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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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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你們。你們。你們給我聽好了。要麼現在就替我把這件事情處理好,要麼你們也給我滾出這裏。現在全部給我出去。出去。”盧休斯夫人帶着憐憫的眼神看着那羣跪在他們女主人面前的騎士。同時又看着他們那個正在大發雷霆的女主人。安妮最後的那兩個字幾乎是在尖叫了,而且分貝上和索菲婭公主有得一拼。

阿卡主教終於想到了一個能有效對付安妮的辦法,那就是派來一大羣騎士喫窮安妮。在他向聖殿提出要求沒有多久,他又轉頭向聖約翰提出了相同的要求。不過他原本的意思是擔心那羣聖殿因爲科恩的關係胳膊肘向安妮這邊拐。所以他在擔心之餘,終於想起來聖約翰的保護人耶路撒冷攝政王大人好像依稀大概勉強算得上是安妮的敵人。但是他選擇性忘記了,克拉克在聖約翰裏面的影響力,並不比科恩對於聖殿來得少。

而那位攝政王大人正好也閒着無聊,他一聽到是讓自己派人去把安妮給抓回來就來了精神。只要能羞辱自己的對手,就算不是自己主導的也沒有多少關係。雖然聖約翰內部並不喜歡這樣的行動,但是他們也不得不屈服於他們主人的惡趣味。在柯林斯帶着聖殿上路三天後也派出了自己的防務官大人麥克唐納男爵大人。不過這位大人也是個後起之秀,而且並沒有參加過安妮這邊的培訓課程。

不過這羣聖約翰可是克拉克大人的忠實粉絲團。他們在踏進安妮城堡的第一時間就跑到了聖約翰在這裏的營房報道。而克拉克正好不在,他們就遇到了聖約翰在這裏的另外一個隊長哈羅德騎士。

這個騎士就是上次在追擊加羅德時候被紅鬍子射傷的那個聖約翰。在經歷了這麼多場戰鬥之後,他也已經成長爲一個能和克拉克比肩的大騎士了。而且他是個謙遜以及穩重的男人,所以雖然他加入得比較晚。但是也一樣受到了安妮的信任和肯定。

當然了他絕對不是那種惹事生非的人,但是。但是。。上帝好像是安排好的。就在他正打算帶人去見安妮和科恩他們的時候。他們竟然在半路上遇到了柯林斯和他的那羣聖殿。而且。。而且。麥克唐納騎士就是柯林斯上次在主教舉辦的騎士競技賽中,輸給柯林斯的那個聖約翰。這個可以說得上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隊騎士立即就忘記了他們原來的目的和命令,連最初的口水仗都免了就抄起各自的傢伙就打了起來。

等到安妮帶着自己的那些手下衝過來的時候,他們纔剛剛被分別拉開了。不過雖然他們的刀劍不能碰在一起,但是他們的舌頭卻還沒有停下來。這也是哈羅德反應夠快,他一方面先派人去向安妮他們報告情況。一方面帶着自己的手下先將這羣愣頭青給分開來。結果安妮最終看到的情況就是,自己這邊二三個人架着一個聖殿或者是聖約翰將他們固定在兩邊的牆上對罵。不過幸運的是不管是打架的還是勸架的總還沒有發生死亡事件。

“殿下!”哈羅德先走過來行禮。他的臉頰上有一塊烏青,看來是剛纔勸架的時候不小心給刮到的。

“你沒事吧。”安妮有點心疼得看着面前的騎士。她一直就很護短同時也很心疼自己的這些兄弟們的,再說了自己的孩子幹嘛要被別人欺負。想到這裏她低頭對着所有的騎士下令。“以後這羣外來的傢伙要打架,別管他們。就是別讓他們死在我們的地盤上就好了。真是的。”

“我沒事。殿下。”哈羅德略有靦腆得一笑。他還沒有習慣安妮的關心。“不過。那個好像不太好吧。。”

“放開我。放開我。。”就在這個時候被分別架在兩邊的麥克唐納和柯林斯正努力掙脫那些抓着自己的兄弟。

“放開他們。該死的。”安妮瞪着那個聖殿的防務官。自從他來了之後,自己這邊就沒有過上一天清靜的日子。上次他讓克拉克差點打死之後,他終於明白自己和所有的大騎士並不在一個等級之上。爲了避免自己作出更加丟人的事情,比如說好像是一頭死豬樣得被人抬着繞着城堡一週。或者繼續頂着那個丟人到家的綽號讓這裏的每一個騎士嘲笑,柯沙包怎麼聽都不可能和武勇連在一起的名字。他終於放棄了每天挑釁之後加捱揍的生活,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是個安份的主。反正他現在不是帶着自己的手下在領地裏面惹事生非,就是跟在科恩的後面努力減少騎士和安妮之間的獨處機會。

“大人。”不過有件事情柯林斯終於想明白了。那就是這裏也只有科恩會看在同爲聖殿騎士的份上對他照顧一二。而且他還在私底下說,要戰勝一個對手就一定要要瞭解一個對手。所以現在的他倒有點像科恩的忠實跟班。這會兒他衝到科恩的面前,炫耀的指着那個聖約翰。“這個就是上次在騎士競技賽的時候輸給我的聖約翰。事實證明,聖殿纔是聖城第一騎士團。主教大人根本就不用多此一舉的派這些二流騎士來這裏。”

“你纔是二流騎士呢。上次你不過是運氣好而已。”麥克唐納衝着他大叫。同時也沒忘記衝到克拉克的面前指着聖殿告狀。“大人。上次那個聖殿不過是鑽了空子而已。我向您保證,我們聖約翰纔是最勇敢的。當然了,如果您能回到耶路撒冷領導我們。那麼我們聖約翰將成爲聖城最堅實的守護者。”

“嗯。兄弟們。看來這裏不需要我們。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喝一杯吧。哈羅德兄弟,你也和我們一起走吧。我想一杯好酒比任何藥物都管用。哦。對了。科恩兄弟,克拉克兄弟。管好你們各自的寶寶。。別讓他們喝奶的時候嗆到了。”漢斯還是一貫的毒舌。他拍了拍自己的雙手同時嘲笑那兩個正在向自己這邊告狀的騎士。看他們衝到各自老大面前告狀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他們還沒有成年。

科恩和克拉克聽着漢斯的話對視苦笑了一眼。然後就分別抓着自己新來的那些兄弟將他們暫時分開了。但是從那一刻開始,安妮這邊就因爲這兩大騎士團的防務官過上了精彩紛呈的生活。說到底就是那位柯林斯防務官根本就不知道安分這個詞到底應該怎麼寫。他只要找到任何機會就會挑釁任何一個他看不上的對手。而且他還並不認爲自己有錯,畢竟他在耶路撒冷過的也是差不多的日子而已。騎士們只有通過各種各樣的戰鬥才能累積自己的武勇。這幾個月裏,薩拉丁由於要準備後面的大戰出奇的安靜。所以他們只能在聖城裏面找自己的兄弟打架來排遣多餘的精力。不過他們雖然沒有選錯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卻選錯了地方。安妮這邊可是不歡迎這樣傢伙地。

從所有的大騎士開始,然後就是城堡裏所有別的騎士。只要是不穿聖殿制服的他就絕對不會放過。之後就是凡是他看不順眼的人,特別是有着混血血統的海沃德以及身爲***隊長的默罕默德。他們兩個雖然看在科恩的面子上忍讓了好幾次,但是由於柯林斯的一再挑釁。他們兩個在徵得安妮的同意下,聯手他們的副隊長。修士團副隊長斯託克以及***副隊長阿卜杜勒一起讓柯林斯又過了四天沙包的生活。而安妮的原話是:給我往死裏打,那個小子就是欠人修理。

在領教了所有安妮手下的拳頭之後,柯林斯終於盼到了一個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那就是那些剛來的聖約翰騎士。而且他們兩個只要找到機會就會帶着自己的手下幹上一架。而且在戰鬥結束之後,他們還會不厭其煩的跑到各自的老大面前告狀或者是炫耀。至於戰績嗎,到現在爲止還是聖殿這邊勝利的多一些。後來克拉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專門指點了麥克唐納幾次。這樣聖約翰才慢慢的扳回一點劣勢,差不多能到達一個旗鼓相當的地步。雖然安妮很討厭這兩個傢伙,但是他們卻讓安妮的手下開心了好久。

漢斯那個傢伙甚至坐莊就他們兩個之間的戰鬥開了個盤子。就算是科恩有一次也忍不住下去賭了一把。那天的盤口是,聖殿柯林斯防務官在什麼時候會找上聖約翰麥克唐納防務官的麻煩。科恩和大多數兄弟都下注在早飯之後。而漢斯那個傢伙單獨下注說柯林斯一睜開眼睛穿好衣服之後立即就去。結果是莊家通殺,由此可見柯林斯防務官大人惹事生非的能力有多強了。

就在拜倫帶着手下偷偷嘲笑科恩和克拉克的窘迫的時候。上帝也決定不讓這個騎士隊長太過置身事外。他緊接着聖約翰的步伐,派來了一整隊耶路撒冷的藍衣騎士。本來這也是尋常的事情,作爲同盟耶路撒冷經常派人來這裏輪訓。而且那個帶隊的騎士也不是個愛惹麻煩的人,畢竟柯林斯防務官恐怕是千年一遇的怪胎吧。

但是這個騎士依然不能讓人省心。最起碼對於拜倫來說,那個傢伙也是個絕對討厭的麻煩。而根本原因就是他太崇拜拜倫了。不論拜倫作什麼,說任何話。就算是什麼不說站在一邊,他都能從自己這個隊長的身上感覺到力量和智慧。

而安妮這些天從耶路撒冷這邊聽到最多的話就是。“騎士閣下。您好厲害呢。您太偉大呢。要是我根本就想不到。原來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呀,那個隊長您太強了。我好崇拜您呢。我好仰慕您呢。能跟着您是我的榮耀。隊長。隊長。。隊長。。”到了最後,拜倫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躲着這個熱情過度的兄弟了。

而且安妮對於這三大騎士團派來的外來人,終於是忍無可忍,不想再忍。在一個晴朗的下午,安妮將所有的騎士們召回到自己面前下達了那個最後通牒。讓這羣傢伙現在就給我滾出這個地方。而且永遠都不許他們再回來。特別是。。特別是聖殿的防務官大人。不然的話,你們這羣傢伙也給我打包滾出這裏。我再也受不了了。

“除非你答應和我們一起回耶路撒冷。。。不然。。”柯林斯在後面大叫着。就算是海曼斯想要衝過去將他踹翻在地都攔不住他的大嗓門。

“老大。我們還有主教大人的信還沒有送到呢。我是說。我們能不能再在這裏待一段日子。大人呢。”麥克唐納小心地拉着克拉克的鬥篷。“再說了。每次都不是我們挑起的。那個聖殿的柯林斯大人纔是應該走人的傢伙。我們以後不敢,不要趕我們走。”

“大人。殿下發脾氣了。我們應該要怎麼辦呢。大人,您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耶路撒冷的騎士哭喪着臉就指望拜倫給他們拿主意。“我們又沒有惹事。都是聖殿的錯。別趕我們走。大人。你一定想想辦法。”

一時間房間裏哭得,喊得。叫屈得,罵孃的一大堆。安妮後退了幾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陽穴。而盧休斯夫人安靜地走過來,用自己的雙手接替了安妮雙手的工作。“殿下。別生氣了。一個仕女應該要優雅並且有禮貌。這些天您老是在罵髒話。”

“夫人,對不起。我也不想要這麼粗魯。只不過你看看他們,才幾天呀他們就給我們惹了多少的麻煩。特別是柯林斯那個混蛋。三天前猶太商隊的長老來見我,他說一隊他不認識的聖殿衝到他的商隊裏要求徵稅,他們不給那羣聖殿竟然還打算搶劫他們的貨物。然後是昨天那些清潔教徒控告他無端挑起戰爭,帶人要將他們殺死在自己的家裏。再然後就在剛纔本地的一個酋長控告又是聖殿竟然帶人攻擊了他們的村子。”安妮掰着手指頭歷數於柯林斯這些天來乾的好事。“更別說他老是找聖約翰麥克唐納的麻煩。你看看我們這些天光喫飯的時候就看着他們幹了幾次架了。更別說那些損壞的桌椅了。他們在這裏喫我的,喝我的,還老是精力過剩沒事找事。我怎麼可能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裏。要死。讓他們死到外面去。最起碼我能眼不見爲淨。”

盧休斯夫人聽到這些話也不由得責備的看着科恩。的確柯林斯的破壞力讓領地裏的麻煩激增,也加重了夫人日常管理的難度。“殿下。我想科恩大人這些天會處理好這些小事情的。我覺得您應該給他們更多的時間。”

“更多的時間,我的好夫人。我不是不想給。只不過如果我們再給更多的時間,那個傢伙可能會把這裏都給拆了。反正我不管了。科恩。我給你二天時間。明天太陽落山之前,讓這個麻煩滾出我們的領地。而克拉克,拜倫。我知道你們的騎士兄弟們一直以來都比較的老實。那麼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你們也和柯林斯那個傢伙一樣,那麼也給我滾出這裏。現在都給我出去。”安妮大叫着同時讓所有的騎士都從自己面前消失。科恩低下頭表示自己明白了。而克拉克他們則長出了一口氣,畢竟他們的手下的確比較老實。而海曼斯一把抓住了還在那邊大叫不服的柯林斯子爵將他強行拖了出去。

“她。她沒有權利趕我們走。我們是聖殿騎士。我是聖殿的防務官。”柯林斯被海曼斯抓着一路還在罵罵咧咧。

“柯林斯騎士。夠了。我們是光榮的聖殿騎士。不是一羣強盜。這些天你的所作所爲看上去就好像是一羣強盜。”科恩終於也忍不住大發脾氣。在他看來,柯林斯讓他在自己的兄弟面前丟盡了人。而且將他一直維護的聖殿第一騎士團的面子都給丟盡了。

“我沒錯。猶太人本來就是一羣骯髒的豬。他們應該向我們上稅。就算他們交過了又怎麼樣,他們的錢本來就是應該爲我們這些上帝的騎士準備的。至於那些邪教徒嗎,我們應該要維護上帝在這裏的榮光。響應教皇大人的號召將他們趕盡殺絕。還有那些異教徒,他們是惡魔的子民,是我們的敵人。”柯林斯可不覺得自己有做錯。

“夠了。我會讓人將你們的水袋裝滿,而且也會給你們準備足夠的食物。今天太陽下山之前,你帶人給我回耶路撒冷去。”科恩可能覺得連他自己也等不到明天太陽下山了。他衝着柯林斯大聲命令道。

“你沒有權利這麼做。除非那兩個女人和我們一起回耶路撒冷。這是主教大人的諭令,那些女人沒有權利說不。”柯林斯毫不費力的回吼。

“你。。”科恩氣得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他已經打算要親自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兄弟了。

“聽着。柯林斯。我們可不管阿卡主教怎麼說,對於我們來說。殿下的意願纔是我們的命令。既然她說不去,我們就絕對不會去的。阿卡主教的諭令在這裏沒有任何的效力。”海曼斯只能好心的拍一拍科恩的肩膀讓他別生氣。能讓自己這個一向好脾氣的兄弟氣成這個樣子,柯林斯也算是很厲害。

“聽着。那是你們的事情。我收到的命令就是一定要把人給帶回去。”柯林斯脖子一強,表示自己這裏絕對沒有迴轉的餘地。

“你。。。”海曼斯也覺得自己的怒氣正被面前的這個傢伙一點一點地勾起來。

“好了。好了。別這樣。。。。”就在這個時候在一邊看戲的漢斯突然一臉悠然的走到兩個騎士的中間。

“你是不是不打算聽科恩大人的話乖乖的離開這裏,反而一定要留在這裏。”漢斯看着站在一邊柯林斯不懷好意地笑着。

“是的。你。你。你要幹嗎。我警告你。我可是聖殿的防務官,和我爲敵就是在挑戰聖殿的權威。”柯林斯也能分清漢斯和海因斯之間的差別。很簡單,光是教訓他的就是海因斯,而不僅教訓他連帶捉弄他的就是漢斯。很好區分吧。

“知道了。防務官大人。這個封號你一天最起碼講上五遍。現在就算是趴在我們城堡外面的乞丐都知道偉大的聖殿防務官大人駕臨我們這個小地方了。”漢斯依然帶着那種懶洋洋的微笑。

“我知道殿下要趕他走。但是你們也看出來了,這個小子就和一大塊狗屎一樣的難纏。就算是我們真的把他們趕上了自己的戰馬,我看他們也許會轉個圈又粘在我們的城門口也說不定。所以。我的想法是。。。”漢斯擠眉弄眼的讓自己身邊所有的兄弟都靠了過來。他們擠在一起一陣的交頭接耳,還不時回頭惡意的看着站在一邊的柯林斯。

而柯林斯卻在那些目光下開始冒冷汗,他覺得自己絕對不會喜歡漢斯現在要說的話的。但是他卻沒有能力擠過去參與這個絕對和他有關的計劃。但是他的驕傲也不允許他隨隨便便的逃走,所以他只能站在一邊乾着急。

“你覺得這個辦法好。。殿下會不會。。。”海曼斯真的很佩服漢斯的腦袋。

“放心啦。這些天其實就是他的事情最多。只要他乖乖的,別的那些小騎士不說你了。只要是皮埃爾都絕對壓得住他們。所以我們只要。。。。等一下我去和殿下說,她也明白的。”漢斯將自己的胸脯拍得很響。

“行。我也覺得這個計劃不錯。”既然不是自己的同伴,克拉克他們當然不會出面反對。所以就自動站在漢斯這一邊。

“喂。等一下。你們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我們。真的。。最起碼。。那個。。”漢斯拉住了打算要衝過去的兄弟們,衝着柯林斯就是一陣的擠眉弄眼。柯林斯被他看得心裏發毛,不由得低頭開始檢查自己的裝束。他穿得很正常呀,鎖子甲,胸甲,佩劍,馬刺,外面是聖殿的制服。

“救命呀。你們放手。該死的。救命。科恩大人。。”柯林斯還沒有明白過來自己到底是怎麼的了。就被一羣如狼似虎的騎士撲倒在地上,他被壓在最下面在他的上面就有好幾雙手在剝他的衣服和武器。“救命。嗯。。嗯。”

漢斯手疾的將拔下來的腰帶塞進了柯林斯的嘴裏,順便阻止了他殺豬一般的叫喚聲。科恩則靠在一根廊柱的後面爲自己的這羣兄弟們望風。“快點。有人往這邊來了。快點。。”

在幾個大漢的合力之下,柯林斯才一會的功夫就被他們幾個脫得只剩下最裏面的亞麻襯衣了。漢斯順便用從他身上脫下來衣服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還順手打了個捆野馬的死結。“快快快。扛上他,我們馬上走。”

幾個人立即抬起躺在地上就好像是死豬一樣的柯林斯防務官大人。科恩則負責拿着騎士的佩劍以及在前面望風。幾個人交替掩護着將他拖到了一個原來存放雜物的小房間裏面。漢斯在確定了門鎖的完好之後,他們幾個就將柯林斯丟到了房間角落裏的一大堆稻草上面。

漢斯抽出匕首在柯林斯的臉前晃了晃。“你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這些天來實在是。。。實在是。。唉。有些人你能惹,有些人你這一輩子也許連一次都不能惹。而你碰巧惹了一個最不能惹的人物。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了你的。從現在開始你就老老實實地給我們待在這裏,我們會固定地給你送些喫的。既然你已經參觀過了我們的大廳,我們的營房。我們的馬廄,順便也參觀一下我們的牢房好了。”

“嗯。唔!”柯林斯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羣綁架犯將作爲人質的自己丟在這堆臭哄哄的稻草上面,然後鎖上房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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