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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震懾後宮,母儀天下 第五章 決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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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興奮地討論了關於提高宮人待遇和新的俸祿獲得的辦法,更多的,是關於那個幫助出去後的宮人的‘會‘的事情:它的具體給放方法、運作模式、盈利方式(總不能夠坐喫山空,或者從內務府支錢--那些王公貴族可不答應的)。

月隨口提了幾個現代社會的基金運作模式:投資商業,專門分出一部分人來進行穩妥、長久的商業活動;或者跟西家的商業基金一樣,以類似現代風險投資(當然,是比較小風險的那種)的方式進行對外人的投資;同時,也要求加入了這個‘會‘的人,在其貧苦的時候,可以得到‘會‘的幫助,但是,在其能夠很好的生活並且有積蓄的時候,就得拿出一部分的收入,捐給‘會‘裏,給其他需要幫助的人。

這幾個主意,就讓她得到了幾個宮人滿眼星星的崇拜,並且第一次,不是因爲太後或者皇上的認同,而從自己心底裏認同這個皇後。

月一直笑盈盈地跟大家說着。等前面的幾項事情說完,等着她說下一項的時候,她一臉爲難,欲言又止,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

奎很上道,連忙開口:‘皇嫂,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呀!太後還有皇兄都說了絕對的相信你,支持你的不是?說吧!‘說着,還給幾個人使眼色。那幾人是也在宮裏那麼多年摸爬滾打的,怎麼會沒個眼力勁的?也是一齊聲的勸月,放心說好了。凌兒更是說:‘娘娘都說了,您說什麼,她老人家就依什麼的。您又有什麼不好開口的?再加上皇上的支持,這天洛世俗界的,有哪個膽子大過了天,敢不聽的?就是修行界的,也得掂量掂量的不是?您就放心。‘

月咬了咬下嘴脣,像是下了大決心:‘這宮裏這幾年的收支,哀家也都看了。因着前些年,兩國合併、帝國建立,遷都、建京,都花消不少。連年的戰爭造成了國內大量青壯年男子的傷亡。這撫卹金不說,就是失去了這些勞動力,就夠朝廷操心的了。雖然有了那些被吞併的國家的國庫來充實,可也經不起這麼些年的消耗。尤其是陛下爲了減輕百姓的負擔,已經連續五年下令減賦了。雖然哀家沒能看見國庫的收入支取情況,也大致推算地出。別的,咱們也不敢說什麼,也沒法子做什麼,可是,至少可以從自身做起啊。‘說到這,停了停,看看幾人的反應。

幾個人一開始聽的直點頭,可是,也不明白,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到月停下來了,就開始琢磨。

凌兒最先反應過來,‘啊!‘地一聲站了起來,也顧不得理法,焦急地衝着月喊:‘難道,難道,難道您要節省宮裏的開支,削減宮裏的用度?!‘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都有點懵了。這在歷史上,可是沒過的啊。

月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也不是。‘同時,安撫衆人坐下來。

‘怎麼說哪?這樣說吧,每個月給各處的例錢都是按照着祖宗定下的規矩來的。可是,這些年的物價上漲,這例錢,實則,也是需要漲的。‘大家又摸不着頭腦了,不是說要節省開支嗎?怎麼又?

月笑了笑:‘到底,天洛是聖蘭第一大國不是?這宮廷,也代表着天洛的統治者的體面,更間接顯示着天洛的國力如何,自然不能夠寒酸了。哀家的意思,是可以免的可以省的地方,怎麼可以放過?比如說,大家注意過沒有,宮裏晚上照明用的燈具,可比外面好些富家用的,還要耗晶石。一盞兩盞,一天兩天可能看不出什麼來,可是,宮裏這麼多燈,這麼長時間的,可以相差多少?再比如,每天供裏用的蔬菜肉食,就比外面賣的要貴五六倍,這又多少錢?更不用說宮裏的其他用度了。那些負責採買的,有多大的油水,相信大家都知道的。可他們拿的回扣,又是怎麼來的?還不是那些供應的,拿了幾倍甚至十幾、幾百倍的來賣到宮裏賺的利潤裏拿出那小小的一部分?其他的,大家也可以想想,可以差多少?‘

都不是笨人,以前是沒細想,現在月一點撥,心裏自然頓時明瞭。奎說:‘是了!這跟軍裏採辦軍需是一樣的道理啊!想當初,本王和幾位將軍,不知道砍了多少人頭來做警告,才止了這股風的。‘

月笑:‘王爺真是到那裏都忘不了自己作爲軍人的作風!這宮裏的事情,怎麼可以那麼簡單地採取軍中的手段?太血腥了不是?這方面,夜羽姐姐的辦法就不錯,讓幾個人負責採買一樣東西。哪個最好最便宜的,就先賞省下來部分的百分之一,而且記入個人工作成績作爲卓越成績,每個月的獎金,都有固定的提高。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還可以省越多,拿越多。‘

凌兒也開了竅,若有所思的樣子:‘那,是不是也可以模仿軍中的樣子,像幾個大宗的東西,比如宮裏的用具、布料,不一定要指定那裏做,一定都要****的織造或者窯場什麼,可以讓民間的有能力的作坊什麼的,也來參加競爭。哪家的東西最好最便宜,就用哪家的。一年年的比,一年年定。他們有了面子有了名氣,咱們得了實惠而且東西檔次說不得在他們的競爭之下,還可以上去不少。‘

‘好!‘月大聲讚歎,心裏暗想,不愧是朱雀的最有力候補,一點就通的。嘴上說着:‘就憑這,不說太後那裏,哀家這,就得給你份獎勵!‘在凌兒興奮地不知道怎麼的時候,又轉過去對幾位老宮人說:‘從今往後,有像凌兒這樣,想出能夠讓後宮節儉又不失體面的法子,或者讓後宮紀律更好的,或者指出後宮有什麼不好的現象應該怎麼改正的,這類法子的,都一一報到哀家這來。不管好的壞的,有這份心,就值得誇獎。真是好點子,哀家就先賞了。‘

又轉過去對凌兒說:‘一時間手頭上還真拿不出什麼。現在哀家這的東西,多半是陛下賞的,到不合適給你。這吧,‘抬手,從頭上抽出跟簪子,親手給凌兒簪上:‘這簪子雖然比不得宮裏的值錢好看,卻也是哀家還在孃家的時候,因着自己喜好,讓人打的就給了你了。‘

凌兒趕忙跪地謝恩。

月免了她的禮,讓她坐過來,再一起商榷下,看看還有什麼是能夠馬上就做而得罪人少、阻力小的,現在想好的,有沒有什麼值得改進的。因着有了凌兒的先例,幾位老宮人也憑藉自己多年在宮裏的生活的經驗,提出了不少好的建議和意見。月也笑着,根據她們的表現一一賞了。

最後,事情也商量地差不多了,月笑着說:‘不行了不行了,今天就到這了。再下去,哀家這自己那一點貼己,都要賞光了,你們今天先回去。先去回了太後,如果太後不反對,再把哀家的意思告知整個宮裏的人。他們有什麼意見建議的,你們不管提出那人的地位高下,都一一的記了。只記得一點,千萬過兩天再來。哀家,還得趕緊跟陛下商量着,是不是能夠把他賞給哀家的,也選一部分意義不大的,給賞了出去。‘

衆人行禮答是,皆笑,也感覺自己跟位皇後的距離接近不少,對她的話,也更聽得進去了。

等凌兒等人回了太後,奎去回了皇帝,他們也都笑了半天。都表示,月的主意辦法確實不錯,想得也細緻,讓她放手去做。至於那賞賜的事情,因爲是爲了整個宮廷好,他們自是會出的。讓她不要拿自己那點可憐的貼己出來了。怎麼也是孃家給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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