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陳宮的這一番話,不但徐峯動容,就是田豐沮授以心中震動,自己等人只看到了拿下幷州統一河北來對抗曹操,不曾想陳宮不但考慮到了軍事,更是從商業的角度考慮到了拿下幷州的好處,看來徐大人將其放在司馬一職確是人盡其職呀!
而法正更是欽佩,雖然久聞陳宮在冀州和幽州的安民通商之策,但是今天親耳聽到陳宮的建議,法正才知道自己在軍略上或勝陳宮,但在經濟民生上則與陳宮差的遠了。當下法正也對田豐等三人極爲欽佩。
徐峯看到法正臉上露出欽佩之色,心中一動,對法正笑道:“孝直先生,當今天下大亂,我冀州和幽州之地百廢待興,正缺少先生這種大才,不知先生可願留在冀州任職麼?”
法正對於徐峯的忽然開口相邀感覺有些突然,不過遂即法正也就知道這次是自己最好的機會,現在徐峯最有可能平定河北,而坐擁河北之地再與曹操逐鹿中原,誰勝誰負卻也難說。而曹操處能否接納自己還是未知之數,想到這裏,法正納頭就拜,說道:“正願爲大人效犬馬之勞!”
徐峯呵呵一笑,上前扶起法正,笑道:“今日得法孝直相助,實乃冀州三生有幸.”說着再看了看一旁的郝昭,道:“伯道,這區區捕快之職位我看你還是不要當了,伯道就現在子龍將軍麾下擔任裨將之職,而孝直責任隨軍參贊,主謀幷州事宜。”
昭和法正聽到徐峯馬上就對自己進行了任用,而且職位不低,兩人都是臉色一喜。尤其令二人喜悅的是按照徐峯的意思,趙雲的這支軍隊就是日後主攻幷州!那自己二人不就馬上有了施展才華之地,想到這裏,昭和法正拜倒說道:“多謝大人,我等當誓死效忠大人!”
沮授和田豐以及陳宮看着滿面笑容的徐峯,笑道:“大人,如此一來不但可以藉助曹操地兩個中郎將之職進行招賢,大人更得到了伯道和孝直兩位大才,實在是大人之福呀!”徐峯聞言,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不過陳宮馬上接道:“不過這袁紹三子就要頭疼了。有了伯道和孝直,幷州之事定亦!”聽了陳宮此言,大廳中響起了衆人歡愉的笑聲,經久不絕。
而此時幷州,袁家議事大廳內正在上演這一幕袁氏三子的明爭暗鬥。
“此次乃是徐峯橫加一手,才使得我軍大敗後連朝歌城都丟了,此事不怪我等謀事不周,只怪那冀州徐峯卑鄙陰險,在我等出擊牧野城後偷襲朝歌,致使我軍慘敗回幷州!我軍絕不能與那徐峯善罷甘休!”審榮站在袁尚下。面對着一衆官員的責難振振有詞的說道。
一旁的紀奉冷哼一聲說道:“朝歌城乃是我幷州和冀州之間的重鎮,現在三公子竟然將其丟掉。不但日後徐峯可隨時對我幷州用兵,更是又和曹操結怨,使得我幷州內有張燕反賊作亂,外有結怨與曹操和徐峯,不知此舉是否想將我幷州的一切拱手送與他人呢?”紀奉是擁立袁熙之人,看到袁尚和審榮打了敗仗還那麼囂張,紀奉不禁對審榮冷嘲熱諷。紀奉知道,只要整倒了審榮,那袁尚也就沒有希望了,畢竟審榮可是支持袁尚的中堅力量。
但是紀奉光顧說了審榮。卻忘記了審榮是審配地侄子,雖然審配擁立的是大公子袁譚,但對於紀奉如此要整到審榮也是心中不快,畢竟審榮若倒則審家也無光。當下審配站了出來,緩緩說道:“已故袁將軍就是因爲和曹操交戰而導致前些日子身亡,曹操和我河北乃有不共戴天之仇。而此次三公子也是好意,爲了我幷州的安危毅然出軍牧野,更拿下了牧野城,若不是徐峯狡詐,此次三公子的行動當是一個成功之舉。”審配話說到這裏,就不再多說,畢竟審配的意思已經表達了出來。
聽到審配之言,袁熙在一旁臉色一變,這一幕卻被袁譚看到,袁譚看到審配也幫審榮說話,心中反而覺得十分正常,若是審家亂成一團纔是幷州之害。當下袁譚笑道:“三弟與審將軍領軍不但拿下了牧野城,更擊敗了曹魏名將樂進,雖然被徐峯偷襲得到了朝歌城,但是此乃非戰之罪,所以此次三弟和審將軍非但無罪反而有功,若
州將士人人都像三弟和審將軍一樣那我袁家收復河北亦。”
聽到袁譚這麼說,衆人盡皆無言,畢竟雖然現在幷州未推出誰繼承袁紹之位,但是袁譚暫時則是以長子的身份統領幷州政事。所以袁譚此言一出,袁熙就知道自己這一派之人絕對沒辦法對付兄長和三弟的聯手。所以袁熙也就忍住了一口氣,沒有出聲說話。
袁譚看到衆人並無意義,心中得意,這還是第一次自己說話未曾被人否決,以前自己所做任何決定都會受到二弟和三弟的阻撓,現在忽然無人反對自己,袁譚才感覺到一陣舒坦。當下袁譚目光炯炯的看了看大廳中的衆人,大聲說道:“審榮領軍破敵有功,賞金百斤、錦緞百匹!”
“咳……”審榮繞是臉皮夠厚,心腸夠毒,審榮也自覺無顏領受封賞,審榮剛想出聲婉拒,卻突然聽到了身旁袁尚地一聲輕咳,審榮一看袁尚若有所示的目光,隨即領悟了過來,現在不是自己和三公子出兵一事了,而是三公子和大公子無意中聯合起來一起對付袁熙,想明白了這個原由,當下審榮就出列叩謝了大公子袁譚地賞賜,說道:“多謝大公子!”雖然審榮知道現在是大公子和三公子聯手,但是審榮也知道日後袁尚和袁譚必會再起爭執,所以稱呼袁譚還是大公子。聽到審榮這麼稱呼,袁譚目中露出一絲怒意,而袁尚則看着審榮的神色露出歡喜之樣。
在對審榮進行封賞之後,袁譚的面上表情變得冷肅起來,沉聲說道,“此番我幷州的最大危機並不是曹操徐峯等人,而是盤恆在河內的黑山軍張燕,上次張燕的賊軍雖已被文醜將軍擊退,但我軍危局仍未解除。諸位皆已知曉,徐峯和馬部距離我幷州極近,若是我軍再不能擊敗張燕,哪徐峯等人就會趁機進擊我幷州腹地,而今上黨已然淪陷,壺關亦恐是朝不保夕。若不能盡將張燕賊軍擊滅,則幷州危亦。今日正巧衆人都在此,就請各位商討一下如何擊敗張燕,收復失地之事吧!”
“大公子!那張燕屢次進擊我軍,若不將他們全部誅殺,實在難消心頭之恨。請大公子賜末將一支精兵,末將願提張燕的級獻於大公子!”牽招憤然出列,向袁譚請命道。牽招乃是河北老臣,雖然名聲一直不響,但是很多人都知道牽招運用騎兵的之能可稱河北衆將之冠。
袁譚聞言心中一喜,正待回話,卻不想一旁的郭圖開口說道:“牽將軍此言差異,我幷州目前的狀況最關鍵地並不是黑山軍張燕,而是自袁紹將軍死後我幷州羣龍無,常言道,蛇無頭不行,如是我幷州沒有確立下誰繼承袁紹將軍之位,那軍心必亂,如此何以平定幷州呢?”
牽招聞言點了點頭,退了回去,牽招也知道目前幷州的局面,袁氏三兄弟各自有一股力量,這三股力量若是合一,袪除黑山軍張燕那是易如反掌。但是要是三股力量不能合在一起,只怕對張燕的黑山軍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脅小說.文字版。牽招冷靜下來
袁譚則看着郭圖臉上露出怒色,若是剛纔自己能下令牽招出兵,那就代表了自己成爲幷州的新主。不過沒想到被郭圖這麼搗亂了一下,使得剛纔的良機自己沒能得到。
袁熙看着郭圖臉上露出喜色,郭圖是袁熙地後盾,剛纔郭圖看到袁譚就要試行只有幷州大將軍的權利,急忙上前乾脆將話題引開,藉着這個話題的打開,也趁勢瓦解掉袁譚和袁尚那微妙的同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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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個話題一說出來,就看審配上前說道:“郭大人所言有理,袁將軍亡故後,我們應該擁立大公子成爲幷州之主,大公子不但乃是袁紹將軍的長子,還曾經跟隨袁紹將軍南征北戰,所以大公子即位乃是理所當然之勢。”
“不對!”一旁的郭圖臉上略微流露出不豫之色,對審配沉聲說道:“現在幷州內亂,我們已經不能再遵從什麼長子即位之說了,幷州危機,我們需要的是有能力的繼承之主來帶領我們驅逐黑山軍,收復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