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蔣曉麗要麼被安排跟着一些笨嘴笨舌的少爺,要麼進了一些小氣吧啦的客人房間。而何谷冰跟着我,幾乎每天都能接待兩到三個豪爽的貴客,日子過得相當滋潤,在會所內也聲名鵲起,宛如公主中的紅牌。
不過何谷冰接待的客人越多,侯浩博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經常在休息室裏大發雷霆,只要其他少爺做錯一點事情,便又打又罵。
三天後,晚上十點,休息室內,幾個少爺正眉飛色舞地談論着。
“剛纔你們有經過廁所嗎?我可是聽到了何谷冰和領班的聲音。”A說道。
哼了一聲,B說道:“何谷冰和侯領班是情人,在廁所裏激情有什麼好奇怪的。”
擺了擺手,A說道:“可不是侯領班,而是……”環顧一圈,他小聲說道:“是B區的張領班。”
“不會吧?”B大爲震驚,C卻揮手說道:“我可以證明A的話。昨天我還看到她們兩個在樓梯道親熱,張之北脫了褲子,何谷冰半蹲在地上,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明白。”
“M的,那些公主真是放得開,老子也好想上一次何谷冰。”A感嘆道。
“聽說侯浩博可是靠着張之北才爬上領班的位置,難道是利用了美人計?”B嘖嘖說道:“侯浩博可真夠狠,自己的情人也捨得送給別人。”
“那有什麼捨不得,反正C區那麼多公主,侯浩博玩膩了,不一樣會甩了何谷冰,她不過是提前找個靠山罷了。”C肯定說道。
“以前我倒不覺得何谷冰有多漂亮,不過她最近很多人點,聲勢幾乎要超過了B區的蔣曉麗,可以和我們區的周倩茜相提並論了。”A說道。
點點頭,C說道:“那是當然,否則也入不了張之北的法眼,他玩過了多少公主,你們又不是沒有聽說過。”
幾人聊得火熱,自然沒有察覺侯浩博走了進來,而且緊攥着拳頭。我咳嗽了兩聲,幾人反應過來,回頭看到侯浩博,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侯領班,你好,我我我們先去忙了。”幾人着急要走,被侯浩博伸手攔住。
咬着牙,侯浩博寒聲說道:“你們幾個剛纔在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尷尬笑了幾聲,B惶恐說道:“侯領班,我們隨便聊聊而已,你千萬不要當真。”
“我問,你們在聊什麼,給我再說一遍。”侯浩博推着B撞在牆上,怒吼道:“說呀!”
苦着臉,B喊道:“侯領班,真的不關我們的事,你放過我。”
“你不說是吧?行。”侯浩博揮起拳頭,B嚇得閉上了眼睛。
拳頭沒有落在B的臉上,因爲我抓住了侯浩博的手腕。掙扎幾下,侯浩博轉過頭怒吼道:“葉蕭,你找死呀,放開我,否則老子連你一塊教訓了。”
看了幾人一眼,我說道:“你要知道真相,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幾個只是少爺,沒必要爲難他們。”
“行,老子看你怎麼說。”踹了B一腳,侯浩博怒吼道:“還愣着幹什麼,全部給我滾去幹活,否則我立刻開了你們。”
“謝謝蕭哥,謝謝侯領班。”幾人道了一聲謝,快速跑出休息室。
抓着我的衣服,侯浩博怒氣衝衝地說道:“快給我老實交代,究竟是怎麼回事。”搖了搖頭,我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你的女人被人上了,你成爲一個笑話而已。”
“你說什麼?”侯浩博氣得直哆嗦。
“我說,你的女人被張之北上了,你戴了綠帽,聽得夠清楚了嗎?”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C你大爺。”侯浩博怒吼一聲,一拳揍了上來。我微微側過頭,他打在了牆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怒不可遏地喊道:“葉蕭你個廢物,你還敢躲。”
點燃一根菸,我淡淡說道:“我是不是廢物,還很難說。但你註定是個綠巨人了。對不起,我說錯了,你不是戴着頂綠帽子,而是你的腦袋變成了一片草原,綠油油的,煞是好看。”
“老子要殺了你。”氣急敗壞的侯浩博抓起一把椅子砸了過來,我閃身躲過,一腳踢中他的腹部,再抓住他的手腕,翻身一拉,他連人帶椅摔在地上。
騎在他的身上,我撇嘴說道:“你又打不過我,何必廢力氣。”
“葉蕭,老子和你不共戴天之仇。”侯浩博怒吼道。拍了拍他的臉,我說道:“侯浩博,我不是你的仇人,至少我沒讓你顏面盡失。可張之北不同,既把你當狗,又弄得你顏面掃面,他纔是你的仇人。”
“你胡說,北哥對我有恩,是他提拔我當了領班。”侯浩博喊道。
笑了笑,我說道:“如果你不信,我們儘管來打個賭?我輸了,任你處置,你輸了……”彎下身子,我低聲說了幾句。
喘着氣,侯浩博怒吼道:“你做夢去吧,老子不可能會輸的。”推開我,他氣沖沖地離開了少爺休息室。
既然魚兒都開始咬鉤了,也是時候收網了……我彈掉菸頭,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
還有四天,評比即將結束,公主們之間的搶奪更多厲害,幾乎都是跑着衝進房間,期望客人一眼看中自己。評分最爲靠前的既不是莊佳佳,也不是周倩茜,而是爭得不可開交的蔣曉麗和何谷冰。
倒數第三天,二人再次被分到一起,進入同一個房間,而帶隊的不是別人,正是我。進入房間前,蔣曉麗冷着臉說道:“葉蕭,等下你應該知道怎麼介紹吧。”
“放心吧,我會做的。”我低聲應道。身後的何谷冰冷哼一聲,不屑說道:“我還以爲有多大本事,還是一樣要搞些小動作。”
“何谷冰你說誰呀,有本事再說一遍。”蔣曉麗皺着眉頭說道:“最近你不過好運接待了多一點的客人,別三分顏色開染坊。我當紅牌時,你還裹着尿不溼呢。”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這句話你沒聽過嗎?”何谷冰得意說道:“最後一句只能說明你的年紀比我大多了,還是早點退休吧,老婦女。”
“你說什麼!”蔣曉麗欲要動手,我趕緊攔住,說道:“客人催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進了房間,公主們一排站好自報家門,我開始逐一介紹。這次我可沒有偏幫何谷冰,而是如實介紹。
毫無疑問,不管從樣貌、身材,還是精通的服務,蔣曉麗都略勝何谷冰一籌,客人當然挑了她。
此時,何谷冰應該和其它公主一樣,跟着我離開房間。可是她沒有,而是一屁股坐到客人身邊,吹着耳根邊說道:“老闆,其實我的服務也不差,要不你還是選我吧?最多我可以答應你……”
她附耳說了幾句,客人喜笑顏開地喊道:“好好好,我選你。麗麗呀,不好意思,我下次再選你吧。”
這下可氣得蔣曉麗像被拔了毛的公雞上蹦下跳,指着何谷冰喊道:“你個**,你還要不要一點臉,竟然敢明目張膽地搶走我的客人。”
做了個鬼臉,何谷冰得意說道:“有能者居之,哪裏說得上搶不搶。對不起,麗麗姐,我要給客人服務了,你還是乖乖出去吧。”
拉着蔣曉麗的手,我說道:“別生氣,最多讓冰冰成爲第一,又有什麼關係。”
可好不容易打敗了周倩茜,對這次評比的第一名志在必得的蔣曉麗哪裏聽得進去我的勸說,甩開我的手,指着何谷冰喝道:“我警告你,立刻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看了我一眼,何谷冰倔強說道:“我不走,客人答應了要選我的,要走也是你走。”
若是之前,何谷冰當然不敢這麼和蔣曉麗作對,可是她在我的“指導”下,傍上了張之北,自然不會再將蔣曉麗放在眼裏。
“行,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都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氣憤的蔣曉麗衝過去,直接揪着何谷冰的頭髮往外拖。何谷冰拼命掙扎起來,伸手抓住蔣曉麗的長髮,兩人扭打在一起。折騰期間,酒水亂灑,還濺了客人一身。
板着臉,客人怒吼道:“服務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是來玩的,不是來看猴子戲的。”點點頭,我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立刻帶她們二人出去。”
推着二人離開房間,我卻再也沒有插手,而是翹手站在一旁。不得不說,女人之間的打架一點也不比男人弱。
揪着何谷冰的頭髮,蔣曉麗不斷地往地上砸去。而何谷冰也毫不示弱,拼命用指甲抓着蔣曉麗的臉。
吵鬧聲越來越大,包括其他房間的客人和公主也都走了出來。兩分鐘後,第一個聞聲趕來的侯浩博鑽了進來,愣了幾秒,着急喊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快鬆手。”
分開後,兩個女人已經是披頭散髮面目全非,像個瘋婆子一樣。侯浩博怒吼道:“你們兩個瘋了,這裏是會所,不是菜市場,究竟怎麼回事。”
“今天我要你死!”何谷冰壓根不理侯浩博,欲要再撲向蔣曉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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