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其華應該是感覺到了白素君的不善,只是打過招呼就回了果園,臨走是對子壽很是不捨的微笑了一下,子壽則是很隨便的揮了揮手算是告別。
“進展怎麼樣?”白素君問着。
“就那樣,這幾天就該進入正題了,我想她差不多應該能接受了吧。”子壽答着,就要上車。
“她對你是什麼感覺?”白素君拉住子壽。
“感覺?什麼什麼感覺?”子壽有點蒙,看了看白素君又看了看許則磊,呆若白癡一樣的道:“就朋友啊。”
白素君眉頭緊皺,對於蘇其華是不是喜歡上子壽他也不能完全肯定,畢竟感情上的事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而且就算蘇其華喜歡上子壽也不是什麼錯,不過就他本心來說蘇其華喜歡的人必須是胡修,至於爲什麼卻說不清楚了。
“算了,上車。”白素君看了看果園的方向,又看了看子壽,然後道:“現在想別想這些,你聯繫一下京城的殭屍狩獵者,附近城市的能聯繫的到也聯繫一下,尤其是是衛城那邊。”
子壽沒有答話,而是仔細的考慮了好一會,哆嗦着手點了支菸然後才道:“是要收拾蘇其華?”
白素君斜瞟了一眼子壽,冷冷的道:“不是,是有別的事要你們去做。”
看着子壽長出一口氣的樣子,許則磊心裏暗道:裝成和蘇其華不熟的樣子,這一下子破功了。
子壽之前和蘇其華不冷不熱的樣子的確是裝的,蘇其華對他有了好感他不是沒感覺到,可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不只是在白素君面前,當着蘇其華的面也一直裝傻充愣來着。
對蘇其華釋放出的好意,子壽也覺得頭疼。縱然再美再純真,那也是隻殭屍,作爲“殭屍道”中人怎麼可能去接受她,而且子壽本也有意中人,本來想和蘇其華說個明白,又怕萬一激怒了對方再惹出麻煩,所以也就只能裝作不知。不過這幾天接觸下來,子壽已經把蘇其華看成是個朋友,又或者是個妹妹一樣的存在,聽白素君要召集那麼多殭屍狩獵者難免會多想,事實證明他的確是多想了。
當然,他的表現也讓白素君和許則磊想多了。
從後視鏡中掃了幾眼子壽,白素君最終還是沒說關於蘇其華的話題,只是眼睛眯的更狠了。
許則磊把一切看在眼裏,嘆息着搖了搖頭,也沒什麼可說。他自己和白素君之間的問題還沒掰扯明白呢,更沒心思去幫別人理順心思。
白素君把公安局裏的事說了一次,最後道:“京城是人界城市中最重要的之一,萬不可出現什麼差錯,最近異界生靈突破屏障而來的越來越多,我們不可不小心謹慎的對待。竹迅和吱吱去找司馬紅問消息了,不過我想應該不是京城的空間通道出了問題,應該是別處,衛城那邊曾經漏過人,所以你最好看看能不能在衛城附近聯繫到你的同道中人,如果有的話就讓他們去查看一下,不過切記不要動手。”
子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作爲殭屍道中的高手,到了京城之後遇到的兩個殭屍都是他不能動手的,除了有人情因素在,更多的也是因爲實力的關係,這讓他鬱悶不已,如今又碰上一個能看不能摸的,簡直是要鬱悶透頂了。不過從白素君的話裏,他也明白這事基本上也真的是隻能看不能摸。只是在轉變過程中的“準殭屍”就已經對靈氣有了那麼強的攻擊性,那麼一隻真正的異界殭屍威力如何就不用提了。
還沒回到別墅,許則磊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葉無爲。
“葉大夫怎麼了?”
“小許,你和白大夫趕緊回來一趟。”葉無爲的聲音很是焦急,平時的溫文爾雅全都沒了。
“出什麼事了?”許則磊坐直了身體,心情也緊張了起來,莫非是分局又出什麼事了?
“那個冷庫裏又出事了,這回是兩具,屍體已經送回來了,不過除了發現屍體的人,咱們的人都是穿着防化服把屍體運回來的,應該沒有‘感染’的問題了,你看你和白大夫是不是能再回來一趟。”葉無爲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次,許則磊沒回話只是把手機遞給了白素君。
白素君接完電話,並沒多說什麼直接把車調轉方向朝着分局開了過去。
許則磊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只是和白素君在一起的時候理智基本上爲零,智商也會跟着下降,如今他決定暫時不去想和白素君之間的紛紛擾擾,再遇到事情的時候反而冷靜了下來。
“那兩具屍體未必就是和之前的一樣,就算是一樣我們也沒有另外兩具六王棺去處理了。”許則磊分析着。
白素君點頭,道:“繼續說下去。”
“先去看看情況再說,一會先去查看一下那些接觸過屍體的人,如果他們身體沒問題,那麼就說明那隻是普通的屍體或者是防化服起了作用,不論哪樣對咱們來說都是有好處的,所以一會我來做屍檢。”許則磊道。
“不行!”就算是防化服起了作用,白素君也不敢讓許則磊去冒險,“我去做,你一邊待著就好。”
“不行!”許則磊拒絕道,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而嚴肅,甚至帶着一點點冷意:“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修爲,但是你自己知道,如果真有什麼事的話危險的是你而不是我,一邊待著的人該是你!”
許則磊態度的強硬是從來沒有過的,白素君有些喫驚的看着許則磊,而許則磊着是瞪了回來,不知道爲什麼白素君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等發現的時候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不過許則磊並沒有因爲這樣就歡呼雀躍,而是對子壽道:“你們殭屍道中人是怎麼修行的我不知道,但是應該是以靈力爲主武修爲輔的吧。”
子壽道:“對,其實跟滿巫宗弟子的區別並不是很大,不同的只在於戰鬥的方式。”
殭屍道也算是道中一種,戰鬥方式是以靈氣支撐一些器具或者是道符,而滿巫宗笛子則是請神上身,上身的時間長短和請來神將的級別和靈氣多少有很大的關係,只是滿巫宗弟子戰鬥多是肉搏爲主,所以在武修方面更爲重要一些。
“那你暫時也不要接近那些屍體,一切等有了驗屍結果再說。”這個時候的許則磊已經替代了白素君的指揮位置,雖然還不成熟,但是與最近的他已經有了很明顯的不同。
其實這種略顯稚嫩的睿智纔是許則磊本來的樣子,之前都是因爲遇到的事太過糟亂,讓他顯得有些呆笨罷了。
“白素君,你現在通知一下竹迅那邊吧,讓他們在外面也做好防備,儘管有吱吱跟着也不能說是萬無一失的。”
“嗯,好。”白素君點頭道,在意識裏聯繫了竹迅,嘴角卻是微微的上揚了一下,許則磊這樣的表現讓他極滿意。
“能聯繫上法海嗎?”許則磊問。
“不能。”白素君也鬱悶,一到要找人的時候法海準不見。
“真是指望不上他,太不靠譜了。你也和土地聯繫一下吧,讓他也小心點,畢竟白峯還在他呢,必要的話讓土地也通知一下太白山神。”許則磊可以說已經考慮的面面俱到了。
白素君依舊只是點頭,專心致志的開着車,道:“基本上該考慮的你都考慮到了,這樣不錯。”
許則磊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的自己有些失常,不對......應該是有些太過正常了,“大概是有些問題暫時放下了,所以變的正常了吧。”
白素君也不去問許則磊的問題到底是什麼,如果再讓那些問題把許則磊糾纏住了,真就比如現在的表現好。
很快,白素君等人再一次回到了分局,從外看上去依然沒什麼異常,只是試驗室外已經被許多穿着防化服的警察或者是特警包圍了起來。
還沒走過去,幾個警察已經拿着準備好的防護服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許則磊還剛好認識,是石海慶那些組員裏的一個。那個組員一邊幫許則磊穿防護服一邊道:“石隊長和兩個兄弟都陷進去了,許大夫你也小心,一切都指望你了。”
這個時候許則磊也不能說一起都指望白素君了,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
白素君和子壽是許則磊的外援,這一點上面早就交代了下來,所以也就沒有人多問,自然也有人伺候着他們穿防護服。
“情況怎麼樣?”穿好之後許則磊問道。
“我們說不清楚,因爲發現屍體的地方是之前的那個冷庫,上面比較謹慎屍體一帶回來葉大夫就要通知你,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
“那個冷庫作爲案發現場不應該是已經封起來了嗎,怎麼還會有人跑到那裏?”一邊朝試驗室走,許則磊一邊問,而白素君完全成了配角只是聽,沒有插話。
“是封鎖了,而且因爲咱們這邊發現問題,那裏又派了一些兄弟守着,冷庫方面也只留了兩個打更的,早些時候一個打更的巡查的時候聽到冷庫裏有異常的聲音就進去檢查,結果就發現大門已經被破壞了,裏面也多了兩具屍體,他前後巡查不超過四十分鐘結果就出了這樣的事。”
“咱們的人也沒有發現?”
“沒有,院子的前後門都有咱們的人,冷庫大門本來也是安排人了,而出事的時候正好是喫飯的時候,所以......”說着組員竟然帶了一些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