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兩人還不太放得開,可能比較少來這種場合。但周倩茜是換場老手,挑動氣氛易如反掌。講了幾個葷笑話,然後一下子坐在趙偉的大腿上,芊芊玉手如飄舞的絲帶,弄得二人眼睛直反光,再也沒有之前的拘謹模樣。
不得不說兩人真是財大氣粗,不貴的酒都不點,軒尼詩、皇家禮炮、馬爹利xo等,總共點了八九瓶那麼多,共計近三萬。一旁的周倩茜喜笑顏開,衝着我直眨眼。難怪她那麼開心,畢竟光酒水提成每人就三千多。
更重要的是,兩人出手如此闊綽,到時給的小費定然少不到哪裏去。爲了討好兩位貴客,周倩茜更是使出渾身解數,不僅言語開放,挑逗得二人目放精光,還當衆圍着周永泰跳起了火辣的脫衣舞。
今晚,周倩茜上身穿着一件紫色低胸露臍t恤,下身套着粉色超短裙,性感的黑絲和紅色高跟更是凸顯了她的完美身材,正所謂秀色可餐。而周永泰二人的眼神也告訴我,他們恨不得活喫了周倩茜。
本來衣服就不多,沒幾下功夫,周倩茜已經脫得只剩胸罩內褲。周永泰二人目不轉睛地盯着周倩茜,不停嚥着口水,哪裏還有剛來的不自在。
絢爛的燈光下,周倩茜舞姿越發顯得妖嬈和動人,別說兩位貴客,便是身爲領班久經沙場的我也是看得血脈噴張呼吸急促。可見周倩茜的頭牌真不是蓋的,沒有幾招殺手鐧,哪裏會有那麼多回頭客。
半分鐘後,將近渾身赤果的周倩茜伸長雙手,如同毒蛇一般繞着周永泰二人的身體,輕輕撫摸着每一寸的肌膚。喝了酒的趙偉二人已是被迷得團團轉,掏出錢包,像鬼迷心竅一般不斷掏錢塞進周倩茜的內衣,當然少不了輕捏一把佔佔便宜。
出來玩,最講究的就是氣氛。除了周倩茜的豔舞,喝酒也是挑動氣氛的主要手段之一,只有氣氛好,客人才願意多花錢。說實話,我不太擅長交際。以往跟在陳龍斌身邊,出去陪客人應酬,都是他說話,我喝酒,兩人分工明確。
我的酒量之所以那麼好,是以前在工地幹活和工友們喝出來。畢竟工地的活太累,又沒什麼娛樂消遣,幹完活幾個工友便聚在一起喝酒,而且喝的是白酒。一來二去,吐了不知多少次後,我的酒量也變得非常人可比。
不知不覺過了兩個小時,我也喝到開始有點想吐。離開包廂,我到衛生間潑水洗了把臉。嘆了口氣,我靠在牆上點上一根菸。其實我真不喜歡,不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賺錢只能委曲求全。
抽了沒兩口,我看到周倩茜跑出包廂,捂着嘴晃晃悠悠地朝廁所走來,一靠近洗臉檯立刻吐了稀里嘩啦慘不忍睹。拍着她的背部,我勸道:“酒量差,你就瞞過幾杯,何必喝那麼多。”
扶着洗手檯,周倩茜挺身說道:“不行,再不能喝我也要往死裏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酒都兩三千塊一瓶。只要我喝得多,他們肯定會喝的比我更多。這樣一來,我就有更多的提成。所以我再不能喝,也要……”還沒等說完,她再次吐了起來。
“還真是別人出錢你出命,小心有錢沒命花。”我再次勸道。其實領班應該勸公主多喝,張之北就是。因爲她們喝得多,領班拿的提成也越高,而且相當於空手套白狼,何樂而不爲。只是看到周倩茜吐成這樣,我終究有些於心不忍。
“葉蕭,謝謝你。”擦乾淨嘴邊的東西,周倩茜抬頭看着我。有那麼幾秒,我看到她的眼神並不是往日裏熟悉的魅惑,而是一種泛着淚光的傷感,不過很快消失了。或許是我的錯覺吧,心中暗暗想道。
笑了笑,我說道:“這可是你第一次謝我。”
愣了一會,周倩茜嫵媚一笑,恢復了我最爲熟悉的神態。蓮步輕移,周倩茜走過來,伸手環上我的脖子,風情萬種地說道:“葉蕭,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吧。不過你確實比張之北實在,他老是想着佔我的便宜,還想利用我從你這裏挖走客人,卻一直許着空頭支票。”
原來如此,我拉着她的手冷冷問道:“你們還真敢揹着我……”
嘆了口氣,周倩茜皺眉說道:“葉蕭,之前是我錯了。可是如果有頭髮,誰想做禿子。畢竟張之北那裏有很多貴客,若是跟着他,肯定賺的錢會比在C區多。做這行喫的是青春飯的,我們也只能趁年輕賺一點是一點。”
搖了搖頭,我冷淡說道:“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擺了擺手,周倩茜低聲說道:“等一下,我想先上個廁所。”
還沒走兩步,周倩茜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幸好我眼疾手快,及時扶住。若是她一不小心摔傷,倒也是個麻煩。皺了皺眉頭,我說道:“還是我扶你進去吧。”
以前當少爺時,我經常看到喝醉酒坐在走廊的公主。如果沒人注意,我偶爾會把她們拉進廁所強行爽上一番。後來當了領班,我再也沒這麼做過。因爲有不少公主爲了上位,會主動投懷送抱。
洗手間不分男女。聽到外面又傳來腳步聲,我連忙扶着周倩茜躲進一個單間。
“葉蕭,你怎麼也跟着進來了?”周倩茜沒有等我回答,直接方便起來。背過身子,聽着嘩啦啦的水聲,我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燥熱。
幾秒後,我低聲問道:“行了沒?”突然間,一雙玉手環抱着我的腰,周倩茜魅惑問道:“葉蕭,你想不想和我做些刺激的事情?”
時光彷彿靜止,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二十分鐘後,我們氣喘吁吁地分開,兩人互看一眼,沒有說話。穿好衣服,我先行離開。過了一會,周倩茜纔回來包廂,若無其事地繼續和兩位貴客喝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我看着她拼命灌酒,心中竟有些心酸。看來她確實活得不太容易。
出乎意料之外,莊佳佳今晚的表現可圈可點,雖然還不是很放得開,但挑逗、勸酒有了明顯的進步,想必是周倩茜的功勞。喝到後面,她和趙偉小聲說大聲笑,氣氛很是曖昧。
直到凌晨一點多,兩位老闆才戀戀不捨地離開。意料之中,周永泰點了周倩茜出臺,但趙偉沒有。不過臨走前,他和莊佳佳附耳說了幾句話,她的表情很是古怪。
難道趙偉看上了莊佳佳?真是的話,倒也不奇怪,又不是沒有先例。有些貴客來了一次會所,看上某位公主,會私下開高價提出包養。只要公主願意,我倒也不會去幹涉,這是她們的自由。
臨走前,周倩茜挽着周永泰的手臂,回頭看了我一眼。不知爲何,我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彷彿心臟上爬了一堆的小螞蟻。
去找陳龍斌彙報完情況,我準備檢查完C區所有的包廂衛生和設備趕緊回家睡覺。巡過一輪,沒有任何問題。正準備走,我看到公主休息室的燈還是亮着的。
推門一看,是莊佳佳。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眶很紅,應該不久前哭過。坐到她對面,我疑惑問道:“這麼晚了,還不回家?今晚表現得這麼好,哭什麼呀。”
“擦了擦臉,莊佳佳逞強說道:“我沒有哭。”
颳了一下她臉上的淚水,我笑道:“還撒謊,你看。是不是和吳江吵架了?”
幾秒後,莊佳佳再也忍不住,邊流淚邊點頭。
半晌後,我點燃一根菸,輕聲說道:“如果你想傾訴,我可以當一回垃圾桶。”
噗嗤一笑,莊佳佳看着我手裏的煙說道:“蕭哥,你能給我一根菸嗎?我想試試。”
看她不是開玩笑,我遞過去一根。剛抽第一口,莊佳佳猛烈咳嗽起來。拍着她的肩膀,我勸道:“要不你別抽了。”擺了擺手,她繼續抽了起來。
抽了一會,莊佳佳哭着說道:“趙老闆臨走前抱了抱我,恰巧被吳江看到。然後他大發脾氣,還罵我是個朝三暮四的賤女人。”
“趙偉臨走前和你說了什麼?”其實我已猜個八九不離十。
“趙老闆說,他覺得和我很投緣,還說我一個大學生不應該幹這行。如果經濟上有什麼困難,隨時找他幫忙。他還說,可以幫我安排一個不錯的工作,而且工資很高!”
“你答應了?”我問道。
眼眶一紅,莊佳佳繼續哭道:“沒有,可是吳江一口咬定趙老闆要包養我,他一直罵我,說我是個賤女人。可我真的沒有答應。”
“蕭哥你說,吳江是不是無理取鬧。”莊佳佳委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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