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你是貝利~~~狐狸真的生病了~雖然不是老毛病發做,但是感冒很嚴重~~
PS:晚上8點左右發精,怎麼也有近60個,大家不要浪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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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議事房
“現下,關於退伍士兵的安置問題,衆卿可否能給朕一個滿意的、你們幾方都能夠真正心服口服地接受的方案來?”蒼邈放出氣勢,掃了在場的所有官員一眼。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還沒有拿出個符合他或者說月的要求的提案來。
幾方多年爭鬥的利益是那麼容易平衡的?也就是在帝國擴張的時候,他們還能夠協同一心,共同對外。現如今……難啊!
“哼!朕就知道!”蒼邈有些難掩怒氣。他雖然知道軍隊方面提出的要求對於一向注重利益的文官中的戶部那一方有點苛求了,可也不是沒法找到個折中的法子的。這些人,難道真的如同月說的,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平靜乃至腐朽生活後,爲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放棄國家的利益了?現在國內太平還沒多久,保不齊什麼時候三國之間又要有一常場大戰,到那時候,真能指望他們嗎?
“聖上息怒!”看了一會戲,感覺那些大臣也是尷尬到一個極點了,月輕聲開口:“諸位大人自是站在他們的職務方面來考量,難免與能夠想到其他人方面的;就是想到了,有很多時候因爲思路的限制,也是有心無力了。”
基本上,所有人都給了月一個感激的眼神。只有那些月扶上來的人知道,月要出手了。只是,那又怎麼樣?月做的,都是保證最大多數人的利益的事情,而這,也是他們一直來被灌輸的思想,加上對月的“狂信徒”般的個人崇拜,當然是無異議地支持了。
這不,有人來給梯子了。
戶部郎中柳箐左站了出來:“臣等愚昧,不能替陛下分憂,連娘娘都驚擾了。臣惶恐,娘娘剛纔說臣等因爲各自的職務立場而不能夠全面的看這個問題,那麼,是否能斗膽請娘娘給予指點?畢竟,娘娘是在場除陛下外,唯一可以不顧慮各方立場的了。”
這話說的,正反兩方面都可以理解——既是在捧,又可以說是在諷刺,怎麼都可以解釋,怎麼都可以不用得罪人。這些人啊,這些年在官場磨的,真是出息了!
月滿意地在心裏點點頭。只是面上不表現出太大的情緒波動:“柳大人客氣了,”又轉向蒼邈“臣妾是否可斗膽在此一述所想?”
蒼邈配合地露出個寵溺地微笑,用他自己事後回想都起雞皮疙瘩的柔和聲音回答:“這是自然。朕當初昭告天下,給你參政議政的權利。況且,”眼神一鋒利,很差別待遇地掃向某些人“朕相信朕的這些臣工,還是有接納與分析建議的心胸與能力的。”
齊齊打個哆嗦。人家最會介意這種事情的老大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夠怎麼樣?況且這些日子來,皇後明裏暗裏給的點撥建議,總的說來還是很中肯,很照顧各個方面的利益的,把平衡之道玩的很好。
雖然也有人對月能這麼好的使用權術,玩弄帝王的平衡之道感覺很憂心,總覺得一介女流如此善於處理朝政、擺平朝臣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聖上不理睬他們的奏章,他們也沒有辦法——民間的聲音對皇後可是很支持的,自己又沒有明確的皇後不賢無德乃至敗壞的證據,連用“民意”來煽動的機會都沒有了。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現在基本上所有的奏章都是先過了月的手,由月幫蒼邈剔除、處理一些瑣碎的小事之後再細細批閱的;而他們遞上去的有關彈劾月的摺子早被替月打下手的風兒等四人給第一層就剔除了,會不會生生氣出心臟病來。
“其實,哀家回去後請了段將軍的奏摺和相關的調查報告來看,發現也不是所有的退伍受傷士兵都沒法過活。這與他們原本家裏的條件、當地的具體生活水平以及他們受傷的程度、受傷的地方不同進而造成的勞動能力情況不同是分不開的。哀家的意思,是不是由精通醫術之人與清晰不同勞作需要怎麼樣的身體條件的人一起,替這些在戰爭受了傷的人做一個鑑定。大致,從重到輕,從完全生活不能自己打理需要別人照顧到只是像少了個小拇指雖然有缺陷但對生活和勞作只是有很小影響,分成十個等級。根據不同的等級,給予不同的照顧和撫卹。這些照顧和撫卹,可以不僅僅包括對他們本人,還包括如果他們安好需要、能夠照顧的親人在內。畢竟現在天洛國內,大部分還是要依靠他們這個年齡段的男子來照顧一整個家子的。至於各個階段的標準,可以聖京的生產、生活條件爲標準,然後各個地區按照自己地區與聖京在經濟收入、生活水平方面的差異,再按比例下來。就像說,在聖京,一戶人家五口人一月要能夠度日,大概的花銷需要400~500個銅幣左右。我們先假設,這戶人家收入基本就完全靠着一個青壯勞動力的男子,而這個男子剛好就是一級傷殘,也就是已經完全癱瘓,需要人照顧,讓家中女眷及孩子出去找散活補貼家裏都要受影響。那麼,在由前些日子朝上議定設立的公醫觀給予他本人免費的醫治外,又朝廷每月發給他們家300~400銅幣的補貼。至少,要讓他們家能夠生活下去不是?至於以後能不能夠改善,就看他們家的孩子能否成長起來了。而在其他地方,這樣一個五口之家能夠度日可能只需要200~300銅幣夠了,自然,這樣朝廷就只需要撥發200~300銅幣。依此自可類推。當然,如果是家裏種田的,因爲壯勞力受傷不能種,老人孩子女人也沒辦法種,就由官府出面,交由別人種。但那人在收穫之時,要把那塊地的糧食產量的六成交給那戶人家,餘下不夠當時當地平均產量的,自是由當地的官府補貼。而種這些地的人家,如果這塊地是跟地主租的,這塊地的主人,可免交六成的租子,而種的人也可少交給地主五成的租子!如果地主願意代替官府給付補貼,按照一定的比例,可以少向朝廷交稅。”
月笑咪咪地說着,又讓一旁隨侍的風兒等人把自己這幾天整理好的關於傷殘等級鑑定、朝廷發放補貼的比例規則、各地如何調查人均生活水平從而制定補貼發放量、農田代種稅收優惠政策、商人及地主贍養傷殘軍人稅收優惠政策等資料人手一份地發給在場的官員。
在讓這些平日裏各自領域裏的老大看得心驚肉跳的同時,月又給他們扔了個香雷:“聖上,不管最後的具體聖裁如何,但補貼這些傷殘的退伍士兵是一定了的。臣妾這些日子翻看我朝史書,發現這樣由朝廷撥款、鑑定的事項,是最容易有人貪墨和做手腳的。爲了懲戒犯者、威懾有心者,依臣妾愚見,是不是在設立暗中監督檢查的‘暗行御使’的同時,請刑部商量着,在我朝律法中加入對敢於利用這幾項事情中飽私囊或拉幫結派的懲治,還要重罰!這可是藉着聖上的仁慈,而自己獲利,說不定還把這愛民之策變成擾民之方,可以說是罪犯欺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