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的男朋友會那麼決絕,在臨近畢業的前一個星期五,我們喫完了一頓分手飯,他就從此消失在我的視線裏,從此再無聯繫。我感到孤苦無依,就開始努力地找工作,但在大學裏談戀愛荒廢了太多的學習時間,找一份自己滿意的工作實在是太難;我真實體會到了’畢業也就意味着失業’的痛苦,就在我極度失落的時候,有家公司,也就是王大林所在的公司通知我去複試,當時我是相當的興奮,畢竟我已經投出去了一百多份簡歷,通知面試的有,但通知複試的卻還是第一次。我對當時的情景印象太深了,我精心打扮了一下,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了那家公司,沒想到複試的過程相當的簡單,根本沒有問我什麼問題,只是簡單的溝通了一下我的基本資料,負責複試的當即拍板把我錄取,後來我才知道這個負責複試的是王大林這家公司的人資主管,他之所以可以這麼爽快的錄取我,是得到了大老闆王大林的授權;王大林之所以看上我,不是因爲我的學歷,不是因爲我的能力,而是……”
“因爲你的美麗!”郭呂明恰如其分地接住了莫曉靜的話,兩人相視而笑,這種默契不是天天都有的。
“算你說對了!”莫曉靜拋來了讚許的媚眼,繼續說道,“然後我就被安排進了行政部,負責王大林的日常工作安排,這份工作看似簡單卻非常的繁瑣,必須時時掌握王大林的作息時間和客戶的要求時間,這樣才能很好地安排好王總,不,王大林的工作排程!那段時間是我生命中最充實的一段時間,不論是工作、生活還是學習。”
莫曉靜衝着郭呂明笑了一下,說道,“呂明,講完了,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真沒想到你當時會那麼苦!”郭呂明皺起了眉頭,同情地說道。
“什麼苦不苦的,先苦後甜或者先甜後苦,這不過是人生的一種境遇罷了,你說我苦,其實比我苦的人還有很多!”莫曉靜一臉的淡定。
“是啊!你說話很有哲學的味道。”郭呂明微笑着回應道。
“別挖苦我了,我懂什麼哲學,你要和我討論聲樂和美術我還懂點,我在北科大是學聲樂和美術的。要不要我給你畫幅畫,或者是給你跳段舞啊?”莫曉靜很認真的樣子。
“怪不到你在high吧跳舞跳得那麼的好!”郭呂明想起了莫曉靜在high吧跳舞的場景,禁不住讚歎道,緊接着連連擺手說道,“至於畫畫嗎?那倒不用,我這麼醜,還是不要浪費你的才華了。”
“其實你很帥的,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既長得帥又有愛心的男生,這在當代的社會是非常難得的。”莫曉靜誇獎郭呂明。
“哪有!?”郭呂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裏卻是美滋滋的,他繼續問道,“這麼說來,王大林對你還有幫助,你對他是不是很感激啊?”
莫曉靜的臉上現出了不悅的神情,激動地說道,“當我瞭解到,我能夠找到工作是靠着王大林的賞識,當時確實挺感激他的,他在後來的工作中對我的幫助挺大的,即使我出現什麼問題,他也是和顏悅色,從來沒有批評過我,只是讓我多向老員工請教,解決問題就可以了;但很不幸的是,半年之後的一件事情將這一切都打破了,王大林讓我陪他去和客戶喫了頓飯喝了點酒後,所有的美好都沒有了;我們從那時候開始建立了情人關係,直到現在我還處在迷茫之中,以前剛進公司的那種充實感覺現在真的是一去不復返了。”
“王大林qiangjian了你?”郭呂明大聲說道。
莫曉靜搖了搖頭,大笑了起來,說道,“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就是我們兩個都喝醉了,算是酒後亂xing吧!我當時也處於特殊時期,所以……”,她的話點到爲止,卻讓郭呂明浮想聯翩。
“這就是我和王大林的故事,你滿意了嗎?”莫曉靜問道。
“滿意,相當的滿意,如果打分,最少是100分!”郭呂明回答道。
“那豈不是滿分?”莫曉靜驚訝地問道。
“不不,你誤會了,我們的分數是按照高考的一百五十分計算的!…….”郭呂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彈跳起來的莫曉靜打斷了,不過不是語言上的打斷,而是肢體上的,她的動作很快,放下水杯立即站了起來,身形如箭地跳到郭呂明的面前,直接撲了上去,將他壓倒在自己的身下,順勢騎了上去,粉拳砸落在郭呂明的肩膀上、胸上,莫曉靜的嘴裏還如同復讀機一樣地念道,“討厭,討厭,誰讓你按照一百五十分來計算的,誰讓你按照一百五十分來計算的。”
郭呂明手中的水杯掉落在牀頭,裏面的水順着牀上的溝壑流了出來。
郭呂明就這樣”拜倒“在莫曉靜的“石榴裙”下,任憑她的擊打,感受着她拳頭的軟弱無力,郭呂明看的出來莫曉靜並不是真心的,他饒有興致地盯着莫曉靜那美豔的臉龐和聳動着的rufang,心裏癢癢的感覺很是舒服,這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莫曉靜打鬧了一陣,匍下身去,將臉靠在了郭呂明的胸膛,輕聲地說,“呂明,好累啊!你怎麼也不反抗啊?““我爲什麼要反抗,被美女捶打,別人想享受還享受不到呢?要不要繼續啊?我甘之若飴!“郭呂明認真地說道。
莫曉靜用手摸着郭呂明剛纔被擊打過的地方,心疼地說,”呂明,不疼吧?對不起啊,我剛纔太興奮了,用力大了點!“郭呂明只是搖了搖頭,微笑着沒有說話。
”想想其實我們真的挺有緣分的!“莫曉靜癡癡地笑了一下,”第一次你給我披上羽絨服,溫暖了我的身體;第二次你照顧我的身體,溫暖了我的心,我竟然發現自己有點喜歡你了,所以你可不可以憐憫我,可不可以愛我一次,就在這裏,就在現在!”
這樣不可方物的女人說出的話總是這麼點到即止,卻可以讓人如此地興奮,郭呂明不是傻子,他完全明白莫曉靜的意思,此刻莫曉靜既想把心奉獻給自己,也想把身體也一併送上;這讓郭呂明實在糾結了一陣,但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決定先”喫”了她再說。
“俗話說‘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去他媽的王大林,今天我郭呂明就把你的女人上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還有句老話叫做”人不風流枉少年”,今天我就放肆一次風流一回,也不枉‘聊發少年狂’!”郭呂明想到這,血脈頓時噴張起來;他輕輕地撫摸着莫曉靜的如同瀑布般的頭髮,伸進了她的發叢中拉開了她背後的拉鍊,手指碰觸的肌膚光滑細嫩,十分的舒服。
莫曉靜趴在郭呂明的身上,靜靜的,如同乖巧的小白兔任憑他的動作。
郭呂明將手探進了莫曉靜的裙子,解開了她的ruzh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