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鳳凰低棲 唯是爲情 第二章 家人會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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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難得的一向因主子喜好而清淨的晨月宮裏鬧出了大動靜,卻原來是到了年景,皇後孃家人被允許進來探親。 而且皇上大恩,不僅是女眷,並老爺子和西家現當家也允了進來。 不過是女眷可以留宿宮裏,男子到底只能上午進來,留了喫頓午飯下午還是要早早的出去的。
可這也是大恩惠了。 後宮的女子,尤其是做了妃嬪的見家裏人可比一般宮人的機會還少。 若是家裏富貴或者乾脆自己家裏有兄長當了宮裏侍衛什麼的,先暗自跟皇後或者太後報備了,偶爾的在花園這樣的地方見,站着能隔着兩個人距離的說兩句話、託帶個什麼家常物件還是大家睜隻眼閉隻眼雖羨慕着可也透過他們想着自己到也安穩。 如今皇後不僅僅是前五年還回家省親,現在都能夠在宮裏見到自己的父兄!怎麼不叫某些人關起門來砸了自己屋裏好些個物什。
她們那邊自是鬧着,月這邊自是高興的準備着。 連昀兒都很高興。 現在也是十來歲的人了,知道自己小時候叫着父親跟自己玩的很好的人現在應該叫舅舅,雖然兩人依然是沒有的血緣關係。 可到底是小時候就跟着親的啊!還有那個真是人如其命的沉默地默叔叔、對着外人嚴肅到讓人害怕對自己總是極好的爺爺和那個和藹總愛摟着自己摩挲自己腦袋的奶奶。 這些年沒見,可想壞他了。 上次母親出去他知道母親其實另外有事情不能帶着。 心裏也難過很久。
小孩子心性總想着把自己做的好的一方面表現給自己喜歡的人看。 整個太子殿的人都忙翻了手腳,聽命把太子這麼些年不知道都收在哪裏被太傅、皇帝表揚還親自寫了表揚地批文的功課找出來;又上趕着把太子爺得到很多人誇讚地書、畫作品都翻出來,再次一一細心挑選了,好好的裝裱起來。 另外還有些昀兒自己動手做的小東西,雖然不及專業人士的精妙,可也體現了他的手巧;而那些侍衛更是苦着臉差點受不了直接到皇後那裏去抱怨或者說是求情去了:昀兒怕到時候不能夠在舅舅和默叔叔面前展現這幾年一直沒有拉下的功夫,整天介的拉着他們演練。 還放話不準他們留情!
雖然昀韜地功夫是確實不錯,天資也真的很好。 本人也勤快。 可能進到宮裏保護太子的,那都是經過戰場、殺過人見過血,若是這幾年沒有月的打磨站在那都往外冒着殺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學的功夫先是怎麼簡單能夠殺人保命怎麼來的武功,也不管什麼路數或者漂亮啊、格調尊嚴的。 戰場上嘛,如何能夠用最小地力氣與損耗殺傷敵人、保全自己纔是他們的選擇。後來當了侍衛,雖然教了幾招也不是把保自己命的招式和習慣練成了保護主子!這可與昀韜在練的那“正經功夫”不一樣,是殺傷力很大的。 說得直觀點,若是真發動哪怕是半成功夫,他們也能對付了實力本是他們一倍的人!對於太子他們還不僅僅是職務上地尊敬保護;昀韜本人的天分和經過月與蒼邈星耀聯手打磨出來的未來帝王的氣度學識和手段以及雖然有了帝王學打底知道要琢磨人心可對已經經過考驗的人是真正地掏心掏肺、內心裏留着那麼塊柔軟的地方,也讓這些個年齡與皇帝差不多卻因爲自己的職務等等原因沒有成家有孩子的把他當自己孩子那樣疼。 當然,這是私下裏說說、表示出來的,明面上哪個敢說?可因爲這樣,也不好真拿假功夫來對付他。
又不能傷着,又不忍欺騙。 這中間的功夫拿捏讓十來個在戰場上用血澆鑄出來、連打十天埋伏都精氣神十足地大老爺們不過三天,硬生生瘦了一大圈!
最後還是太子殿原本就是由月從自己身邊、谷裏出來地侍女中挑了年歲、手腳、模樣都合適的調撥過去地女官香兒看不下去了告訴了月。
就這樣,這讓月哭笑不得又感覺自家那老成的兒子還是有孩子氣一面、讓蒼邈星耀喫醋爲什麼自己親兒子對自己這個親老爹都沒這麼親這麼動腦筋的事情,在月把昀韜拉過去教訓了頓,說他也不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若是單單拿出平時的功課給看也是對的是應該學的。 可未來的帝皇文成武得那是好事情可也沒有要求皇帝就把天下文武的高手都比下去當個雙料天下第一的!既然現在身份是太子,就學好瞭如何治理國家、如何體恤百姓、如何善用底下人就得了。 昀韜這才收斂了,認真回去複習功課,順帶想想自己這些年有沒有做過什麼有建設的事情或者是給自己父皇的建議來。
沒成想,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閒了讓皇帝有事情在小事情上糾纏了。 月這個皇後教訓了兒子馬上讓兒子乖乖聽話回去安靜了,自己這個父親更是皇帝坐那老半天也沒見人給他個什麼眼神的,竟喫起了這方面的醋!
月好笑地看着他:“也不想想亞曦他們是陪着昀韜長大的,昀韜人生最初那幾年,第一次坐起來,第一次走路。 第一次叫人。 第一次學走路,第一次學習運用練習靈力。 第一次習武騎馬射箭,等等的第一次不是他們陪伴就是他們親自教導的,如何不親切?何況這麼些年不見了,見不着的更是隻想着好處了。 當初在一塊的時候還想着這個今天沒順他的意,那個昨兒罰了他,還有個明明答應了明天要陪他玩的臨了今天晚上又反悔的。 ”
蒼邈也不知道這是喫了什麼藥,沉下了臉:“那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個兒子!”
月愣了。 瞬間有些生氣這人都這時候還跟她計較自己“偷種”的事情。 那時候不是跟人聊天喝高了又心理憋着的鬱悶一時間被酒精刺激了頭腦,才那麼大膽地、不怕出什麼亂子的竟然把一個大男人迷暈、放藥,把他給那什麼了嗎?自己還不是第一次?哪裏知道一次就能夠成功的啊?好了,她知道自己當時還往他身邊放錢是過分了點了。 但那時候不是腦子還沒有從現代思想轉過來,以爲兩個人開房間,按照聽說的,如果不是一方來賣的而僅僅是兩個都市成年人的****激情,應該分攤的嗎?哪裏想得到那房間用不了那麼多錢,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世界不是以前那個世界沒有那麼開放!
嘆了口氣:“那不是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嗎?而且母親那裏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早就發現了孩子的眼睛問題還不告訴我,僅僅是藏起來不讓外人見孩子,對我的說辭也是這孩子眼睛顏色少見爲了避免麻煩少見人的好。 你雖然錯過了孩子前些年的成長、那麼多的第一次;可他接下來的成長與第一次經歷的事情,你不都能夠參與了?”說到這,月想起了什麼,臉色又難看了,鼻子出了口氣,轉過了身:“雖然不見孩子對你那麼上心因爲平日裏都能夠見到而且很多你也都是看過知道不新奇了。 不過您是皇帝陛下,妻子多就算了,孩子也多,哪能夠像當初在西家一樣,上上下下,父親母親爺爺奶奶族裏的長輩,都疼的他一個。 不說別的父親的愛什麼的,就是跟父親相處的時間就得跟那麼多個分,自然少了幾分親暱。 ”
蒼邈一開始有點反應不過來,一開始是他在生氣好吧?怎麼說着說着,月反倒生氣而且自己都感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等等!蒼邈琢磨着也的話尤其是她轉****度前後的內容,竟然嘿嘿的傻笑着。 那樣子,都想讓跟在暗處的影子不承認那是他們家英明神武、開創了一個強大帝國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