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毒被捕,還惹上了陸長青這樣的狠人,馬東浩就算不死在牢裏,也不知道要死在哪裏,他這次是徹底的完蛋了!也不枉我費盡心機,還幾次冒着生命危險,假裝道友。
不過,馬東浩終於扳倒了,我的事情也沒有就這麼結束,相反,還剛剛開始。
隔天我又來到會所,爲了避免遇到白小柔,還有其他的麻煩,我從消防通道進去,直接來到老闆的辦公室外面,敲了敲門,一長兩短。
裏面傳來老闆的聲音:“門沒鎖,進來吧。”
推門走了進去,老闆見到我,有些意外,我走過去向他點頭致意:“老闆。”
“葉蕭……是吧?”衛經國看到我,先是意外,旋即叫出了我的名字,見我沒否認,衛經國指了指前面的一張椅子,示意我坐下:“有什麼事情坐下來說吧,不用客氣。”
“謝謝老闆。”雖然我已經不是巴黎一號的人,但我還是習慣性地叫他老闆。
衛經國坐直了身子,打開辦公桌上的雪茄盒,丟了一根雪茄給我。
我接過雪茄聞了一下,是好貨,這根少說要好幾百塊,不過我沒有點上,因爲我不是來找衛經國討雪茄抽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必須跟他說清楚。
“老闆,我今天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解釋,其實……”
“你想回來嗎?”衛經國的眼中閃爍着睿智,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被他這麼一打斷,我頓時不知該怎麼說下去,就像心裏的祕密全部被他看了個透亮。
直到衛經國示意我說話,我沒有再吞吞吐吐,將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
從馬東浩逼我吸毒,到用毒品脅迫我陷害陳龍斌,讓陳龍斌被趕走,我將這個中的陰謀全部說了出來,至於我離開的原因,我沒有多說,有些事,說了也沒有意義。
我現在最對不起的人,只有陳龍斌,當初我救他一命,後來他提拔我,關照我,讓我在商海市有立足之地,雖然後來陳龍斌變了,可後來終究是我陷害了他,爲了那個計劃。
至少我們曾經是兄弟,我做不到看他因爲我而落得如此下場。
在衛經國讓他離開的時候,衛經國說過,他已經打了招呼,整個商海市,沒有一家會所會再聘用他了,這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所以我希望衛經國能讓陳龍斌回來。
我一口氣將事情的緣由說了出來。看着衛經國,我等待他的回答。
陳龍斌曾經告訴過我一句話,小孩才分對錯,大人只看利益,顯然,衛經國是個大人,就算我把事情解釋清楚了,可是會不會讓陳龍斌回來,也是衛經國說了算的。
巴黎一號的生殺大權,由衛經國掌握,如果他不願意,我也沒辦法。
我等着衛經國的答案,心中十分忐忑,生怕他不願意讓陳龍斌回來,可是等了半天,卻只等來衛經國的一句話:“我知道了。”他說着抽了一口雪茄,目光放在了電腦屏幕上。
不需要他多說,我也知道他什麼意思,自覺地起身離開辦公室。
我只是個外人而已,衛經國打算怎麼做,不需要跟我交代,說白了,我分量不夠。
經過部長辦公室的時候,我特地留意了一下,發現裏面沒有人,這倒也正常,畢竟馬東浩昨天才被帶走,部長之位,也不能隨便找個人就能給的。
倒是衛經國的手段,讓我忍不住好奇,他背後到底有多強大的能量。
娛樂場所最怕的,黃,賭,毒,三者之中,毒,更是絕對不能出現的,這是禁忌。
巴黎一號出現了毒品,而且是出現在管理層辦公室裏,可是這件事,幾乎對巴黎一號完全沒有影響,馬東浩剛剛被抓走,巴黎一號卻還是照常營業,這事沒那麼簡單。
肯定是衛經國動用了力量,否則巴黎一號昨天就該被勒令停業,還真是鐵打的會所。
離開了辦公區域,我來到C區,看着這熟悉的地方,不由得有些唏噓。
當初還以爲,我會在這裏站穩腳跟,沒想到卻因爲和張之北之間的矛盾,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造化弄人。接着,我又想到了周倩茜,李山飛他們。
一個少爺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看到我之後,先是一愣,旋即衝我點頭:“蕭哥!”
我對他點了點頭,問他:“李山飛呢?”
“飛哥今天沒來上班,要我幫你叫一下倩倩姐嗎?”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去休息室找她。”我將衛經國給的雪茄塞給他,轉身走開。
來到休息室,我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一羣公主中,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周倩茜。
緊接着,我看到了坐在一邊,正在和一個公主調情的嚴陽榮。
我沒有去理會嚴陽榮,朝周倩茜招了招手:“倩倩。”
周倩茜看到我的時候,先是一愣,旋即臉上春暖花開,她站起身走了出來。
“慢着!”站起身來,嚴陽榮瞪着我:“葉蕭,你已經被趕出去了,又回來幹什麼?你是這裏的員工嗎?想找誰就找誰,你有沒有問過我這個領班的意見?媽的!”
現實又不是電視劇,有人喊站住,所有人都得看向他。
周倩茜直接走到門口,對我一笑,我也是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帶她轉身離開。
“葉蕭,我操你媽!”果然,嚴陽榮對我們倆的反應很不爽,揮着拳頭就衝了出來。
我直接把門甩過去,撞得嚴陽榮七葷八素,然後打開門,一腳踹過去,正中他的肚子,輕鬆把他踹飛了出去,撞在沙發上,嚴陽榮顯然沒意識到我敢動手,滿地打滾叫疼。
鬆開周倩茜,我走過去踩住他的大腿,冷冷道:“想死的話,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嚴陽榮喫痛,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生怕我再下手,哪裏敢多嘴,面若寒蟬。
我帶着周倩茜離開休息室,直接走進了廁所,把門反鎖。
“蕭哥怎麼了?外面的野花不夠香,想起回來找我啦?”周倩茜對我莞爾一笑,我沒有多說,直接吻了上去,就像一個快溺水的人,呼吸着她嘴裏的空氣,牢牢抱住她。
周倩茜很配合我,這讓我很輕易將她的裙子捲起來。
高.潮一波比一波猛烈,我跟觸電了一樣,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大腦直接傳到脊樑骨,然後在那個地方猛地爆開,接着身體就跟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軟了下來。
穿好褲子的時候,周倩茜已經清理好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對不……”我看着周倩茜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無比卑微。
以前我是領班,周倩茜爲了我的關照讓我上,那是理所應當的。
可是後來,在我落魄的時候,周倩茜也沒有嫌棄過我,甚至她還要用身體幫我重回到以前的位置上,她一直在爲我付出,我又哪裏看不到,只是……
一直以來,我都把周倩茜,當成是泄慾的玩具,並且加以利用。
我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周倩茜的嘴巴堵住了。
良久,周倩茜放開了我,對我笑道:“蕭哥,我今晚不想上班,你陪我好不好?”
面對周倩茜這樣的邀請,有哪個男人能拒絕,何況我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她的意思我明白,我重重地點了點頭,雙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摸上她的身子,卻被她笑着拍掉。
“是你的,怎麼樣也跑不掉,急什麼呀!”
十幾分鍾後,計程車在快捷酒店門口停下,我帶着周倩茜走了進去。
前臺小妹認出了我,在辦入住手續的時候,小聲地說道:“蕭哥,男人就要這樣嘛!”
這話讓我雲裏霧裏,但是一想到上次來這裏的時候,還是和李山飛一起,我撒謊說被老婆戴了綠帽子,要來抓姦,看來她是以爲我對生活重燃希望,開始新的人生了。
對這樣的打氣,我只能尷尬地點頭,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蕭哥,那個前臺小妹,不會是你的小老婆吧?眉來眼去的。”電梯裏,周倩茜的身體幾乎要全部貼在我身上,胸前的兩團肉頂着我,讓我心猿意馬,意亂情迷。
“你喫醋啊?要不我把她甩了,你做我小老婆?”
“誰喫醋了,你想得也太多了吧。”周倩茜白了我一眼,電梯門剛好打開,我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走了出去,很快就找到我們的房間,我恨不得撞門衝進去。
剛進房門,我們就默契地吻在了一起,沒有天長地久的虛情假意,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我們就像乾柴烈火一樣,碰在一起,就燃燒得不可收拾。
半個小時的友誼賽之後,我累癱在牀上,由周倩茜幫我清理乾淨。
她像水蛇一樣躺在我身邊,枕着我的手臂,抬頭看着我,吻在了我的臉頰上。
我摟着周倩茜,大腦空蕩蕩的,只有面前的美人。
和周倩茜在一起這麼久了,我從剛開始的好奇,到現在,已經理所應當。
當初我很好奇,周倩茜爲什麼這麼滿足我,可是後來我發現,這個問題的答案,根本不重要,她是不是喜歡我,也沒什麼好糾結的,總之她不會是我的敵人就對了。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能放鬆下來,不需要處處防備。
我們的身份,註定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在陽光底下互相追逐,享受着虛情假意的海誓山盟,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快樂,不管這樣的關係能維繫多久。
我和周倩茜是在天亮時分手的,我送她回到宿舍,謝絕了上去坐坐的邀請,昨天晚上的友誼賽,到後來變成了遭遇戰,水都停了,再擰水龍頭,那是會壞掉的。
昨晚的激情過後,周倩茜沉沉地睡在我懷裏,我卻怎麼也睡不着,香菸一根接着一根,心煩意亂,卻找不到原因,我越是去想,就越是想不到爲什麼會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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