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哦,沒有想到慕容珂是個大草包呢。"顧珊珊繪聲繪色的把慕容珂對於詩文的歪理解釋說給了慕容璃聽。
"哈哈,你說好笑不好好笑?"顧珊珊說完之後,笑倒在慕容璃的懷中。
"恩,確實好笑。"慕容璃聽了慕容珂的事,只是一笑置之。看着如此開心的述說着學院趣事的顧珊珊,慕容璃覺得送她去學院上學這個決定沒有錯。
一路上顧珊珊都跟慕容璃說着在課堂裏發生的事,以及先生今日教的功課。慕容璃都是靜靜地在一旁聽着,當一個好的聽衆。天知道在朝堂上的時候,他的心裏心心念唸的可都是懷中的這個小丫頭,猜想着她在書院裏有沒有被人欺負,或是發生不好的事情。今天他在參加早朝時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真慢,連皇上問他話的時候,他答的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這不早朝一結束,他就第一時間趕到書院裏來接人了。
只是他看着顧珊珊這小小的身子,心裏不由的一陣哀嘆,這老天爺是不是在折磨他啊?爲何她變身變得這麼小呢?這怎麼看正常的都要五年的時間才能長大成人麼。可是五年一過,到時他都三十歲了,難道他真要等到成爲了老男人一個,才能抱得美人歸嗎?光是想想,慕容璃就覺得蛋疼。
下午,慕容璃把顧珊珊送回到了書院。
中午慕容璃來接顧珊珊走的事,不光只是慕容情知曉,恰巧那會兒有個郡王世子向窗外瞥了那麼一眼,所以攝政王親自前來迎接新生顧珊珊的事兒在這片學院學子中不脛而走。
搞得顧珊珊在走進課堂之時,總覺得同學們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別樣的心思,似羨慕、似探究、又似帶着幾分不屑的味道。
顧珊珊迎着衆人的目光走到慕容情的身旁坐下,側頭她輕聲的問了對方一聲:"發生什麼事了?爲何大家看我的目光這麼奇怪?"
"沒什麼事,你別多想,先生已經開始講課了。"慕容情對着顧珊珊搖了搖頭,並沒有把全班疑惑着的問題向顧珊珊問出。他覺得皇叔與她的關係只是他們之間私人的關係而已,並沒有什麼好值得探究的。
顧珊珊沒問出個所以然,就抬頭看向了講臺方向。不過她這一眼不由的看得迷糊了,下午上課的先生已經換人了,這倒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爲本來嘛,先生輪着講課也正常,可是誰能告訴她,爲什麼站在講臺上的先生是穿着一身戎裝的?而且看那架式,根本不像是一介文人,說他是名武夫,倒是十分的貼切。
"下午教什麼?"顧珊珊這個時候只能求救於邊上的老生慕容情了,希望他能給她一個答案。
"上午我們學完文課,下午當然是學武課了。"慕容情耐心十足的向着顧珊珊解答。
"武課?"顧珊珊用疑惑的眸子看着慕容情。他不會是想要告訴她,等下來她就要學習屬於古代中最神祕也是最讓人嚮往的武功了吧?
"難道你沒有看學生手冊麼?我們楓葉國是一個祟尚武力的國家,每個國民必須學會一項武技伴身。國民如此,我們這些皇家世族子弟就更要精研一門武學了。不過大家大都在家裏多少學過一些武技,所以應付先生接下來的訓練也是綽綽有餘。"慕容情簡單的跟顧珊珊大約說了一個概況。
"訓練?你是說我們接下來還要進行訓練?"顧珊珊後知生覺的提問。
"是啊,等下先生就會叫我們一起到廣場上去了。"慕容情接下來的話無疑給顧珊珊一個沉重的打擊。
這個坑爹的古代啊,爲毛,爲毛,學院裏還會有變了相的體育課啊?顧珊珊回想起前世她在學校裏那悲劇的體育成績,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就拿八百米來說,人家跑完一圈四百米的時候,她還在車尾三百米那裏徘徊,等第一個人先行跑完八百米的時候,她還在六百米那裏掙扎。重考、補考的陰影一直伴隨着她,所以她對體育這項活動,一直是興趣缺缺。不過當然這不影響她看奧運會,看歐洲盃的熱忱。前者是爲了體驗什麼叫國家榮譽感,後者則是爲了看滿場的金髮碧眼帥哥們是怎樣用強健的體魄去相撞,去揮淚流汗的。這就是所謂的男人與女人看球的分岔點。男人看球看的是門道,而女人看球就是看明星球員的那張英俊臉孔與他那強健的體魄。當兩大帥哥球員相撞時的那一霎那,汗水激撒的那一時刻,如果是自己支持的球員勝出,那怎能不讓人尖叫瘋狂。所以自古瘋狂的男球迷不計其數,而瘋狂的女球迷也不在少數。只是各自看球的看點不同而已。
"同學們,武學之道在我們楓葉國有着悠久的歷史,崇尚武學、崇拜強者更是我們楓葉國的國風,在我們楓葉國出現過許許多多的強者,他們爲捍衛我們的國土拋頭顱撒熱血。作爲年輕一代的你們更是理應牢記他們的名字,從小勤奮努力修煉,將來成爲一個保家衛國的強者。"
武學先生在講臺前激仰的講課,讓臺下的每一位同學頓時覺得熱血沸騰,眼中閃動着興奮的火花。就連顧珊珊這個懶蟲聽了,她的神情也是一震。
"好,那大家一起出去列隊。"
武學先生趁熱打鐵,帶領着同學們一起走到了外面的空場地上。
"今天我們的課程是繞着後山跑一圈。"
武者先生此話一出,衆位同學剛高漲的情緒一下子衰退不少。
後山跑一圈吶,這一圈下來不下十裏路呢,這對於養尊處優的公子小姐們,無疑是個大考驗。不過接下來武學先生的話,更是讓衆位同學差點就要哭出聲來。
"現在大家兩人一組男女搭配的站好,記住今日的訓練分到一組的兩人得同時在日落之前到達這裏纔算通過,要不然明日罰二圈。"
"啊,天哪,這不是要我們的命了嗎?"
立馬就有同學哀悼出聲。
不過因爲兩人要同時到達的苛刻條件,所以班裏的同學立馬就互相拉住了與自己體力實力相當之人作爲同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