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震懾後宮 母儀天下 第七十五章 當廷對抗(一)
這梧州城剛剛打下了地基,月就帶着自己的貼身之人匆匆地趕回聖京去,只留下幾個在這次治水之中用得“順手”又已經對她佩服到五體投地、只要月的命令不與國家體統法制相違背就一定保質保量完成的官員連同幾大家族及當地有影響的的代表在當地主持大局。
其實若是依照月的性格和她從皇帝那裏要來的旨意,她是一定要呆到梧州城大致修好、百姓都能夠安居,發現的那鹽滷與天然氣也參照地球上中國四川自貢那裏採鹽滷再用天然氣燒製成細鹽的法子形成一項新的產業才走的。 雖然那填湖造田有點涸澤而漁的意思,可也確實是真的在一定時間與地域範圍裏解決了不少農家的生計。 現在在她的意見與堅持下,已經有不少原本是湖而現在變成的田地的土又被挖了出來去堆肥旁的土地,到底是讓不少人家短了活計。 月想着把那些人都引到產鹽的活上。 雖然可能比種田還要苦上幾分,可因爲鹽業是朝廷控制的一項大業除了自己賺的那份按規矩的工錢還有依照某些人的意思讓朝廷按照時節季度什麼給付的或錢或物的貼補;另又有着皇帝直接從中央時不時下派的監督官員又是關係着整個國家產業,那些官員再怎麼也不可能剝削過了頭讓鹽民沒了生活的來路(何況現在多了個監督的系統),可能還比種那幾分的薄田強點。
現在走地那麼匆忙就只有一個理由,北鬥的人通過“暗”的途徑來了消息。 有人在京裏活動,聯絡了不少的一批人想要“彈劾皇後”!說皇後逾矩而行,目無皇帝與朝廷法紀,心有大不敬之意,行有不敬之舉!
月知道後,怒極反笑,竟生生用原本孱弱的手捏粉碎了一個厚坯青花釉的茶杯!當時就讓房間裏的氣溫瞬間冷到了初春殘冬:“真是羣好了傷疤忘了疼地傢伙!不知道這次又是哪個挑的頭?真當是我這兩年再次沉默讓他們忘了我地手段。 還是那幾個老傢伙動了什麼心思還得到皇帝的同意了?不管怎麼說,看來這次還真是註定要見血了!”
當時來見她的雖然有幾個是真的有點昏聵了。 可也不是沒有內心清醒又“懂行”的真正大佬。 他們回去後又不是沒有明白目前皇室中身份最高的三人是抱成團的、皇後也不是個沒心機地,怎麼可能才過了兩年就把這些給“選擇性失憶”了?當初他們回去後傳出來的消息她不是沒有聽說過,也覺得他們似乎是隱瞞了什麼。 沒成想,是過了這兩三年了才爆發出來。 也真是老狐狸了!
不過,月用左手取了茶盞抿了口水兒小心烹煮、用小型旋風吹涼了的養身花茶,這次還是要馬上趕回去做些什麼的。 反正從藉着洪水以及善後事宜的幾次請旨來看蒼邈星耀是真心地不對自己懷疑了,而看那些真正有最終決定權的朝廷上的大佬對於自己的存在也是默認甚至是準備利用也相當於是對自己地能力的測試(通過了就是承認了)。 剛好。 自己也沒有授人以柄的的習慣。 好嘛,做了XX還要立牌坊可不是官場裏的習慣嗎?不管背地裏多骯髒下作,表面的功夫可是一定要做好地。 那些基本已經腐爛到沒救的人都能夠保持個面子上的光滑平整,自己怎麼能夠落後?
“嘶,風兒你輕點。 馬上打點行裝,我們利用飛行器,有多快走多快趕回去!”放下茶盞,縮回剛剛因捏破杯子而不小心割傷了讓風兒包紮的右手。 用左手慢慢的、輕輕地摩挲着,思考着。
“ ‘青鸞’啊!請你立刻向北鬥在京城的分部調動勢力,全力查出到底是那些人、用着什麼由頭、做了那些活動、皇帝明面上的反應種種都全面收集整理。 各地有下級官員有沒有響應的,地方上做了什麼準備沒有也都行動起按理!讓‘朱雀’下面的人你能調動多少就全都動起來。 具體的‘費用’我會讓人送到‘亢宿’那裏地。 至於玄武那裏我地購買記錄你不用擔心,很快就會補上的。 咱們可是特別高級會員啊,雖然手續不是很齊全有點不合北鬥地章程。 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月終於想好了什麼,對着因太後的堅持而跟來的凌兒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地笑着。
一開始呆楞了在那裏,又反應過來的凌兒會意之後也認真地福了福:“那是當然的。 對於娘娘這樣有信譽付錢爽快而且做的事情要的情報從最終的目的來說都是光明正大、爲國爲民的委託,北鬥當然是義不容辭地接下來了。 不用說娘娘是特別高級會員本就應該優惠,若不是擔心行動人員風險比較大要給本人及其家屬點可能的風險補償,不收娘娘錢我們都是做的。 ”說着,隱去了身形,宛如平地消失一樣。
“當然了,‘暗影’裏還是有不少皇室直系血統的人。 會把皇後孃娘因爲擔心又不想驚擾了皇帝陛下而從民間的情報組織‘北鬥’買了消息以應對目前在京城裏的風波的消息。 忠實地傳達回去不是嗎?至於要不要流傳到某些特定的人的耳朵裏,讓你們的另一個主子定奪一下吧!”揮了揮手。 作爲目前被月任命爲‘暗影’直接聯繫負責人的霜兒站在房外,看起來很傻地對着空氣說了以上那些話。 至於是不是空氣,嘿嘿,看看那無端波動、扭曲又回覆平常的空氣就知道了。
“主子,你怎麼了?”霜兒回到房裏,見其他人領命吩咐事情的吩咐事情、準備行囊的準備行囊、安排回程工作的安排工作,竟只剩下月一個人坐在那裏,神情有點恍惚而又在發現她進來後瞬間收斂了情緒換上了那萬年表情。 這可讓霜兒有點急了。 月那表情可是一直對“外”才用的,對他們可是像家人一樣毫無保留的!除非主子心裏真有了什麼能讓她感覺爲難死的事情心理不舒服又不想讓他們擔心纔會這樣!
“沒什麼哪,只是現在才發現覺悟不夠。 ”月扯出了不知道對誰的嘲諷笑容:“以前看書,總覺得那裏面的某些人真真是好笑。 明明爲了他的想法,下面的人領會了他的意思做了不少爲了所謂的大局或者他的偉大志向而不擇手段的事情傷了不少的人命;自己也下過命令讓某些代理人取了另外某些會干擾到他的性命哪怕那些人在某些方面很無辜,只是爲了那人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信任、幫助。 可真要他直接下命令、或者動動嘴皮子挑撥了殺某些人,又覺得心裏不忍了。 呵呵,不過是閣了那幾層而已啊。 還真好意思當自己是慈悲心腸、與世無爭的!都去爭奪那世間最無聊又是最多人拼了一切想要的權力了,哪裏還有乾淨的?”蒙上了眼,頭往椅背上一倒,佯天不讓人看自己的表情。
過了半天,才宛如嘆息般的吐出一句也不管在場的人聽不聽得懂:“我這人啊,到頭來還是逃不了某些高層次的惡俗套路,要沾染滿手的血腥了。 不過是多點少點、直接間接的問題了。 看來啊,老天也有錯誤的時期。 哪個說,原本是閒散無爭心性女子就一定一直是心軟又見不得血的?人啊,是會隨着外界變化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