個一直都裝的很平淡,臉帶着虛假的笑容的金聖漣,這個時候也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圓溜溜的。

“各位,別客氣都動手啊,這可是我們溢香樓的招牌菜,保證你們喫的分盡興。”陸玉笑容滿面的對着這些張大了嘴巴就差流口水的鄉巴佬介紹了一下。

感受到自己的失態,這些使節們趕緊的將自己的醜態都藏了起來。一個個迫不及待的開始享用桌子的美食。還別今天的這菜做的確實是不錯,就連經常來這裏喫的塗風都是喫的連連點頭。只有陸玉還算很淡然,這裏的菜他喫多了,這些都算是意思了。

“別光喫菜啊,來喝酒喝酒,這裏的酒可是好東西,外面都買不到的。”塗風大喫了一會兒,然後菜記起來自己的任務來,笑呵呵的提起酒壺,給大家每人都倒了一大杯。

“好酒,這酒是我喝過最好的酒了。”

古人都愛酒,這些使節們也不例外,一杯酒下肚,都翹起了大拇指。今天的這一頓飯喫的實在是太滿意了,太過癮了。喫了今天的這一頓飯,這些人都覺得自己以前真的是白活了,喫的那東西真的跟狗食差不多。

最後這些使節們都醉倒在了桌子,尤其是突厥的使節和那個大毛臉兩人醉的最厲害。今天的這一切對於他們來實在是反差太大了,大的讓他們到現在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不醉纔怪。

“你子簡直就是個妖孽啊,這酒量我們一桌子人灌你一個,結果卻是完敗,這也太打擊人了吧。”塗風滿臉通紅,已經開始打起了太極拳。不過雖然去腳步亂了,但是他的思維還是很清楚的。

安排人將這些使節們都送回去,塗風伸展着四肢躺在沙發,舒服的直哼哼。陸玉着他的這副樣子,有些邪惡的想到,要是現在皇突然的進來,想必兩人臉的表情都會很精彩吧。

“吧,你子今天打的是什麼主意,我可不認爲你會好心的請那些人來這裏大喫一頓,而且規格還這麼高?”

陸玉呵呵的一笑:“自然是有我的打算的,不然我有必要請那些個野蠻的傢伙來這裏嗎。我今天讓他們在這裏享受一番,喫一頓,肯定是已經讓他們牢牢的記住了溢香樓的味道了。以後的日子他們別的地方的飯菜恐怕是不會喫得慣的,所以嗎,在他們離開長安之前肯定是會天天的到這裏來喫飯的。反正這些人作爲使節,是不會缺錢的。”

塗風聽的目瞪口呆,好傢伙自己隨便的一問,沒有想到這傢伙真的是有陰謀。塗風現在已經開始爲那些使節們默哀了,他是知道,這溢香樓裏面的東西確實是難得的美味,但是這價格也是高的離譜。那些使節們要真的是天天的到這裏來喫的話,那可不是一筆錢啊。

第六二章狗拿耗子

“兔崽子,你給我滾過來。”

陸玉喫飽喝足,有在天然居喝了一個下午的茶,這才美滋滋的回家。沒想到這一進家門就到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睛的立在那裏,一邊站着笑眯眯的外公。老爺子到陸玉眼睛一立,就是一頓咆哮。

“哎,我爺爺,到底是什麼回事啊,你是不是先明白啊,我這剛一回家就被你沒頭沒腦的訓斥了一頓,我招誰惹誰了我。”別陸玉臉滿是委屈,其實這子的心裏面早就已經知道爲什麼老爺子會發火了。肯定是那些豬頭的事情被老爺子知道了。陸玉撇撇嘴,在心裏面嘀咕:這算不算是豬頭惹的禍呢。

“給我站好了,你你能不能給我少惹點事情啊你?這才消停了幾天,就能出來這樣的事情。能耐啊你,將波斯和突厥的使團護衛都給打成了豬頭,尤其是突厥的使團護衛,現在都躺在牀昏迷着,已經成廢人了。我你是不是不找事情手癢啊,你這樣做,讓別人怎麼我們大唐?啊?”

老爺子很生氣,真的是很生氣,在他的心裏面陸玉的這事情實在是做的太魯莽了,怎麼大唐都是天朝國,人家來到大唐了,自然要好好的招待,地主嗎,肯定是不能讓客人感到不滿。可是陸玉倒好,二話不先把人給揍了,而且下手也太狠了。

陸老爺子可是親自的去了,那些人的樣子那叫一個慘啊,真的都成了豬頭了都。

陸玉對於老爺子的怒火很不以爲然,現在他菜知道剛開始挑釁的那個傢伙原來是波斯的。陸玉記得好像張無忌所在的明教,就是從波斯傳過來的,在波斯的時候名叫好像是叫做什麼拜聖火教。不知道這個組織現在有沒有,要是有的話,陸玉不介意讓他的人去,那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乾坤大挪移之類的好東西。

“玉兒啊,今天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將人家使節的護衛隊都給揍成豬頭了,這實在是有些下手太狠了。你要他們不順眼,隨便的教訓一下就是了,以後不能在這樣了。”

老元帥嘴雖然這麼着,但是臉的笑容卻是怎麼也遮不住,的一邊的陸老爺子臉色更加的黑了。這那裏是在告誡陸玉這子,這明明就是在縱容嗎?太不像話了,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陸玉最喜歡聽外公的這話了,嘿嘿的一笑,有些懊惱的道:“其實這事情也怪我的心眼太實。”

陸玉的這話一下子讓院子裏面的每一個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你的心眼實,騙鬼去吧。要是你的心眼實的話,這世的人就都是老實人了,這話都能夠的出來,大家不得不再次的爲陸玉這厚實的臉皮感嘆了一聲。

假裝沒有到大家古怪的目光,陸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事情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這樣的,是那個波斯的大毛臉一開始要和國安的人切磋一下的。你們不知道那個波斯的大毛臉有多麼的氣人,話的語氣實在是讓我不舒服。也怪我的這急脾氣,他這樣一擠兌我,我就讓人場了。結果你們也到了,他們就成了豬頭。其實一開始我就怕出現這樣的事情,所以我是讓國安的個人去對付他們二個人的。沒想到他們實在是太弱了,我已經很讓着他們了,可結果他們還是成了豬頭。”

陸玉無辜的表情的院子裏面除了陸老爺子之外的人都忍俊不禁,誰不知道陸玉的心思啊,肯定是早就憋着壞等着這些個倒黴蛋門了,然後就讓他的人下死手將人家給揍成豬頭了。現在倒好,陸玉裝的是一點的事情也沒有,這也太能裝了吧。

老爺子到陸玉的這副表情,心裏面更加的氣了,指着陸玉半天卻氣的沒有出話來。

老元帥一,得,還是我來問吧,不然自己這個親家真的要是被氣出個好歹來,那可就不妙了。所以老元帥忍着笑問道:“玉兒啊,這前面的事情算是你們沒錯,但是你們也不能將人家突厥的二個勇士都給揍成廢人啊?我今天去了,那些人每個一年半年的是好不了了,就算是好了,這一輩子也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嘿嘿的一笑,陸玉再次的撓了撓頭,偷偷的了一眼臉色鐵青的爺爺,繼續的裝相:“起這事情我就更加的冤枉了,你們不知道,突厥的人不講究啊。我本來以爲大家只是切磋的,可是他們派來的都是久經沙場的勇士,而且還是二個對個。一場,他們就不要命一樣的對着我的人猛衝。我自然是不會眼睜睜的着自己的人被他們給揍成豬頭的,所以就讓我的人奮力反抗,結果就成那樣了。這事情我的心裏面也挺過意不去的,雖然這事情都是突厥的人搞出來的,但是畢竟他們的人受傷了。所以我最後還請他們到溢香樓喫了一頓呢。”

“撲哧”

“撲哧”

院子裏面的人都實在是憋不住了,扭轉身子捂着嘴笑了起來。老元帥憋得臉色通紅,向陸玉的眼神裏面滿是鼓勵。奶奶的,這實在是太爽了,自己送門來捱揍,不揍他們還真的是會遭天譴的。這些人也實在是太不開眼了,就算是想要捱揍也不要找到陸玉的面前啊,誰不知道陸玉這子是又黑有毒,找到他能夠活着就已經算是這子仁慈了。

陸奶奶笑着招手將陸玉叫到了身邊:“玉兒啊,你沒有傷到吧?”

嘿嘿的一笑,陸玉聲的道:“奶奶,就那些孫子的那點本事,想要傷我還真的不行。他們的那水平連我手底下的人都幹不過,怎麼能夠傷到我呢。”

“臭子,你不要給我得意,我告訴你現在整個朝廷的人可是都知道了這事情了,大家都對你的做法很不滿。而且突厥和波斯的使節已經鬧到皇那裏了,皇讓你明天到朝堂將這件事情清楚。我你子到時候怎麼辦。”陸老爺子完甩袖子離開了。

老元帥到親家走後,笑着道:“玉兒啊,皇的原話是這樣的:這事情既然是陸玉惹出來的,那就讓陸玉自己來解決,要是他解決不了,我一定狠狠的懲罰他。”

聽了外公的話,陸玉嘿嘿的一笑,一點也不在意。

“皇的意思很明確啊,就是讓我繼續的強硬到底,這裏是大唐,不是波斯或者突厥。而且就算是在波斯或者突厥,如果他們敢口出狂言,我一樣會將他們收拾成豬頭的。明天你們就好吧,我一定會讓波斯的那個大毛臉還有突厥的那使節乖乖的,敢招惹我,他們就要有作廢人的覺悟。”

陸玉的這話聽在老元帥的耳中那叫一個舒服,老元帥強硬了一輩子,戰場不知道砍了多少人頭。這老了在朝堂裏面經常的到那些個文人墨客虛僞故作的樣子,老元帥的這心裏別提有多彆扭了。所以他很少朝,現在基本是退休在家裏面了。

不過雖然退休了,但是老元帥的這脾氣心性卻是一點的也沒有改變,今天這陸玉的所作所爲,還有這充滿了強勢的語言,讓老元帥的心再次的活躍了起來。這次是大唐應該有的氣勢,這纔是大唐應該有的態度。既然國力強盛,既然兵強馬壯,那就沒有必要和這些國家們費什麼話。誰不服直接領兵將他們打服氣就是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多什麼呢。

“玉兒,你很好,明天外公親自陪着你去,我倒要,這朝堂面誰敢唧唧歪歪的我外孫的壞話,惹火了我,老夫也將那些酸丁給揍成豬頭。”

陸玉無語,外公這撩袖子,唾沫星子亂飛的形象那裏像是個元帥啊,這根本就是一個老青皮嗎。

李雪沒有老爹這麼的直爽,她想事情要全面一些,有些擔心的將陸玉拉到了自己身邊:“玉兒啊,那些個什麼波斯突厥的人娘不擔心,娘擔心的是朝廷裏面的那些大臣,他們一個個的都是認死理,如果他們聯合起來跟皇你這事情做錯了的話,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了。”

對於那些個無聊迂腐的大臣,陸玉沒有什麼好印象。冷笑了一聲:“那些個人都是喫飽了撐的,國家那麼多的事情我沒有到他們去管,去處理,現在竟然管到我的頭來了,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畜生,你什麼?”

聽到爺爺氣急敗壞的聲音,陸玉才記起來自己的老爺子算是這些個大臣的頭兒了,自己這一下子將老爺子也給罵進去了。於是趕緊的補救:“爺爺,你千萬別生氣,我的那些人裏面不包括你。誰不知道你陸丞相是個爲民做主的好官啊,我誇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罵你呢。”

“我覺得玉兒得對,朝廷裏面大多數的大臣都是一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人,有正兒經的事情不去做,天天的就盯着一些事情。屁大點事他們就能給你搞的滿天飛,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滿口的仁義道德,天天的禮義廉恥,可是他們自己呢,做的都是什麼事情?”

老元帥越越生氣:“就前兩天,那個老不死的禮部賈老頭,年齡都和我差不多了,還娶了一個多歲的丫頭做妾,也不怕得馬風。”

老元帥的話讓一衆女性的臉蛋都有些發紅,陸奶奶沒好氣的瞪了親家一眼:“我你個老東西別在這裏瘋瘋癲癲的了,這裏還有孩呢。”

老元帥這才醒悟過來,但是他絲毫的不在意,不滿的道:“那老不修做得,我就不得,這是哪門子道理。”

陸玉強忍着笑,腦子裏面突然冒出了阿q的話:和尚摸的,爲什麼我就摸不得?

第六三章我欺負你們了嗎

陸玉從來都沒有認爲自己是好人,所以他的手下將二個本來應該在戰場建功立業的勇士給打成了廢人,陸玉一點的心裏負擔也沒有,晚依舊是睡的很香。那二個人的下場,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在陸玉的心中,他將那二個人從戰場拯救了下來,讓他們可以鍾老醫生,已經是做了一件大公德的事情。

早晨起來,自然是要去皇宮裏面的。本來陸玉是討厭那個充滿了規矩,充滿了血腥,就好像是大的奢華的監獄一樣的地方的。但是今天沒有辦法,有人要找他的麻煩,他是必須要去的。以陸玉的性子,所以找他麻煩的人,一定要狠狠的打回去,不然以他到處惹麻煩的性子,這日子就別想要過了。

陸玉跟在一羣大臣的屁股後面走進了朝堂,一抬頭就到了站在皇的身後,眼睛裏面滿是幸災樂禍的塗風。到陸玉朝他去,塗風還故意的眨了眨眼睛。陸玉在心裏面鄙視了一下這個沒有一點義氣的傢伙,然後趕緊的跟着這些朝臣裝模作樣的行起了禮。

別面坐着的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但是陸玉的心裏面依舊是唸叨着:拜死你,拜死你,早死早超生。

一通的大禮結束之後,就開始了這一天的朝會。對於這個陸玉是一點的興趣也沒有,閉眼睛開始假寐了起來。氣的這麼早,他還真的有些沒有睡醒。

“陸玉,他們的是事實嗎?”

陸玉正在腦子裏面回味最晚的精彩瞬間,忽然皇的話沒頭沒腦的傳到了他的耳朵中。陸玉打了個激靈,趕緊的睜開眼睛,就到朝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個人的身,老爺子的目光最是凌厲。陸玉知道老爺子現在肯定是又想要教訓自己一頓了,在朝堂睡覺,別人或許沒有見,但是陸玉知道老爺子是肯定知道了。

“皇,什麼事情啊,我剛纔正在想着各位大人的國家大事,一時間太沉迷了沒有聽清楚,皇可否在一遍呢?”

“大膽”

“無知兒,太張狂了。”

……

陸玉的聲音剛落下,這朝堂就好像是在有過裏面到了一勺子的冷水,一下子就炸了鍋了,所有的朝臣都好像是要剛生完蛋的母雞一樣,漲紅着臉怒視着陸玉。這讓陸玉很是無奈,奶奶的,自己只不過是了句實話而已,有必要這樣嗎,一個個的就好像是被自己給帶了綠帽子似得。

皇倒是不介意,微笑着跟陸玉了一下剛纔自己的問題。這下子陸玉明白了,原來皇是在問自己,昨天的事情是不是像波斯和突厥的使節的那樣,是自己縱容手下將人家的護衛給打成了殘廢。

“皇,這事情可不能聽一家之言啊。我要和波斯還有突厥的使節在這朝堂對質,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波斯和突厥的使節敢誣陷我的話,皇可一定要給我做主,我們大唐雖然是禮儀之邦,對這些番外國很是又好。但是也不能偏聽偏信,任這些國家的人對我們大唐的人隨意的污衊。”

陸玉的話讓波斯和突厥的使節們不由的打了個寒戰,現在他們都有些後悔昨天在大唐皇這裏告陸玉的狀了。昨天他們可是找人狠狠的瞭解了一下陸玉,他們發現陸玉不但是心狠手辣,而且是一個只佔便宜,絕對不喫虧的主兒,要是誰敢找他的麻煩,他一定會倍還回來的。

不過現在後悔已經遲了,波斯和突厥的使節只好是硬着頭皮站出來和陸玉開始對質。

陸玉倒是很懂禮貌,和兩國的使節見了了禮之後,分嚴肅的問道:“兩位我縱容屬下傷了你們的護衛對不對?”

波斯和突厥的使節趕緊的點頭,兩人現在雖然是心裏面分的痛恨陸玉,但是也是有些發怵。了一眼利於冰冷的眼神,兩人都記起了昨天那那一忘記的一幕。頓時兩個人的心裏面一涼,趕緊的就將目光轉到了一邊,在也不敢和陸玉對視了。

“兩位的這話我就不明白了。”陸玉有些不滿,但是並沒有多什麼,想了想道:“這樣吧,還是我來問,你們兩個來回答吧。”

陸玉完,不等兩國的使節有什麼表示,就開始發問:“第一個問題,來找我們國安切磋的是不是你們先提出來的?”

波斯和突厥的使節一聽,都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這事情還真的是他們自己提出來的。他們這次來大唐,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就是摸一下國安的真正實力,所以纔會提出和國安的人切磋一下的。

“第一個問題來我們之間是沒有分歧的,那麼我來問第二個問題。在切磋的當中,是不是你們下場了二個人,而我這一邊只是下場了個人啊?”

波斯和突厥的使節一聽,頓時急了,奶奶的,這事情雖然沒錯,但是是你自己提出來要用個人來對付二個的。不過雖然是着急,但是兩國的使節也不出什麼話來,陸玉的問話是一點的問題也沒有,事實確實是人家用個人將他們的二個人給揍成了豬頭。分不情願的再次的點了點頭,兩國的使節這個時候都有些不好的感覺了。

到兩人又是點了頭,陸玉很高興,微笑着道:“你們很誠實,這讓我對你們有些佩服了。現在我開始問第三個問題。我的人是不是什麼武器也沒有那,是赤手空拳的和你們切磋的?”

波斯和突厥的使節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陸玉的一笑:“這不就得來,我想大家現在已經聽的很明白了,這次的事情和我和國安是沒有一點的關係的。要切磋是他們自己提出來的,我其實是不願意的。但是我怕讓兩國的使節感覺到我們大唐的人太不給面子,所以我才答應下來的。比試切磋的時候,我也是給足了波斯和突厥兩國的面子,隨便的挑出來了個人,陪着這兩國的二個人玩了一下。這我也是很無奈的,生怕是傷到兩國的人,我都已經豁出去了,我的人就算是受傷也在所不惜了。”

陸玉道這裏波斯和突厥兩國的使節臉已經黑的跟非洲人一樣了,但是陸玉並沒有準備就此結束,繼續道:“你們剛纔也都聽見了,當時我的人是什麼東西也沒有拿,赤手空拳的以一對二,是很喫虧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兩國的人出了問題,恐怕是怨不到我的身吧?”

皇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忍不住快要笑了,陸玉這子實在是太不是東西了,打了人家的人還不算。今天還這樣的膈應了這兩個國家一下,這樣一鬧,這兩個國家的臉算是丟盡了。

陸玉完,突然臉色難的對着波斯和突厥的使節問道:“有件事情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你們挑起來的事情,而且是你們自己的人沒用,以二對一都幹不贏我的人,你們有什麼臉面還來在這裏找我要公道呢?你們自己,我欺負你們了嗎?”

朝堂麪人都的眼珠子快要掉下來了,這,這也太囂張了吧。打完人還不算,現在還要打臉啊。不過讓他們都美譽哦想到的是,突厥和波斯兩國的使節面對陸玉咄咄逼人的目光,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漲紅了臉道:“沒,沒有,是我們將事情搞錯了。”

一聽這兩人服軟,陸玉的臉色頓時一變,分和氣的道:“這不就對了,什麼事情清楚了就沒事了。雖然你們有些誤會我,但是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們多計較了。但是你們以後可要多注意啊,像我這樣好的人現在不多了,別人可沒有我這麼好話的。”

兩國的使節都恨不得撲過去在陸玉的身狠狠的咬下一塊肉來,但是一想到陸玉剛纔低聲的對她們過的話,兩個人都強忍了下來。不過臉卻都浮現出了一抹很不正常的顏色,一就知道是被陸玉氣的受了內傷了。

陸玉到兩國的使節默默的退了下去,淡淡的一笑,然後恭敬的對着皇道:“皇我和兩國使節之間的誤會現在已經解除掉了。”

皇微微的一笑:“既然是誤會,清楚就是了。不知道各位大人還有什麼意見,現在可以出來。不然今天過後,我要是在聽到有人議論這件事情,我會嚴懲不貸的。”

誰還會有意見呢,人家正主都不追究了,都承認錯誤了,自然的就沒有人會強出頭了。而且這些大臣雖然是有些迂腐,但是卻都是分的愛國的。現在自己的國家的人一下子將波斯和突厥都給震懾住了,雖然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好,但是心裏面還是很高興的。

“既然是這樣,那麼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現在我宣佈一個認命。”皇着了一眼已經退到後面去的陸玉,淡淡的道:“陸玉,出來接旨。”

一聽皇的這話,陸玉有些發懵,自己現在身有傷皇又不是不知道,這好端端的又要自己接什麼旨啊。不過雖然心裏面有些不明白,但是陸玉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最過去跪下大聲的道:“臣陸玉在這裏呢。”

皇被陸玉的這話搞的差點的就笑了起來,趕緊的板着臉道:“由於塗風還有事情要做,所以這次接待這些使節的事情就由你來負責。”

大臣們都沒有想到皇會下這樣的一道旨意,他們到這些使節們在聽到皇的這話之後,都打了個冷戰,樣子陸玉給他們的印象不怎麼的好啊。

陸玉倒是沒有到這些,雖然心裏面不怎麼願意接着事情,但是還是大聲的應道:“臣陸玉領旨。”

第六四章底蘊

皇吩咐讓陸玉去陪着這些使節們熟悉長安,實話陸玉是一點的也沒有興趣。有時間陸玉寧肯回家去陪着老婆睡覺,也不願意和這些人一起扯蛋。當然真的扯蛋是不可能的,不過陸玉覺得這事情的無聊程度和扯蛋差不多。

不過皇命難違,陸玉肚子裏面的這寫牢騷自然是不敢出口的。皇雖然是對陸玉挺不錯的,但是如果陸玉真的不知好歹的話,結果一定會分的悲慘。要知道無情最是帝王家,帝王心術絕對不是吹出來的。他們的眼中任何人的生命都是不值錢的。

“頭兒,我聽你得了一個好差事,別人都分的眼紅,恨不得從你的手中搶去,怎麼你去好像一點的也不高興呢?”

劉以走進來就端起了茶壺灌了幾口,也不管壺中的茶水是熱的還是涼的。

陸玉懶洋洋的動了一下眼皮,然後沒好氣的道:“這中扯蛋的事情我是最不喜歡去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真的有人來我這裏搶就好了,好期待啊。”

劉真的不知道自己該什麼了,奶奶的別人做夢都想得到的任務怎麼到了自己頭兒的身,就好象是禍害一樣呢,不應該啊,劉可是知道這事情是絕對的美差,好處大大的。

出來了劉的不解,陸玉站起身道:“劉啊,你我現在錢很多,權利也不,女人也不少。我缺什麼,什麼也不缺,所以對於這種美差我真的沒有多少的興趣。有容乃大,無欲則剛,我現在差不多就是這種境界了。”陸玉着分有型的晃了下腦袋,頗有些高手寂寞的味道。

陸玉的表情和動作都很到位,但是劉的反應卻一點的也不給力,甚至是都沒有出什麼敬仰佩服的話來。這也怪不得劉,實在是他太瞭解眼前的這個人了。跟隨在頭兒的身邊有不少的時間了,像這樣的事情劉沒有少見過。剛開始的時候,劉還真的佩服仰慕過,但是見得多了,劉也就麻木了。他知道頭兒最能瞎掰了,誰知道現在他是不是又在瞎掰呢?

沒有一個好的觀衆,這讓陸玉很不爽,就好象是錦衣夜行一樣,頗有些無味。

“吧,來找我什麼事情。我一會兒還要去帶領着一幫子傻瓜蛋給大唐創收益呢。”

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傻瓜蛋,那些能夠來作爲使節的,都是很精明的人,那裏有一個是傻瓜蛋啊。當然劉這樣是沒有將這些人和自己的頭兒對比的,要是一對比的話,那些人肯定都是足的傻瓜蛋了。

“嘿嘿,頭兒,我聽你今天在朝堂面的時候可以威風的很啊,當着皇的面狠狠的踩了一次波斯和突厥的使節。頭兒你跟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讓這些個喫生肉的傢伙屈服可不簡單啊。”

不但是劉所有的人都對這一點很好奇,他們不明白爲什麼這兩國的使節起來是怒火沖天的,但是最後卻妥協了呢,這實在是有些太詭異了。

陸玉淡淡的一笑:“很簡單啊,我告訴他們,要是他們不知道好歹的話,我就讓國安的人到他們的國家去轉轉,能不能讓將他們那裏的一把手也給超度了。”

劉的嘴巴很不雅的張的老大老大,陸玉都能到這傢伙的後槽牙了。很無語的踢了劉一腳,陸玉沒好氣的道:“素質,素質我都跟你過多少遍了,不能這樣的粗魯,你你剛纔的這表情,要是讓別人到的話,還以爲我們國安的人都是傻瓜呢。”

劉一頭的黑線,這事情能怪我嗎?實在是頭兒你的這話太強悍,太過癮了。當着皇的面威脅這些傢伙,難道不怕過火,讓他們翻臉嗎?

陸玉還真的是不怕這些,他是已經掐準了這些人的命脈,知道他們不會當場的翻臉的。石國國王和大將軍被陸玉給幹掉還麼有多少的時間,現在大家的心裏面對於國安的恐懼是史無前例的,在這樣的情況下,陸玉知道這兩國的使節是不敢跟自己賭的。因爲在他們的眼中陸玉就是個瘋子,時刻不可理喻的瘋子。瘋子做事情是不會考慮後果的,他們真的怕陸玉會去他們耳朵國家將他們的一把手給做掉了。

要知道是沒有千日防賊的,要是真的被陸玉惦記,那就真的是糟糕透頂了。

“好了,這事情你別在問了,趕緊你今天來這裏是什麼事情啊,我沒有心情跟你磨嘰。”

劉嚥了口唾沫,分崇拜的道:“頭兒,我保證,要是將你今天在朝堂的這一番話傳出去的話,你的人氣將會再次的提升。我保證,頭兒你一定會成爲大唐所有人心目中最最牛b的人。”

“我在最後一遍,你要是在這樣耳朵廢話,那麼就給我滾。”

陸玉真的是服了這個傢伙了,怎麼就沒完沒了了呢。

劉這時候菜記起他來到這裏的目的,神祕兮兮的湊過來道:“痛誒,那個吳老怪的行蹤我們找到了,起來這老傢伙真的是很會享受的,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青樓裏面。據傳回來的情報,這個老傢伙每天身邊都有五六名女子陪着,在青樓裏面快活的不得了。”

“老不修,也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陸玉罵了一句,然後皺眉道:“暫時不要打擾他,讓人盯緊就是了,我想這老傢伙應該是快要動手了。”

“頭兒,你怎麼知道他快要動手啊?”劉有些不解,這一點的預兆也沒有啊,頭兒是怎麼出來的呢?

“很簡單,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在這個時候動手的。你要是我負責接待的這些使節突然在我的眼前被人幹掉的話,會怎麼樣?”

陸玉的眼中射出了一道嘲諷的光芒:“這老傢伙人老成精,而且有些變態,他是一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如果他成功了的話,我接下來的日子真的就不好過了。”

劉明白這裏面的情況,眉頭也皺了起來,着陸玉問道:“頭兒,那你什麼辦?”

“怎麼辦?”陸玉摸了下鼻子,然後冷聲的道:“這事情我還沒有想好,不過肯定是不能讓吳老怪殺這些使節的,雖然我們對這些使節沒有一點的好感。但是在我們大唐的土地別人想要動這些人我們也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要不要將這件事情跟塗老大一下,萬一要是……”

陸玉呵呵的一笑,的劉有些莫名其妙,難道自己錯了嗎?這事情告訴塗老大肯定是沒有錯的,他的手裏還有不少的厲害角色呢,到時候萬一要是真的有事情的話,也可以幫襯一把。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你也不想想,塗老大是什麼樣的人,能夠想不到這些事情嗎?”陸玉了一眼外面院子中燦爛的陽光,呵呵的一笑:“塗老大肯定也猜到吳老怪會對這些使節動手了,所以他的人應該有不少隱藏在暗處。”

劉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是他太着急了,確實塗風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些事情呢。再皇既然將這個任務交給陸玉,那麼他肯定是不會着那些使節在陸玉的手裏面出問題的。這要是真的出了問題,打的可是大唐的臉。

苦澀的一笑,陸玉有些鬱悶的道:“奶奶的,來我什麼時候都是擺脫不了誘餌的命運啊。皇將那些使節交給我,肯定也是存了要yin*出吳老怪的打算。有吳老怪這個很不確定的危險因素在長安城裏面,皇也是不會太舒心的。”

“那這麼我們就可以大展手腳,佈置好一切然後將吳老怪給幹掉了。”劉很高興,通過對吳老怪的監視,他發現這個老傢伙的實力確實很厲害,他想要逃跑還真的不是一件難事。

“事情是不會像你想的這麼簡單的。吳老怪不是傻瓜,他不會傻乎乎的不出這裏面的道道,來送死的。另外,皇已經將這些使節交給我們了,所以土風的人最多是在緊要關頭保護那些使節的安全,至於別的,你也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所以這事情還是要我們自己來,佈局抓捕,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我們自己的。”

陸玉的臉浮現出了意思的沉重:“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像你見的這麼簡單,皇還有朝廷裏面的那些人可都盯着我們呢,如果我們將事情辦的漂亮,那麼我們國安的地位就真正的奠定了。要是這事情辦的拖泥帶水的話,想要真的讓國安成爲大唐人人讚揚的組織的話,我們很可能還要在去超度幾個人。”

“不會吧。”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雖然他沒有參加那次的事情,但是事情的經過劉是一清二楚的。他不認爲這事情再次去做還會成功。

“沒有什麼不會的,你要知道我們有着先天的不足。那就是沒有底蘊,成立的時間太短了。雖然皇給了我們很多的好處,讓我們的發展很快,但是畢竟我們的底子還是太薄了。有些東西是必須經過時間的沉澱纔會有的,這使我們國安最缺少的。”

陸玉冷冷的一笑:“你真的認爲我們現在做的這點成果就可以讓那些想要摘果子的人閉嘴了嗎?不夠,遠遠的不夠,他們一直都在盯着我們的短處,只要是我們有什麼地方稍一疏忽的話,肯定是會有很多的人跳出來挑毛病的。”

劉的臉色變得很難,他知道頭兒的沒錯,國安成立的時間實在是太短太短了,和那些從太宗皇帝那裏傳承下來的組織是沒有什麼可比性的。劉心裏面有些懷疑,要不是自己的頭兒實在是很優秀,而且後臺足夠的強硬的話,國安可能早就不存在了。

“好了,別再想這些鳥事了,現在你去安排一下,明天可能會是一個比較有挑戰的日子。”

陸玉完眼中的光芒一閃:“吳老怪,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第六五章吳老怪再現

今天陸玉的任務是帶着這些個使節隨處走走,至於去什麼地方,名義是由這些使節做主的,但是實際陸玉卻早已經安排好了。陸玉一點的也不擔心這些人會不按照他所安排的路線前進,因爲陸玉今天一直表現的都很嚴肅,這些使節也都不願意多問,於是就由着陸玉帶路。

“今天我打算先和各位去溢香樓喫飯,然後在去和溢香樓同樣出名的無極拍賣行去碰碰運氣,能不能到什麼好東西。各位來一次大唐也不容易,要是不弄點好東西回去的話,實在是太遺憾了。”

陸玉坐在馬車的坐前面,一直都微閉着眼睛,好像是沒有睡醒一樣。

一聽溢香樓,本來都有些昏昏欲睡的使節們,頓時興致高漲了起來。話那天在溢香樓喫的實在是太過癮了,讓他們晚睡覺的時候夢裏面都夢到了在溢香樓裏面喫飯。現在一聽到陸玉出今天的安排,這些人的心裏面自然是分的滿意的。

“溢香樓我們已經見識過了,確實是分的讓人嚮往。這無極拍賣行我們也都聽過,但是具體的陸公子能不能給我們詳細的。”

金聖漣的年齡和陸玉相近,而且這傢伙也是個面玲瓏的人物,一直都微笑的想要和陸玉拉關係。儘管在陸玉的眼中他的笑容分的假,假的陸玉都有些不忍心去。但是他也不能表現的太過,人家笑臉相迎,陸玉也不能惡語相向不是。

“無極拍賣行其實白了就是一個炫富的地方,那是有錢人,富人的天堂。在那裏你可以到很多平時都見不到的寶貝,只要你有錢,你就可以將那些寶貝納爲己有。當然是寶貝的話,爭搶的人會很多。這個時候就是顯示你實力的時候,只要你分強勢的將競爭的人都擊敗的話,你一定會感覺到很自豪,很有成就感的。”

陸玉懶得跟這些人什麼專業的話,於是就隨口胡掐,當然也不能完全的算是胡掐,畢竟他的這也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的。拍賣行確實是一個炫富的地方,確實是富人的天堂,窮人想要進去,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這些使節在自己國家都身份不低,家底自然的也都不薄。尤其是像金聖漣這樣的人,更是實力雄厚。所以一聽到陸玉這樣,他們頓時間興致高漲,都摩拳擦掌的想要去見識見識這傳中的無極拍賣行。要不是溢香樓的飯菜實在是太好喫了,讓這些人一想起來就流口水的話,不定他們現在已經要求去拍賣行了。

跳下馬車,陸玉就到臉色分難的劉跑了過來。

“頭兒,吳老怪突然不見了。”

陸玉的眉頭一皺:“我們的人有沒有傷亡。”

要知道吳老怪這樣的人,既然已經發現了自己跟蹤的人,他是絕對不會留活口的。這段時間國安的人傷亡的不少,陸玉真的不想在到有人傷亡了。

劉的臉色好了一點點:“我們的人沒事,但是白眼狼派過來的五個人全死了,都是中毒身亡。”

想了想,陸玉對着劉道:“沒有關係,既然不見了就算了,將人手都招回來,然後按計劃行事。”

“你的意思是他還會來?”

劉有些不相信,既然吳老怪已經不見了,那麼就明今天的事情他覺察到了。劉不認爲吳老怪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會來送死。

淡淡的一笑,陸玉道:“你認爲他是來送死的,但是他自己卻不這樣認爲。而且他來了之後真的就一定是送死嗎?我不一定。吳老怪作爲一個殺手,得罪的人肯定是不會少的,但是他還是活到了現在。這就明他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沒有點本事,現在他墳頭的野草早就已經長滿了。”

劉還想要什麼,就到陸玉一擺手,然後帶着那些臉帶着期待神情的使節走進來溢香樓。

陸玉走後,劉的臉色陰沉的將他的人都找了過來,然後交代了幾句也跟着走進了溢香樓。

“陸公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倭國的使節是一個長的很瘦的中年人,陸玉由於着這個傢伙實在來氣,所以這段時間就一直將他是透明的,從來都沒有正眼的瞧過。這個傢伙也是出來陸玉很不待見他,所以也是很少的往陸玉身邊湊。見識過陸玉的蠻狠和陰狠,他在心底暗暗的提醒自己,沒事一定不能惹這個閻王爺。

但是剛纔他到劉的臉色很難,而且他從就修煉忍術,耳力不錯,所以聽出了一絲的端倪。

陸玉斜着眼了這個矮子一眼,淡淡的道:“有一個人要來刺殺你們,我一直都派人盯着,現在那個人突然的消失了。所以你們隨時都有可能被刺殺的危險,大家都心吧。”

“,陸公子笑了,怎麼可能呢,這裏可是長安。在了就算是真的有人刺殺,有陸公子和你的國安在,我相信我們的安全是一定沒有事情的。”

金聖漣大笑了起來,他覺得陸玉這個人很有意思,這種玩笑都開的出來。瞭解的多了一點,金聖漣現在已經不怎麼害怕陸玉了,他知道只要是你不招惹陸玉,那麼他這個人還是很好的。直爽,多才多藝,講義氣,心軟,這是金聖漣這段時間瞭解的陸玉。

這個發現讓這個從就見慣了虛僞故作的王子對陸玉的感覺很好,他在高麗是很有名氣的。有名氣的人一般都有點怪,他的性子也是分的桀驁不馴的。很多的時候他都想要脫下身那一層厚厚的僞裝,但是他的身份決定了他這個人不能夠隨性子胡來,所以這傢伙一直都活的比較壓抑的。

現在到了陸玉,金聖漣真的覺得自己找到了奮鬥的方向。陸玉就是他的偶像,陸玉所走的路他也分的想要去嘗試,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但是金聖漣,沒有人相信陸玉的話,就連那個倭國的矮子,也是有些委屈的走到了一邊。在默默的腹誹,我又沒有招惹你,怎麼你就這麼的不待見我呢。不待見也就罷了,有必要這樣像愚弄傻子一樣的愚弄我嗎?還有人來刺殺,很危險,我最危險的就是你了。

陸玉出了這些人不相信自己的話,他也懶得再去解釋。不管是什麼世道,相信真話的人總是沒有相信假話的人多。

在溢香樓的一樓大堂裏,靠在牆角的一個位置,兩個中年人正在豪爽的喝着酒。在陸玉這一行人從樓梯往走的時候,兩個人都不經意的了一眼。然後就回過了頭,繼續喫喝起來。

沒有人到在他們剛纔的那無意一瞥中,他們的眼中閃爍過了一道嘲諷的眼神。

在走進包廂的時候,陸玉對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錢途聲的了一句:“樓下有問題。”然後菜像個沒事人一樣的走進了包廂。

陸玉是什麼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遊走在生死線的時間很長,所以他對於危險有一種分敏銳的感覺。而且他還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不管到什麼地方,總是會先觀察一番這地方的環境,絕對不會遺忘的。陸玉記得劉大元帥的一句名言:五行不清,輸個乾乾淨淨。爲了不讓自己輸,陸玉總是分的心,分的仔細。

剛纔在進到一樓的那一刻,陸玉就已經用眼神飛快的掃視了一遍,當時陸玉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在陸玉樓梯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有兩道目光在他的身一掃而過,雖然時間很短,但是陸玉卻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

當時陸玉沒有回頭,因爲樓下的人很多,一時間還無法找到這目光的主人,而且陸玉也不敢確定這目光的主人就是吳老怪。再了下面的人這麼多,要真的是吳老怪的話,那打起來絕對會是一場災難。

所以陸玉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反正他知道吳老怪是一定會對他或者是身邊的這些使節動手的,所以陸玉一點的也不着急。劉佈置的也都差不多了,只要吳老怪出現,陸玉就有把握留住他。別忘了,在陸玉的身邊還跟着一個實力比吳老怪還厲害那麼一點點的靈仙子呢。

“劉隊,頭兒樓下有問題。”

錢途將劉拉到了一邊,聲的了一句。劉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頭兒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心,不要傷到無辜的人。”

錢途嘿嘿的一笑:“這事情我就不管了,我就是來傳話的,只要話傳到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劉在錢途的肩膀打了一拳:“滾吧,臭子。到頭兒的身邊去,那個吳老怪不簡單,簡直就滑溜的跟個泥鰍一樣,誰知道現在他在那裏呢。我不相信那個老傢伙現在還坐在下面,他肯定是在那裏準備着呢。”

劉的沒錯,現在吳老怪早就已經離開了溢香樓,他知道在溢香樓動手的話,他會很被動。吳老怪有自己的消息來源,自然知道溢香樓的來頭有多麼的大,這樣來頭大的地方,吳老怪知道保衛力量肯定是不會弱的。

不再溢香樓動手,那麼就只能在陸玉他們去往拍賣行的地方動手了。吳老怪知道前段時間文冕還有永王的人也是選擇了這中間的空子對陸玉動手,但是他們暴露了目標,被陸玉設了局給幹掉了。吳老怪不是文冕,自然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同樣的地方,他有很大的把握將陸玉給幹掉的。

不過結果如何現在還是不好的,吳老怪心裏面想的也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第六六章放鴿子

“來,喝酒,這是溢香樓最好的酒。實話告訴你們要不是今天我帶着你們來,就算是你們搬出一座進山出來,在這裏也是不可能喝到這樣好的酒的。”陸玉醉態可掬的攬着金聖漣的肩膀:“各位,我這個人有什麼話就什麼話,大家別見怪。別我這幾天不怎麼待見你們,那是因爲你們確實是做的不對。不過既然你們來到大唐,那就是客人,我肯定是要好好的招待你們的。”

陸玉大着舌頭完,然後對着伺候在一邊的錢途豪爽的一揮手:“去,在弄些酒來,今天難得這麼的高興,我一定要和各位使節不醉不歸。我想以後等我們老了,再回憶起今天的這一幕的時候,一定會分的難忘的。”

金聖漣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端着酒杯和陸玉重重的碰了一下:“陸老弟啊,哥哥我打你幾歲,喊着一聲老弟你不喫虧吧。”

陸玉的頭搖的跟着撥浪鼓一樣:“不喫虧,不喫虧。”

“那好,哥哥我就了,我這個人性子很傲,的人不多,佩服的人更加的少。但是你陸老弟,我是分的佩服的,要不是我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我一定留在長安做你的弟,跟着你混。”金聖漣着臉滿是遺憾的表情:“哎,我的兩個哥哥都太不爭氣了,不然的話,我真的會留下來的。”

雖然這裏的人都有些喝多了,但是大家卻並沒有真的喪失理智,還是保留着一分清醒。所以聽到金聖漣的這話,別國的使節金聖漣的目光有些奇怪,這年輕人就是不牢靠啊,這事情是家醜,怎麼能隨便的到處呢。

陸玉倒是麼有什麼想法,拍着金聖漣的肩膀道:“兄弟,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在你們國家幹了,就來找我,什麼時候都可以。到時候哥哥我帶着你泡妞,打架,反正那些老夫子什麼不好,什麼是有辱斯文,我們就去做什麼。我這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挑戰那什麼狗屁斯文。”

錢途在一邊聽的是眼前直冒金星,這兩位爺也太強悍了吧,到底誰是誰的哥哥啊。

金聖漣是真的有些喝醉了,心裏面一直都壓着的各種情緒一下子都冒了出來。酒杯一扔,趴在沙發乾嚎了起來。那聲音那叫一個難聽,錢途真的有些懷疑,這裏要不是長安的話,不定會將狼給召來吧。

“兄弟,來喝酒,啥也別了,都在酒裏面。”

以陸玉的酒量想要灌翻金聖漣實在是太容易了,很多大會功夫,又哭又笑的金聖漣就像個死狗一樣躺在沙發面不動了。陸玉起來也快要不行了,搖搖晃晃的。但是每一次在大家都以爲他要醉倒的時候,這傢伙又是分頑強的站起來。

“來來,都喝酒啊,要是你們不喝,就是不起我陸玉。”

端着就被,陸玉的臉色陰晴不定的着眼前這些人,這些傢伙可不像金聖漣這麼好搞定,要是不來點手段的話,他們還真的是不會就範的。

雖然使節們都知道自己已經喝多了,已經都到了極限了,要是再喝,肯定會醉倒,步金聖漣的後塵的。但是能不喝嗎?着陸玉那雙迷離的眼睛,他們知道今天是那裏都別想去了,這酒還真的喝。別是酒了,現在面對陸玉這樣的威壓,被子裏面就算是毒藥,這些人恐怕都得喝下去。

着大家都喝完,陸玉也將自己杯中的酒灌到了肚子裏面,分豪爽的道:“痛快,這才叫過癮。你們不都是號稱自己喝烈酒,是真正的男人嗎?但是你們喝酒,我真的有些懷疑。就連我這個天天跑在女人堆裏面的白臉都喝不過,你們還好意思自己是男人啊。”

錢途差點噴了,頭兒今天這是怎麼了,自己誇起自己來了。這些人是長的挺黑的,和這些人以比較頭兒確實是個白臉。

“你什麼,你在一遍。”

酒壯慫人膽,這些剛纔還被陸玉逼着喝下酒的人,現在都紅着眼睛,好像是發*的公牛一樣盯着陸玉。實在是太不能容忍了,竟然鄙視他們不是真男人,這事情是絕對不能妥協的,妥協了就真的不算是男人了。所以一個個的鼻孔張的大大的,對着陸玉咆哮了起來。

陸玉對這些傢伙這樣的表現,有了一點的滿意。手重重的在桌子一拍:“真男人是做出來的,奶奶的又不是出來的,你們你們是真男人就是啊。有本事證明給我。”陸玉着伸手拿起了一罈子酒,拍開了面的泥封,很囂張的道:“着,什麼才叫真男人。”

完在錢途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將一罈子酒分豪爽的灌到了自己的肚子裏面。喝完之後還不忘分得意的對着那些雙眼冒着火星的使節們丟過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頓時,這些已經被陸玉氣的迷失了自己的使節們,都豪氣干雲的學着陸玉端起了酒罈子,一時間房間裏面酒香瀰漫。

錢途哭笑不得,奶奶的這算是什麼事情啊。頭兒好端端的在呢嗎和這些人拼起酒來了,這也太豪爽,太不要命了被。錢途雖然知道頭兒分的能喝酒,但是他從來不知道頭兒竟然能喝到了這種地步。要不是這酒是錢途親自拿來的話,錢途真的懷疑現在頭兒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了。

喝光了三壇酒,陸玉也有些差不多了,至於那些剛纔還分囂張的叫囂着的使節們,現在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起來了,都軟倒在地,鼾聲震天。

擦了一把臉,陸玉有些氣喘的坐到了沙發,踢了一腳倒在自己面前的倭國使節:“奶奶的,長的跟個猴子一樣,但是着喝起酒來卻真的是讓人刮目想啊。可惜啊,就算是你在能喝,你***也不算是個男人。”

陸玉嘟嘟的罵了幾句,然後涮了一下口,將水全部的都噴在了這個傢伙的身,不屑的道:“等到爺爺我有時間了,一定要去將你們那個島國給幹掉,那裏給你們這些人居住,真的是白瞎了那片地方了。”

“頭兒,你的是真的嗎?”錢途突然獻媚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告訴你錢途,那個破地方是我一定要去滅掉的。到時候我讓你在那裏多挑幾個娘們,跟你那裏的女人還是挺不錯的,她們在牀可都是很豪放的。”陸玉yin笑了起來。

錢途有些懷疑的着陸玉:“頭兒,這你是怎麼知道的啊,我你身邊也沒有那裏的女人,難道你在外面還養着人?”

“滾”陸玉將手裏面的茶杯丟到了錢途的身:“奶奶的,像本少爺我這樣的人有必要在外面養人嗎?這事情我是從書面來的,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秀纔不出門,便知天下事。”

錢途被陸玉的噎了一下,是什麼書面有這樣的描寫啊,這爺太強悍了點吧。錢途很想跟頭兒,將這書借給他也,但是一想到這可能是頭兒的祕密,最終還是將這個心思給壓了下去。

“劉呢?”

精神稍微的好了一點點,陸玉邊站起了身在包廂裏面走動了起來。

“應該就在這溢香樓裏面。”

錢途這段時間一直都跟在陸玉的身邊,除了出去那酒之外,就一直都沒有在出去,所以對於劉現在在什麼地方,他也不是很清楚。

“去,將劉找來,我有事情要。”

一會兒功夫,劉就和錢途兩個人進來了,一進到包廂裏面劉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就像味。

“頭兒,你喝了多少酒啊,要不要我讓人送點醒酒湯來?”

陸玉搖了搖頭:“劉,現在有吳老怪的蹤跡了嗎?”

有些不好意思的鬧了下頭,劉紅着臉道:“頭兒,現在暫時還沒有搞清楚他具體的行蹤,這是我的失職,頭兒你懲罰我吧。”

陸玉瞪了劉一眼,沒好氣的罵道:“奶奶的,別在老子面前表現的這麼噁心好不好。現在不要在麻煩去找什麼吳老怪了,將人都扯到溢香樓裏面來,那老傢伙愛幹什麼讓他幹什麼去。”

陸玉的這個命令讓劉和錢途兩個人都有些腦筋轉不過彎來,愣愣的着陸玉。

着自己這兩個傻呆呆的屬下,陸玉有些無語,真的是被這樣的人給氣死了,難道非要自己的很明白嗎?

“你們也不想想,吳老怪現在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都是等待着在我們經過的時候刺殺我或者是那些使節。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他要做這樣的事情,你我們還有必要就順着他的意思去做嗎?他愛等,就讓他等着吧,我倒是要,這個老傢伙能夠等多久。”

劉現在是有些明白了,他的嘴角抽了幾下,頭兒實在是太壞了。擺出了一副引吳老怪鉤的架子,可是結果他卻不陪着玩了,讓吳老怪一個人傻傻的在那裏等着。這事情吳老怪要是知道的話,不定會氣吐血的。

“頭兒,我們去做什麼?”

錢途知道既然頭兒放了吳老怪的鴿子,那麼肯定是還有後招的。

陸玉白了錢途一眼:“我你現在是越來越笨了啊?你難道不知道我喝了很多酒嗎?你難道不知道一個人要是酒喝多了,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睡大覺嗎?你覺得我現在除了去睡覺還會做什麼,真的是。”

丟下目瞪口呆的錢途和劉,陸玉搖搖晃晃的從包廂裏面走了出去,大聲的對着迎來的陳麗娘道:“陳姐姐,給我準備個房間,酒喝多了我要睡覺去。另外讓人將裏面也收拾一下,將那些傢伙也都弄到房間裏面去。”

劉到錢途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使勁的推了他一下,錢途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的追着陸玉去了。劉一個人站在包廂裏面,有些替吳老怪不忍。頭兒這事情辦的也太那啥了吧,人家都那麼大的年齡了,有必要這麼折騰嗎,這吳老怪今天恐怕是真的會蛋很疼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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