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梅看得到郭呂明對自己的態度和表現,憑藉着女人的第六感知道他的心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她非常清楚現在是自己該離開的時候了,於是向班主任曾春菊老師提出了退學申請,這讓曾老師大爲喫驚.曾老師詢問方梅是不是因爲郭呂明的原因?方梅說有一點兒他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她的爸爸和媽媽希望她能夠到南方的城市去讀書深造,說那邊的大學更適合她的學習和就業;曾老師不相信方梅的話,馬上向方梅的媽媽和娜打了通電話瞭解情況,在聽完和娜的敘述後,她在感到惋惜的同時,在退學申請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她祝願方梅以後的生活能夠美好幸福;方梅表示了感謝,並希望曾老師在新學期開學之前能夠替自己保守這個祕密,曾老師答應了下來。
方梅的退學申請籤核的很順利,不到三天的時間已經全部籤核完成;她拿着退學申請單,趁着夏家荷和崔頂真沒有在宿舍,向自己最好的閨蜜劉丹說了自己退學的事情,劉丹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感到震驚,百感交集,頓時淚如雨下,連問了方梅幾個爲什麼,抱着她是非常的不捨;方梅也是感動萬分,但心裏更多的是解脫和快樂,她將自己出生時父親打的一副銀質的長命鎖送給了劉丹,劉丹把自己手腕上戴着的崑崙玉鐲子脫了下來送給了方梅,兩個好姐妹抱在一起又是一陣的痛哭。
“梅兒,那你什麼時候離開學校啊?”劉丹抽泣着將宿舍門反鎖了起來,拉着方梅坐在自己的牀鋪上開始聊天。
“我已經和曾老師,還有胡小柏系主任說過了!後天就走!”方梅已經停止了哭泣,微笑着說道。
“後天?這也太快了吧!”劉丹拿起檯曆看了起來,“後天是星期六,你能在陪我一天嗎?星期一再走,好不好?”
方梅看着劉丹撒嬌的樣子,心裏雖然非常的不捨,但卻沒有辦法,“丹兒,我不是不想留下來陪你,但是我已經和曾老師她們說過了,時間上是不能改的啊!咱們來日方長,肯定還有見面的一天。”,方梅說完,抱着劉丹笑了起來。
“梅兒,你難道一點兒都不留戀北科大嗎?還有郭呂明?“劉丹很奇怪方梅的開心,按照常理她應該難過纔對啊!
”在寫退學申請書的時候,確實挺難過的,想想北科大,也確實挺留戀的;但前些日子失去郭呂明之後,我的心就已經不在這裏了,這裏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與我無關了;整個北科大除了你,我什麼都不在意了!“方梅說着說着,淚水順着臉頰流了下來,抱着劉丹再次哭了起來,劉丹也是泣不成聲。
”走吧!梅兒,勇敢地邁出了這一步就不要再回頭,說不定未來你會走的更好呢!別哭了啊!“劉丹勸慰方梅,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馬上提醒方梅不要再哭了。
方梅趕忙擦乾了眼淚,將鞋子脫了下來鑽到被子裏假裝睡覺,她的眼睛太大了,而且是水汪汪的那種,即使在不流淚的時候,別人有時候也會誤會,更何況現在流過淚呢!劉丹心領神會,快速走了過去開了門。
”怎麼這麼晚啊?我的肚子疼死了!“夏家荷一邊抱怨着,一邊快速地跑到自己的牀前抽了幾張衛生紙,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梅兒,她走了!“劉丹把門重新關上,提醒方梅道。
方梅坐了起來,拉過劉丹,”丹兒,我拜託你一件事情,一定幫我辦到,好不好?“”什麼事情啊?怎麼說的這麼嚴重?“劉丹微笑着說道。
”是很嚴重,所以需要你幫忙!“方梅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劉丹。
”我們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說吧!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答應你,而且會全力以赴地完成!“劉丹颳了一下方梅的鼻子,笑着說道。
”丹兒,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方梅抱住劉丹的脖子,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方梅從自己的櫥櫃裏拿出了一個紙盒子,外面已經用透明膠包了個裏三層外三層;方梅將這個盒子鄭重地交給劉丹,說道,“丹兒,這裏面是我寫給郭呂明的一些書信,希望我走之後,你可以把它轉交給郭呂明。”
劉丹拿過那個紙盒子,鄭重地答應了方梅的懇求,方梅再次抱住了劉丹,抱得緊緊的。
方梅要求劉丹保守這個祕密,劉丹也做的很好,整個宿舍的氣氛就和平時一樣,只是第二天的中午,大家喫完午飯在宿舍休息,夏家荷突然問了一句,“方梅,怎麼感覺你今天的氣色這麼好啊?遇到什麼開心事了嗎?”
方梅回了句“是嗎?”,連忙拿起鏡子來仔細觀察了自己的臉龐,原來陰雲密佈的臉,現在已經是容光煥發,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心情確實可以影響女人的容顏。
劉丹走到方梅的面前,捧住了她的臉,驚訝地說道,“家荷觀察的還真仔細呀!原來的方梅回來了!”
“心情好,氣色當然好了!”崔頂真一邊看着書,一邊回了一句。
“頂真,你真是貴人難的開金口啊!說這話真中聽,謝謝你!”方梅希望走之前可以給大家留個好印象,所以早上的時候特意抹了些粉,畫了個淡妝。
“方梅,你這兩天在忙什麼呢?怎麼買了這麼大個皮箱啊?”夏家荷走到陽臺上,看到了方梅新買的皮箱。
“這不是要過年了嗎!想把衣服收拾一下,拿回家徹底地洗一洗,你也知道我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這是我媽媽的要求。”方梅看了一眼劉丹,衝她笑了一下,對夏家荷撒了個謊。
“方梅,你真幸福!我好羨慕你啊!我從小就在單親家庭長大,媽媽把我一手拉大,非常的辛苦,所以我有什麼事情都要靠自己,媽媽經常教育我,能夠爭取的東西一定要爭取到,和別人的競爭才能讓自己成長起來,所以從小我就喜歡和別人搶東西,導致現在……哎!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夏家荷坐在方梅的對面,滔滔不絕地說着。
“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現在你才一直和王思玉爭謝東林!”方梅問道。
“是啊!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我就是不服氣,我不管怎樣,都是要把謝東林爭到手的,不管多長時間!”夏家荷憤憤地說道。
“家荷,你覺得謝東林值得你這樣做嗎?他先前和Susan老師那樣了,現在又和王思玉這樣了,你確定要繼續嗎?”方梅問道。
“方梅,謝東林和王思玉肯定沒發展到那層關係,這個我可以肯定;你告訴我,謝東林和Susan老師怎樣了?”夏家荷瞪大了眼睛問道。
方梅猶豫了一下,自己是即將要離開這個宿舍的人,沒必要在把這趟水攪渾,她笑了笑,對夏家荷說道,“家荷,你多想了,其實他和Susan老師關係挺正常的,只是看起來他比其他男生和Susan老師走的近些而已。”
“哦!這樣啊!我還以爲……”夏家荷捂着嘴笑了起來。
“你以爲謝東林和Susan老師上牀了?如果是真的呢?”劉丹微笑着問道。
“如果他們是真的上牀了,那我從此以後就不再搭理謝東林了,誰還稀罕一個破爛二手貨啊!”夏家荷嘻嘻地笑着,眉眼看起來很是清純。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還爲謝東林守身如玉嗎?”方梅揶揄地說道。
“那是當然,就憑咱這清純模樣,肯定還是處子之身啊!你們不信啊?我讓你們看看我胳膊上的守宮砂!”夏家荷說着,就將袖子挽了起來。
“守宮砂?”方梅、劉丹詫異地叫了起來,連躺在牀上正準備睡覺的崔頂真也坐了起來,喫驚地看向夏家荷的胳膊,結果什麼也沒有看到。
“哈哈,騙你們的啦!你們還真相信世界上有這個東西啊!太好笑了你們!”夏家荷躺在牀上笑了起來。
“好笑嗎?真的很好笑嗎?”方梅衝着劉丹和崔頂真使了個眼色,三人一擁而上將夏家荷壓在身下,開始盡情地“蹂躪”起她來,直到夏家荷笑的喘不過氣,連連求饒後,方梅三人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認輸了吧?以後再這樣欺騙我們,就讓你瞧瞧我們的力量,還有我的這雙手。”方梅把自己的雙手在夏家荷的面前慢慢地握成了拳頭,邪惡地笑了幾下。
“方梅,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真的是失敬失敬!”夏家荷雙手抱拳,連忙說道。
方梅看了一眼劉丹和崔頂真,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快點睡吧!我好睏啊!”崔頂真催促着說道。
“睡,睡!聽咱們崔老闆的。”方梅開玩笑地說道,爬上了自己的牀。
不一會兒功夫,整個宿舍變得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的聲響;方梅躺在牀上卻是輾轉難眠,明天就要離開北科大了,就要離開自己學習和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就要離開自己曾經深愛,現在仍然深愛着的郭呂明,那個曾經救過自己無數次的靖哥哥,真的有千分的留戀,萬分的不捨,希望他和唐曉燕能夠相處融洽,幸福快樂,我在南方的那個城市也會深深地祝福你們。
不知不覺午休時間結束了,方梅和宿舍的三個姐妹一起回到了教室,教室裏沒有幾個人;方梅看向郭呂明的位置,發現郭呂明並沒有在那裏,唐曉燕正坐在那裏看書;方梅在宿舍三姐妹的注視下,徑直走到了唐曉燕的身邊,三姐妹中最喫驚的就是劉丹,她清楚地記得方梅上次打的唐曉燕流鼻血之後,沒有道歉,也已經有N多天沒有和唐曉燕說過話了。
“曉燕!”方梅輕聲地叫了一聲。
唐曉燕抬起頭來,喫驚地看着方梅,用食指指着自己,詫異地說道,“方梅,你是在叫我嗎?”
“是的!曉燕,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對不起啊!上次把你打重了。”方梅微笑地說完,向唐曉燕鞠了一躬。
“沒事的,方梅,這…真的不算什麼,你這是怎麼回事啊?….害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唐曉燕作爲方梅的“情敵”,她萬萬沒想到方梅會給自己道歉,所以說話有點語無倫次。
“現在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我可以找你談談嗎?”方梅很鎮定地說道。
“當然,當然可以!”唐曉燕回答道。
方梅轉過身離開了教室,唐曉燕慌忙合上書本跟着她走到了走廊最邊沿的小陽臺上,這裏曾是張天亮向曾春菊求婚的地方。
“曉燕,上次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我有點兒衝動,當我知道你和靖哥哥一起回他的老家後,我真的很氣憤,但事後想想,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理智了,真的很抱歉!”方梅真誠地說道。
“事情都過去了,就讓咱們翻開這一頁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唐曉燕也用真誠的聲音說道。
“好啊!希望我們以後還是好姐妹。”方梅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了唐曉燕,繼續說道,“曉燕,這是我昨天晚上寫給你的信,我希望你能好好看看,但答應我不要現在看,明天再看,好不好?”
唐曉燕喫驚地接過了方梅手裏的信,“方梅,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沒什麼,只是將自己近段時間的一些心路歷程寫了下來,還有就是…”方梅轉過身,透過欄杆向外面看去,接着說道,“裏面還有一些對你和靖哥哥祝福的話,希望你能夠對靖哥哥更好些,至少比我對他要好。”
方梅說完,從陽臺上快速地跑了出去;唐曉燕明顯能夠感受到方梅哭了,雖然她忍得很厲害。
唐曉燕看着手裏的信,意識到方梅可能會做一些危險的事情,連忙追了過去。
“方梅,你等一下!”
唐曉燕大叫了一聲,方梅停了下來。
“方梅,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曉燕,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謝謝!”方梅回過頭說了這句話,放慢了腳步向教室走去。
唐曉燕將方梅的信放在了貼身的口袋裏,跟着方梅走進了教室,看到郭呂明正用詫異的眼神看着她們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