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鳳凰低棲 唯是爲情 第十五章 所做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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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冰這位新鮮冊封的公主閨名單一個凝字,現賜名冰凝。 雖然也是皇族之中,卻也是與黑冰現在的皇室血緣較遠、出了五服的。 人長得不能夠說國色天香,可也是端莊秀麗,格外的有靈氣。 爲人進退有矩,溫柔和煦,說話輕聲慢語。 總而言之,一派大家閨秀、皇族金枝玉葉女性的典範、模板。 唯一可能與一般皇族成員不同的是,她原本是從小被教育要嫁入皇室的。 不過沒成想現任的皇帝大她年歲太多,而其皇子們也不知道爲什麼,鐵了心不肯娶貴族之後,個個都挑選了平民女子爲正妻。 而在儲君沒有確定的前提下,又有哪家的達官大人大臣家裏的,肯把自己家那“珍貴”的女兒與人做小?就算是側室,也比那正室夫人低個頭啊。 黑冰在某些方面比所謂傳承古聖蘭帝國文化最多的國家還封建,嫁出去的女兒真是潑出去的水,與孃家一點地位都沒有的。 哪怕是皇帝的女兒指給了大臣家也一樣。
月保持着冷笑看完了那一疊的資料,在蒼邈的心驚肉跳中扔了開去:“看來黑冰帝國的下一代還是有點希望的嘛,至少知道外戚的厲害。 也是有自知之明,沒有去妄想駕馭自己沒完全掌握的勢力。 ”說是女子出嫁,孃家就不管她生死了。 可到底是人家養了那麼多年的女兒不是?到底是那家的血脈不是?能真不給人面子?而且結了姻親,就算怎麼想撇乾淨關係。 人也把你當作一家子的了。 當然了,你如果與人家鬧翻到讓人把你從他們家裏打出來就兩說了。
乜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皇帝,月伸手拿了顆剛剛新鮮摘下來地桃子,用刀切了小塊拿水果叉子叉了往自己嘴巴裏送:“這位公主殿下從資料來看,可真是哪個皇帝、王都想着自己後宮裏送的啊。 長的好,又不會像我一樣帶着邪魅;家裏有背景但真若有動作了影響不會太大;安靜聽話舉止規矩,嘖嘖。 如果不是是外族血統,怕是未來皇帝的母親。 這樣的是最安全的了不是嗎?怎麼樣,天家,收了進來?”
蒼邈一聽,先是一愣,臉色都要發白了;可冷汗剛滑下到眼角,偏頭想擦擦的時候,竟然發現了月眼睛裏掩藏不住地狡猾。 甚至是,絲絲的,妒意?!眨巴了眨巴眼睛,確認沒有看錯後,心情忍不住飛揚,但口裏還是保持着無辜與嚴肅認真:“黑冰地帝王可不是好相與的人。 當年大陸之戰時,這隻老狐狸隱藏地最深!最爲典型不過的‘後發制人’,明明是動手最晚卻也爭了個與我們兩國差不多大小國土面積的。 而且你也說了。 就算是那後一代何況真要什麼結盟啊、締結兩國友好互不侵犯條約什麼的,早些年幹什麼去了?大陸上好容易平和下來了,我們三國形成個微妙的平衡了,他出來這麼一手。 就不怕人以爲我們天洛與黑冰有瓜分這個大陸的想法?而如果拒絕了,又不是給了他一個對我們翻臉、聯合另一家對付我們天洛地極好的藉口?”
一手託腮一手敲着扶手,月整個人窩在了竹編的三面全包大扶手椅上。 腦子裏飛速地盤算着。 放開自己剛剛發現的,貌似對於蒼邈星耀的感情不說,讓黑冰公主過來也不是件穩妥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血統她有了,正式的公主身份也得到了冊封進了金冊——連現在黑冰皇帝的有幾個女兒都還沒得到正式地冊封,如果真入了宮,明面上自己這個沒什麼好身份的皇後還真的得容讓她三分。 如果不是因爲天洛皇室獨特的挑選儲君的法子,而黑冰是真想在近幾十年跟天洛和平相處,恐怕連太子的位置都要……
月握緊了拳頭,又忍不住把右手地食指送進了嘴巴裏咬着:因爲之前北鬥對於其他兩個國家的監視重點在經濟民生上;而那兩個國家在大戰之後。 尤其是一個是新皇登基。 一個是估計爲了爲可能馬上要立的儲君做準備,都對朝政軍隊後宮甚至是民間商戶都是動了大手腳、清洗了一大批人。 天洛原本安插那裏的細作,基本上在高層就沒有了。 哪怕是那幾個死間,現在都聯繫不上也不能聯繫。 除非是想更進一步的自我破壞原本就已經沒剩下多少的關係網。 那可是爲了將來可能的戰爭的最危機時刻準備着的。 依照之前安排時候的戰略意圖,如果戰爭不是到了打到天洛皇宮門口了,能不動用就不動用地啊。 這樣一來,對於黑冰皇室目前情況地不確定,全靠着能夠公開流傳的消息,根本不能夠準確判斷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啊!那樣,又要怎麼在那個公主到達以前做出準備來?
“想事情,也別虐待自己地手啊,”蒼邈心疼地拉過月的右手,把那拇指從因爲思慮加深而更用力的牙齒凌虐中“解救”出來:“若你真是擔心,反正他們也明確說那公主就是要和親、嫁給我的不是?那我也裝個傻,把她指給哪個皇族不就得了?對了,小弟不是還沒有安定下來,沒娶個正室嗎?他怎麼也是我天洛一等親王,將來如果真到某種情況是必然的監國、輔政之第一人選。 何況他現在沒有正室,連侍侯的人都沒幾個固定的,更是連後嗣都沒有的。 也不委屈了那位殿下的。 月,月,你怎麼了?!”
月一開始聽說蒼邈想把人指給“小弟”,也就是奎的時候,喫喫地笑,死道友不死貧道,真到了那時候,奎啊,爲了你最尊敬的星帝我,你就犧牲下吧。 不過那位公主殿下怎麼聽說都是那種貴族王族家最爲要求的正妻人選,也不委屈你的。 她既然從小接受的觀念是要當個大肚量的正室,要與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也就不要怪我不顧念同爲女人的情誼,替她想想女子權利的問題了——既然自己都認識不到自己的權利,那就是沒有這個權利了。 就跟現代人直接穿越到宋朝跟老百姓宣揚什麼人生而平等、皇帝是不應該存在的、人權什麼的,不被百姓直接大死就是押送官府,治個“妖言惑衆”之罪了。
可是,等到蒼邈星耀說到“到了某種情況”的時候,臉色開始不對,說到最後,已經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死死抓住了蒼邈的手,臉色灰白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能夠張合着嘴巴,心焦地看着他。
蒼邈一開始也被月嚇壞了,只是憑藉着本能,想到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也拉進了自己懷了,小心地上下撫着她的後背幫她順氣,柔聲問着:“沒事吧,沒事吧?”
月藉着蒼邈輸入她體內安撫她瞬間凌亂的靈力的他那溫暖的氣流,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情緒但是還是臉色難看地問:“剛纔,我們是不是說到了,黑冰還沒有立儲君,但也是很快的事情了?而黑冰現在那幾個相比較最有可能的皇子是不是條件都差不多,都有自己隱隱的擁護者和不少的追隨者?立了哪個,動靜都不會小,對吧?”
蒼邈愣了愣,體會了下月的話,又反過來回想月情緒反常是什麼時候,臉色也一時間難看了:“要讓其他國家在自己國內可能亂的時候不要再過來搗亂,最好的方法就跟我們上次做的一樣,讓那個國家內部產生更大的騷亂,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