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輕鬆,要是有人想置你於死地,你會這般輕鬆的就放過他嗎?”龐博越說越氣憤,“噼裏啪啦”又是幾個大耳刮子。
“不要鬧出人命,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怎麼處置他嗎?先把他放下來吧。”又一名女同學開口對龐博進行勸阻。
說話之前她還貌似不在意的瞟了劉雲志一眼,咱倆在旁邊看的分明,卻也感覺有些悲哀,同學當到這種份上,幾乎成了生死仇敵。
葉凡卻出乎預料的叫龐博鬆手,周圍的人都以爲葉凡要把這件事情放過,尤其是劉雲志的那一羣人,有些人都不有自主的人,面露喜色。
這個過程中,劉雲志至始至終都沒有做聲,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
只心性之冷酷,連張亮都不由爲之點贊。
這樣的人作爲對手就要在其最初時將其碾壓,不然後患無窮。
但是,任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龐博放手了,葉凡自己卻沒有放手,單手揪着對方的衣領,幾乎直接將對方提了起來,幾步就來到了五色祭壇的邊緣,似乎想將這個男同學扔出去。
對其不斷逼問,幾次作勢,要將其丟出五色祭壇。
那個男同學,面色蒼白,幾乎崩潰,這樣一個現代社會的人,長時間生活在都市,面對這種殘酷的情況,心裏防線,轉眼就崩潰了。
不過這位同學就有些是這樣,也沒有將人招出,還是不斷地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因爲之前幾個勸阻,那位同學的人物,現在卻都開始圍上來,想要將其救出,同時也怕那位男同學真的承受不住,將他們招了出來。
龐博隨手將大雷音寺的牌匾,往地下一擲,發出巨大的聲響,就將他們全都嚇退,再也不敢往前逾越一步。
不過那位男同學能被執行這種任務,嘴也的確夠硬,幾次都**不熟,同時害怕責任推在自己身上,說自己是貪心作祟。
也清楚的知道如果沒有人在背後指使他的話,那他因爲一時貪心進行這種動作,還有可能被衆人原諒。
如果是被人指使的話,那他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其實葉凡將她推出五色祭壇,都沒有人會同情他。
不過在葉凡發狠,眼中都透露殺氣,真的要將他丟出五色祭壇之時,他終於還是承受不住了招了出來。
不過他供出來的人卻不是劉雲志,而是劉雲志的鐵桿之一,李長青。
葉凡對於他們並沒有做太過分的舉動,只是將他們身上攜帶的礦泉水全部拿到自己身上。
還分了瓶給龐博,這讓很多人都明白,在這種荒無人煙的不毛之地,水在不久之後就會成爲衆人渴求的存在。
龐博將李長青抓不在手中,李長青,不斷掙扎,不過他那小身板相對於龐博來說實在是太弱小了,幾乎是徒勞無功。
龐博的另一隻手卻抓向李長青腰間,想要將其在大雷音寺中取得的破舊魚鼓拿走。
李長青努力想要反抗,卻完全無濟於事。
“咚”
突然,李長青身上的魚鼓出一聲悶雷般的聲響,一道道青色的光芒射出,像是一道道閃電在馳舞。
好似雷公的神鼓,嗡嗡顫動,而後出更加巨大的悶雷聲響,紫色的光芒盤繞,頓時將李長青護在裏面。
那裏光華璀璨,像是一個紫色的巨繭,綻放出奪目的神輝,將五色祭壇都映襯的一片通明。
同一時間,龐博手中的那塊銅匾爆出成千上萬道光芒,並伴隨有隆隆雷鳴,“大雷音寺”四個字光華沖天,陣陣飄渺的禪唱響起。
佛音說法,聲如雷震!
大雷音寺銅匾綻放出的絢爛光芒頓時將那紫色的巨繭壓制了下去,魚鼓所出的聲音近乎消失。
與此同時,葉凡手中那盞青銅古燈灑落下點點柔和的光輝,瞬間將他全身籠罩在內,一層聖潔的神光均勻的密佈在他的體表,他像是穿上了一身神聖戰衣。
光芒並不刺目,非常的朦朧與柔和,但是卻讓所有人生起敬畏之心,彷彿一尊神祗立在了那裏,那層聖潔的光華真宛如神祗的神衣,讓葉凡顯得塵脫俗。
魚鼓當場被壓制了,紫色光華內斂,巨繭消失,殘破的魚鼓暗淡無光,歸於平凡。
葉凡從容自若,伸手便取到了手中,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現在好似一尊活着的神祗,青銅古燈搖曳出點點神輝,將他襯托的越出塵。
之前就曾勸阻過葉凡和龐博的兩位同學,越出人羣,又開始勸阻。
反正他們早已傾向劉雲志,不可能見自己這方的人物太過於喫虧。
“葉凡你太過分了。”
“我們同學之間應該和睦相處,事情結果就可以了,不要太過於決絕了。”
劉雲志終於對葉凡他們進行勸阻,手持半截破舊的金剛杵,神情冰冷。
他走出人羣,向葉凡他們靠近。
“葉凡,你們這樣做過了。事情揭過去就可以了,沒必要太過分,你們這樣完全是在剝奪他的生命。”
就連一直置身事外的周毅這時也出來勸阻。
“葉凡,你們擁有一件青銅器就夠了,多了也沒有太大的作用。沒必要奪走他的魚骨,這樣會置他於死地。”
不過這些對於葉凡來說都沒有太大的作用,他既然決定去做,就不會改變。
張亮卻一直在旁邊冷眼觀看這件事,一直都沒有發聲。
葉凡被劉雲志等人人針對,沒有後退,難道迎着他們走了幾步?左手持着魚鼓,右手拿着青銅古燈。
劉雲志幾人在大雷音寺中都有收穫,每人都拿着殘破的青銅古器,這樣的針對對於葉凡來說很不利。
不過葉凡身邊同樣有幾名同學,牢牢地站在一起,身邊的龐博更是威武雄壯。
這些人似乎隨時隨地都在爭權奪利,有人冷眼旁觀,沒有參與進來。
劉雲志幾人幾次以大勢壓迫,想要葉凡將魚鼓交還,湖北一般用犀利的語言化解,最後將魚骨交給一直支持他的張子陵。
張亮在旁邊看的,歎爲觀止,對於葉凡的爲人處世感到佩服,不過卻也並不如何嚮往。
只要力量足夠強大,一切都是虛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