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鳳凰低棲 唯是爲情 第一章 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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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以後,仍然有人津津樂道天洛開國帝蒼邈星耀與其皇後宓洛凰月之間的互濡以沫。 不僅僅是恩愛,更是皇後對皇帝的支持與皇帝對皇後的信任。
那次天洛春汛,澤淹三省,皇帝派出了皇後前去治理。 此舉在整個聖蘭的歷史上都是空前絕後的。 皇後少年疾苦,在民間長大,由爲體恤百姓疾苦、看不得富貴人家欺壓百姓。 又是個直脾氣出世不夠圓滑。 不管是治水之時,還是之後的安置災民,都得罪了當地那些豪門大戶,牽扯到不少的人利益。 這使得他們趁皇後爲了災區百姓的災後重建家園、爲了防止百姓因春汛而導致在一年最爲重要的春種拖延造成往後幾年的日子難過而滯留之時,派遣人員到了京城,聯合早就因爲之自家女兒在後宮被皇後比得沒了顏色對皇後心有不滿或者隱隱不滿皇後支持皇帝推動新政改革以及想要借推翻皇後來推翻自己家族現有族長的人,聯名給皇後扣上殺頭、十不赦的罪名!
幸而皇帝清醒,一直拖延、壓制那些人的彈劾;而皇後又智慧,在災區所做每一件事都請了皇帝的旨意而且留下了白紙黑字紅印章的證據,明確地、讓人無法駁倒的證據,有力地打擊了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爲國爲民爲皇帝陛下千秋萬年大業地虛僞官員。 不只如此。 還當堂反證那些領頭之人及他們手下彈劾皇後最爲有力的人一個個都有着無法推翻的違反亂紀、結黨營私、圖謀不軌、爲一己私慾而構陷當朝皇後!
皇帝大怒。 如果沒有皇後及幾位老臣和世家在朝當官的主事者不計前嫌爲那些人求情、攔着皇帝,怕是都已經運用皇帝的特權被抄家滅族了。 而不是現在這樣按照律條,殺頭的殺頭,沒收違法所得的沒收,罷官流放地罷官流放,頂多加上其家族成員幾代不得爲官。 而那幾個爲了自己家族私利、本就是地方一霸的家族,也徹底被從當地連根拔起。 再不能在那裏作威作福、當個無視朝廷地土皇帝。 當地普通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那些受過迫害的也壯起了膽子。 在皇帝派下調查的御使、欽差面前哭訴自己的冤屈。 很多都過了幾十年,不過人證與當事人都還在案件都被翻了起來!雖然受害人已經不在,但也算慰濟了他們的亡魂。
這件事情也再次打擊了天洛境內的家族勢力。 本來經過那次因皇帝新政而起的內亂,已經讓那已經內部腐爛、幾近分崩離析地姓氏和一些根基不深的小世家及家族被摧毀。 這次行動,雖然直接拔除的只有那三五個根基在災區的家族,可也是傳承了千年的古老家族。
世家之間,尤其是古老的家族之間本就關係緊密。 不用說別的利益。 就說那代代互相的聯姻,就讓他們地血脈都聯繫到了一起。 互相到了一起,若是想排排輩分來說話定稱呼,說不得要花個幾天,而且還是越排越亂的那種!拔出蘿蔔帶着泥,也就說的是這樣的情況。 雖然因爲大家族尤其是內部管理還算嚴格的家族做事多是謹慎、能用下手就用下手,髒事絕不沾手。 可也免不了出敗類而讓自己家族蒙羞、被牽扯進去而生生掉塊肉。
最明顯的就是那歐陽家了。 就那外家(大地世家因爲人口衆多,一般直系及與直系很近而有功名或者於家族大功勞者纔可得其祖姓。 其他的就由以前皇帝或者自己家族族長另外賜姓)裏最頂尖、早早就得了歐陽姓氏的迪(地-迪)字輩的歐陽迪擎。 就不服氣本家的尤其是比自己小一輩的長孫玄蟒被內定繼承家族而想奪位,對構陷皇後那是帶頭做的。 雖然歐陽家整體來說,尤其是從本家這來算極爲無辜還算是受害者。 結果,他那一支包括聽從了他的歐陽家下面的勢力,全部被清除!怎麼看,歐陽家的勢力範圍和地盤都小了有一半。
話再說回那朝堂之上。 皇帝聽完皇後地話語,處置完了那些官員。 親自下了龍椅,走到皇後面前牽了她地右手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不再讓她跪着。 又安撫地拍了拍皇後的手背後,面對滿朝文武,嚴肅地宣佈,皇後實乃上天賜予天洛地瑰寶。 帝國內部多次混亂與帝國的改革,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都有皇後默默付出的身影。 從此以後,皇後不僅可以聽政、對皇帝等人提出自己的看法,其意見更是直接作爲定下朝政的關鍵性意見。 其效用。 等同六部!從那天開始。 皇後上朝聽政,座位就擺在龍椅之下。 不必垂簾,直接接受百官朝拜!
“哼!果然是隻看見表面上的東西。 咱們主子背地裏受了多大委屈、心裏有多憋悶哪個知道?就看見主子表面受着皇帝的疼寵、百官的敬畏,她真正做的、付出的可都在看不到的地方!”難得得到允許可自由出宮遊玩一天的風兒等人聽到市井流言,尤其是那說書先生活靈活現彷彿親眼所見的那朝堂的事情,心直口快的雪兒忍不住在無旁人的包間就紅了眼睛脫口而出。
霜兒也是不忿:“就是!主子是多嘴硬心慈的人。 這次被那些老頭子逼着,用那麼強硬的手段驅逐、傷害了那麼多人!尤其是那些不得不依照上面意思而做事的人。 就跟主子說的,那些大人物,都不會留下可用的證據,連語言都不直接的讓你去‘揣摩’去‘意會’地去做雖然可能違背自己的良心卻實際上合他們意思的事情。 到時候出了事情,受責罰的,還不是那些明明沒有得到任何好處、被拿來當炮灰的下麪人?”
“都給我輕點!”風兒、水兒到底是幾人中最年長的:“聲音那麼大,作死啊!想替主子惹麻煩不成?這話你們在這,咱們幾個人中間小聲說說就是,傳出去還了得了?就是給主子聽到了,還不是給她添堵的?”
被她倆這一說,才安靜了下來。 過了會,到是風兒嘆氣開了口:“若真是依着主子的性子,那些經手的人雖然該罰,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落不得個好下場還全擔了罪名。 定是讓那些背後的大佬一一被拉下馬!那些老大人,哼!就逼着別人做惡人!現在明面上怎麼看都是主子挑的事,就連皇帝也不拿這事清除了好些個他自己看不順眼雖然該死卻也不在這次事裏的官?渾水摸魚,可是他們那些官場老油條最喜歡、最擅長的事情了!皇帝待主子好點,也不是爲了稍微補償點主子,更是爲了讓主子站在更早的、不在主子自己計劃裏的站明面上好替他多出力?若不是爲了小主子,若不是爲了我們這些沒用的人!”說着,帶着雪兒霜兒都要跟着掉金豆豆。
水兒無奈地看着她們,想了想,從隨身的坤包裏取出陣石在她們幾人周圍擺好了,啓動:“好了,都給我停了吧。 接下來的話,我可只說一遍!”滿意地看着幾人都停了下來專心聽她講,才雖然明知陣法內講話除非是已經到了出竅期的高手都聽不到但還是幾個人頭頂着頭的小聲說:“記得主子說過,‘情有可原,法不容情’和‘法外求情’嗎?這兩者,娘娘不也一直找着平衡點?另外,知道咱們谷裏可出了不少的醫術狂人,給人換個臉是小事情,連身高外型都能夠給變了!還有啊,那‘星星’的人爲了安置自家不小心曝光或者覺得可能曝光了兄弟姐妹,僞造一個人的身份,甚至連哪裏出生的、那人小時最好的朋友都能夠幫你找到的哦!”
“你是說!”三人驚喜地叫了出來,兩眼發光。
“我什麼都沒說,你們什麼都沒聽到,只是自己在想想。 想想哈!”水兒狡猾一笑,手一揮,收起了陣法,收回了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