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驚天霹靂般的話語在每一個人的耳際猛然炸響,衆多強者不由的氣血翻湧起來,隨着暴雷般聲音的悄然傳出,冰美人一個縱身,出現在原淵身邊,單手抓起後者便是消失在天際。
看着轉眼之間便是消失的乾乾淨淨的冰美人,文弱青年臉色不由的稍稍變色起來,情況可能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良好,天脈潮汐之中所蘊含的沖天怨唸的逆天程度可能遠遠超出了冰美人的想象,僅僅片刻的功夫,被封鎖在能量晶片之中的天脈潮汐便是有着破封而出的跡象,想必突破封印也只是時間問題,甚至,以前者敏銳的感知還可以隱約的感覺到,冰美人已經不能夠完全控制局面了,天脈潮汐已經開始侵染後者的心智,如若不然,就算是打死文弱青年他也不會想相信,冰美人居然控制不住體內的磅礴如海的能量,差點震傷天聖裔族的那些強者。
心中暗暗忖度之間,文弱青年心中的擔憂不由得濃郁了幾分,還是儘量在天脈潮汐衝破封印之前衝出這該死的葬冢澗吧!如若不然,衆人必然再次陷入絕望的境地!沒有多言,身形便是猶如大鵬展翅一般猛然沖天而起,衆多的強者也是紛紛從冰美人驚雷般的喝聲帶來的震撼之中醒來,一個個身形猶如鬼魅般陡然飛掠而起,緊緊地跟隨在文弱青年身旁,藉助着後者強悍的防禦一路小心翼翼的飛行着,生怕出現絲毫的差錯。
隨着冰美人等一行人的徹底離去,失去冰美人能量支持的晶瑩雪花頓時猶如一顆顆小型炸彈一般陡然炸裂,一時間,“嘭嘭”的爆炸聲不絕於耳,但每一聲爆炸聲都宛如在衆人的耳旁響起一般,衆多強者的心臟也是隨着這“嘭嘭”的爆炸聲“咯噔咯噔”的猛跳不止,彷佛炸響的不是能量晶片,而是自己的心臟一般。
一聲聲的爆炸聲依然在連綿不絕的盪漾着,一路尾隨而至,衆人也是猶如喪家之犬一般,一刻不停的疲於奔命着,然而,隨着每一片能量晶片的陡然炸裂,能量晶片之中所蘊涵着的恐怖能量便是會化作最最精純的形式再度回到冰美人的體內,冰美人先前施展祥瑞臨世所消耗的巨大能量也是緩緩地恢復着,有着這麼一股股能量的支撐,冰美人慘白的臉色也是稍稍的恢復紅暈,對前方能量晶片的控制也在次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但,隨着能量晶片的炸裂,其中封印的天脈潮汐便是再度恢復自由,其中蘊含的怨念,還有怒氣也是彷佛猶如受到了牽引一般,化作一條條慘淡白霧氣龍,朝着衆人的身形咆哮而去,彷佛想要撕碎這些膽敢觸犯他們的尊嚴一般。
一路之上,一行人將速度施展到了極致,絲毫的停歇都不敢停留,而饒是如此,身後的爆炸之聲依然再由遠及近,甚至文弱青年等人甚至可以感受到來自於天脈潮汐的沖天怨念與滔天怒氣,衆人絲毫不懷疑,倘若繼續這樣下去,定然會被這恐怖的東西迎頭趕上,到那個時候,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甚至,天脈潮汐不同於尋常的能量形式,他是由數不盡的強者隕落之後,數以萬年的怨念積累,衆觀那些強者,哪個不是手段通天之輩,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些天脈潮汐便是他們殘存靈魂的積累,這般比較之下,定然具備了不低的靈智,如今,衆人的行爲已經將之徹底的激怒,一旦被他趕上,定然會傾盡全力將一行人撕扯粉碎。
輕輕地抹了抹額頭之上的冷汗,文弱青年一邊把握着平穩的身形,一邊轉過頭來對着憶塵急聲問道:“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夠飛出這個鬼地方呀?”,將體內能量施展到極致,以至於話語之間夾雜着一絲絲狂暴。
“大概還有着五十公裏左右的距離,”憶塵略帶歉意道,畢竟文弱青年等人是因爲他們聖玄城的緣故,方纔會來到葬冢澗的。
輕輕地一咬牙,文弱青年繼續道:“陌老,通知下去,加快速度!”,前者心中同樣深深地明白,被憤怒之中的天脈潮汐趕上並且包圍的話,衆人能夠生還的機會幾乎爲零,他可不想就這樣成爲天脈潮汐的給養,話語剛落,不等憶塵回覆,身上的氣息便是再度暴漲,狂暴的氣息猶如一股股龍捲風一般將衆多強者緊緊包裹而住。見狀,不用文弱青年交代,小尤物芊芊玉手揮動之間,沖天的火芒陡然而起,猶如湧動的暗流一般緊緊地附着在能量防禦之上,將衆人徹底的隔離!
衆多天聖裔族的強者們顯然也感覺到瞭如今局勢的緊張程度,當下,沒有多言,一個個將自己體內的能量調動到了極致,彷彿釜底抽薪般抽取自身的能量,身形也是猶如鬼魅般絲毫不敢停滯,因爲他們心中同樣深深地明白,被憤怒中的天脈潮汐包圍之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想到這一點,一道道身影猶如發瘋了一般嗖嗖的劃過天際,朝着遠方狂奔而去。
衆多強者將速度施展到了極致,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裏,硬是生生的飛奔了大半路程,身後的天脈潮汐雖然更是在步步緊迫,虛弱不堪的強者們甚至可以感受到來自於潮汐之中的悽慘陰森氣息,一個個狠狠地打了個激靈,縮了縮脖子,硬着發麻的頭皮,繼續死命的奔逃着。
又是十分鐘過去了,一行人,將近四十位頂級強者依然在疲於奔命着,而前方依然是茫茫無邊際的漆黑色能量晶片,一行人無論是能量還是心力都耗到了極點,只是靠着一股求生的意念頑強的支撐着,然而,赫然就在衆人幾近完全脫力之時,前方身形不斷爆掠的憶塵陡然轉過身來,滿臉欣喜的催促道,“加快速度跟上,再堅持五分鐘,馬上就要脫離葬冢澗的範圍了。”
聞言,原本疲憊不堪的強者們頓時宛如打了一針強心劑一般,一個個頓時眼神大亮,速度無形之中居然再度加快了幾分。葬冢澗可謂是危機四伏,如今衆人居然安然無事的逃出了它的勢力範圍,沒有發生絲毫的意外,要知道這裏可是聚集着令遠古強者都含恨隕落的天脈潮汐呀!可是依然沒有能夠阻攔衆人前進的道路,甚至沒有絲毫的損失,這可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雖然說葬冢山脈的其他地方也聚集着天脈潮汐,但濃度與葬冢澗卻是相差甚遠,對衆人倒構不成威脅,也就是說,一旦走出葬冢澗,便是再也不用擔心這令人畏懼的天脈潮汐了。
想到脫困之後的種種,一行人頓覺損失的能量都彷佛轉瞬之間回來了一般,整個人立時間精神了許多,渾身有着使不完的氣力,沒有多言,一行人再次拼命調動着體內的能量,沒有絲毫停歇的身形再度爆掠起來。
看着拼命爆掠的衆多強者,文弱青年輕輕地點點頭,隨着衆人速度的再度暴漲,身後緊隨而來的天脈潮汐居然被甩的稍稍遠了些,這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而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估計兩三分鐘之內便是可以抵達葬冢澗的外圍,到時候便是再也不用爲了這詭異的天脈潮汐而束手束腳了。
心中暗忖,鐵青許久的臉龐也是緩緩地舒展開來,一絲欣喜之色悄然爬上,然而,還沒有回味許久的欣喜便是陡然凝固在臉龐之上,陡然大變的臉色驟然紫黑起來,猛然轉過身去,對着衆多強者大聲呼喝道:“快退!”,轟鳴的聲音猶如滾滾的雷霆般,在強者們的耳邊悄然炸響,並且,陡然間在天空之中肆虐起來。
恐怖的呵斥聲陡然炸響,實力羸弱的強者甚至直接臉色一白,一口鮮血猛然噴口而出,而實力相對強橫的強者雖然並沒有吐血,但體內的能量在這一刻卻是突然翻騰奔湧起來了,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氣血翻騰,輕輕撫摸着胸膛,臉色慘白之間,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便是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道猛然侵襲而至,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神情呆愣之間,衆多強者們便是發覺自己的身體居然不受自己控制的驟然爆退起來,慌亂之間卻是發現這股力道對自己沒有惡意,方纔緩緩鬆下了一口氣。
赫然就在文弱青年驚雷般的喝聲響起的一瞬間,前者那略顯孱弱的身軀便是陡然向上俯衝而去,手中長槍更是瞬間幻化出千百條槍影,並且迅速的壓縮,僅僅轉瞬之間,便是形成了一條上百丈龐大槍芒,下一刻,文弱青年雙手猛然揮動,巨大的槍芒便是攜帶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劈落。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衆多強者只是感覺到眼睛一花,下一刻,巨大的槍芒便是陡然劈落,蘊含着恐怖能量的槍芒攜帶着可怕的勁氣風暴驟然劈落,沿途所過的空間盡數撕裂,一道瀰漫着漆黑亙古氣息的空間裂縫痕跡立時展現。
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之中,一隻散發着漆黑幽怨氣息的能量巨手憑空出現,周遭的空間都沒有波動分毫,彷佛這隻幽怨巨手與空間本爲一體一般,而隨着這隻足足有着數百丈的能量巨手的強勢湧現,一絲絲恐怖的壓迫緊隨而現,在可怕的能量擠壓之下,整個葬冢澗的空間都開始龜裂起來了,在“噼裏啪啦”聲音響起的同時,一聲飽含着怒火的滄桑聲音緩緩浮現,“膽敢肆無忌憚的闖我葬冢澗,還真當我兵怨妖族強者是擺設不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