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路德維希開口:“我們不能這樣,我們也有我們要遵守的東西。殿下。如果我們戰死,如果我們是爲了您而戰死的,那是我們的榮耀。”
“路德維希,爲什麼要有這種榮耀呢?我知道你們都是有血性的男人。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你們就應該保存實力。”安妮規勸道。
“殿下。我們不能,我們是騎士。。”幾乎所有的人都開口了。
安妮對天翻了個白眼,原來的計劃看來要完全泡湯了。現在只有兩種選擇:選擇一,帶着這些笨蛋和對面的那位國王好好打一架。選擇二,帶着所有人退出綠洲開溜。結果一,全部歇菜在這裏,不管是那些騎士還是朝聖團的這些人大概一個也逃不過。結果二,光看看自己這邊老的老,小的小就算想跑也拖拖拉拉。更不要說手裏的這些馬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和對面的那些阿拉伯純種馬比起來不論是精神還是腿長都差了好大的一截。不用跑就可以知道結果。
安妮開始在心裏盤算這場仗的勝算在哪裏,可算了半天還是一點也沒有看到。以多勝少不是不可以,這裏倒是可以使用破釜沉舟的方案,但是就算是氣勢如虹也不能挽回人數上的劣勢,而且這次可不是軍團對軍團,而是軍團對小隊。而且地形也已經沒有多少可以利用的地方,對方和自己全部都已經進入了綠洲的中心,對於騎兵來說已經沒有阻擋,雖說不夠距離完全提速,但也能完成一次衝鋒了。而且自己這邊的那些傢伙,滿腦子騎士信條根本不可能協同作戰,那就別想着所謂的陣法了。該死的,到底要怎麼纔有可能。
“殿下。。。。”薩拉丁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對不起,陛下。。”安妮發覺自己走神了,慌忙安撫着對面的那位國王:“請您再等一下好不好。。。”
“殿下。。我沒有催促您的意思,只不過我想太陽已經開始伸起來了,您也許需要休息。我邀請您到我的帳篷裏休息。。”薩拉丁還是一臉的和氣。
“我的榮幸。。陛下。。。”安妮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解決這件事了。
“殿下。。。。”盧休斯夫人拉着安妮的衣角抬頭看着安妮,“請你不要接受那個異教徒的慫恿,他一定沒安好心。。。”
“夫人。。您知不知道什麼叫: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現在的情況是我們被困在這裏動彈不得。要麼和那位大人打一仗,要麼就讓我單獨和他走人。現在我們只有這兩種選擇。”安妮已經覺得不想再說什麼了。
“我們選擇前面的。”路德維希看着安妮堅定地說。
“好。。你們。。你們。。”安妮決定不說話。
“海因斯,起來。還有來個人把那個笨蛋給我弄醒。。”路德維希很有氣勢的命令到。所有的騎士一下子就活了起來,匆匆忙忙的開始準備起來。
安妮站在一邊看着他們的手忙腳亂:“傲濫。。。”
“怎麼,要幫他們嗎。我認爲就算是我們的加入也沒有多少勝算的。。”妖獸評價道。
“我知道,但是那羣笨蛋。。我。。”安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你心軟了。。很少有的。。”妖獸似乎很高興。
“是嗎?你說對了。我是心軟了,但是我還沒有失去自制力。我不會讓那些笨蛋去送死一定有第三個選擇可以選。。”安妮毫不隱諱自己的軟弱。
“我可以潛過去抓住那個國王,那他們就必須和我們談判了。”妖獸想到了個辦法。
“哎。。我看可能性不大,你把那個國王給抓過來了之後,那些笨蛋一定立馬宰了他,而不是留着他談判的。”安妮不用想也知道結果。
“那我們要怎麼辦。。。”妖獸也沒有了主意。
“殿下。。。”安妮已經開始有些爲難的看着那位國王了。
“我只想打聽一個人,我聽到你叫那個騎士爲海因斯,不知道他是不是海因斯。馮。海因裏斯。是不是來自巴登的。”薩拉丁在人羣中尋找。
“是的,我就是。。”海因斯站了出來:“你有什麼事嗎?我不介意和你單挑。。”
“並不是這樣的,我的孩子。我。。。”薩拉丁剛想開口。
“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是你的敵人。異教徒!”海因斯上來就對這個稱呼很感冒。
安妮卻覺得這裏面有很大的問題,薩拉丁竟然認得海因斯,而且看來還挺關心的。不過,那塊木頭看來不領情,而且有叫囂的打算。
“我是你父親的朋友。我就是從你們那裏過來,我是帶人去救你們的。你知道我和你父親定了一個協議,他是個偉大的人。他希望我們和平共處。”薩拉丁沉痛的開口。
“原來就是你!”海因斯的眼睛都紅了:“你騙了我父親,讓他的靈魂墮落。你這個異教徒,我現在就要爲我的父親報仇。”
“等一下。。”安妮打斷了海因斯的報仇動作。“你說海因斯的父親和你簽了個協定,來促成你和十字軍之間的和平,是不是。”
“是的。。”薩拉丁回答道。
“我父親是被這個異教徒給迷惑的,他的靈魂已經失去了。。”海因斯吼道。
“給我閉嘴。。海因斯。”安妮瞪了他一眼:“我要看協議。我希望你帶着,陛下。”
“是的。我的公主。我這就讓人去拿。”薩拉丁回頭招來那個送信的默罕默德交待了幾句。默罕默德回過身向薩拉丁的座騎奔去,從鞍帶裏抽出一個捲筒拿了過來雙手遞上。“不用給我,請交給殿下。。”
安妮抬手阻止了默罕默德的行動:“傲濫,幫我把那個協議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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