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病毒。”
“墨兒是編程高手,我幫你殺毒!”墨兒說着嗖的一下在屏幕上化作一縷青煙不見了,不過不到兩秒鐘,就玩着手指頭回來了,小臉通紅。
“墨兒什麼都沒看見……”
楊柳岸這時也明白了,一頭黑線道:“你手機裏少存那些東西!”
“我只是在閒暇時批判一下RB的糟粕文化!”劉關張強撐道,“這些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墨兒的事情,對吧?墨兒,你死的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還記得嗎?”
這個問題很關鍵,劉關張和楊柳岸兩人都睜大了眼睛聽着,可是墨兒卻一臉迷茫,眨着眼睛想了半天,才說道:“我只記得有人用手絹捂住了我的嘴,然後我就暈倒了。”
“再然後呢?”楊柳岸心裏一驚,這一幕和昨天自己被綁很相像。
“再然後,我醒來的時候在一輛車上,那輛車很破,我頭昏昏沉沉的,幾乎睜不開眼睛,只看到座椅上破了一個洞,海綿都露了出來。”
“你看見兇手的臉了嗎?”劉關張問道。
“我忘了……”
這妹子沒治了,車座上破了個洞你都能記住,兇手長什麼樣你給忘了?這時候也急不得,劉關張只好慢慢引導,笑得跟要騙小蘿莉棒棒糖的怪叔叔一樣。
“小妹妹,那你記得你家在哪嗎?爸爸媽媽是誰?”
一看墨兒一臉疑惑的表情,劉關張的心就涼了一半,再問女孩在哪上學,家裏電話多少,女孩全都搖頭。
“那……”楊柳岸欲言又止,最後狠下心問道:“雖然讓你回憶可能會很殘忍,可是爲了把兇手繩之以法,告慰你的在天之靈,你能想想,你是怎麼死的嗎?”
這時候,手機屏幕上的小女孩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然後雙手託下巴道:“我應該是活活萌死的。”
劉關張一捂臉,這妹子死了都不忘賣萌,這還能溝通不啊?要不你投胎去得了,你辣莫萌怎麼當鬼啊?
“妹子,你的確很萌,可是……”劉關張是欲哭無淚,“你不知道哥哥我是啥情況,我被一個叫陸老六的傢伙給坑了,把我騙到藏你的那個冰櫃那,那裏既有我的指紋,又有我的腳印,你要是不想起來兇手是誰,哥哥我都說不清楚啊……”
墨兒一臉無辜,“這位哥哥,我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哪怕真的是你我也認不出來,或許真的是你呢,我覺得這輛車和綁我那輛很像哦,雖然你長得不兇,但是爲什麼會有一位女鬼姐姐跟着你呢?那麼兇的女鬼應該不會纏着好人吧?”
說這話時,正趕上下車抽菸的賽天仙回來,一拉車門,正好聽見這句,這給仙兒姐氣的,隔着座位就去抓手機,非要給摔了不可。劉關張和楊柳岸兩人趕緊拉着,“別急,別急,妹子!反日咱不能砸自己車啊!你說你這麼大人和你一個手機叫什麼勁?回頭傳出去你和一個手機壁紙單挑,好聽嗎?”
賽天仙煙抽的本來就鬱悶,剛一回來就聽小墨兒說自己的壞話,當時就竄了,邊搶手機邊罵道:“你說誰是女鬼?你說誰是女鬼?你會喘氣嗎你說我?老孃有體溫,老孃有呼吸!你說我?”
電話裏墨兒也不還嘴,只是一攤雙手,聳了聳肩膀。
“你還賣萌?”剛冷靜一點的賽天仙又撲了上來。
“冷靜!冷靜!妹子,你要不下去再抽顆煙,小孩子不會說話,其實她說的是你的職業,別往心裏去昂!”
劉關張也不會勸人,賽天仙氣的發瘋,車後座上也不知道往哪抓了一把,就往前扔,劉關張就覺得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打在臉上,低頭一看,是一團髒兮兮的海綿。
“什麼玩意?你在哪弄的?”
“揪的你車後座海綿!怎麼地!”賽天仙還是氣呼呼的。
“哪揪的?這破車就剩座椅算好的了。”
“好個屁,這後面破個洞,海綿早就露出來了!”
座椅破個洞,海綿都露出來了……
這話聽着怎麼這麼耳熟呢?
這輛車不會……
這車是花明提供的,準備讓劉關張動手綁架楊柳岸,綁架的目的地就是發現墨兒的那棟別墅!小墨兒說她之前也被綁在了車裏,車後面座椅有一個窟窿,海綿露在外面……
不會吧?
劉關張脖子直冒涼氣,別墅的地下室裏有自己的腳印,藏屍的冰櫃上有自己的指紋,要是運送屍體的車還是自己開着,估計這在我國就能直接定案了。往回探頭看了看自己後座上的那個窟窿,然後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那裏,問道:“墨兒,你說的那輛車的窟窿是這樣的嗎?”
手機裏墨兒想了想,“窟窿是挺像的,不過露出的海綿少了一塊。”
劉關張顫顫巍巍的把剛纔賽天仙撕下的海綿撿了起來,往上面一對,“這樣呢?”
“這樣就對了,是這輛車沒錯。”
“……”
看劉關張一副死了親爹的表情,賽天仙沒說話,直接把煙遞了過來。
劉關張沒接煙,對賽天仙問道:“昨天取車的時候,是咱倆一起去的,你都看見了吧?包括花明給我的短信,告訴我的接車地點,你也在旁邊,妹子,現在唯一能證明我清白的就是你了!”
賽天仙想了想,“問題是——我證明有用嗎?你昨天晚上取的車,今天一天可把車扔外面了,這小女鬼什麼時候死的?不會是今天白天吧?”
“不是,我死了七天了,今天其實就是我的回魂夜!你們要不要幫我辦一個Party?”手機裏的墨兒興高采烈地說。
妹子,你就長點心吧!你真說頭七給你燒點紙啥的,我也能理解,誰聽說過回魂夜還辦個告別Party的?這孩子心咋這麼大呢?也不知道家裏人得哭成什麼樣。
劉關張心中吐槽,可是沒說出來,那邊楊柳依倒是像想起什麼一樣,問道:“墨兒妹妹,你以前見過我嗎?活着的時候,我看你特別眼熟,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手機裏,墨兒歪着頭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我沒有印象。”
這時劉關張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墨兒,我見過你!”(未完待續)