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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偷 襲(求鮮花、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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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天地是肅穆的。

如金龍般咆哮着升起的金芒,竟然比天際烈日更加璀璨,一時間將陽光*退了不少。

清風徐徐飄揚,吹動着半山腰處,彷佛無數歲月以來,與刀切崖一起伴生,從未散去過的迷霧,如溫柔流動的白紗,恍如一下子回望了千萬年時光,如此燦爛的金光,從未有過。

空氣之中,逐漸開始瀰漫起了一絲莫名的味道。

玉臺之下,方纔還放肆狂笑的衆門人,此刻,卻一個個驚訝的合不攏嘴,狀若癡呆的望着那柱金光,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距離原淵較近的刀烈,感受尤爲深刻,望着光柱,張大了嘴,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月水兒先是一驚,隨之立刻雀躍起來,第一時間拉起原淵手臂,嗔了刀烈一眼,朝他吐了吐舌頭。

璀璨的金光,持續了很久,仍然沒有散去,直到原淵鬆了一口氣,撤去了放在創法石上的手,巨大無比的光柱這才“轟”的一聲,劇烈的顫抖一下,猶如長鯨吸水一般再度縮了回去。

那位年長老者,驚駭的望了原淵一眼,然後轉過頭去,對着刀烈沉聲道:“宗主,是否宣讀結果?”

刀烈身子一震,回過了神來,乾嚥了一口唾沫,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身爲一宗之主,原本理應泰山崩於前而不潰,只是,這般可怕金光,實乃太過匪夷所思了,自刀宗開宗以來,從未出現過,即便當初始祖自負天縱奇才,也沒有引發如此金光。

如今,這般可怕金光,竟然被一個沒有任何修爲,資質更是極端不濟的弟子引發,他又怎能不驚慌失態?

見宗主同意,老者上前幾步,來到玉臺邊緣,深吸一口氣,就要宣佈這個無數歲月以來,從未有過的震撼消息,“創法石功用,是測量一個人對功法切合程度,以及創法師潛力高低。”

他頓了一下,神情很是激動,身子顫抖着,繼續道,“創法師潛力,分爲三個等級,分別用銅光、銀光、金光來描述,光芒越強,代表着測試之人對功法的切合度越高。”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也顫抖了起來,從始祖開宗直到今天,時間久遠的,他都數不清了,刀宗從未出一個資質極佳之人,如今,這個彷佛從天而降的原淵,雖然沒有修爲,但創法師潛力竟然遠遠超越了始祖,這不得不說是刀宗之幸。

無論在創法師潛力上,還是在功法切合度上,原淵都無可挑剔,說不定,這些可以彌補他修爲上的欠缺,成就另一個始祖,也是難說的事情。

想到這裏,老者神情更加激動,連帶着聲音也顫抖了起來,他目光掃了一眼下方,又轉頭看了原淵一眼,深深凹陷的眼眶裏,兩顆閃爍着亮芒的眸子,彷佛看到了刀宗的未來。

他緩緩的轉了身來,當再次面對臺下靜默昂首的門人時,目光中已經充滿了豪氣,彷佛刀宗傲視羣雄的時刻,已經來臨,他輕咳一聲,緩緩道:“測試結果,原淵,創法師潛力……”

還不待他說完,忽然,他全身劇烈一顫,臉上猛地一白,瞬間便作了死灰之色,噴出了一口鮮血,彷佛一朵猙獰牡丹,無聲飄落。

“噗!…”

一聲悶響,一把長刀從他胸前,刺了出來。

這火光電石之間,他又無任何準備,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那把長刀又縮了回去。

只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個貫穿前胸後背的巨大傷口,鮮血泉噴,片刻之間,他的衣衫已被染作了血紅之色。

一股難以忍受的痛苦,瞬間席捲全身,他緊繃着身子,清澈的眼眸中,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流失着,他捂着胸口,一下子用盡了全身僅剩的一絲氣力,緩緩地,艱難的轉過身去。

乾癟枯瘦的手掌緩緩抬起,那些彷佛深深雕刻在臉上的皺紋,因爲巨大的痛苦,全部扭曲到了一起,顴骨隆起,襯托着更加深陷的眼窩裏,那一雙猶如枯樹般的眼皮,最後閉合之前,他看到了一個人影,手中拎着一把長刀,站在那裏。

竟然是另外兩名老者其中的一人。

他慘笑一聲,帶着別世的不瞑目,與迷惑無比的憤恨,慢慢的倒了下去。

“嘭”的一聲,摔倒了玉臺之下。

這要緊關頭,不少刀宗門人反應了過來,失聲喊叫着,“大長老……”

離老者最近的幾個,慌忙將老者扶起,側坐着,但觀其臉色,灰白如蠟,口腔鼻中,出得起多進的氣少,前看着死去了。

當下,他們臉色血紅,憤恨中彷佛噴出了火來,抬起頭冷冷的注視着拎刀之人。

這片刻功夫,刀烈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拎刀老者身旁,擋住他的退路,目光在大長老身上一掃,面色逐漸陰冷的同時,又轉了過來,冷冷道:“刀揚,你與刀風、刀清爲刀宗元老,今日爲何如此?”

刀揚身子沒有動作,目光卻轉到了刀烈身上,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宗主,刀宗早已式微,呆在這裏,恐怕熬不了多少年頭,我這把老骨頭就要長埋土裏了,我不甘!”

刀烈面色更寒,目光冰冷如刀,落在刀揚身上,話語似有些激動,道:“你殺了刀風長老,便可延長你的壽命嗎?似你這等背棄了祖訓之人,活着又與畜生何異?”

刀揚也不生氣,目光掃過全場,只見無數目光,充滿憤怒望來,恨不得生啖其肉,停了很久,他才低聲道:“宗主,交出滅世刀訣,我或可放你一馬!”

刀烈愣了一下,忽地高聲笑了出來,刀揚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望着他,而刀烈越笑越歡,最後竟笑彎了眼,放佛決然想不到刀揚會說出這樣的話。

半晌,他才慢慢停住了,低下頭來,道:“刀揚,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就憑你,也配說出這句話。”

刀揚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時,從廣場最外圍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冰冷而充滿恨意的聲音,“他不配,我呢?”

刀烈心中猛地一寒,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油然而生,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恐懼,目光從刀揚身上移開,朝着廣場外圍望去。

衆門人早在聽到聲音後,便盡數轉過了身去,廣場外圍,不知何時,已多出了一片人影,密密麻麻的,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出現的所有人,清一色的一身黑衣,就連眼睛鼻子都包了起來,每個人左臂處還繡着一個好像月亮一樣的標記。

數不清的黑衣人,彷佛一大片黑雲,黑壓壓的湧了過來,連天際的烈日也彷佛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隨着方纔那聲音的響起,大片的黑衣人彷佛一灘黑水,動盪了一陣,似裂帛一般,自動分出了一條僅容納一人通行的道路,從那條道路中,慢慢的走出了一個身影。

那人與周圍的黑衣人大不相同,竟是一個年輕非常的人影,年齡與原淵相仿,一襲月白長衫,乾淨的一塵不染,竟有些脫塵之意,相同的是,左臂處也繡着月亮圖案。

此刻,那人手中握着一把長劍,幽幽泛着月白光芒,透過刀宗門衆,直指刀烈。

刀烈面色微寒,手掌緊握成拳,額頭上的青筋也冒了出來,幾乎咬牙切齒着道:“月玄,我刀宗與你月明堂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緣何來我刀宗?”

那個被稱作月玄的少年,輕輕皺了皺眉頭,臉上竟湧上了一絲奸笑,道:“嶽丈大人,前翻小婿上門提親,您不允許,這不,今日我又厚着臉皮來嘍。”

月水兒人在刀烈身後,聞言也是粉拳緊握,俏臉冰冷,恨不得咬碎銀牙。

刀烈冷笑一聲,道:“小女早已許配他人,故不能下嫁於你,你還是早日死了這份心吧!”

月玄微微變色,聲音也低沉起來,道:“小婿也是喜歡你情我願的,嶽丈大人若再是推辭,可別怪小婿來硬的!”

刀烈臉色更冷,目光如刀,沉聲道:“我早已將小女許配給我唯一的弟子,也就是他,原淵了。”說完,還伸出手來,指了指原淵。

原淵喫了一驚,茫然的抬起頭來,卻見刀烈正望向自己,目光直如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他愣了一陣,終是沒有出言反駁。

月玄的目光在原淵身上掃了掃,一眼便看出,原淵沒有任何修爲,冷哼一聲,道:“既然嶽丈大人如此無情,也別怪小婿無義了。”

刀烈怒氣盈胸,但緊要關頭,對方實力太強,再加上刀揚偷襲刀風,刀宗這般早已元氣大傷,他沉思片刻,道:“月玄,你也不要欺人太甚,我刀宗有千百年底蘊,也不是好欺負的。”

月玄臉上仍然帶笑,忽地轉過頭去,看着風揚,道:“你說說,今天是不是大吉日,刀宗滅在今日,也算沒事一件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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