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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跟着劇組住進了一家四星級酒店。酒店的配套設施和各方面的條件都很好,杜若的房間在三樓,旁邊的房間就住着穆娉婷。
其實杜若早兩天已經見過了導演,導演對外形很滿意,只是看過她兩段“情真意切”的表演以後,把穆娉婷叫去外面足足談了半個小時的心。
穆娉婷回來以後拍着杜若的肩膀說:“小若啊,導演說了,你的演技他給你打7分。”
杜若驚喜“還行啊,我有點天賦啊。”
“滿分是100。”
杜若垂頭喪氣,穆娉婷怕她撂挑子忙安慰:“彆氣餒呀,雖然這位導演是出了名的“黑麪夜叉鬼見愁”不過拍戲還是特別專業的,□□演員的手段……嘿嘿……。”
杜若被穆娉婷笑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差一點真的打退堂鼓。過了一會,勾勾手指,“娉婷姐,我看這劇本裏面好像有……有那個啥戲。”
“咋這保守,不就是啵一下麼。”穆娉婷抬手就照着自己白皙的手背嘬了一口,印上了一個刺目的口紅印。
杜若的臉刷一下子就紅了,把劇本塞進包包裏面:“那我回去研究研究……娉婷姐我還想確定一件事。”
“說吧,啥事。”穆娉婷低頭擦着口紅印。
“我不能被半路開除吧。”
杜若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爲演員的演技問題中途換人的事情也不在少數,要是她真的進了劇組再中途被撤掉,可不是簡簡單單丟臉的事情了。
穆娉婷仔細思考後,拍了胸脯,保證給杜若找個一流的老師來,絕對不會讓她掉鏈子。
——
頭兩天沒有杜若的戲,她進了劇組也只是配合着照了幾張定妝照。
杜若穿着雪白棉質襯衫、厚厚的百褶長裙,頭髮壓直了一直垂到腰間,站在藏青色的背景前面,雖然不是美豔驚人,但是氣質清新的就像初春的花朵。
製片方看了很滿意,發到網上,之前反對她出演一邊倒的抵制狀態也有了轉機。再加上穆娉婷在微博上力挺女二,對女一號只是轉發其餘隻字不提,也讓大多數原著迷開始傾向杜若。
杜若搬出陸家,一方面是方便拍戲可以親近劇組,另一方面是想避開陸修寒,她不跳出來恐怕永遠也無法想清楚一些事情。
杜若先是用酒店提供的乾淨毛巾,把常用的櫃子、門把手、還有沙發茶幾都擦了一遍,才把隨身帶來的日用品都拿了出來,按照在家裏面時候的既定位置放好。她有一點強迫症,很輕微,每次出差住在外面都要強制的把酒店客房重新收拾一遍。
穆娉婷一進門就被她鼓搗出來的滿室清香驚呆了,抱怨自己的屋子除了消毒水味啥都沒有。杜若知道她是在刻意誇張,還是順着話說道:“要不一會我過你屋,幫着弄一下?”
“那敢情好。”穆娉婷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兩隻腳很自然的搭在了杜若剛剛擦好的茶幾上。
杜若心疼的趕緊找了一張廢棄報紙,好聲好氣的勸穆娉婷高抬貴腳,然後把報紙墊在了下面。
穆娉婷鄙夷的看着她,“小若啊,你是處女座的吧。”
杜若心思全放在茶幾上隨口便道,“我不是,陸修寒纔是。”說完了兩個人都怔了一下,然後很默契的轉移了話題。
穆娉婷坐直了,指了指杜若放在茶幾上面的劇本,“練得怎麼樣了?你姐姐我最愛的大白菜已經被豬啃了,簡直是痛徹心扉。女二這顆小的你可得替我守住嘍。”
杜若面露難色,之前公司的活動太忙,她根本無暇顧及這邊,穆娉婷昨天要是不打電話來,她都差點忘記了還有背臺詞練演技這回事。
穆娉婷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恨鐵不成鋼的拍了她的後腦勺一下,抓起劇本,“這可是我的心血啊,你要是演不好,我把你煮了當下酒菜。”
杜若被穆娉婷吼得一愣,呲起小牙揚言要棄演。穆娉婷瞬間變臉,把手上剛纔還視若珍寶的劇本一丟,“當然啦,你是新人嘛!我們要用一種包容心態來對待,要像大海一般的包容,春風一樣溫暖……。”
杜若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你不是說要帶老師來給我麼,人呢?不會是你吧?”和穆娉婷相處時間久了的人態度都會變得隨意起來,穆娉婷笑着說:“別急啊,人家是大名人很忙的啊,剛纔我打電話問了說是在路上,那小子說了二十分鐘之內到,就絕不會超過半秒。”
杜若已經漸漸習慣了穆娉婷的神神叨叨,也接受了她身邊的朋友都不怎麼正常,對她口中這位大師的期待度降了不止一個檔次。
兩個人乾坐了兩分鐘,杜若開始翻劇本,試着讀了兩句臺詞,想找找感覺。
穆娉婷在一邊聽的都快要心梗了,不停的撫摸胸口,安慰自己可以後期配音的,配了音就好了……阿門,快給她配音吧!
倒不是杜若的聲音不好聽,只是不自然,有一股濃濃的播音腔,用矯揉造作來形容也不爲過。
杜若沮喪的嘆氣,“娉婷姐,這話在腦子裏面的時候特順溜,可是一說出來就有點變了味道。”
穆娉婷都快哭了,“妹妹,你哪裏是有點啊,我給你前面放個桌子,後面加幾個大字你都可以上新聞聯播了。”
“……我大學的時候是學校的播音員來着。”
穆娉婷覺得自己的心停了一下。
——
陸修寒的車到了酒店,韓詢下車開門,一套動作下來訓練有素十分乾練。陸修寒一條長腿邁下車,然後半個身子探出來,另一條腿跟出來,站直了整了整領帶和西裝,一旁幾個舉着某位明星牌子的小女生難以抑制的發出了尖叫。
陸修寒尷尬的咳了一聲,對韓詢說:“我說的話都記好了?”
韓詢嚥了口唾沫,“陸總,那個……不大好吧。”
“你也知道不大好,總不能讓我親自動手吧。”
韓詢訕笑,“是,我明白了。”
陸修寒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紅色跑車,溫潤的臉上立刻罩上了一層冷霜。
“是範凌俊的車”韓詢也認了出來。
陸修寒平靜的說:“韓詢,打電話給喬飛,告訴他我要這輛車在十分鐘之內消失。”
——
杜若坐在茶幾的一側,把劇本捲成一個紙筒,和對面的兩個人大眼對小眼。如果她知道穆娉婷口中的“名人”、“大師”就是範凌俊,她連這個門都不會給他開。
範凌俊應該是剛剛從片場趕過來的,只是換了衣服,妝還沒有卸。杜若看着他那雙畫的斜飛入鬢正氣長存的眉毛,再看到那雙滿是戲虐不懷好意的眼睛,覺得這完全是一張精分的臉,實在是彆扭。
“小杜同志,咱們兩個真的是緣分不淺。”範凌俊笑着說。
穆娉婷不知道箇中原由,見兩個人認識就只顧着高興了,“你們倆認識實在是太好了,範範啊,小若的演技真的是慘不忍睹啊,你要是能在三天之內把她那股子播音腔給我掰過來,我請你喫滿漢全席。”
杜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滿漢全席就算了。”
“您可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
範凌俊狡黠一笑,“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穆娉婷一聽不用請客,就更高興了,人情這個東西她欠了範凌俊不下一百份了,她站起來搶過杜若手裏面的劇本,交給範凌俊,“給你,就是這個。”
範凌俊打開被卷的變了形的劇本,隨意的翻看起來。杜若的詞都已經用熒光筆標註起來了,他快速的瀏覽下去,然後突然停了下來,用手指指着,道:“就先試試這段吧。”
穆娉婷一探頭,忍不住吐槽,“範凌俊,你是來佔便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